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非良善-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哟二小姐,可算是找着你了!”被踩了脚尖,陈冬差点没摔了,跟跄了好几步才稳住了。
“陈管家?”穆锦萍亦是堪堪退后一步稳住身形,“这么急着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老爷让二小姐去一趟书房。”陈冬态度还算拿捏到位,语气却并无多少恭敬。
穆锦萍似笑非笑的看了陈冬一眼,“嗯,我知道了。”
陈冬拢着袖子跟在穆锦萍身边,却是被她那一眼看得背脊发凉。
把人带到书房门外,陈冬躬了躬身,便不做声的转身而去。
穆锦萍冷然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须臾,方才抬手敲门。
“进来。”
穆锦萍推门走了进去,却是在五步开外站定,敛着眉眼,看也不看书案后闲适看书的穆之笐一眼。
“可知为父为何找你过来?”穆之笐放下书,也不起身,蹙着的眉峰威严却透着一股子隐忍的厌恶。
“女儿不知。”穆锦萍眉眼不抬。
穆之笐,“那你可知你今日错在哪儿了?”
闻言,穆锦萍这才抬起眼来,眸底却已带上了冷意,“女儿不知,还请父亲明示。”
“你不知?”穆之笐虎目一瞪,严厉道,“你还记得今儿是你祖母七十大寿的日子了,来贺宾客多少人呢你们就那么胡闹?”
“那种情况下,不知在父亲看来,女儿应当如何才不算胡闹?”穆锦萍嘴角勾起,眼眸却幽寂森冷。
那目光,直逼得穆之笐也少了与之对视的勇气,不大自然的别开了眼,“你们是姐妹,有什么事私下里解决不行,非得大庭广众的闹开?简直丢人现眼!”
“私下里解决?”穆锦萍简直气得差点笑出来,“嫡妹毒害庶姐,倘若我没能为自己洗脱清白,我倒是很好奇,父亲会怎么处理?”
“你……”
“大庭广众愚蠢诬陷的可是穆锦瑶,我不过力保清誉而已,何错之有?”打断穆之笐,穆锦萍忽地冷笑开来,“再说了,处置穆锦瑶的可是祖母,父亲这出秋后问罪,莫不是觉得祖母和你一样是非不分,昏聩糊涂不成?”
“混账!”穆之笐怒不可遏,抓起案上的砚台就冲穆锦萍砸了过去。
穆锦萍堪堪侧身躲开,砚台砰的就砸到了身后的门上,可见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在骂女儿的时候,可别忘了自个儿反省,再混账,那也是你生的。”穆锦萍冷然以对,语气不急不缓,说出的话却足以气得人吐血,“哦对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瑞通典当行和锦绣布庄均是外公当年给母亲陪嫁的嫁妆,即是母亲的嫁妆,就不劳二娘这么个外姓人费心了,母亲身子孱弱,大哥学业繁重分身乏术,我却闲得很,打明儿起,我自会将这两家的生意接手过来。”
穆之笐霍然起身,砰的一掌拍在书案上。
穆锦萍却是无视他的暴怒,“父亲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女儿就先回去了。”说完根本不等穆之笐的反应,果断转身就走。
房门拉开关上,砰的一声,又是一道重物砸门坠地摔碎的声响。
穆锦萍脚步都未曾停顿,脸色冷凝的径自而去。
直到走回自己馨竹苑门口,穆锦萍方才放慢了脚步,深吸了口气,心底膨胀的愤懑这才得以纾解开来。
“小姐回来了?”莲心正在修剪院里一片万年青,见到穆锦萍,忙停下手上的活计招呼道,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讨好。
穆锦萍点点头,本不愿多搭理,可见她欲言又止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有什么事么?”
“那个,二少爷先前来过,刚,刚走。”想着穆锦槐黑着脸气势汹汹冲进门来,又气势汹汹离开的样子,莲心咽了口口水,很是心有余悸。
穆锦萍下意识的皱眉,“那二哥可有留下什么话?”
莲心摇了摇头,“不过,二少爷脸色很可怕。”
穆锦萍挑了挑眉。
不用说,也知道穆锦槐来这里所为何事,无非是因为二夫人和穆锦瑶受罚一事而愤愤不岔,特地跑来找自己麻烦呢。既然在这里扑了空,那么他……
想到穆锦槐有可能去找母亲的麻烦,穆锦萍就再也呆不住,当即掉头又跑了出去。
还真被她猜中了,这穆锦槐就像疯狗,找不到自己还真就转头跑来熙宁院疯吠。
“母亲,你还别怪儿子说话不中听,瑶儿是胡闹了些,可祖母罚也罚了,凭什么连我娘也要禁足啊?要说这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要不是萍儿得理不饶人,我妹妹她一个人也闹腾不起来,母亲觉得萍儿遭了冤枉,心有不岔儿子理解,可身为主母,理应宽厚待人,我娘平白遭了连累,母亲自始至终一句公道话也没有,未免有失风度!”
还没进门,那穆锦槐激愤的讨伐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穆锦槐!”穆锦萍冲进院门,几步就上前将母亲挡到了身后,“你还知道母亲是一家主母呢?如此大逆不道目无尊长,你的教养都让狗啃了不成?!”
原本就气势汹汹的穆锦槐看到穆锦萍,当即点燃的炮仗似的,“圣人有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在宴席上落井下石害得穆家丢尽了脸面,这就是你的教养?我看最应该被关祠堂的人是你,正好让教引嬷嬷好好教教你所谓的教养!”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如此扭曲事实,也只有你们才有那么厚的脸皮!”压根儿没把穆锦槐放在眼里,穆锦萍神色亦是冷冽非常,“不过有句话你还说对了,祠堂的教引嬷嬷的确厉害,想必大姐此番祠堂思过,定然会有很大的收获才是。”
“你……”
“我劝二哥还是注意措辞,切莫在母亲面前胡言乱语的好,母亲待人宽厚,自然不会与无知小辈计较,只是祖母是最注重规矩孝道的人,二哥此番没规没距要是不小心传到她老人家耳朵里,少不得一顿教训,到时候也被罚关祠堂,可别再平白冤枉做妹妹的落井下石才好。”根本不给穆锦槐反驳的机会,穆锦萍径自皮笑肉不笑的道。
“祖母老糊涂才会被你那矫揉造作的恶心样儿给蒙蔽,可你别忘了,这个家父亲才是一家之主,别以为有祖母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穆锦槐也是气急了才会这么口无遮拦,回过神来虽有懊恼却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就算被谁嚼舌根,只要他咬死不认,空口无凭的还真能怎么着不成?
“连祖母的不是都敢置喙,二哥果然好能耐。”穆锦萍装模作样的福了福身,似笑非笑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
她这样子,令穆锦槐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扭头望了眼院门。
穆锦萍看他这做贼心虚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和母亲交换了个眼神,却是再不搭理,扶着母亲便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穆锦槐恨恨的瞪着母女俩的背影,咬牙冷哼一声,这才转身拂袖而去。
扶着母亲在桌前坐下,穆锦萍随手倒了杯茶水递上,“娘,那穆锦槐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能对我怎么样?怎么着他还得叫我一声母亲,无非逞些口舌威风罢了。”苏映红笑容晦涩的摇了摇头,接过杯子,却没有喝。
“那也不能由着他撒泼啊!”穆锦萍不满道,“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母亲就是太能忍让了,才会被一个二个的这么欺负上头来。”
“你这丫头,怎么给母亲说话呢?”听着女儿为自己抱不平,苏映红嘴上斥着,心里却暖烘烘的很是窝心。
“就知道凶自己的女儿。”穆锦萍撇了撇嘴。
惹得苏映红好笑的敲了她一记脑瓜崩儿,“你这孩子。”
乌金草()
夕阳西斜,黄昏暮近。
城南街道上,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正驶出城门口,直上前往京城的官道。
高煜此行低调,平日里暗卫都是隐藏在暗处保护,贴身随行的也就暗卫兼丫鬟的绿衣罢了,这会儿马车是暗卫首领严箐在赶,绿依是个女儿家,自然便也跟着坐到了马车里。
主仆俩在那大眼瞪小眼,绿依几次欲言又止,明显是有话想说。
“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憋了半道,绿依终于还是沉不住气的开了口。
高煜好笑的看着她,“但说无妨。”
“那个,属下有一事不明白。”绿依难为情的抬手挠了挠耳根,“殿下明知真迹就在穆府,直接去买来不就是了,量他穆家也不敢不应,干嘛非得用……”
“不是你自己听信了那丫头的话去偷的么?”高煜挑着眉。
好像,是这么回事……
绿依讷讷,“不过,就算是和那穆二小姐交易,不也是多此一举么?”
“一千两换真迹很划算。”高煜笑得儒雅却狡黠的很,“再者说了,这画可是大皇兄为太后精心准备的寿礼。”
绿依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费了这么将近大半年的功夫千辛万苦寻得真迹,却是为给他人做嫁裳,没喝醉吧?
将绿依的反应看在眼里,高煜愈发笑得恣意。
绿依被他笑得赫然,不过脑筋一转随即便回过味儿来。心道这真迹看来用途很是不简单,便也就不再多问。
前方的符溪镇距离衢州城约莫一天的路程,他们启程的晚,自然是赶不及了,眼见暮霭深沉,便在一处山野农庄投宿了下来。
马车尚才停稳,严箐就纵身跃起,转瞬隐身暗处,留下绿依随侍高煜左右。
农庄的老板是个哑巴,号称哑叔,看着年龄不大,却是弓背驼腰,腰上别着把竹篾刀,半张脸都是坑洼的丑疤,一双眼睛却厉的很。走路步伐沉稳,衣袖高挽的手臂肌肉横陈,却是个练家子。
这哑叔不是别人,正是前朝御林军统领,高煜生母娘家大哥,更是他的亲娘舅陈林。
这农庄便是陈家的祖屋,地地道道的农户出身,因着宅子地处官道,便做起了客栈打尖的营生。高煜生母便是在这里和他父皇相遇,尔后进宫,虽备受皇宠,却因着出身贫寒,到死都只是婕妤身份,倒是陈林受到皇恩提携,得幸进了御林军,从小兵一路摸爬滚打担上御林军统领职位,却是好景不长,陈婕妤前头难产刚去,他随后就遭人构陷,丢了官职不说,还被人害得毁容落了哑巴的残疾。
曾经确实潦倒落魄,可如今,却是高煜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因此,这农庄,也失了最初始的朴实意义。
而高煜之所以半路投宿至此,虽有路程限制,却并非绿依他们所想的临时起意,而是真为正事。
直到把人带到房间,哑叔这才卸掉谨慎,对着高煜屈膝行了跪拜礼。
“舅舅不必拘礼,快快请起。”高煜忙将人搀扶了起来,“舅舅近来身体可好?”
哑叔点点头,随即倒了杯水,用手指蘸了在桌上写道,“殿下此番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煜儿此番,确实有一事需要舅舅去办。”高煜看了眼绿依。
绿依会意,当即从包袱里掏出一卷画轴。
“此乃苏淼大师《山河日新》的真迹,太后寿辰在即,大皇兄想必正为此苦恼寻觅得紧,还请舅舅将这幅画以胡人身份卖去京城珍宝斋总号,容后之事,我自会安排。”接过绿依手上的画轴转手便递给哑叔,随手还附上一只两指大小的白玉瓷瓶。
哑叔先是接过画轴,随后又狐疑的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鼻下嗅了嗅。
“此药撒于画上,与墨融合,奇香馥郁,可在呼吸间致人昏迷,要不了命,让人贪睡个十天半月却是可以的,只不过药效有着三日之限,所以动手的时候还得拿捏着时日准头。”此物单着淡香无毒,见哑叔嗅着高煜也不阻止,只是仔细解说道。
他此话一出,哑叔和绿依便均是明白过来。
好一招栽赃嫁祸!
皇上向来注重礼义仁孝,就算到时事发犹有疑点,也必然会引发皇上雷霆之怒,而敬献此物的大皇子肯定会被拿下,若一番深入调查下来,再牵扯出其中‘胡人’身份,勾结外贼,也足够大皇子宗人府呆上一遭了,且珍宝斋本是皇后娘家名下产业,皇后一族,纵使不能连根拔起,也足够动摇其稳固根基。
想通此节,哑叔便收起瓷瓶和画轴,冲高煜躬了躬身,径自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待会儿晚膳好了再送来便是。”高煜转头看向绿依道。
“是,属下告退。”绿依抱拳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门外走去,临出门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到高煜嘴角的弧度不由一怔,“殿下与穆二小姐还颇有几分夫妻相。”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当即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高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我可记得你不止一次嘀咕那穆二小姐小小年纪为人奸猾,你拿她与我做配,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变相骂我呢?”
“呃……”绿依慌忙回身,抱拳道,“属,属下不敢,属下嘴上没把门儿,还请殿下恕罪!”
而另一边,那个被指与某人颇有夫妻相的穆锦萍此时却呆在空间里,手里捧着本药经,蹲身在一株黑植草药前研究得很是专注。
“乌金草,花开形似罂粟,通体乌黑,茎秆附有金色茸刺,毒性阴寒,乳脂一滴便可冻人全身血脉,心梗猝死。”
肩胛的胎记带了两辈子,穆锦萍还是第一次得知其名,不禁眉眼里都浸染着新奇,虽是要命的毒药,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不过,之前进来这些花还开得很好,怎么这会儿看着焉巴巴的?”伸手扒拉了下略显萎态的花瓣,穆锦萍满心不解的嘀咕道。
“主人,乌金草这是缺水了,需到下边乳溪河里掬水浇灌才行。”一直绕着脚跟打转的空间精灵适时出声道。
“缺水?”穆锦萍疑惑的低头看了两打转得欢的小东西一眼,“可我这前后进来也就半天时间……”
“主人空间未曾开启之时,这里处于浑浊之态,故而我们大家都是处于沉睡状态,自然不需要补给灵气,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俩小东西异口同声,“乌金草本就是赖以乳溪河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