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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撞上穿越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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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还要靠每次和桓祎的谈话中获取消息,因此自那次冲突以后,即使作画时,她也会停下笔来听桓祎说话了。
如今,她常在花园的僻静处作画,桓祎要找她,倒比以往便利多了。之前去芜湖院总要避着人,如今到花园,却没那么打眼了。
“前些时候,二哥生辰时,父亲赏了他两个姬人,其中一个金发碧眼。七妹妹你可能没见过,那是胡姬,胡人都长那个样子,还有蓝眼珠的!”桓祎在桓姚面前卖弄道。
“哦。”桓姚对这个新闻不甚感兴趣,不就是白种人么,有什么好新奇的,但不好打击一副兴致勃勃状的桓祎,“四哥可觉得那姬人好看?”
桓祎作出不屑的表情,“那般古怪,简直像妖魔一般,哪里称得上好看!身子又壮,全然没有女子纤弱美态,也不知他们稀罕什么。另一个倒是甚美,听闻是周成属下那个归降的林司马的嫡女。不过,近来被大哥讨去了。”
桓姚听他嘴里把女子说得如此轻贱,有些不快,“父亲赐下的,不就是二哥的人了,怎么又给了大哥?你之前不是说,林司马如今还在父亲麾下任了个主簿么?”
“这有什么,是她父亲自己献上的。不过就是个玩意儿罢了。”桓祎不甚在意地道。
桓姚沉默下来。
玩意儿?
虽然那姓林的主簿是降将,在晋朝地位大不如前。但身为一个父亲,竟然可以把自己的女儿给别人这样随意糟践么?
她倒是忘了,魏晋南北朝这种动荡的时代,出身低的女子,本来就是货物一样的存在。嫡女尚且如此,那么,出身于桓府这种庶女多到廉价的地方的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命运?桓温对她们毫不在意,到时是不是随意就把她丢给谁了?
她原以为自己还小,却发现,这一过年,也是九岁了。在这个女子普遍早婚的时代,其实也不算小了。这还是桓姚第一次考虑到这种现实忧患。
见桓姚不言,桓祎忍不住道:“七妹妹,我和二哥,同是四月生辰。”
桓姚有些心不在焉,随口道:“如此说来,四哥是艳羡二哥了,怕到时父亲不会送姬人与你”毕竟年纪还这么小。
“我有甚好羡慕的,上月里母亲就把她院里的春菲指给我了,说当是提前给了生辰贺礼。”桓祎有些气恼地道:“七妹妹,我的生辰”难道你就没什么表示么?
之前都没听他说过,这倒是把桓姚惊得回过神来,回过头上下打量着桓祎,虽然发育得早些,但怎么看也只是个半大男孩,虚岁十二,实际才十一岁啊!
“是屋里”人?桓姚问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年纪似乎不应该知道那种事,转而改口道:“是之前在母亲屋里伺候的么?我可见过?好不好看?”
桓祎闷闷道:“母亲赐下的,自不会差。不过,谁都及不上七妹妹就是。”
桓姚暗道,我这样的萝莉身材,能跟人家大姑娘比?果然桓祎还是停留在小孩子的审美观上。
桓祎大概是觉悟到,自己实在太委婉,所以七妹妹根本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七妹妹,你有没有想好拿什么贺我生辰?”
实在是桓祎一直直来直去,桓姚根本没想到他会拐了这么大个弯说话。
桓姚惶然大悟,笑道:“说了半晌,四哥是在向我讨生辰礼物啊!说说你想要什么?看看我送不送得起。”
桓祎想了想道,“给我绣个荷包吧。”
“你荷包那么多,还差我这一个?送荷包也太无趣了些。”
“我最近听的话本子里头,美人赠英雄,就兴送这个。我也想要七妹妹给我做个。”桓祎解释道。
桓姚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虽然这个时代兄弟姐妹间赠个荷包很常见,但照桓祎这个说法,听来怎么就那么怪呢。
第10章 少年旖梦
“我是你亲妹,何必比着话本里来。”桓姚摇头拒绝,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她不会女红,做荷包简直是自找罪受。
“果真不允我?”桓祎有点失望,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
毕竟桓祎是目前唯一肯帮她的人,桓姚自然不能得罪他,就算要拒绝,也少不得认真安抚的,“四哥做生辰,自然是寿星最大。我怎会不允你呢,但针线上的东西我实在不会做啊。你又不是不知晓,我对女红的那悟性。”
“做得不好也不要紧,只要是七妹妹做的,我都喜欢!”桓祎连忙保证道。
桓姚见他这样执念,只好道,“你若非要荷包,我叫姨娘帮我做一个罢。”
桓祎不乐意,“不是你亲手做的,有什么意思。”又恳求道,“七妹妹,生辰以后我就搬到外院去了,到时要见你就更不易。你就可怜可怜我,做个东西给我睹物思人吧!”
桓姚对他这样死缠烂打有些不耐,却不能发作,只好用如软招,“四哥,你看人家的手”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带着些撒娇的情态。
桓祎的视线移到桓姚的手上,七妹妹的手真好看,就像一支白生生的花骨朵,阳光下,比那月饼上的冰皮还要晶莹剔透。他忍不住摸上去,软得像要化了一样。那一刻只觉得心头一酥,不由自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带着些薄茧的指尖一下下摩挲着她的手心,那滑腻软糯的触感叫他又新奇又沉醉。
“四哥,你做什么呀”桓祎痴迷的目光让桓姚有些不舒服,若非他是她亲兄长,她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心怀不轨了。
桓祎回过神来,脸上一红,立刻松开手,粗声辩解:“是七妹妹自己叫我看的!”
桓姚见他那副似乎被针扎了的惊慌样,压下心头的违和感,道:“四哥明知我习不了女红,一拿针线就扎到手,你舍得让我扎得满手针眼子么?介时我还拿什么作画啊?”
这倒是真,作为一个画作者,桓姚对双手十分爱惜,前世今生都非常注重双手保养和灵敏度训练。
听她说作画,桓祎的目光移到桓姚画板上的美人图上,突地灵光一现,“那,我也不叫七妹妹为难了。七妹妹便送个自己擅长的东西给我可好?”
桓姚是今日听他提起生辰,才知晓此事的,原本打算的是送他一卷之前说过的习武图,见桓祎看着美人图,自以为会意,道:“四哥要美人图啊,这个容易。你喜好何种风情的美人,作个描述,我给你画!”
“别的什么美人图我都不要,”桓祎说得理直气壮,“就要一张七妹妹的自画像便可!”
桓姚闻言,眉头渐渐皱起来,他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她明明说的是美人图,他却要她的自画像忆起前世和朋友一起旅行时撞见一个异性友人拿她照片自|慰的事情,当时觉得恶心极了,从此,她对照片的流传就谨慎起来。也不知为什么会联想到这样的事情上来送给兄长自画像做生辰礼物,怎么想都不伦不类,说出去也是叫人诟病的。
桓姚甩开心头的疑虑,只告诉桓祎,自己画不出自画像,任他怎么纠缠,也坚持这样的说法。
桓祎有些泄气,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生辰贺礼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让寿星来要呢?若提早知晓了所赠之物,到时看见岂不一点惊喜都没有了?”桓姚狡辩道,甚至倒打一耙,“四哥该不会认为我忘记准备你的生辰贺礼吧?这样怀疑我,真是叫人太伤心了!”
桓祎自是说不过她,只得作罢。眼见近哺时,小厮来催促,只得蔫蔫地回去了。
桓祎一向是用过朝食便到处跑,哺时才回自己的院落,院里伺候的下人也早就习以为常。今日刚近院门,就见南康公主赏给他的春菲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春菲容貌艳丽,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见桓祎,便欢喜地迎上来,“四郎君,您回来了!奴想着您该是回来用哺食了,便特特在此处迎您。”
桓祎正是情绪低落,哪有功夫搭理她,连个正眼也没给她便径直走进院里去了。
“今日太阳大,郎君可晒着了?”春菲跟着进来,一路殷勤询问着。
廊上的大丫鬟红缨见桓祎进院来,便疾步从台阶上下来,“郎君可回来了,膳食早就备好了,奴还怕冷了,正说去温一温呢。”
“那便先去用膳。”桓祎道,大步走进屋里,头也不回地将春菲抛在了身后,红缨露出一抹讥笑,便跟了上去。
她跟绿茵两人都是从小伺候郎君的,感情自是不一般,不知廉耻的小蹄子居然还妄想后来居上,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春菲恨恨一跺脚,也跟了进去。
用过膳食,桓祎便在廊下调|教一只绿毛鹦哥,据卖鸟的人讲,这东西会说人话,就是要慢慢教。当初买的时候,桓祎听那鹦哥冲自己嘎嘎喊了几句万福,便兴冲冲地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了。
桓祎本是打算让它多学几句话,好拿到桓姚面前现个稀奇,却不想买回来都半个月了,才学会一两句。而且也不是想让它说什么就能说什么。
桓祎给它喂了个鸟食,“七娘子嘎嘎”
“是七娘子万福!”桓祎生气地吼道,“你这笨鸟!教了百次也不会!”
“嘎嘎——笨鸟——笨鸟——”笼中的鹦哥无知地叫唤着。
桓祎气得一拳头朝笼子砸过去,笼子里的鹦哥立即胡乱扑腾着嘎嘎乱叫。
“郎君,不如今日先去读书,改日寻个训鸟之人专门来教。”绿茵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道。
绿茵也是领教过桓祎的坏脾气的。发起火来六亲不认,身边的人都挨过他的拳头。但绿茵身为大丫鬟,也是有劝导主子的职责的,郎君不学好,她们也难逃责罚,因而时常劝他读书向学。
“唤玉书到书房伺候。”桓祎想了想,便吩咐了一声。
绿茵松了口气,郎君肯读书就好。
玉书识文断字不说,还最能揣摩桓祎的心意,讨他欢心。因此,虽然才提拔到桓祎身边大半年,却是最得桓祎宠信的,远超出了其他跟了桓祎许多年的其他人。别的小厮虽然嫉妒,却也没有拿他没办法。
桓祎虽然读书许多年识文断字方面远不及玉书。因此,自从有了玉书,常有夫子留下的作业,都是押着玉书帮他完成。如今,他又发现了个新乐趣,那便是让玉书给他讲书本子上的传奇演义。
玉书生得一张巧嘴,每每将那些传奇故事讲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才子佳人,英雄美女,常常让桓祎听得心驰神往。
“玉书,你说那施夷光姝丽无双,可比得上我七妹妹?”桓祎听完西施与吴王的故事,突发其想地问道。
在玉书生平阅历中,倒确实没见过比七娘子更精致的女郎,但他觉得,西施毕竟是名传千古的大美人,桓姚一介幼女自然是比不得的。桓祎的问题叫他觉得有些可笑,却违心答道:“大抵是各有千秋的。”
“照我看,却是断然不及的。”桓祎评论道,语带傲然:“那西施尚需教授了歌舞,体态,礼仪,饰以华服,方能迷倒吴王,但我七妹妹,那是美态天成,就算是粗布陋服往那里一站,也是下凡的天仙!”
话虽这样说,桓祎晚上却作了个奇怪的梦。
千年前的吴宫,江南烟雨之中是清雅精致的馆娃阁,响屐廊上,嗒嗒的木履扣地之声,铮铮的金铃声,清越地回响在耳边。
那美人广袖翩翩,体态纤纤,轻盈起舞,宛若乘风凌云。那转过来的一张美颜,带着几分清冷出尘,遗世独立的卓然风姿。他心中暗道,这可不是我七妹妹桓姚,怎的来了此处?
似乎察觉有人偷窥,美人转身便欲飞天而去。
桓祎心中一急,赶忙追上去抓住她的裙角。“美人别走,与孤共度良宵!”
此刻,他似乎成了吴王夫差。
他将她就势按在那华丽的木廊之上,隔着一层层宽大的袍服,骑坐在她身上。
终于骑到你了。他不禁低喃出声。
早年他曾在花园偏僻的角落里,撞见府上的一对男女这样做,那男人骑在女人身上不住地耸动,两人衣衫凌乱,只看得见底下那丫鬟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至今犹记得两人脸上那又是畅快又是痛苦的神情。当时问小厮檀书,檀书却只道,他们是在玩一种骑马游戏。
但他却直觉这是不一样的。
自见着七妹妹,他就总想跟她玩这游戏,可她总是不肯。记得前几月有一次还将她弄哭了,后来他便不敢再提。
身下的美人桓姚仰望着他,那双美丽的含烟目似嗔似笑,叫他着迷。
他亦笑着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按去。那软得像要化掉的触感,令他全身发热。
“四哥怜惜则个!”她软软糯糯像黄莺般娇嫩的声音飘进耳中,说得却是之前从那丫鬟口中听到的浪荡话。
他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如身在云端。
我会好好怜惜你的。
他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以自己健壮精实的身躯将她完全压在身下。
第二日一早起来,却感觉整个裆部都湿漉漉的。
他恍惚间明白了些什么,莫名羞耻起来,赶走了来服侍的丫鬟,只让小厮玉书进来。
窸窸窣窣在帐子里将亵裤脱下,扔给玉书,“拿出去埋了,不许让人知晓!”
玉书比桓祎长两三岁,早已经过这些事,自然是懂的,憋着笑道:“郎君勿恼,这并非梦中遗了床,乃是喜事。恭喜郎君,如今已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喜事?”桓祎听玉书解释了好半晌,才听了个明白。
回想着昨夜的梦境,心头依旧发热发痒。下|身又有微微抬头的之势。
红缨进来服侍,正为他穿衣,见那处隆起,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桓祎顿时身体一颤,随即就一脚踹了过去,“粗手粗脚,滚出去!”
第11章 挑拨
桓姚回了芜湖院,却想起另一事来。桓祎满了十二岁就必须搬到外院去,那么,玉书等小厮要进内院来也就同样没那么方便了。若遇到个急事要使唤人,该找谁去。她得在桓祎搬出内院之前,找到填补这个空缺的人选。
回去跟李氏和曾氏说了这事,曾氏思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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