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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荷盼-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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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高手。”

    “和你的身手比如何?”

    “属下没和那人交手,但属下认为,凭着属下和带去的人正面交锋。没有好结果。”

    苍徵箓点头,对十三说的话没有质疑,十三跟他的时间最久,也是身手最厉害的一个手下,他的直觉判断不会有错。

    十三道:“陛下,现在如何?”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跟进他们,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是。”

    “注意些,一个影卫都能很快被发现。”苍徵箓冷睨十三。

    “属下马上派最好的暗察影卫去。”

    苍徵箓回忆白天看到的几个面孔,迅速抬笔画了那几人的样子。虽然是草图,神韵也到位了,他将画纸扔给十三,“带这个去找练晓生。让他根据这个画出完整的画像,然后传达给所有街道的眼线。”

    “是。”十三接过便马上离开了。

    苍徵箓眯着眼,赵菏荞?一个曾经手不能提的深宫公主,过了两年能做什么?

    想到赵菏荞,他不免想到自己宫里的一个女人。

    “徐公公。”

    “嗻。”

    “今晚朕去秀妃那,不必通传。”

    “嗻。”

    徐公公刚要吩咐行架。苍徵箓已经先行离开了。

    陛下那么急吗?

    徐公公心道。

    说陛下对那秀妃宠爱吧,也没见赏赐过什么,而且大多时间很是粗鲁,说不宠爱吧,却经常找秀妃,次数都快赶上丽妃了。

    徐公公摇头,不想做过多猜测。

    苍徵箓到的时候,秀妃正在铺床,看到床面多了个影子,回过头,瞬间吓了一跳。

    水池也穿来噗通一声。

    苍徵箓皱眉,快步走到水池边,秀妃连忙跪在她脚边,“陛下!”

    他推开她,跳进水池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

    是一个**的女人。

    苍徵箓忽略掉内心松了口气,更多的是疑惑。

    还没看起女人长什么样,秀妃便拿着衣裳裹住她,挡在她面前,“陛下!”

    这是顶撞的意思吗?

    苍徵箓挑眉,“她是谁?”

    “这是臣妾的陪嫁宫女梧栖。”秀妃小心地回答。

    “一个宫女?一个宫女胆敢在贵妃的水池里洗澡。”

    “陛下,梧栖与臣妾情同姐妹,是臣妾让她进水池的。”

    “情同姐妹……”苍徵箓有意味地难嚼这个字,随即道:“你们是磨镜吧?”

    磨镜,就是女子与女子间的欢好。

    “不是!”秀妃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心中愤怒,他怎能用那么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她们。

    苍徵箓笑道:“朕也不是迂腐之人,磨镜倒也有一番情趣,你俩现在给朕表演一下,朕看着觉得不错,就加入你们,到时再给你姐妹抬个身份。”

    “不可!”秀妃摇头,全然拒绝之意,她还回头看了看梧栖,被头发遮住的脸也是苍白,再怎样的心情这会都化为恐惧,她跪着爬向苍徵箓,抱住他的腿,“陛下,臣妾没有和梧栖磨镜,请相信臣妾!”

    “哦?”苍徵箓平静道:“所以,你想抗旨!”

    秀妃连忙磕头,嘴里不住地说:“臣妾没有!求陛下放过我们!”

    梧栖拢了拢衣裳也匍匐在地上,抖着声音说:“陛下,奴才和秀妃娘娘并没有做逾矩之事……”

    苍徵箓微眯着眼,没有做声。(。)

第七十六章 墓碑室()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她顾虑不了其他人,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似如如打鼓般,就要震碎什么东西,她的耳朵一阵嗡嗡,几乎就要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却还强撑着意志,就怕错过什么。

    显而易见,秀妃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梧栖暗自咬牙,实在无法,只好由自己来解释,恭敬的声音与其他宫女无异,“陛下,秀妃娘娘心中只有您,连睡梦中都喊着您的名字,怎么可能和其他人呢!”

    她很明白地告知了苍徵箓,秀妃是个正常的女人,只爱自己的男人,她若不愿,根本不可能和任何女子存在怪异关系。

    梧栖说的话引起了苍徵箓的注意,他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个看不清面貌的宫女,碰到这样的事情不但沉重,还颇有胆量和脑子,该,不是一般人吧?

    心中有了比较之意,他转而去望呆滞的秀妃,那一脸还不清状况的样子。如此鲜明对比,倒叫苍徵录对秀妃有了新的一个认识。

    仿佛豁然开朗,也让苍徵箓对秀妃有些好感了。

    这样傻气单纯的女子,原来不是装的啊。

    他走向犹如受惊之兔般的女子,抬起她纤细的下巴,让惊慌无措的脸蛋完全呈现在他视线之下。真是我见犹怜。

    “她说的可是真的?”这时她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他这样大转变的态度非但没让秀妃轻松下来,反而更加惶恐,她害怕这是暴雨前的宁静,置身在深水,唯有抱住浮木才能躲过灾难。苍徵录就是她的浮木,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抱住了,脑中抓住了梧栖话语的重点,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臣妾心中只有陛下!”

    所以不要罚我们!

    苍徵箓忍不住将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柔软的手感让他想起多年前样的训犬,偏偏事实是这般软弱敏感的人。驯服快意的同时。不经意多了一分怜惜。

    他将秀妃抱了起来。动作比以往温柔了许多,连到了床边也不是用扔的。

    感觉到秀妃在靠到软床榻后有不适和僵硬的反应,他眼中闪过笑意。下一刻又恢复冷然,瞥着还待在房内的第三人,语气不耐,“你还不快滚!”

    梧栖显然没想到苍徵箓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们。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因为太过匆忙。脚步不稳,真有点带滚的意思了。她即使差点摔倒也不忘念了几句谢陛下。

    这般狼狈,还是第一次。

    当房门关上后,梧栖的谦卑全被厌恶代替。听着内里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叫声,她不屑地轻哼。

    见到走廊有好几个宫女对她指指点点,她将头了低了低。若是她的头发没有遮住脸,宫女们就能看到她脸上的凶狠神色。

    秀妃被苍徵箓整弄了好几次。累到不行,沉沉地昏睡过去,苍徵箓还精神尚佳,盯着秀妃的睡颜的同时开始琢磨梧栖这个人。

    若真的是宫女,奴性和气质是深入到骨子里的,梧栖没有。所以,她真的是一个宫女吗?

    丑时,打更人将铜锣打响,沉稳浑厚的声音传遍各个街道小巷。

    谢小帅在脑海中将打更人的话拼凑了出来,与意识做了个交接,眼皮收到指令如窗户般撑开。在那一瞬间,他全身的神经也被叫醒了。

    下床的动作连贯流利,不愧少年人的活力充沛。

    他在之前就保持着着装,所以这会也是即可出发的状态,当然在那之前,先要叫醒赖在自己房内的某人。

    用被窝包裹住的她只露出两只手臂和脑袋,连呼吸声也都没有,看样子睡得十分投入,谢小帅抿嘴,走到旁边,想要将她拍醒。

    他的手臂上突然被一股冰凉的气息袭来,指间柔软包裹住他的,没有一丝实感,仿佛不是人的手。

    谢小帅摇摇头,这明明是荷笙的手。。

    荷笙毫无前兆地睁开眼睛,直直地望着小帅,在只有微弱月光照下的房间里,漆黑的瞳孔仿佛泛着青光。

    谢小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你……起、起床了。”

    荷笙眨眨眼,沉默了片刻,放开谢小帅手的同时五官柔和了起来,还是谢小帅印象中的那个样子。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连被窝也不整理就走去开门,走了几步回头道:“还不走?”

    谢小帅晃了晃脑袋,将刚才的怪异之感抛出脑外。

    赵荷荞和其他人早已经准备好,在谢小帅和荷笙到客栈门口前已经恭候多时。

    荷笙一见赵荷荞裂开大嘴,笑得没心没肺,“荞姐姐动作真快。”

    赵荷荞对她这样的热络已经习惯,亲近地看了一眼后,说道:“我比较浅眠。”

    其实她根本睡不着,最近这些天来,一直如此。

    她看向荷笙,“我们出发吧,可否由你带路。”她猜测荷笙比他们做的准备更多,特别是过去的路,也应该不比寻常。

    荷笙默契地眨眨眼,表示知我者。

    谢小帅搓搓眼睛,让自己提提神,“荞姐姐我背你。”

    荷笙听到这话,挑眉看他。

    “看什么看,我轻功最好,带荞姐姐能走快点。”

    赵荷荞倒没有否认这句话,她对荷笙解释道:“我其实不太会什么武功,只是简单的防身之术,所以有行动的时候,小帅都带着我。”

    既然如此,为何要勉强自己去做这种飞檐走壁的事呢?

    荷笙没有说出口。

    赵荷荞道:“我的确在勉强自己,就当我任性好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做出拖累同伴之事。”

    她想亲自面临危险,体会则信走过的路,也许哪天丢了性命,也能快点见到他了。

    谢小帅皱眉,总觉得在知道老大去世的消息后。荞姐姐就有点怪怪的。

    “荞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赵荷荞扯嘴,想以笑容置之。

    “这样也挺好,”荷笙猛然一拍赵荷荞的肩膀,“有武力的人未必厉害,荞姐姐如此聪慧。定能做到高手都不能做到的事!”

    赵荷荞身体应激地震了一下。随即留出微笑,“谢谢。”

    “喂,你太用力了!”谢小帅低吼道。

    “行了。别啰嗦了,我知道一条捷径,跟我来吧。”荷笙手掌下移动,突然揽住赵荷荞的腰。脚一抬,便飞身离开。

    看着她们俩一下都到了另一个房子的屋顶。一个同伴感叹道:“好俊的身手,那小子和小帅爷差不多大吧,你这是碰到劲敌了。”

    此刻荷笙已经盘好头发,他们还不知道她是女的。理所应当认为是个少年。

    谢小帅深吸一口气,若平时肯定嚷嚷几句,但经过几时辰前那丢人的哭相后。他那膨胀的心已经缩成实打实的了,“身手与年纪无关。天赋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后天的努力,我会加倍,总有一天会强过她、强过更多厉害的人。”

    他瞪起腿,运起内功,向前追去。

    哟,这小子思想进步了!

    同行的几个伙伴调侃地互望了一眼,再也不说什么,紧接着跟上去。

    荷笙带着赵荷荞来在房屋顶上几番跳跃,突然停下,回过头看谢小帅他们。

    谢小帅道:“怎么不走了?”

    荷笙狡黠一笑,“你们看清楚了哦。”

    话音刚落,她牵起赵荷荞的手跳进一个巷子里,跑到两排老屋子的缝隙里。

    谢小帅几人连忙跟上,只见她们转了个弯就不见人了,正踟蹰时,旁边伸出一只手,将谢小帅被拉进了一个夹缝中,身后几人一目了然,也侧着身子挤进去。

    他们所处的夹缝仅大约两尺的宽度,谢小帅在其中侧着身子恰好能走,倒是其他几个壮实的大汉走得有些费力。

    赵荷荞之前是被荷笙第一个推进去的,所以走在最前面,这么具有指向性的路,也不需要人带路了。

    她觉得有些意思,“荷笙,这样的捷径挺特别的。”

    荷笙在她身后一派轻松,“大概你们平时都没有注意到,百姓在城里盖房子总有迁移拆办的时候,房屋相邻,不可能永远只隔了一面墙,墙与墙的距离和空间经过潜移默化,有的甚至成了一条路,就像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样,当然这也不是常有的事。”

    前面出现了岔路,赵荷荞正要开口,荷笙就已经提醒道:“右边。”

    赵荷荞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这条路你是怎么发现的?”

    荷笙道:“我这个就爱瞎逛,发现些新奇古怪的东西,我知道的可多了,等以后你们会慢慢知道的。”

    由她的回答,像是无意中探出的路线,正好与他们的目标契合,可赵荷荞觉得,这个荷笙早已知道他们会来这里要做什么,连路线都是刻意安排的。

    谢小帅咕隆一句,“说的自己就像宝藏一样。”

    荷笙轻笑,“宝藏到不至于,不过说不定我能带你们找到宝藏呢?”

    谢小帅哼哼一声,显然不信。

    赵荷荞琢磨着荷笙说的话,却不是不相信的。

    她扶着墙面,偷偷作出磋磨的动作。

    墙面破坏程度并不平整,石沙潮气不重,显然是认为的。

    绝对不是偶然。

    她愿意相信荷笙是刻意来帮助他们的,但因为什么帮助他们。她在意的是这个。

    前方有冷风传来,赵荷荞判断是要到出口了,便加快了脚步。

    通过出口能空旷的地面,赵荷荞抬脚离开墙缝。

    多亏了附近的房屋里透出的烛火,能勉强看到这里的环境。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是红棕的老墙,几棵厚壮的大树偎依在墙边,树下有石凳和石桌,地上有卵石铺成的小径一只通向拱门,虽然是看太不清,想必也是相似的构造。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檀香。

    错不了。

    “这里是寺庙?”赵荷荞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意思。

    荷笙拿住自己的扇子轻拍拍身上的灰尘。“对,浩皇子的墓碑室就在这个寺庙旁边的林子里。”

    她将扇子递向赵荷荞,“荞姐姐,给。”

    赵荷荞没有接,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擦过脸,道:“这样就可以了,这一行未结束。总会沾上很多灰尘。何必多次一举。”

    荷笙笑着点头,收起了扇子。

    寺庙本清风之地,僧人入眠之后。防患意式很浅,所以他们只要动作轻点,惊扰不了他们。

    所以他们就直接走到前院,打开门就走出去了。

    来到浩皇子的墓碑室。几人点燃手里的火芯条。

    赵荷荞先拜了几下。

    荷笙了然,也跟着拜了几下。

    谢小帅望了下周围。表示不解。

    荷笙道:“我们现下干的事毕竟有些不雅”,她想了想措辞,没有用‘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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