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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血军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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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走进来时,这几名汉子纷纷立正敬礼:“陈委员。

    男子轻轻点头,一直走到楼道最深处的那间公寓,他顿下脚,一把推开房门。

    房间内,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挂在门前的牌匾,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国民革命军驻上海募兵处。

    男子进了房间,一个梳着偏分发型,打着发蜡的长衫男子回头一瞧,含笑道:“果夫,蒋校长的指示你知道了罢。”

    名叫果夫的男子点点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杯温茶大口喝掉,放下茶杯道:“蒋校长指示我们要在一个月时间招募三千士兵,兵员一定要精挑细选。”

    长衫男子道:“不仅如此,校长还送来汇票,让咱们购买两个团的军械,一同送往芜湖。”

    陈果夫目光悠长,思索道:“我很好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

    长衫男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管他什么事,咱们为蒋校长做事,做什么事就不由咱们操心了。”

    “澄志,我晓得轻重。”陈果夫笑了笑,指了指脑袋道:“只是有一点好奇。”

    “早晚会知道的。”赵澄志道:“事不宜迟,咱们分头去做吧。”

    陈果夫沉吟道:“你去采购军械,我去招兵。“

    “好。”赵澄志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汇票,匆匆的走了出去。

    陈果夫在赵澄志走后并未急着动身,他缓缓坐下,心中思索:现在革命军已经在广东站稳脚跟,李伯阳的大名他闻名已久,季陶叔父从广州回到上海后在他面前不止一次讲过他的事迹,虽然年纪只有十八岁,可已经是能征惯战的宿将了。

    不仅如此,叔父蒋介石在私信中也常以‘我之好学生’来称呼李伯阳,可见他受宠之隆。而更令他深思的是,是如何一个原因能让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将领离开革命大本营,反而去做芜湖的小军阀。

    见兄长拧着眉头,陈立夫能猜出兄长思虑的缘由,他想了想道:“兄长,你说叔父是不是在为以后埋下棋子。”

    陈果夫侧过头:“什么意思?”

    陈立夫道:“兄长你想芜湖是什么地方?”

    陈果夫想了想,狐疑道:“芜湖不就是商埠么?可也并非什么军事名镇呀?”

    “虽不是军事重镇,兄长你再看皖南的位置。”陈立夫又道。

    “皖南……”陈立夫本是才思敏捷之人,他略加思索,眼前忽的一亮,他猛地想起前清巡抚冯煦给慈禧的奏折中写过的皖论:“论全皖地势,约分三路:南路界连浙江、江西诸省,山深菁密,土客杂居,又扼长江入皖要冲。所驻之芜湖,华洋互市,交涉事繁,实徽宁池太广道主之。北路与河南、山东、江苏诸省壤地相接,民风强悍,夙称难治,实凤颍六泗道主之。两道均兼关务,皆为兵备道。此按之新章,无庸议裁者也。。。。。。”

    陈果夫脑中忽的把一些线索串连起来,脱口而出道:“叔父是在酝酿北伐!”

    陈立夫道:“若非如此,叔父怎会把李伯阳这样一员猛将派出去。”

    陈果夫忽的兴奋起来,他不住的在房间中踱步,语气急促的说道:“立夫,咱们兄弟俩立功的时候来了。”

    陈立夫不解道:“什么功劳。”

    “有什么功劳能比得上北伐,自古由北向南统一者易,由南向北攻伐者难。”

    陈果夫猛地回头,语气激动道:“李伯阳身处安徽敌穴之中,正需要咱们全力帮助。一旦天下有变,地控南北东西的皖南便有鼎助天下的能力,向东可顺江而下攻江浙两省,夺取江南财税;向西可直逼吴佩孚老巢,夺取武汉威震中原;向南则可使孙传芳腹背受敌,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试问这岂不是你我兄弟建功立业的大好时候么?”

    陈果夫见识不可谓不深远,三言两语就把皖南隐含的重要性说了出来,他粗喘着气,直直的盯着兄弟陈立夫,目透神光道:“更况且,现在天下大势已经明了,北洋争相内斗,虽然占据天下九分,可其已经在走下坡路。真正可以定鼎天下的,我观察只有叔父所掌的黄埔军校能做到,李伯阳身为黄埔得意门生,正是咱们兄弟结交的好时候。”

    陈立夫见识也不浅,兄长的三言两语已经把他的壮志雄心激起,他一拍胸脯道:“我去芜湖拜会李伯阳。”

    陈果夫大喜道:“好,事不宜迟,我马上找虞叔叔帮忙招兵,由你送过去。”

    ……

    龙门路淮海路口虞公馆。

    在上海滩,要说除了流氓三大亨之外,能跺跺脚引得租借都散都的人,唯有虞洽卿一人。虞洽卿乃浙江宁波人,与黄金荣是同乡,为人却与杜月笙有八分相像,同样仗义疏财,善于结交各方名流。

    这一日,虞洽卿正居在家中清闲度日,外间秘书匆匆的进了家中,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

    “哦。志清在广州都成了革命军军长咯。”

    虞洽卿颇为惊喜道,想去年时蒋介石还在交易所中投机度日,现在却已经成了广州举足轻重的大员,他作为结拜兄弟,也是颇有荣焉。

    秘书道:“老爷,蒋志清来电希望您能够给予他学生帮助。”

    “要钱么?”

    虞洽卿不以为意道:“志清是我的结拜兄弟,既然张开了口,你就代我拿上三万大洋给他。”

    秘书犹豫道:“老爷,三万大洋可打不住。”

    虞洽卿愣了一下,问道:“要干什么事情,三万大洋不够?”

    “买军火。”秘书悄声道。

    “给广州政府么?”虞洽卿思索了一下道:“那好,私下以我的名义,给广州政府捐上十万大洋,也算借个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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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杜月笙在上海也算是风云人物,跺一跺脚,上海滩十里洋场都会乱抖,能如此这般,的确也是委屈自己了。

    斧头党虽然来势凶猛,但在上海滩的地盘并不大,这一点,王亚樵自己十分清楚,真弄僵了,也不是好事。想到这,王亚樵便软下来,说:“其实,一条破船能值几个钱?我王亚樵不过是为争一口气。杜先生如此平易近人,亚樵实为感动。既然先生也需要,这船我就拱手相送。往后,还望杜先生多关照。”

    杜月笙身着长袍马褂钻出汽车,满脸含笑,从容不迫地走向王亚樵的队伍,边走边问:“哪位是九爷亚樵先生?”

    杜月笙的身后,除两名保镖远远地跟着以外,再也没有其它门徒。他的从容和笑脸当真把皖人队伍震住了。

    王亚樵远远地看得真切,向队伍又挥了挥手,平息了喊声,迎了过去,说:“我就是王亚樵,敢问来人可是杜爷月笙先生?”

    杜月笙双手抱拳:“鄙人正是杜月笙,王先生,打扰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王亚樵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一礼,含笑说:“久闻王先生大名,幸会,幸会。”

    王亚樵说:“杜先生不用客气,我闻杜先生大名也是如雷贯耳。但王亚樵做事,先小人后君子。李国杰欠我一笔血债钱,用‘江安’号抵押。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接管此船。不知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竟信口雌黄,占船不予,反而伤我弟兄。若被擒住,定然不饶。”

    “这笔账应该这样算:让他一步,多个朋友,而且是强硬的朋友;与他争斗,多个对手,而且是个凶狠的对手。不就是一条船吗?值多少钱?一反一正,差之甚远。我的意思,吃个闷亏,让他一步,借此机会,与他套套近乎。他得了好处,必然对我们好感,如此,往后不知要少多少麻烦。

    黄金荣曾经对其门徒说:“王老九这个人很讨厌,素来吃软不吃硬,碰上了给个方便大家相安无事,切莫在他面前惹事生非。咱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君子咱不怕,毛贼咱不惹。”

    杜月笙也说:“王亚樵是穷光蛋,惹了事一拍屁股拔腿就走,咱们可是有家有当,惹了他,今日放你一把火,明天杀你一个人,是很划不来的。”

    尽管就势力而言,王亚樵无法与这几位流氓泰斗抗衡,但用王亚樵的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娇黛玉就怕粗焦大。”

    因此,黄金荣等人对王亚樵,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让,让不了就赔笑,就拿银子笼络。

    但事情奇怪得很,怕有事偏有事,躲不了也让不了。

    王亚樵派人刺杀赵铁桥,虽然出于本意是为王乐平等人报仇,但外面还有一层,就是“受人钱财,与人消灾”。问题是李国杰给钱不够,还有一艘“江安”轮船漂在海上。

    王亚樵刺杀掉赵铁桥后,又找到交通部王伯群,请他出面推荐,使李国杰担任了招商局总办重新掌了招商局的大权。不知是疏忽大意,还是要故意挑起鹬蚌相争,自己在一旁坐收渔人之利,这艘船李国杰早在托王杀赵之前就许诺给了张啸林。王亚樵万万没有想到,李国杰竟导演了一出新的《凤仪亭》。

    赵铁桥尸骨未冷,王亚樵派人去码头接管“江安”号,谁知,该船已经启封,从船长到水手都换成了杜月笙和张啸林的人,担任经理的是杜月笙的徒弟、张啸林的侄儿张延龄。张啸林等之所以要霸这艘轮船,是为了和杜月笙的大达轮船公司联合,做走私生意。

    王亚樵请的经理是福建人卓志城,有二十多年的航行经验。当他跟着王亚樵的助手赵士发去接船时,看到了一场血肉横飞的争斗。

    赵士发等人上了船,对船上的人说:“我们是来接船的。”

    张延龄闻声走了出来,“接船,接什么船?”

    “李总办将江安轮作价一万大洋卖给了我们九爷,有契约在此。”说完,便将李国杰亲笔签下的字据递给了张延龄。

    谁知张延龄接过字据,看也不看一眼,三下五除二撕碎扔进了水里,傲慢地说:“我管你什么**九爷十爷的,老子只认杜爷张爷。李国杰私卖官船,被张爷接住把柄,要告到庐山蒋主席那里。这条船,是姓李的送给张爷堵嘴的。你们这群合肥土包子不知天高地厚,跑这儿撒野,莫非想找打?”

    当下,王亚樵将人聚集起来,共五百余人,虽然不是全有利斧,倒也是有枪的拿枪,有刀的拿刀。王亚樵站在高处对众人说:“想当年皖人抱成一团,提斧头杀得上海滩的瘪三们屁都夹着放。几年来,我们东奔西走,却让乌合之众寻衅斗殴伤我兄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借今日之机,我皖人要重新联盟,我王亚樵要与同乡兄弟同生同死,绝不让沪土瘪三称王称霸。今天武力接管‘江安’号,权作斧头党复兴誓师,有胆量的跟我去见见世面去。”

    众人齐声呐喊:“跟九爷走,打烂杜月笙的狗头!”

    王亚樵振臂一挥,五百余人如潮涌动,又是杀声连天,刀光剑影与日争辉,其阵势比当年斧头党初次出动更加撼天动地。

    消息很快传到杜月笙的耳朵里。杜月笙闻悉“斧头党”又卷土重来,大惊失色,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击掌而叹:“造孽呀造孽,张延龄无知,又惹这祸害出笼,不知要酿成何等后果。”

    事不宜迟,杜月笙立刻派人飞报张啸林,请其前来商议对策。

    张啸林闻报,也是连连叫苦,立刻来到隔壁的杜公馆。二人未及寒暄,急忙商讨对策。

    当时,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因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中积极帮助蒋介石,蒋给他们都加封了少将参议的头衔,俨然政府官员,如派人与王亚樵械斗,恐声势造大,难以收场。

    张啸林提议,“以暗杀对暗杀,先与王亚樵言和,暂作缓兵之计,然后派人将王杀掉。”

    “老弟,言和可以。”杜月笙老谋深算地说,“暗杀万万使不得,王老九门徒众多,心狠手辣,倘杀他不成,他必加恨,你我更不知横祸何时飞来。你算算看,王老九都杀过谁,徐国梁是警察厅长,张秋白、赵铁桥也都是党国要员,你敢动过谁?干掉的都是街头混混,最大的不过是汪寿华,可他是共产觉,老蒋支持我们干的。”

    停了一会,杜月笙又说:“这笔账应该这样算:让他一步,多个朋友,而且是强硬的朋友;与他争斗,多个对手,而且是个凶狠的对手。不就是一条船吗?值多少钱?一反一正,差之甚远。我的意思,吃个闷亏,让他一步,借此机会,与他套套近乎。他得了好处,必然对我们好感,如此,往后不知要少多少麻烦。”

    张啸林点点头,“就这样吧,先让他姓王的一步。不过,将来有了机会,我绝不饶他。”

    王亚樵带领五百多人,一路浩浩荡荡杀向黄浦码头。张延龄早已望风而逃,喝令水手将船开到江心。王亚樵等人在岸上列好阵势,向江中喊话,令张延龄率船靠岸,否则小命不保。

    众人嚷嚷间,一辆小汽车开来停下。

    杜月笙身着长袍马褂钻出汽车,满脸含笑,从容不迫地走向王亚樵的队伍,边走边问:“哪位是九爷亚樵先生?”

    杜月笙的身后,除两名保镖远远地跟着以外,再也没有其它门徒。他的从容和笑脸当真把皖人队伍震住了。

    王亚樵远远地看得真切,向队伍又挥了挥手,平息了喊声,迎了过去,说:“我就是王亚樵,敢问来人可是杜爷月笙先生?”

    杜月笙双手抱拳:“鄙人正是杜月笙,王先生,打扰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王亚樵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一礼,含笑说:“久闻王先生大名,幸会,幸会。”

    王亚樵说:“杜先生不用客气,我闻杜先生大名也是如雷贯耳。但王亚樵做事,先小人后君子。李国杰欠我一笔血债钱,用‘江安’号抵押。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接管此船。不知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竟信口雌黄,占船不予,反而伤我弟兄。若被擒住,定然不饶。”

第一百零六章 匪祸() 
正当虞洽卿与秘书详谈时,门外下人敲门道:“老爷,陈家少爷来了。”

    一提陈家少爷,虞洽卿心中就想到是陈果夫、陈立夫这兄弟俩。他对秘书摆了摆手,站起身子道:“快让他们俩进来。”

    陈虞两家是经年古交,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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