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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权臣-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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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展明和李景若乘着马车经过一家酒馆,只见有几个人围在一张桌子边上,好像正在下注,李景若好奇地探头张望。

    高展明以为李景若打算捉人,不由道:“你大年三十出来,该不会是来管闲事的吧。”

    李景若笑道:“大过年的,让老百姓松活松活,我要是抓他们,岂不要被他们记恨一整年?我不过是好奇,这嘉州的老百姓都喜欢赌些什么?”

    高展明道:“骰子?骨牌?”

    李景若吩咐车夫:“你去看看。”

    车夫将车停到一旁,走过去挤进人群中。没多久,他又回来了。李景若问他那些人在赌什么,他却一脸为难地不愿意开口。

    高展明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说了,我们也不怪罪他们,不过是好奇罢了。”

    车夫抬头看了高展明一眼,又看了李景若一眼,低下头去,把嘴闭得死死的。

    李景若见状便要下车:“你不说,那我自己去看便是。”

    那车夫连忙拉住李景若,苦着脸道:“大人,大人,你千万去不得啊!”

    李景若道:“你不肯说,还不许我去看,难道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车夫一脸要哭的表情,小声道:“他们赌的东西和……和……和两位大人有关。”

    “什么?!”高展明一惊:“和我们有关?”

    李景若立刻来了兴致,意兴盎然地往车轼上一靠:“说来听听,你若老实交代,晚上你回去的时候我多封你几钱红包,你若敢有半点欺瞒,我就治你一个欺上的罪过!”

    那车夫把头低得极低,用蚊子叫般的声音道:“他们下注,赌究竟高大人是李大人的……面首,还是李大人是高大人的……面首……”

    高展明和李景若为了拒绝众人的说亲,这断袖的名声算是传遍了大街小巷,老百姓们见这两位都不近女色,对传言更是深信不疑。

    李景若的身份并不是人人知晓的,但因了一些事,李景若来历不凡的流言还是在民间传开了,也有人猜他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督,更有人曾无意中看见过高展明对李景若毕恭毕敬的场面。再说李景若看身姿气度,都不输高展明,又被人称一声大人,怕是就算不是都督,官位也未见得比高展明低。因此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八卦的老百姓们有些微争议。这大过年的,节前娱乐活动,赌上一把,就算是过过小瘾。

    “什么?!”高展明惊讶得合不拢嘴。

    李景若哈哈大笑:“赔率多少,你去问问。”

    那车夫又去了一趟回来,回禀道:“买高大人是李大人面首的,一赔八。反之,十赔一。”

    李景若嘴角一抽,高展明心情总算舒坦了些。看来老百姓们还是向着他的。他挑衅地扬眉道:“李兄觉得如何?”

    李景若撇撇嘴:“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们。”他从兜里取出五两银子交给车夫,第三次打发他去,“去,买一赔八的。”

    车夫愣了好半天,捧着银子走了。

    高展明哭笑不得,抬手摸了摸李景若的额头:“李兄,你凑什么热闹?!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李景若挑眉:“怎么,高大人不服气?还是高大人对我的选择有异议?”

    高展明好笑:“你出手可真大方,一出手便是五两银子。这摆明了哄人呢。便是我们当真……那坐庄的又从何知道?难道买通我府上的小厮?这结果开不出来,银子便一直扣在庄家手里,他拿着这笔钱利生利,过上一年半载,再把赌金退回去,白赚一份利钱,又没人能说他的不是。你倒还给他送五两银子。”

    李景若无语地看了他半晌:“你就只想到这个?”

    高展明翻了个白眼:“若不然呢?”

    李景若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不语。

    不一会儿,车夫回来了,手里攥着赌票交给李景若。

    高展明用鄙夷的目光看了李景若一眼,转身地钻回车厢里去。他把车帘一关上,情不自禁摸出钱袋,点了点,发现自己也带了五两银子出门。他想了片刻,哑然失笑,把银子揣回钱袋里,暗道自己真是疯了,居然还真动了心思去凑合。实在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呐!李景若这家伙,得离他远点才是!不过不买几张赌票扳回这一局来,还真有点输了一筹的感觉。不痛快,真不痛快!

    李景若重新钻回车上,高展明立刻装作毫不在意地模样坐到一边去。

    李景若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吩咐车夫:“继续走吧。”

    车夫一手扬起马鞭,一手摸了摸自己怀里揣着的赌票。刚才李景若差他去买赌票,他也把自己身上带的钱全给押上了。一赔八呢!李大人自己都押了,看来这事跑不脱是真的了,他是趁着职务之便得了第一手的消息,这笔银子赚定了!啧啧,只是没想到,高大人在外面说一不二,回到房里,原来竟是……

    管他的!谁还没点七情六欲呢?一会儿要是回去的早,凑点银子再来买几张赌票,这可是个发大财的好机会啊!车夫心情大好,挥舞着马鞭上路了。

    没走出多远,高展明撩起车帘往外看,只见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蹲着几个穿着兵服的,几颗脑袋凑在一起正不知嘀咕着什么。

    高展明心里觉得奇怪,这大过年的当兵的应该回家去省亲了,这都快中午了,还聚在这里做什么?于是吩咐车夫:“慢点走。”又高声叫那几个:“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个当兵的回头一看,认出高展明,神色变得很是慌张,其中一个掉头就想跑,被同伴给拉住了。几个人走到马车边上,为首的道:“高大人,我们正准备回家呢。”

    高展明蹙眉,来来回回打量他们几个,只见有的人低着头一脸心虚,看来就不像做了什么好事。然而今天毕竟是大年三十了,他也不想多管,心道这几个人刚从军里出来,兴许是动了**的心思或是别的什么违反军规的事,大过年的,放他们去也就是了,因此叮嘱道:“早些回家,别在外面生事。”

    那几人迭声应了,匆匆忙忙转身就走。

    高展明和李景若在外面逛了半天,回到府上休息了一阵,天也就黑了。

    酉时,李景若抱着一坛子酒走进了高展明的房间。

第六十四章() 
高展明府上只有两位主子;一个是替他自己,另一个就是李景若;奴才不好上桌和主子们一起吃饭,因此引鹤和府里的几个下人们一起去了。

    只有两个人,堂而皇之地送一大桌子菜也没什么意思,李景若就让把做好的菜送到高展明房里,自己抱着一坛酒去了。

    菜不多;因他们只有两个人,下人送来了七八个小碟子装的菜,大锅烧的菜,余下的高展明让仆人们分着吃了。都是蜀地的特色菜;一眼望去;红红火火地漂着一层辣子;还有一人一碗担担面。

    李景若把一坛子蜀地的清酉票酒放到桌上:“喝这个解辣。”

    高展明破开酒封,凑上去闻了闻,只觉酒味无比醇厚,就这照面而来的一阵酒气就快把他给扇醉了。他揉了揉鼻子,问道:“这是蜀酒?”

    李景若点头:“是啊,清酉票酒,解辣暖身效果最好。”

    高展明一惊:“清酉票酒?听说这酒厉害得很。”此酒发酵期很长,冬酿夏熟,有一醉累月之称。高展明道,“这么厉害的酒,喝醉了怎么办?”

    李景若笑道:“夫人喝醉了岂不是正好?要不然为夫还真愁没机会下手呢。”

    高展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真是……”顿了顿,又道,“得了得了,我快饿坏了,吃饭吧。”

    李景若夹了一筷子豆豉蒸鱼放到高展明碗里:“君亮兄,年年有余。”

    高展明夹还了一筷子牛肉片放到李景若碗里:“同喜。”

    李景若挑眉:“夫人,你可知道这菜叫什么名字?”

    高展明道:“夫妻肺……”自己把话头截住了。

    李景若哈哈大笑:“夫人有心。”说着就把牛肉夹进嘴里吃了。

    高展明叹气:得,从前还是偶尔地同他“开开玩笑”,这几日是越发变本加厉了,句句离不了调戏他!要不是李景若这家伙平时也总是没个正经的,高展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心的了。

    这顿年夜饭也不知是谁烧的,竟感觉比从前还辣了不少。蜀地的菜一直是极辣的,高展明从小是在吴郡长大,口味偏甜,后来又到了京城,也不常吃辣,刚到蜀地那会儿,还真叫他有些不习惯,不过蜀地的菜虽然辣,色香味却是极好的,虽说有时候叫人眼泪鼻涕都止不住,却也止不住筷子。几个月下来,高展明已有些习惯了。可今日的菜,竟比往常还鲜辣几分,叫他不得不以酒漱口。

    还别说,这清酉票酒虽说极浓,入口十分呛人,可一咽下去,立刻就解了麻辣。

    两人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讨论官府里的事。

    李景若虽说也是头一次当官,可他毕竟是皇家长大的,且他又是个有心的,官员的职责和官府的流程他比高展明清楚得多,高展明有不少事情要请教他,他也都能对答如流。

    高展明忍不住问他:“耀然兄,你前几年寻访各地,到底都寻访了些什么?”

    李景若道:“了解民情,看看各地的百姓都是怎么生活的,各地的官员又都是怎么当官的。”他又道,“其实判司这个官,我也当过几个月,因此才清楚审理案情的流程和讼狱中可能会有的疑点。”

    高展明大惊:“你做过判司?我怎么不知道?”

    李景若笑道:“你对我,知道几分?”

    高展明想了想,道:“你让我看见几分,我便了解几分。”又奇道,“你怎么会去当判司?”不管怎么说,李景若都是个皇族子弟。高展明虽说是高家子弟,富贵极盛,但是因为身上没有爵位也没有功绩,先辈的功绩是不能算到他头上的,因此即便中了进士,下放到地方当官,也要从判司做起。皇族就算如今衰微了,嫡系的皇子皇孙和他们这些势族子弟也是天差地别,再不济的都能封王封侯,虽说手中的权势和财富未见得有多少,可是出身的高贵却是无人能匹敌的。

    李景若道:“有一天我听说了一件案子,是一个农妇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将丈夫的尸首用火烧的面目全非,再去官府里报案,说是家里走了水,把她丈夫烧死了。她丈夫的尸首被衙门收走,过了两天,所有的许多蝇虫都聚拢在那具尸首的头顶上盘旋,当地的判司就立刻命令仵作给那具尸首开颅,结果发现尸首的头盖上有个穿透了骨头的伤口,是用锥子砸的。判司立刻命人把那农妇拘捕归案,果然是那农妇伙同奸夫谋害了自己的丈夫。我觉得这桩案子十分有趣,便调来了案卷查案,不少案子都让我觉得耳目一新,老百姓们竟还有这般手法和智慧,可当真不能小觑了他们。”

    高展明点点头:“唔,看案卷的确是个了解民生的好法子。”

    李景若道:“是啊,史书上记载的都是家国大事,老百姓们却鲜少能占据一席之地。看案卷却不同,民间出高人,还有些歪打正着的妙事,亦可加以借鉴。譬如我曾经看过一桩案子,两个农户之间有仇怨,其中一个起了毒害另一个的心思,便自己调配了毒药,下在那户人家的菜地里,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绝不会被人察觉。没想到他下了药之后,其他人家的菜田都被菜虫侵扰的苦不堪言,唯有那户人家的田里没有丁点菜虫,菜还长得比往年更茁壮。吃了之后,也未见中毒。后来下毒的那户人家气不过,直接把药下在仇人的酒里,人被他毒死了,闹到官府,下毒的被缉拿归案,才把之前在地里下药的事情供了出来。”

    高展明大惊:“那杀虫的是什么药?”

    李景若哈哈大笑:“我当时也想知道这个,可惜那判司是个糊涂人,我查卷了相关的所有卷宗,也没瞧见关于那毒药的记载,倒是那个下药的因为杀了人,没几天就被处死了。可惜,当真可惜了。”

    高展明叹气:“这案子怎么就轮不到我来审?!暴殄天物啊!”

    李景若道:“因此我便生了好奇的心,让我父皇帮我伪造了一份公文和出身,说是我当年新科及第的进士,让我到邻县去做了几年判司。”

    高展明啧啧称奇:“耀然兄可真是个率性而为的人。不知你当判司的时候,可学了什么有趣的?”

    李景若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学了一招暗度陈仓。”

    高展明奇道:“哦?说来听听。”

    李景若道:“是一桩私奔的案子。一位商家公子看上了一户小吏家的女儿,奈何那小吏嫌他是行商出身,不愿将女儿嫁给他。他便趁着那姑娘去驼山上清修的几个月里也上了驼山,剃光了头发假扮成寺庙里的一个扫地和尚,每日与那姑娘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吃喝都在一处,还为那姑娘讲解诗文。几个月后,姑娘下了驼山,便与他私奔逃家了。”

    高展明皱了下眉头。这案子听起来,怎么有些怪怪的。

    李景若笑弯了眼凑过去,道:“我还听说,那小姐原本还因羞涩而推脱,可那公子趁着某一日把那小姐灌醉,与她……将生米煮成了熟饭,于是两人这才郎情妾意,私定了终身。”

    高展明嘴角一抽。

    李景若笑得颇有深意地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碰了碰高展明的杯子:“君亮,我敬你。”

    高展明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酒杯,警惕道:“你该不会在里面下了药吧?”

    李景若被他逗笑了:“虎鞭、鹿茸、肉苁蓉、阳起石……全都下了。”尽是些壮阳的药物。

    高展明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失笑。他当然不会真的相信李景若在里面下了药,只不过李景若这家伙……虽说总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可十句里面,总该有一句真的吧?他仔细回想一下,还真觉得李景若对他的心思好像已经昭然若揭了。

    其实他还从来没有亲近过男色,从前在吴郡的时候,县学里读书,子弟们狎玩亲昵,他心里并不反感,却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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