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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种田?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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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得能够看到这么年轻就到练气高阶的修真者!”
约定的会所外,一名身着西服的高个子中年男子拦住秋妧的去路。正因为这一年下来,秋妧就过着这么“醉生梦死”的生活,对周围的警戒心放松不少,在男子出声前,她真的没察觉出对方不是普通人。
现在人家主动开了口,不需要再去感应周围的灵气异动,单单听到他这么说,加上对方给与自己的那种很难抗衡的压迫,已经知道来人的身分,以及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恶意。
秋妧第一时间转身想跑,那名修真者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快的反应,愣了一下才起步追上,两人便在这块郊区的地方交起手。
说交手到抬举了秋妧,她不过是打起当初王良生教的基本架式,而对方击出的一掌一拳,无不带着强大的能量,若是不小心被拍到身上
秋妧一下子没避开拍向她的一掌,胸口一声“碰”的响音,她一连倒退十数步,吐出一口鲜血。
“乖乖缚手就束,我还能够保妳一条命。”
这么一退,她刚好离树林不远,直接感受到对方的言不由衷,身形一闪,直直窜入浓密的树丛间。
那人大概仗着自己高出一截的功力,完全不怕小小的练气修士会躲起来施暗算什么,大辣辣的跟着进了林子。两人就一追一逃的两个多小时,直到秋妧又被击中一拳,借着对方的力道,跌下山崖,又在中途转了个身形滚入山腰中间的洞里。
这个山洞的位置,类似于“张无忌”呆了几年、练成九阳真经的那个山洞。只可惜洞里面却没有那里的适合生存。
会知道有这个一个地方,也亏了平日有用精神力扫瞄四周围的习惯。这个会馆她来过四五次,有时候杜子悠他们玩的实在不合她胃口,便会无聊的用精神力“研究”周围环境。
躲入洞里,秋妧顾不得有追兵,直接想钻回萨在奇里面,却在试了三四次都失败后,放弃了。
一时半刻弄不清原因,不过秋妧猜测多半与她受了重伤有关。
在身体的力量渐渐流失之后,她的意识也跟着有些模糊,半昏半醒的时候,一个灰蒙蒙的身影飘到她的面前。
“小姑娘这是受伤了?”
秋妧被脑中突然出现的声音拉回快要散去的神志,睁眼望着,先入为主的认为冒出来的影子是与洪全秀他们相同的鬼魂。
“妳能进到这个在崖壁中间的山洞,看来有些身手。”那灰影又朝秋妧飘近了些。“需要我帮忙吗?喔,我现在没有肉身,想帮也不知怎么帮忙。”
“你”
秋妧的话还没出口,那灰影已经朝她的脑门钻了进去。脑子像被钻入几十万的蚂蚁啃咬的疼与痒,顾不得那位可能在附近搜察的修真者,秋妧忍不住大叫出声。这种痛苦,是她进到四层之后不再感受到的。与之前身体受到的重击相比,身体的疼痛真是算不了什么。
当初取得“秋妧”的身体,“谢元”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仿佛睡个觉,起来后就换了个身体。
如今那个灰影钻到脑袭里,不需要多少常识,也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夺舍。
外来的强大能量直接冲击着她的脑神经,在痛与痒之外,就是肿胀与压迫的不适,晕眩的感觉中,记忆与知觉缓缓的流逝,像倦极了的感觉,大脑不受控制的,变得如豆渣一般。
灰影似乎胜利在望,一边吸取秋妧的记忆,一边感受这具肉身少得可怜的灵气没来得及将四肢控制住,忽来的一个如电击的酥麻感流进他的意识中,就像他之前用痛苦分散原身意志力,再以带着催眠效果的能量罩着宿主的脑域。
这回的电能,也让灰影感到其中蕴藏的危机,还没来得及躲开,又一波的袭击之后,已经快昏迷的秋妧,脑中的那团浆糊散了,大脑能够清醒掌握住全身的控制权。趁胜追击将灰影的能量全部吸收,同时也将对方的记忆窥视的一清二楚。
灰影即是追杀她的那名修真者,侵入她的脑部,果然是为了夺舍。
这名修真者叫翁清,是翁石的祖辈。自幼即生长于修真的环境里,加上他本身的根骨佳,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修真天才。可惜天地灵气都不够用,已经百岁多还在筑基中阶奋斗,就算保持着外貌如中年人,实际上身体已经面临崩溃。
秋妧的出现,大概是因为她那个萨布奇空间,让翁清感应到一股极为纯正的灵气扑面而来,以及秋妧本身的状态,比被称誉的他更加吸引人。用老话说,就是根骨清奇。
原本翁清是打算将这样的好苗子掳到自己的门派,可是交了手之后,他心念一转,也不介意秋妧的女子之身,打着转移神魂夺舍的主意。
以筑基中阶的能力当然是无法成功夺舍,但是翁家有祖传的秘法,修练秘法的初阶,就会出现当初在翁石身上看到的青光。翁清早已经将外放的能量收敛,真想夺舍什么的,就凭借比宿主多活几十年的人生历练,自然就手到擒来。
翁清狠下心舍了自己的肉身背水一战的夺舍,毁在萨布奇的防护之下。
仅是秋妧一个练气期的小菜鸟,绝对打不过对方凝实强大的神识。萨布奇则是因秋妧的重伤而无法出现,却在感觉到宿主危机时,开启了防护,直接朝入侵的神魂进攻。
“我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
大致查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秋妧将翁清百年的记忆先存封放一边。这份记忆想要完全吸收变成自己的,恐怕非一朝一夕可行。
身上还带着伤,萨布奇虽然在危急时救了她一回,仍然无法开启,食物及用品都放在里面无法取出。如今唯一转好的,就是能够威胁她的翁清已经魂飞魄散。
刚才拼了股狠劲才能着陆在洞口,现在的秋妧,别说是往顶上爬,就是顺着几乎九十度的崖壁往下滑,都没有一两分的把握能全须全尾到达谷底。
28。记忆()
一间可容纳二十几人、装修成古典风的包厢里,十多名青年男女的脸色都不太好,让原本该热热闹闹的接风、饯行加庆祝宴会,变得有股窒息感。
“如何,找到了没?”外貌颇为精致的女子满脸担忧,问才收了线的杜子悠。
被询问的人摇了摇头。看到身边几个人都投来询问的眼神,补述道:“还留校的几个同学都说她早出发了,他们没听秋妧说别的事,应该就是来赴我们的约。”
“她不是个会让人担心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状况。”
官少卿因为杜子悠的原因,这一年下来也算是将她当成较亲近的学妹,无论在学校的出色表现,还是私下相处,不是真小孩的秋妧,就算没有太活泼爽朗的个性,至少不会做出一些遭人嫌弃的行为。
“再找不到人,可能要与她那间孤儿院联络了。”
杜子悠话才说完,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平日绝对不会接起这种百分之九十九都为诈骗或广告推销的电话,现在忙着找人,也顾不得什么。
其它人听不到电话那一头的说话声,只能听到杜子悠先是说了个“是”,接着又连说“我认得”、“她还好吗”、“分局”以及“我十分钟就到”──大概也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正带来了秋妧的消息。
杜子悠起身对包间里的道了歉。“对不起,你们玩吧,我有点事去处理。”
“是秋妧找到了?她怎么了?”其中一个快二十岁的青年询问。
“好像被牵连到一件掳人案里面,我也不太清楚细节,正打算到警局去。”
“有事报我爸的名字。”另外一名浓妆的女子说起话来到有大姐大的派头。“她在哪个分局?”
“分局。”
“喔,那间啊,如果有人刁难,直接找他们的赵副局长,不用报我爸的名字,报我的就成了。”
“我知道了,先替秋妧谢谢妳,事情处理好再连络。”
“那么客气做什么,秋妧也是我姐妹。”浓妆女子一摆手,大气的说。
官少卿也跟着好兄弟一起离开包厢。几名与秋妧有来往却留下的,顺口聊了两句对秋妧的担心。而今日被接风的男子,则是好奇的问身边的人有关秋妧的事。
“杜子悠的学妹。好像帮了他什么忙,这段时间都会带她来参加咱们的聚会。不过秋学妹人也不错,虽然是名孤儿,但挺有本事的,各种各样的奖拿到手软,今年还考了本市的状元。”
杜子悠和官少卿赶到警局时,就看到外形极为“凄惨”的秋妧,正披着一件男式薄大衣坐在角落里。
两人快步来到秋妧面前,杜子悠已急不可耐的询问她事情经过。如果是被侵害什么的,他好歹能早先找关系,看是要严惩歹徒,还是要将这记录从警局抹去。
“我去会所途中看到一名以前在会所里看过的小女孩,她似乎被几个面貌不善的人迷倒。你也知道我没有手机,一时情急就跟着那些人后来确定了他们藏身地点,就到这里报了案。”
秋妧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两听众也就不介意她过于简短的说明。
“那妳怎么一副被人怎么了的狼狈模样?”杜子悠关心问道。
“一路跑来警局,中途重摔了两次。”
“警方留妳作笔录?”官少卿问。看到对方点头,又道:“什么时候能离开?我觉得妳还是到医院住一晚比较能让人安心。”
话才说完,一名二十出头的男性警官朝三人走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纪录本。
“这里写的内容妳看一看,若是没差错,就在后面签名。”年轻警官看了看秋妧的模様。好心问道:“要不要我替妳叫救护车?”
“谢谢,我们能带她去医院。”杜子悠替正在看笔录的人回答。
“你们两位是?”
“我们是秋妧的学长。”比起杜子悠,官少卿的气势强一些,简单一句话,从他口里说出来,让听话的人不知不觉就深信不疑。
大概警官也弄清楚秋妧的个人资料,知道一时半刻不可能找孤儿院的院长来接人,来回打量三人,没发现异常之处,犹豫了半天,又转身去问警局的前辈。
“这人还真谨慎。”杜子悠取笑道。
“可能才当警察吧,还热血呢。”
三人出了警局后,当晚秋妧就在医院度过。杜子悠原本想替她找看护,被她捥拒,直称自己只是在平地上摔了两次才会身体不适,打止痛针再休息一夜应该就能恢复过来,再请人来照顾,有些多此一举。
杜子悠想到秋妧平日的节俭,加上极少接受别人金钱的援助,猜测她不想请人的原因,放弃原本的建议,只在临走前又像老妈子似的唠叨了几句。
而单独留在房里的秋妧,也顾不得随时会有护士进来,迫不急待的开始运起全身的灵气疗伤。
说起来也是秋妧的运气好,那个山洞居然有一个狭窄的信道,也因为信道传来的微风,让一时没有法子离开的她,忍着身体的疼痛朝着风吹来的方向寻去。
直到在通道末端看到人工凿成的石梯,以及石梯底部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她才有所悟的推测了自己目前所在之处。
几次见面秋妧都没有与被绑的女孩有任何互动,加上她这个突然冒出的人,实在不便与人有所接触,理顺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又编好借口,才闪身踏上石梯。
虽然招不出萨布奇,但是唬弄普通人的障眼法还是能施展,秋妧很顺利的从众绑匪的视线中离开。到最近的警局报了案,把与翁清交手的时间,改成了追踪绑架犯──也幸亏这些绑架犯觉得灯下黑,找了个离会所不远的石洞。
一整晚,秋妧约在清晨三、四点,终于能够进到萨在奇里面。利用两边的时间差,她不但完全修复身体,同时也将翁清的记忆看了个明白。
除了许多阴私的恶事让秋妧感到恶心外,对这里的修真界有了个系统性的认知。
让她觉得自己好运的事,是秋院长推荐的那个夏令营,不是安排世家子弟活动那么简单,而是修真者们为选新弟子所布置。野外活动的资格以及那几天的项目,实际上便是他们挑选的最低标。
因为如今的灵气稀少,修真者们一方面僧多粥少的抢夺资源,另一方面又有门派传承的压力,心态非常矛盾。除了用工具测试灵根的优劣外,夏令营最重要的目的还是评估体能状况。
昔日只要灵根不错就能够入修真者的眼,现在若身体太差劲、脑筋不灵敏,是绝对无法摸到修真的门坎。
目前修真界对修真者等级的画分,只简单的用练气下级、中级、上级及筑基下、中、上三级区分。再上面的金丹期、元婴期等等,那已经成为地球修真界的传说。
除了这点之外,秋妧能够在筑基期的修真者手下逃脱,也得益于她将武术与修真一块儿修炼的歪打正着。在不断用灵气滋润的状况下,她的肉#体与筑基期中级都差不离,更别说还有萨布奇隐约中也有防护的功能。
知道修真资源的匮乏,秋妧对于萨布奇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宝贝啊!被察觉了,绝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宝贝。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杜子悠和官少卿替秋妧办理出院手续,三个人在外面用了一餐,又领着她回学校宿舍取行李,才将人送回p三孤。
直到轿车开到省道大路时,充当司机的官少卿,余光瞄了眼坐在副驾驶玩手机的杜子悠,才忍不住道:“实话说,你为什么那么照顾秋妧?别说因为她帮了你的忙,也别说看着顺眼,我们两个几乎从出生就在一块儿,你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我一直在想,你要多久才会问我。”
“原来等着我。说吧,我洗耳恭听。”
“初二寒假我发生的事你也知道,当时你不在国内,之后也应该听梨子他们说过。”
“后来我看你好好的,又听他们说你还去看了精神科,也就没多嘴问你。”
“那时我被鬼缠住,那鬼是萧芳。”
吱--碰!
一个急剎车加上后方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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