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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祸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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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云珩起身弯着腰走到锦鲤椅子后。红袖招一楼的装潢是每桌都会有一个墙隔着,一旁有花草遮着,谁也看不到谁的,而云珩所处的,则是红袖招最角落一处,这里有一个密室,可以通向云珩想去的地方。

    锦鲤身后的墙是用玄色大理石制成,这种石头有一个好处就是,要藏一个密室的门轻而易举。云珩轻轻敲了敲一个地方,似乎并不是密室,锦鲤看出云珩的意图,也起身和她一起找着密室。一番下来,终于找到了密室,密室的门藏得极其隐秘,是在墙的最下边。

    锦鲤用手轻轻的将墙上的门一点一点的抠出来,其实这里应当是有机关的,但是锦瑟却说若用机关暴露的可能性比较大,容易惊了小厮。说起来这么重要的密室,密室口居然用手就能抠出来,云珩倒是不惊讶的,这个密室一事隐秘的很,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所以这密室口也不需要多难打开。不多时,锦鲤便将那墙上的一个小门抠了出来,锦鲤先下去用脚探了探,没有异样这才对云珩招了招手。二人便一起进了密室。

    二人一进去,锦瑟就按云珩的吩咐,将门给恢复原状,继续盯着一楼里形形色色的人。

    密室里一开始进去是没有亮光的,两个人只能互相牵着手,向前摸索着走,锦鲤在前,云珩在后。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云珩也不知这里是否有机关,只能听天由命的走着。

    终于在进了一个弯道后,墙上渐渐有了零零散散的火把,虽然有些昏暗,但是至少知道了周围的景象。这里倒是与平常的密道无异,墙上已经生出了舌苔,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两人的脚步声回响在长长的走廊里,听着倒有些恕�

    忽然,锦鲤停下了脚步,云珩心中一滞,越过锦鲤的身子向前望去,那是一堆盐,高的像山一般,堆在这偌大的密室里。云珩对于盐堆倒是没有多诧异,只是看了看周围,目光忽然落在一个小门上,她拉着锦鲤的手晃了晃,示意锦鲤跟她来。锦鲤连忙跟上,云珩先是伏在那门上听了片刻,忽然猛地将门打开,冲了进去,锦鲤愣了一下,连忙将门带上,也冲了进去。

    屋子里有一个男人,在呼呼大睡,一旁有两个侍卫见云珩冲了进去,作势要拔剑,却被云珩一把粉末撒过去,还未近云珩的身,就倒地口吐白沫。云珩掏出匕首,缓缓走到那熟睡男子的身边,高高举起匕首。就当锦鲤以为她要将匕首落在那男人的胸口时,她却往那男人脸上撒了一把粉末,男子眼睛猛地睁开,指着云珩想要说什么,却口吐白沫不止,不多时,便毙了命。

    她将匕首收回,开始搜着那个男人的衣服,在腰间找到一块玉佩,这才罢手。随即,云珩将那个男人一脚踢到地上,自己则坐在塌上,似乎在等着什么人。锦鲤将云珩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她没有多问,她知道云珩自有她的道理。

    云珩忽然看了锦鲤一眼,紧蹙的眉头等于告诉锦鲤,接下来的事可能会有危险。如若那人自己来了也就罢了,若是带着侍卫来的,云珩说不定今日会交代在这里。

    屋子里静的可怕,地上躺着三个死人,云珩细细端详着玉佩,锦鲤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门轻轻被推开,而推门的人似乎很小心翼翼一般,推开一角后良久才缓缓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死着的人,和塌上的云珩时,那人下意识想跑,却被锦鲤一把摁住,锦鲤顺势一脚将门踹上,又用脚从一旁勾来一把椅子,抵在门上。

    “你是什么人!”那男子警惕的看着云珩。

    云珩淡淡一笑,对锦鲤勾了勾手,锦鲤将那个人押到云珩面前。云珩眉眼含笑道:“我是你的主子啊。”

    “不…你不是…你不是…”男子蹙着眉,一口否认道。

    云珩哂笑一声道:“从现在开始就是了。”

    “如果我不认呢?你能把我怎么样?”男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迟疑片刻问道。

    云珩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言笑晏晏道:“你不是知道吗?”

    男子闻言,眼底露出些恐惧,他的主子武功算不得多高强,却也不是轻易杀得的,更何况身边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而眼前的人居然这么轻易的杀了他们,如若自己不应,那下场便会与这地上三人无异了。

    “你想做什么?”男子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探究,杀了他的主子,想取而代之,眼前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做你们最怕的事。”云珩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底倒映着男子的恐惧。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 
“既然如此,那你还指望我帮你?”男子闻言,冷笑一声,嘲讽道。

    云珩偏着脑袋,轻轻的笑着,似乎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帮我?”

    男子眯了眯眼,只觉得眼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信号,多靠近一分都会毙命,他沉吟片刻,蹙着眉不解道:“不是帮你难道还是帮我?”

    “自然是帮你了,难道你现在不觉得浑身酸痛吗?”云珩扬起俏脸,勾出一抹笑意,而这抹笑意在男子眼底却是一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的笑容。

    因为他的确是觉得浑身酸痛,身体里好似有无数条虫子在动来动去。他甚至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下了毒。

    “你……”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云珩缓缓起身,拿着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慵懒地瞥了男子一眼道:“从今日开始我是你的主子,如若最后成功,你的狗命可以保住。如若失败,我也会拉着你一起死。”

    云珩的笑容犹如地狱来的索命厉鬼一般,铺天盖地的气场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只觉得眼前的人太过可怕,仿佛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你是女子?”男子没由来地问道。

    云珩不置可否,男子自嘲一笑道:“英明一世竟跌在女子手里……”

    话还未说完,下体猛地传来痛意,云珩眯着凤眸冷声道:“这般瞧不起女子,那不如把你阉了!”话毕,又狠狠踢了一脚。

    男子双手被锦鲤狠狠的捏着,完全反抗不得,只能痛的哀嚎着,嘴上不住的大声喊道:“小的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云珩眯了眯眼,俯身从地上的尸体上扯下一块布,直接塞到男子的嘴里,然后往男子的下体连踹了好几脚,随即冷声道:“你这么大声音是想把谁喊来呢?嗯?”

    男子面露痛苦,嘴里还被布塞着,实在痛不欲生。他的脑子里仅存一句话:美人如罂粟,毒而不自知。

    见男子就差没给自己下跪求饶,云珩这才将男子嘴里的布扯了出来,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道:“英明一世?你也配说出口?那些私盐害死了多少人,你也有脸说自己英明一世?”

    闻言,锦鲤手上的力道重了重,痛的男子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云珩一把扯住男子的领子,指了指锦鲤继而冷冷道:“以后我都会叫这个人来跟你通信,如果你不老实,就别怪我让你死无全尸。”

    “是是是,全听姑娘吩咐!”男子不住的点头,俨然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叫我什么?”云珩蹙着眉不悦道。

    “呃……公子……”男子思虑片刻,这才毕恭毕敬道。

    云珩淡淡一笑,示意锦鲤松开他的手,温和的模样与方才俨然像两个人,她笑道:“为了你的小命,就乖一点吧。对了,方才我在外面点了一些菜肴……”

    “不用付银子了!”男子连忙摆手道,那副模样简直比哭还难看。

    云珩闻言唇角弯成一个魅惑的弧度,点了点头,似乎在称赞这个男子很懂事。锦鲤却一把拽过那个男子,摁在门上。锦鲤冷着脸道:“外面有人?”

    男子摇了摇头道:“没有的,原先的主子不喜见人,最忌讳每次我来见他的时候带别人来。”

    锦鲤闻言,这才将椅子移开打开门,先将男子推了出去:“带路。”

    “是是是。”话毕,一脸堆笑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珩这才整理一下仪容,出了屋子。男子在前面带路,走的不是云珩来时那条路,而是另一条路,这条路直通酒楼的后院。酒楼的后院可谓戒备森严,大概有十多个侍卫把守着这扇门,准确的说应该是这批私盐。

    侍卫见那男子毕恭毕敬的带着云珩出来,也对云珩态度十分恭敬,云珩走到哪里哪里就伴随着一声声:“主子好!”

    到了一楼的时候,锦瑟看到云珩出来了,连忙迎上去。云珩似乎想起什么,脚步停下,偏过头唇角微扬:“这几日就辛苦下你了。”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男子点头哈腰地应道。

    云珩收回目光,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了红袖招。云珩一走,男子身边的小厮就道:“老大,他没付银子……”

    男子闻言,狠狠地拍了一下小厮的脑袋,压低声音怒道:“你是不想活了,跟主子要银子?”

    小厮揉揉脑袋,只好噤了声,不敢多言。

    主仆三人出了红袖招后,谁也没说话,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最终还是由锦瑟打破了沉默,她毕恭毕敬道:“公子,眼下我们去哪?”

    “医馆。”云珩淡淡丢下这句话,就钻进一家医馆了,二人连忙跟上。

    这家医馆看模样是老医馆了,只可惜不知因为什么如今已是门可罗雀了。在大堂内坐了一位白胡子老人,他似乎在摆弄着草药。听到云珩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似乎看出云珩是个世家公子,不悦道:“老夫这里没有公子所要的草药,公子请回吧。”

    云珩也不介意老人语气里的不悦,径自道:“老先生,在下来此是有一事想与老先生商议。”

    老人闻言蹙着眉睨了云珩一眼,冷哼道:“你们这等纨绔子弟能有何事?不过是看上了谁家姑娘想着怎么搞到自己怀里罢了!”

    云珩笑着摇摇头道:“白先生,是与令郎有关的,真的不愿一闻?”

    老人闻言手微微一僵,狐疑地看了一眼,沉吟片刻起身道:“你随老夫来吧。”云珩转过身对锦瑟锦鲤吩咐道:“在这儿等着。”

    “是。”锦瑟锦鲤应道,随即云珩便跟着老人进了里屋。

    “你知道他的下落?”老人微微眯了眯眼,有些警惕地问道。

    云珩颔首,正色道:“几年前遇袭,其实令郎并没有死,而是被土匪抓到了匪窝去。而眼下令郎被那匪首下了蛊,若要救他,则需解蛊才能将他带走。否则如若他离开匪窝超过十里地,便会毙命。”

    老人闻言,脊背一僵,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虑云珩话的真与假,良久才道:“那你可知他被抓到哪个匪窝,还有他中的是什么蛊毒?”

    “不知老先生可知翼州常山匪窝?”云珩淡淡道。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在老人的头上,老人良久没有缓过神来,他颤着声音道:“常山匪寇……是个……”

    “断袖。”云珩眉目间淡然道。

    老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他若是进了那个地方,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云珩闻言,哂笑一声道:“便是被那些匪寇玷污了又如何?若是剿匪成功,忘掉曾经,重新做人,又有何不可能的?若是连您这个做父亲都放弃了的话,那在下也没有理由去救他了。”

    “你……你能救他?”老人闻言,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云珩没有回答老人的话,而是拿出一张纸,递给老人,继而道:“这是蛊毒的解药,那匪寇给令郎下的是情人蛊,需按上面的药方抓药。先生若想救自己的儿子,这是唯一的机会,老先生大概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在下会深入匪窝,如果在那之前老先生不能将解药交到在下的手上,那在下带回来的只能是令郎的一具尸体了。”

    话毕,云珩对老先生作了个揖,刚要抬脚离开,老先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你可知我是谁?被谁所害?”

    云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老先生名唤白赫,令郎名唤白葭月。被……秦璟晟所害。”话毕,她没有回头的离开了里屋。

    秦璟晟作下的孽债,都会一个一个的找上门的!

    云珩出了医馆便对那两个丫鬟问道:“你们对南疆有几分了解?”

    锦鲤思索片刻才道:“只知道南疆这些年来一直都野心勃勃,暗中也安插了很多眼线在我们秦国。”

    锦瑟却摇了摇头道:“眼下的情势怕是不只是安插眼线了,光是之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已经足以证明,南疆其实已经暗中在秦国发展势力,只等一日举兵进攻了。”

    云珩点点头道:“今日去那个红袖招,就是常山匪窝用来私藏私盐用的,而他们的匪首,似乎还会蛊毒。我总觉得,他们与南疆有些关联。”

    “常山匪窝是最难剿的匪窝了,朝廷几次三番想去剿匪,但都没有成功,公子若是想剿常山匪窝,可要准备万全。”锦瑟蹙着眉,有些担忧道。

    云珩闻言,笑吟吟道:“你可不要忘了百密一疏,红袖招看似是常山匪窝最严谨的交头地点。实际上却是疏漏最大的一个地方,常山匪窝有个规矩,就是负责一个地方私盐管理的主子,两年换一个,为的是以防私吞银子。而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个主子只有藏私盐的铺子老板认得。旁人,甚至连常山那边的匪窝都不认得,他们全靠这块玉佩认人,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纰漏。”

    闻言,两个丫鬟皆一惊,锦鲤不解地问道:“那方才那位老先生是?”

    “常山匪首有个嗜好,就是好断袖。而那位老先生在多年前出远门遇袭后,与自己的儿子走失。这么多年找不到尸骨,只能当做他死了。但是实际上,他的儿子躲掉了刺杀,却没有躲掉常山匪窝的魔爪。他被土匪抓上了山,日日夜夜男扮女装,服侍匪首。匪首怕他跑了,在他身上下了情人蛊。不过一般来说,抓到匪窝的人都要供众土匪欢乐的,但是那个匪首还算是人,仅仅是自己碰了他。”云珩叹息道,目光里是淡淡的心疼。

    锦瑟闻言蹙着秀眉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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