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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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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身体一歪,晕倒在甲板上。
纪情和平嫂一个抓住女人的肩,一个抬起女人的脚,把人丢进海里……
耳边响起重物落水的声音,齐兰吓得瑟瑟发抖。
很快,纪情和平嫂就走了。
游艇也出现半沉的状态,再过三个钟头,就会涨潮,介时,不管是船,还是人,都会被大海吞噬!
生还无望!
齐兰试图靠近那片海域,可是游艇沉了,人也不知道落在哪个方位。
再加上受惊过度,她一咬牙,跌跌撞撞回到住处,钻进被窝,用被子将身体团团围住。
第二天,她就开始发烧。
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星期,才大病痊愈。
等她再回到那片海滩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涛声依旧,波浪翻滚。
仿佛,那晚亲眼所见的一切都是错觉,其实,什么都不曾发生。
她想,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噩梦。
107冷眸无情,血色妖娆()
“家主……”溟钊大步走进议事厅,无视众族老打量的眼神,附在安隽煌耳边轻言。
眸光骤然一紧,“走。”
留下一众族老面面相觑。
“出什么事了?”
“这……”
“我看家主的神情不太对。”
“我们跟上去看看。”
众人起身,这时,一个下人打扮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停在门边。
“二、二爷,夫人被带走了!”
安炳良面色一变,直接伸手把人提拉到自己跟前儿。
虎目一瞪,“你给我说清楚!”
小厮惊惧,双腿抖得更厉害,“夫、夫人在午休,一群黑衣人闯进来……”
“是什么人?!”
“暗、暗卫。”
安隽煌赶到纪情住处的时候,邓雪守在门外,面上带着不正常的惨白,嘴唇哆嗦。
“对不起,家主。夫人说,谁也不能进去。”
黑眸陡然一沉,“让开。”
邓雪咬咬牙,垂手而立,“抱歉。”
安隽煌冷静下来,半晌,“她有什么话跟我说?”
“相信她。”
安隽煌后退两步,斜倚在墙边,溟钊也顺势退下。
邓雪松了口气,担忧的目光投向室内,却只见紧闭的房门。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
身体一颤,她只觉毛骨悚然。
发怒的夜辜星,比地狱修罗还让人惊惧。
这是第几声了?
她甚至不敢去想……
余光瞥见墙角边那个岿然不动的高大身影,即便惨叫传来的那一刻,他也不为所动。
里面有他的亲生母亲,却还能无动于衷地站在这里。
不是冷血无情,他只是……相信她。
这个认知,让邓雪近乎落泪。
多大的信任才能做到这一步?
而那个叫“夜辜星”的女人,多大的福气,才遇见一个叫“安隽煌”的男人?
这时,安炳良尾随而至。
“煌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接连传来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而这里面还夹杂着郑萍的痛哭哀嚎声。
听在安炳良耳中,说不出的恕�
隐约还有一丝怒气。
他再怎么不喜郑萍,可到底是他的妻子,现在却被人囚禁,甚至可能遭遇不测。
邓雪挡在门口,面色惨白,眼里却爆发出一阵摄人的倔强。
左手展平,把在门口,右手放在裤兜之中,里面是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
安炳良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要硬闯,这姑娘只怕会拼命。
他不敢贸然动手,邓雪是夜辜星看重的人,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撕破脸,只因那双眼睛……
“家主,这件事你怎么说?”
安炳良、邓雪、溟钊齐齐朝安隽煌望去。
“等。”面色沉然,一字千金。
这时,一名下人跌跌撞撞从里面出来,身上脸上全是血,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那种近乎崩溃却又不敢崩溃的神情,让所有人震惊!
到底看见了什么,使她连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也忽视了?
“谁在里面?”安炳良一把将人扯到面前,“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的女人只会摇头,目光早已呆滞,嘴里却念念有词——
“找老家主……找安炳贤……找老家主……找安炳贤……”
来来去去,不断重复这两句。
“对!”女人一个激灵,双眸猛凸,“找老家主!找安炳贤!”
竟然凭着一股犟劲儿挣脱了安炳良的钳制,疯牛般冲向前方,正是安炳贤宅院所在方向。
安隽煌面色微沉。
安炳良则是满眼疑惑。
“辜星她……要做什么?!”
安隽煌取出香烟,点燃,却被安炳良一把夺走,扔在脚下,踩灭。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妈和二婶都在里面,难道你忍心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安炳良痛心疾首,他一直以为,这个侄子只是性格冷淡了些,脾气古怪了点,没想到竟冷血至此!
“一个是你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你的嫡亲二婶……”
安隽煌没动,保持着吸烟的姿势,却在抬眼间,暗芒乍现,冷色积聚——
“不会死。”话音一顿,“除非,该死……”
全身染血的女人如一道红色异光,掠过僻静的假山花园,终于在一处简陋的宅院停下。
刚好撞上,提着食盒送饭来的麻姐!
“啊——小孙,你、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全身都是血……”
见到熟人,还是一向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麻姐,女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却仍然挣扎着爬起来。
一只手死死抓住麻姐的胳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麻姐,我求求你,帮帮我!我求你——”
太可怕了……那一地的血,还有平嫂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待人和善的二夫人被推倒在地,血水流了一脸……
还有双颊充血,面目全非的老夫人……
最令她恐惧的,是温婉美丽的夫人,眼睁睁看着血水流了一地,她却在笑!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腥膻的铁锈味让麻姐几欲作呕,比平时杀鸡杀鸭还恶心百倍。
“我要见老家主……求求你!让我见一面老家主,我有话带给他!”
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我求求你……求求你……见不到老家主,我会死的!她会杀了我——”
麻姐面色一变,“好,你起来,跟我一起进去。”
“小麻,你来了。”安炳贤半卧在凉椅上,双眼紧闭,下半身盖着厚重的毛毯。
鼻翼轻动,“血腥味?”
麻姐低头,手上血痕斑驳,应该是刚才扶小孙的时候……
“出事了?”骤然睁眼,矍铄精光一掠而过。
“有个丫头要见您,说……”
“说什么?!”
麻姐一咬牙,“说见不到您,就会死!有人要杀她……”
安炳贤狠狠一怔,眼里闪过惊疑、诧异,最终转化为无奈、释然。
“扶我起来。”
“您的身体……”
“不必多说。”
麻姐只好推来轮椅,扶安炳贤坐上去。
中风之后,他的腿已经不行了……
“你过来。”只见他从腰间解下一物,“拿着它,替我去找一个人……”
十五分钟后,小孙推着安炳贤抵达纪情宅院门口。
“大哥,你……”
安炳良正欲开口,却被闪身出现的战野打断——
“夫人有请。”
邓雪让开路,低眉敛目,静立一旁。
安隽臣也闻讯而来,只比安炳贤早了一步。
以安隽煌为首,一行四人,老少两代兄弟踏入院内。
溟钊被战野拦下,只能留在院外。
拧眉开口,“里面……”
战野摇头,一脸讳莫如深。
随着房门从外向里被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除了安隽煌,所有人都面色剧变。
入目,四张椅子,绑着四个女人,从左到右——
纪情、平嫂、齐兰、郑萍。
一排黑衣暗卫如铜墙铁壁耸立在侧,一个人拿着针筒,一个人执起皮鞭,一个抓着钝刀,还有一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脚边放着一盆清水,里面,加了盐。
纪情穿着睡衣,原本保养得宜的脸肿成了猪头。
齐兰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脸色白里泛青,双眼无神。
郑萍挨了两鞭,血痕从眉骨蜿蜒到耳廓,另一条则是打在手背上,鼻涕眼泪杂在一起敷在脸上。
只有平嫂最惨,像在血池里浸泡过,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烂,脸上全是针孔,冒着潺潺血滴。
血水在地上蜿蜒,汇集成一滩,夹杂着平嫂的痛呼,纪情的哭骂,外加郑萍的哀嚎,活生生让装修华美的卧室成为残酷血腥的修罗场。
四个女人,是这场修罗审判的待罪者!
目之所及,却难寻仲裁者的身影。
雪风入窗,翻飞的帘布猎猎作响,顿时吸引了众人视线。
窗边,纤细清丽的身影斜斜倚靠,白色高领毛衣将她肤色衬得雪白,映照着窗外皑皑积雪,竟有种此人眼球的杀伤力。
纯得纤尘不染,白得清雅绝伦。
唇边带笑,眉眼含嗔,她就站在那里,仿佛一地血色与满室狼藉都与她无关。
上帝的精灵,高贵的天使,她象征着光明。
在她面前,连白雪都逊色三分。
四个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生怕这样的人儿一眨眼,就飘然远去,脱离尘世。
“妮娜……”安炳良低喃出声。
离他最近的郑萍瞬间止住了哀嚎,眼底死气弥漫。
心中霎时一片荒芜……
妮娜,即便你死了,这两个男人还是念念不忘,此去经年,你留给他们的除了伤痛,还有随岁月积淀的爱恋。
郑萍很早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因为,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安炳贤眼眶通红,两行清泪滑落。
二十年了,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这张容颜。
他的妮娜……
那个会靠在自己肩上,朗诵法国情诗的女子;那个在他怀里,一醉不醒的娇客;那个他用了前半辈子去爱慕,后半辈子去想念的女子!
“你叫炳贤?好奇怪的发音……”
那年,巴黎,她如天使降落在他面前,用优雅的法语念出自己的名字。
或许,从那一刻起,他就注定逃不掉这个女人为他编织的爱情陷阱。
即便,她不爱他……
安隽煌呼吸一滞,没有注意到父亲和叔叔的失态,因为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倚窗而立的女子。
从那双冷清的眼里,他看到了极力隐藏的愤怒。
她,生气了……
这一地血色,都是她的怨,她的怒,她的不甘,以及……无助。
108逼问真相,当年往事()
当所有真相浮出水面,夜辜星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但事实,并非如此。
早在重生那一刻起,叶紫与夜辜星,灵魂和*,已然密不可分。
仿佛冥冥之中存在着一双无形的推手,叶紫的存在,就是为了成全一个完整的夜辜星,可以傲然于世,敢爱敢恨。
妮娜的死,郑萍的狠心,纪情的恶毒,还有平嫂的阴鸷,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她紧绷的神经。
原来,她不是被父母的抛弃的孩子。
妮娜·艾维斯,她这辈子没有嫁过人,却还是选择生下孩子,或许,她是爱自己的。
只为这一点,仇也非报不可!
齐兰的见死不救夜辜星无法迁怒,因为趋吉避凶、苟且偷生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可是,纪情和平嫂,这两个人——该、死!
目光越过四人,落在那名两手空空的暗卫身上。
下一秒,平嫂杀猪般的哀嚎响彻屋内,似要刺破耳膜。
盐水泼在身上,渗进带血的伤口,痛苦被放大十倍百倍。
纪情再也忍不住,开始崩溃大叫,郑萍小便失禁,只有齐兰,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老爷,救命啊——”
“二爷,救我!”
安炳贤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安炳良面色惊变,目光看向妻子,眼底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
“大嫂,你要做什么?!”安隽臣怒喝出声。
只有安隽煌,目光平静,定定望着她,传达出一种无言的信任。
夜辜星笑了,*初霁,彩彻区明,好似所有阴霾都在那一笑中,土崩瓦解。
四目相接,她朝男人伸出手。
安隽煌大步上前,将她护在怀中。
“不问我为什么?”
“做你想做的。”
即便天塌了,还有他撑着。
“煌儿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炳良指向郑萍所在方向,怒不可遏。
“就是你领会的意思。”
“夜辜星,你简直胆大妄为!谁给你的权力在安家撒野?!”
“我。”声如钟罄,凛然冷沉。
安炳良被气得后退一步,看向安隽煌的目光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你妈和二婶!”
“我知道。”
“你、你这个孽子!不仁不孝,忘恩负义!咳咳……”安炳良捂着胸口,一张老脸气得涨红,竟抓起手边茶杯向安隽煌掷来。
夜辜星拉着他后退一步,清脆的碎裂声接踵而至,宋代建阳黑瓷在两人脚边开出一朵破碎残花。
安炳良还没消气,又抓起茶壶。
夜辜星眉眼微凉,“住手!”
动作一滞,“放人。”
“二叔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人抓来?”
安炳良眼中闪过一抹犹疑。
“不管为什么,她们始终是长辈,你不该滥用私刑!”
“长辈?”似叹非叹,似讽非讽,讥诮的目光让安炳良如遭雷击,一如当年,她看自己的眼神……
他狼狈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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