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草根皇帝-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哪怕是像刘病已这样,摊上了一个当皇帝的命,在世俗眼中看来,这已经是最好不过的命了,

    然而,我们将依然深感悲哀,因为一旦命运确定,同时也就意味着,我们丧失了其余的无穷多种的人生可能性。

    可以再打一个比方,如果有一天上帝忽然来到你的面前,他将告诉你你的宿命,如果你愿意,他甚至可以把你未来人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慷慨地提前透露给你,而且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

    你愿意听吗?你有勇气听吗?

    莎士比亚《皆大欢喜》第二幕第七场有云:“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上场的时候,也都有下场的时候。”

    如果真有宿命,那宿命便是这舞台的剧本,人手一份,并且拒绝被修改。

    幸运的是,宿命剧本的保密工作一流,对所有的人都不曾剧透。

    所以,我们才能够对未来抱有希望,抱有幻想,才有勇气,有理由在每天早上提醒自己起床。

    对此,刘病已貌似还是有选择的——举一个极端的例子,他至少可以自杀,从而避免成为天子。

    但是,人真的能逃脱宿命吗?

    希腊神话中的俄狄浦斯,神曾预言他将弑父娶母,于是俄狄浦斯一出生,就被他父亲遗弃在荒山之中,却又幸运地被牧羊人救起。

    成人之后的俄狄浦斯,选择了流浪放逐,竭尽所能地想要避免神的预言成真,然而最终还是无意中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又娶了自己的母亲为妻。

    俄狄浦斯一出生就被他父亲因为害怕神的预言而遗弃,因此并不认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于是就有了最后的悲剧。

    我们可以看到,在这则神话之中,预言不仅仅是预言,预言也参与并促成了最终的结果。

    关于这种预言对结果所产生的不可避免的影响,波普尔(poppe)称之为“俄狄浦斯效应”。

    好莱坞大热影片《盗梦空间》(ception),讲述一伙人潜入一个跨国公司继承人的梦境,在其梦境中植入一个预言——他将解散他父亲的公司,利用的也正是“俄狄浦斯效应”,从而达到成功的目的。

    当然,如果你是平行宇宙的信徒,那就无所谓宿命了,或者说,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了,反正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发生。

    这种解释最为干净,也最让人放心,所有的纠结和恐惧都一扫而空。

    你即使现在把自己干掉,也没什么可惜,因为在另外无穷多个宇宙,还有无穷多个你在活下去,

    不过问题是,那些无穷多个你,还是现在的你吗?

    所以我的建议是,最好还是不要干掉自己哟。

    司马迁云:“观阴阳之书,使人拘而多忌。”此言可谓洞彻人心。

    即使一个人并非风险爱好者,不信宿命也终究比相信宿命更为可取。

    或者从逻辑上讲,参照司法上的无罪推定,在我们能够证明自己的宿命之前,都应该采纳无宿命的推定,继续自己的生活,继续自己的希望。

    无论宿命存在与否,你的相对优势策略永远都是:过好你的这一生。

    继续回到刘病已。无论如何,刘病已已经成为天子,他能够知道的宿命已经到此为止,

    接下来,他将面对的是无限的未知。

    在长安城的另一端,许平君已熟睡,在她的旁边的,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血脉的延续。

    胡子睿从现代穿越而来和刘病已二人合二为一,宿命中并没有写,却是多好的遗漏和惊喜!

    曙光熹微,晓雾初散,柔风徐徐,旭日待升,而刘病已将引领大汉帝国,迎接一场壮丽的中兴盛世。

    这天晨起时天气微微发凉,宗正府门前栽种的桑树叶面上沾了湿漉漉的露珠,微弱的阳光照射下来,将秋意略略扫去。

    刘病已一宿未眠,卯时起床后洗漱打理,斋戒茹素,邴吉与刘德随从,杜延年骖乘,只是驾车之人换成了金城。

    看到金城的刹那,刘病已又惊又喜,只是金城表情肃穆,加上杜延年等人在侧,他不便立即上前搭讪。

    未央宫北司马门沉沉开启,軨猎车停驻公车门下。

    上官太后着正装端坐于路寝御座之上,底下的百官交头接耳,霍光坐于首席,手捧玉笏,保持着静默,远远看上去就是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宣他进来吧。”上官虹的眼睫颤了下,自从刘弗陵崩逝,数月来的连番打击将这位弱质女子催得愈发憔悴瘦弱,宽大的衣袍下裹着一副娇小的身躯,令她看上去显得像是一个还未成人的小女孩。

    刘病已被引领进殿时,耳观鼻,鼻观心,双手垂于身侧。

    坐于大殿甬道两侧的朝臣们则纷纷引颈而望,目光嗖嗖的一齐投射在他身上。

    刘病已心道:被围观了么,看吧看吧,我就只当是前世的面试,你们真想用目光杀死我么,呵呵。

    上官虹的视线在刘病已身上一掠而过,经历过刘贺之后,她对这位再次挑选出来的承嗣者已经没了太浓的兴趣,左右这些事都是大将军决定,不是她的意愿,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刘病已跪伏在地上,她也没仔细看他的相貌,只是例行公事的招手让人宣读诏书。

    宣读者将诏书用宏亮得让全场都能听清的声音读了出来,刘病已颤巍巍的伏在地上,他紧张得浑身冒汗,幸而诏书的大体意思总算还是听懂了——太后将他封作了阳武侯。

    皇帝是不能直接让一个平民来当的,所以先封侯是必经的程序。

    上官虹看了眼霍光,霍光微微点头,于是她让刚刚当上阳武侯的刘病已起身,然后宣布:“就按照昨日呈上来的奏书办吧。”

第二十三章 我终为帝矣(九)() 
霍光终于动了,他从席上爬了起来,其他大臣们也跟着一起行动,群臣向太后一齐拜道:“诺。”

    随后殿上的人哗啦啦的陆续离去,刘病已仍跪在地上,听着四周纷沓凌乱的脚步声,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上官虹本已离开榻席,在侍女的扶持下准备离去,一瞥眼看到殿中央仍规规矩矩跪着,神志有点儿恍惚的刘病已,紧接着发现霍光站在三丈开外,正默默的打量着那位年纪轻轻的继嗣者。

    “阳武侯,免礼吧。”她只得重复了一遍,对于这样一个庶民出身,看上去给人有点儿憨傻印象的继嗣者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太后悦耳的声音犹如天籁,这回刘病已总算是听到了,他长长的嘘了口气,“谢太后!”

    刘病已刚要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肘上突然轻轻搭上一只手,作势虚扶。

    刘病已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两鬓斑白、气质不俗的清癯老人,

    刘病已脑子急转,辨认出此人的身份,随即一揖,紧张得喉咙亦在颤抖,“拜见大将军!”

    霍光笑道:“阳武侯这是要折杀光了!”

    刘病已听他声音中性温和,语气又颇为谦逊,心里不由得略微松了口气——

    传闻中大司马大将军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他是武帝遗诏的辅佐大臣,是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的弟弟,是那个翻手立了昌邑王为帝,覆手废成庶民的霍光!

    面对霍光,刘病已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既有敬意,更有惧意。

    在年过五旬的霍光面前,他这个即将成为大汉继嗣者的阳武侯,反而显得有点卑微渺小了。

    “阳武侯请!”霍光左手持玉笏,右手做出恭请的姿势。

    刘病已不敢造次,还礼道:“霍将军先请!”

    大汉元平元年7月,刘病已在入宫受封阳武侯的二个小时之后,到未央宫前殿受天子印玺,举行即位大典,袭天子尊号,成为皇汉历史上的第十位皇帝。

    这件大事办得异常顺利,前后仅仅用了几个时辰。

    事到如今,刘病已心里仍然存了很多很多的不敢置信——他手里捧着印绶,不敢置信眼前授印的皇太后如此年轻,可自己却要称呼她为祖母;

    满朝文武百官都跪伏在阶下,面对自己口呼万岁,他端坐在皇帝的御座上,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呼唤是真实还是梦境;

    刘病已身上穿着沉重的冕服上绣着十二文章,头顶冕冠垂下的十二旒珠在眼前晃动着,摇曳的珠光晃得他不敢置信自己真就成了当今的皇帝。

    几个时辰之前,他仅仅是长安城内的一介平民,几个时辰之后,他一跃登上了最高的御座,成为了万民之主。

    这样神奇的事,真的只有梦境中才能实现,他的心在疯狂的跳动,在震耳欲聋般的呼声中,滚烫的面颊被热辣辣的秋风吹拂着,恍惚感渐渐离去,他终于愿意相信自己经历的一切是真实可信的,他刘病已真的成为了大汉天子!

    在前殿受玺即位时,霍光头戴九旒冕冠,穿了一身绣着山龙九章的玄纁衣裳,长长的蔽膝旁垂着长长的赤绶。

    在这个庄重的场合,一身礼服下的霍光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威慑力,令刘病已这个刚刚登上帝位的年轻人不敢直视他的锋芒。

    从前殿下来后,刘病已就再也不敢心存对霍光和蔼可亲之类的念头了,他心目中那位雷厉风行、敢于废帝的大司马大将军形象和眼前这个垂暮老朽、毫不起眼的老头两者逐渐吻合在了一起。

    “陛下,该起驾前往高庙了。”金城站在宣室殿的门外,长身玉立,态度虽然恭谨,可惜面上欠缺了些许表情。

    身上的冕服太沉,刘病已有些不适应,从早上忙到现在,他刚刚得以缓上一口气。

    皇帝的御膳在他想象当中应当是从未见识过的山珍海味,但刚才他吃的膳食虽然丰富,菜色却与他以前在太官见到的没太大区别。

    “金二哥。”他望着金城嬉笑,脸上露出戏谑顽皮的神色,“你家兄弟几人?”

    金城冷道:“大哥早夭,三弟亦亡,臣如今兄弟具无。有一从弟安上亦在宫中当值。”

    刘弗陵未亡前曾经带金城他们几个人出宫微服私访长安城,那时侯刘病已他们曾经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刘病已一愣,随即想到刘弗陵果然是已经死了,而金建似乎也因为什么原因自杀死了。

    相识的故人们陆续凋零,刘病已不由得黯然神伤,但是此刻的金城似乎全然不同于往日,神情淡漠,一脸生人勿近的冷峻神色,脸上就寒得像块冰。

    刘病已有些恼他刻意冷淡的故作不识,不禁刁难发问:“哦?真不幸呢,你大哥竟然早夭。”

    他原是讥讽金城不肯坦承以前的情分,从晨起到现在始终装得好像从不认识自己一样。

    金城仍是毫无表情,“长兄死于先父之手,只因武帝甚为宠爱,兄长恃宠而骄,与宫人,故而先父杀之!”

    金城叙述得十分平静,倒是将刘病已骇愣住了,他根本没曾想金城当真有位大哥亡故,更不会想到是金日磾亲手杀了自己的长子。

    “陛下,你该起驾了。”金城再次催促。

    刘病已肃然起敬,投向金城的目光中已收起轻佻之意,“好吧……金二哥,我们这就走。”

    原来皇汉天子正式出行,车驾的规格有三种,即大驾、法驾与小驾。

    大驾由公卿乘车在前导引,天子所乘之车由大将军陪乘,太仆驾车;

    后面跟从的侍从车辆共八十一乘,分作三排行进,由尚书、御史等乘坐。

    天子则由千骑万乘簇拥以行,以壮声色。

    法驾由京兆尹乘车在前导引,天子所乘之车由侍中陪乘,奉车郎驾车,侍从车辆共三十六乘。

    小驾比较简单,由太仆侍奉皇帝,由御史管理车骑的行进。

    一般而言,大驾只在举行最隆重的礼节如祭祀天地时才用,象去高庙谒见高祖的神位,按规定应该用小驾。

    但是由于这是新皇帝即位,特地去向高祖的神位报告,不同于一般的祭祀,因此特地使用了大驾。

    于是自未央宫出发,刘病已登上由在太仆杜延年驾车,大司马大将军霍光陪乘的天子之车,然后前由丞相杨敞、御史大夫蔡义、大司农田延年、少府史乐成等公卿在前乘车导引,后有尚书、御史等中级官员分乘八十一辆车跟随,旁边有千骑万乘护卫,浩浩荡荡地由未央宫向高庙进发。

    霍光这会儿与刘病已同坐一辆马车,前往高庙拜谒,完成即位大典的最后一个步骤。

    霍光换下前殿大朝上的那套公侯礼服,换上了一袭玄色曲裾深衣,头戴长冠,面带微笑的坐在他身边,神态安静从容、举止沉稳得倒似一位饱读诗书的学者。

    明明乘舆的空间宽绰,通风和采光都极好。但刘病已坐在车内,却一直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不敢正视霍光,可又不敢不去观察他的表情,所以这一路上他一直偷偷用余光去扫霍光,好几次差点与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吓得他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欣赏车外沿途的大好风光。

    从未央宫去高庙的路并不长,可刘病已仿佛渡过漫长的几个时辰,有霍光坐在边上,他的表现就像是个怕做错事挨长辈训斥的小孩子,一颗心突突直跳,犹如芒刺在背,浑身透着强烈的不适。

第二十三章 我终为帝矣(十)() 
在汉朝祭拜先祖是有很多规矩和礼仪的,尤其是皇家祭拜,那排场更是讲究得不得了。

    帝王的宗庙制是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不准设庙。

    宗庙的位置,天子、诸侯设于门中左侧。大夫则庙左而右寝。

    祭祀时还要卜筮选尸,尸一般由孙辈小儿充当。

    庙中的神主是木制的长方体,祭祀时才摆放,祭品不能直呼其名。

    祭祀时要行九拜礼,“稽首”、“顿首”、“空首”、“振动”、“吉拜”、“凶拜”、“奇拜”、“褒拜”、“肃拜”。

    宗庙祭祀还有对先代帝王的祭祀,据《礼记·曲礼》记述,凡于民有功的先帝如帝喾、尧、舜、禹、黄帝、文王、武王等都要祭祀。

    汉代皇家祭拜礼仪如此繁多,各种程序又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