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侯门嫡女-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椤�

    “玄月?”明琅有些羞窘,她愤慨了半天,原来夏侯奕不是想跟她做那事。

    “沐家宝剑。”

    原来它有个这么动听的名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似乎是画了一个阵法,可她不确定。

    夏侯奕亲了亲她软红的唇:“反正不会害你就是了,除了不碰玄月,别的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明琅抬手想擦掉他的口水,但一触碰到他警告的眸光又唯恐激怒他后他突然兽性大发,是的,这个男人就没一次按常理出牌的,她咬咬牙,没好气地道:“你马上就要跟那么多人成亲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种马表姐夫!”

    小东西,一会儿“猥琐大叔”,一会儿“种马表姐夫”,给人取外号的本事见长啊。夏侯奕单臂一捞,将她圈入怀中,吻着她额头,低低地笑了:“别吃醋,我只娶你一个。”

    “吃醋?夏侯奕你太自恋了吧?你娶老婆干我什么事?我可没说嫁你!别以为你看光我、摸光我,我就非你不嫁了,我告诉你,古人的这些礼义廉耻在我眼里根本一文不值!我们家乡的人在某些海滩,都光着身子社交呢!你……”

    明琅说着说着,身后之人没了反应,她转过身,惊讶地发现他已陷入了沉睡。

    “也不怕我一针杀了你!”语毕,明琅当真去摸藏在枕头下的银针,谁料,触及处,只有一堆银色的粉末。太可恶了!他什么时候把她的武器给销毁了?

    明琅气呼呼在他脸上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手感倒是不错!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打量起他的容颜,浓眉入鬓,英气十足,睫羽长卷,魅惑天成,鼻子尖而挺,显得高贵,最勾人的应该是他嫣红的唇了,像果冻,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明琅暗骂自己没定力,对着一个禽兽也能发花痴的,普天之下大抵仅她一人了。

    动了动身子,明琅企图逃离他的禁锢,奈何他条件反射地一搂,她便和他紧紧贴着了。不是累了吗?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跟铜墙铁壁似的?

    唉唉唉!

    纠结了半天,明琅总算得出了一条黄金定律:跟夏侯奕相处就像被强(和谐)奸,反抗不了,只能学着享受了。

    一念至此,明琅索性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大喇喇地盘住他腰身,像只无尾熊。

    压死你、压死你……无限怨念……

    但很快,她也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这是夏侯奕十年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从前是怕错过和她的相遇,后来是想她想得紧,今夜总算得偿所愿,抱着她,一夜好眠。

    翌日,明琅醒来,翻了个身,枕边还残留着他淡淡的幽香,明琅一呼吸,瞬间清醒,她头一回跟男人同床共枕,对象还是夏侯奕那个禽兽,她怎么一不留神睡着了,还梦都没做一个?而且,这……这亵衣又是谁给她穿上的?

    习秋听到动静,打了帘子,端着洗漱用具过来,正瞧见明琅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地一惊,小姐极少怒形于色,今儿这是怎么了?

    “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吧。”她轻声道。

    明琅敛起愤愤不平的思绪,换上从容淡定的神色,接过茶盏,漱了口,问道:“昨晚,我踢被子没?”

    习秋不好意思地笑了:“小姐,昨夜奴婢睡得太沉,没进来呢。”

    明琅扶额,还真是夏侯奕给她穿的衣服。她是有多不争气啊,居然醒都不醒一下的?

    这时,周妈妈端了早膳进屋:“小姐醒了!”

    周妈妈最近一直在照顾李姨娘,加上昨晚老夫人将沐长青送去给李姨娘抚养,明琅便免了她在凌风院的职务,让她安心呆在海棠院。没必要来却来了——

    明琅浅笑:“三弟昨儿夜里歇在海棠院,习惯么?”

    周妈妈四下看了看,确定除了习秋之外再无人,随即放下食盒后走到明琅跟前,小声道:“二夫人昨晚去了李姨娘的院子,奴婢不知道她跟李姨娘说了什么,但李姨娘的脸色不太对。”

    明琅用帕子擦了脸,冷声道:“就知道唐诗敏不会安分。”好在经历上次一事,周妈妈是彻底信任她了,这是唯一值得宽慰的地方。

    “周妈妈。”明琅看向她,认真地道,“李姨娘安分守己,我娘自是不会亏待她,三少爷也会一直养在她名下。”

    反之,她也不会因李姨娘是周妈妈的侄女儿就手下留情,宇文溯说的没错,喝不进敌人的血,吃不下敌人的肉,她要活着,不可能。她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

    ……

    白,一望无际的白,再不见繁花似锦,入眼处,象征着死亡的纱幔像游动的白蛇在风中肆意飘荡,诡异得令人心惊,唯一色泽鲜明的,是那超度亡灵的招魂旗。

    明琅走在万分熟悉却也万分陌生的小路上,眼角不经意地染了泪珠,她总幻想着,只要一转弯,父亲便在曲径深幽处,或淡漠、或严厉地看着她。可那,已经不可能了啊。

    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玉佩,明琅仰头,将泪意逼回眼角,去往了歆华院。

    倪韶雅一宿未眠,尽在准备吊唁用的东西,唐念儿作为沐府长媳,也早早地来了这边。见到明琅,她轻声地安慰道:“四妹妹,节哀。”

    对这个大嫂,明琅是发自内心喜欢的,明琅拉过她的手,真挚地说道:“我娘有了身子,老夫人又一病不起,这几天辛苦你和大哥了。”

    唐念儿扶了扶明琅发髻上松动的白花,柔声道:“你大哥说,如果你和大伯母不嫌弃,第一夜就由他守灵。”

    第一夜往常都是由嫡子守灵的,没有嫡子也该是庶子,可沐长青太小,实在不宜进出灵堂。明琅欣慰地道:“大嫂请代我多谢大哥,今晚我跟大哥一起。”

    唐念儿牵了牵唇角:“如此也好,你奔波数日,想必身子乏得很,我让人给你炖些参汤。”

    沐岚不悦地哼了一声:“沐轩你什么身份?怎么第一夜轮到你守灵了?既然身子乏,就在屋里好生歇着!”

    一个庶女,也配?

    这对姐妹上回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唐念儿尴尬地垂下眸子,拿起一叠名册,和颜悦色道:“我去灵棚看看。”

    唐念儿走后,倪韶雅抹了眼角的泪,幽幽地看了沐岚一眼,想说但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这时,高妈妈进来了:“夫人,李姨娘染了风寒,高热不退。”

    倪韶雅面色一变:“快去请大夫,好生给她医治。”

    “是!”高妈妈恭敬地点头,刚要出去,又被倪韶雅叫住,“把三少爷抱来歆华院,风寒会传染的,我不能让文昊的骨血有事。”

    高妈妈为难地低下了头,夫人自个儿还怀着身子,又操持府里的大小适宜,若再加上一个奶娃娃,怕是吃不消啊。

    明琅乌黑的瞳仁动了动,不怒而威道:“按我娘说的办,有乳母和周妈妈,不会让长青累着我娘的。”

    夫人和大小姐,一个悲痛欲绝,一个哭成泪人,唯一镇定自若的只剩二小姐了,高妈妈思量了一番,福着身子道:“奴婢遵命。”

    在沐府,举行葬礼的不仅是护国公,还有陛下亲封的皇郡主,因此宇文曌也前来吊唁了,与他同行的是满面春风的惠昭仪。此次她举报有功,陛下已拟好诏书,下月恢复她正一品妃的位份。作为对唐氏的嘉奖,只要唐氏能提供证人,她姑且信唐氏一回:害死五皇子的人是沐轩,不是沐长恩!

    灵堂门口,当宇文曌出现在明琅的视线时,她的血液一瞬间寸寸冻结,连呼吸都染了莫名的沉重。就是这个男人,夺了她父亲的心上人!榨干她父亲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父亲碎尸万段!

    恨!

    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参见陛下,参见昭仪娘娘。”身着孝服的明琅压住心底的怒海狂澜,给二人见了礼,纵然沐文昊往日再不疼惜她,骨血亲情,明琅满面哀色并无任何不妥。

    上次在长公主寿宴上,宇文曌其实并未细看她,而今一打量才发现,天色暗沉,这少女的姿容却别样艳丽,三分像倪韶雅,五分像沐文昊,隐约也有点像他的箐儿,是啊,自然是像的,谁让箐儿和倪韶雅是姐妹呢?可箐儿没她这种冷漠的气质,即便她装出恭顺模样,也难掩其傲骨天成。

    他是帝王,不惧她的女子,世间罕有。

    风儿一吹,摇动起她淡雅的处子之香,飘入他鼻尖,幽幽然,醉人心脾。

    宇文曌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扶了扶她:“平身。”

    惠昭仪和福公公俱是一怔,陛下从不礼贤下士,何况是一臣子之女?

    明琅对宇文曌的失态仿若不察,直起身子,语气无波无澜道:“多谢陛下。”

    惠昭仪柔柔一笑,朝宇文曌的身侧靠了靠:“陛下,臣妾扶您去厢房歇歇。”

    若在以往,惠昭仪此举并无不妥,谁料,宇文曌此时忽而十分反感惠昭仪的靠近,他皱着眉头,沉声道:“这是灵堂,你作为天子妃嫔,当恪守礼仪,给深闺妇孺做个典范。”

    惠昭仪脸色一变,诚惶诚恐道:“是,臣妾谨记陛下教诲。”

    明琅的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惠昭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进了我沐府大门,就用你的鲜血以慰我父亲的在天之灵吧。

    明琅从习秋手中端过两杯茶,一杯递给宇文曌,一杯递给了惠昭仪。但当惠昭仪伸手去接时,明琅的手一抖,浇湿了她胸口。

    “臣女不是故意的,昭仪娘娘恕罪!”明琅露出了一丝慌乱,像只迷途的小鹿,无辜得我见犹怜,却在跟惠昭仪擦拭茶水时“一不小心”扯坏了她的宫装,露出牡丹红一般鲜艳的抹胸。

    “啊——”惠昭仪惊呼,倒退一步,随即想也不想,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然而,她的巴掌尚未落下,便被宇文曌给扣在了半空,宇文曌厉喝:“张妍!她是一个刚刚丧父的孩子!心情不好做错事在所难免,你贵为昭仪,不体恤她的悲苦,反而心胸狭隘,无容人之量,更是当着朕的面动起手来了!你反了不成?”

    她先是泼她,再是扯烂她的衣服,她还不能发火?陛下,我是你妃子啊,你怎么可以偏袒一个臣女?惠昭仪气得浑身发怵,但也实在不敢跟陛下耍横,她福了福身子,哽咽道:“陛下!臣妾……臣妾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言行无状,请陛下责罚。”

    惠昭仪再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终究不得宇文曌的宠爱,说白了,她就是一个维护后宫秩序的工具,宇文曌爱的宠的从来不是她。

    惠昭仪的心凉成一片,位份可以恢复,圣宠还是遥不可及啊。她屈膝行礼:“臣妾先去换衫。”

    宇文曌摆了摆手,惠昭仪在杨女官的搀扶下去往了供宾客歇息的厢房。

    明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若换做别人早跪地求饶了,她偏倔强地站着,紧咬住唇,一言不发。这种恰好好处的无声抗议倒是让宇文曌觉得她没有伪装自己的心性。宇文曌微叹,怕吓着她似的,语气含了一分温和:“日后谨慎些。”

    不仅不惩罚,连责备都无。

    福公公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似有顿悟,讨好地笑道:“陛下,沐四小姐睹物思人,容易忧思过重,何不请沐四小姐入宫散散心,也能好生陪陪宸妃娘娘?”

    “可愿进宫?”宇文曌问道。

    这话有些模棱两可,明琅眨了眨清澈的眸子,道:“父亲没了,臣女害怕,也……舍不得娘亲。”

    果然是个孩子啊。宇文曌有些失落,还想问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带着福公公离开了灵堂。

    明琅吁了口气,去搭救父亲的行径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可宇文曌你知道吗?你今日犯下的最大错误,便是对我动了恻隐之心!

    花厅内,高朋满座,唐氏以当家主母的身份跟大家一一问好,虽说大祭司重现南诏,沐长隐的功劳打了折扣,陛下有些怨怒,可沐文昊死了,陛下能器重的唯有沐长隐一人,等陛下怒气过了,册封沐长隐为侯爷的诏书就得下来了。哎呀,届时,她的身份得多尊贵啊!

    “夫人。”菊青迈着小碎步走入花厅,在她耳旁低声道,“惠昭仪被四小姐泼了满身茶水,现正在厢房换衫,您看,这是个大好时机。”

    唐氏美眸轻转,笑得阴冷:“不错,先去见见西月。”

    西月不正是沐长隐院子里的管事丫鬟?自打她被沐长恩收买陷害了明琅之后,唐氏便将她关进了柴房,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当着惠昭仪的面还原事实的真相。

    门开了,一线刺目的光一滑而入,西月本能地用手挡了挡:“谁?”

    唐氏不耐烦地道:“西月,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丫鬟,没有我的允许却帮二少爷做了事,这无异于是背叛,按理说是要被杖毙的。眼下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好生把握,我自会放你一马,只要你能让我和昭仪娘娘冰释前嫌,荣华富贵什么都好说,知道吗?”

    西月吓得不行,忙磕了个头:“奴婢遵命!奴婢遵命!”

    “我先去看看昭仪娘娘,你赶紧带她下去梳洗一番,随后跟来。”唐氏对菊青吩咐了几句,径自去往了惠昭仪歇息的厢房。她正愁没机会跟惠昭仪当面澄清误会呢,呵呵,又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惠昭仪在厢房,而陛下不在她身边。

    刚走了几步,唐氏打了个冷颤,心里一阵发痒,好像又有点儿想喝沐莘烹的茶了,怎么会这样?莫不是那丫头对她动了什么手脚?不可能,那丫头老实巴交,怎会有那胆子?她咬咬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下次见惠昭仪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呢,忍忍吧!速去速回。

    不多时,菊青和西月便追上了唐氏,三人一同跨入迎宾阁,绕过回廊,往惠昭仪所在的厢房而去。

    惠昭仪素来喜爱洁净,被茶水泼了按照惯例她得沐浴,但这毕竟不是宫里,加上宇文曌的态度那般鲜明,她可不敢真摆出一副享乐的样子。

    吩咐沐府的丫鬟打来热水,杨女官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