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极权皇后-第3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险招罢了。
可最后事与愿违——
不是他隐藏的手段不够高超,而是——
因为这个丫头打从心底里我就从没有真的信过他,所以从一开始她就直接联想到他的身上来了。
被他一眼洞穿,可是——
他却已经无法停止了。
所以那一晚,在她被假冒的宋楚琪软禁之后他去看她,她明示暗示的给了那么多的试探,她管那叫机会,而他——
放弃了,并没有接受。
“殷绍要谋的,是宋家,你也是。可是与他不同的是,你还有另外一个更直接的目的——”宋楚兮继续说道,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是你的意思,让那女人将我软禁起来的,你不放心将宋家交到我的手上,却又不想跟殷绍一样,直接就杀了我。在那个时候启用了那个女人,其实也是你从暗中策动了殷绍,通过什么渠道对他隐晦的提示过的吧?因为我在京城那段时间锋芒太盛,并且又结交了一些你不希望我与之深交的人,你怕再纵容我继续做大,终有一天会坏了你的事,所以你就大费周章,动用了那个女人。明面上看她是替殷绍来谋得与宋家的合作的,实际上,用她的身份来名正言顺的压制住我,困住我,这才是她出现在宋家的唯一目的吧?”
殷绍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就算京城里有宋太后在,他会有顾忌,但是宋楚兮死在宋家而非是京城之内,他们北狄殷氏就不必担这干系,如果宋太后要无凭无据的强扣帽子,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直接把宋太后也拖下水。
那么兴师动众的弄来那么一个女人,却就只是为了限制住她宋楚兮。
这理由给出来怎么都叫人觉得牵强,但实实在在的真相就是这样的。
宋楚兮的手上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虽然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测,可是在她和他之间,这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她说一句不肯,那么就算他再怎么样的辩解来力证自己的清白也是不管用的。
端木岐的手掌,一直都压着她的指尖。
他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弯起一个温软的弧度,语气很轻很柔和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我劝过你好多次了,你却非要去和北狄殷氏的人纠缠不清,楚儿,是你太固执太任性了。你知道,我从来就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不能让我的存在坏了你的事。”宋楚兮打断他的话,接下后面的话茬,“你只是想要困住我,让我听话而已,阿岐,你的打算我都明白,你的立场我也能理解,所以这一直以来,我是真的没有记恨过你什么。”
他没有真的害过她,她就没有与他反目成仇的理由。
可是她不能服从他的操纵,这就又注定了她必须要奋起反抗,并且和他之间划清界限。
他有他的苦衷,而她——
也有她自己的原则,在这件事上,无从妥协。
宋楚兮将自己的手指从他掌下抽出来,指尖已经染上了他身体的温度,可是被窗口灌进来的风一吹,也就凉了。
宋楚兮的唇角,忽而自嘲的弯起一抹笑,再次看向了他道:“事已至此,你我之间,就还是保持眼下这样的关系才会彼此自在些,不是吗?那件事,从你的立场里看,你并没有做错,可是换成我的立场——我接受不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
端木岐眼底光线突然莫名一闪,问道:“是因为岳青阳吗?因为他的死,为了对得起他,所以你才必须要和我保持距离?”
岳青阳?
算起来,在那一局里,他本就是最无辜的人。
“难道你想要追本逐末的把你那个计划的始末和我坦诚的说一遍吗?”宋楚兮苦笑了一声,却是不答反问。
“什么?”端木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楚兮却又兀自摇头,“算了!既然都过去了,那就适可而止吧,我什么也不想追究,也什么都不想再问了。”
当初冒充宋楚琪的那个女人,宋楚兮有试探过,除了殷绍之外,她明明是还有一个主子的,只是以端木岐的心机和办事老练的手段,想来就算是他先训练了那个女人出来,也不会叫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那女人也是够蠢的,当时居然还妄图拿这个做筹码来从宋楚兮这里谋求生路。
殊不知,她知道的,甚至是她不知道的,宋楚兮都早已经了若指掌。
宋楚兮说着,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端木岐知道她的决心不容动摇,目光一冷,忽而狠狠得闭了下眼,凉凉道:“楚儿,事到如今,你还要
今,你还要装无辜,把我们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责任全部都推在我的身上吗?当初明明从一开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一直忍着没有点破,难道真的是为了给我时间和机会?”
端木岐也站起来,款步走到她的身后,再盯着她的背影的时候,那神情之间却带了几分深恶痛绝的恨意,“你只是在逼我,再等着一个东窗事发的时机,你不主动点破,只是为了这有朝一日,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我。楚儿,你跟我,我们两个人都一样的自私寡义,可是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就全都成了我一个人的责任?从头到尾你都是被逼无奈?你一直以来都是无辜的?”
她被软禁了整整九个月,什么时候和他翻脸不成?却偏偏一直的隐忍不发,只是为了逼他先露马脚的。虽然最后岳青阳突然跳了出来,但是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从他端木家而起的。
所以今时今日,率先背信弃义的人是他端木岐,宋楚兮是无辜的。
宋楚兮的脚步顿住,站在那里半晌,一直听着他说,这个时候却是毫无征兆的突然转身,目光锐利的看着他,一扬下巴道:“我说过我不想追究了,不管这件事的起因如何,结果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想问你从一开始弄了那么个女人出来是意欲何为,我也不想问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将她送到了殷绍的手里,我们彼此之间再多留一点的余地,这样不好吗?啊?”
话到最后,宋楚兮的语气也突然激动了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的眼底,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动。
端木岐看在眼睛里,却是蓦然心惊肉跳。
“那个女人,是从我阿姐失踪之后你就马上着手准备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宋楚兮的神情和语气又再重新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冷静,“你原来是想要用她来做什么?也是李代桃僵,作为我阿姐将她送回宋家,然后做你的傀儡,帮你掌控整个南塘的局面?”
如果只是这样的,那都还好,她不想问,也从来没有去私底下查过,却是因为她害怕查出端木岐准备了那个女人出来的时间还远在宋楚琪失踪之前。
她从一开始就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相信他,而现在变本加厉,对他身边可能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会不由自主的去怀疑。
她不想让自己这样的敏感多疑,却又完全的控制不住。
因为——
真的不想在他的手上吃亏被算计。
宋楚兮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明显的讽刺的弧度。
端木岐只觉得她的这个表情极其刺眼,胸口更是被她那一句话噎的分外难受,可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最后就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她从来没有让人暗中查过他,哪怕目的就只是为了留下一个盟友来,这对他来说都应该算是件好事的。
端木岐举步往前走过去,一步又一步,最后在宋楚兮的面前站定。
他看着她,突然就觉得她脸上这种冷静到了骨子里的表情很可怕,就算以前在一起嗔痴怒骂的种种都只是逢场作戏,他也特别害怕看她现在的这张脸和这副表情。
“楚儿——”端木岐开口,语气突然软弱到近乎无力,他注视着她的目光,一个字一字都尽量的想用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随意的语气说出来,“楚儿,是我错了。我跟你认错,你回来好不好?我不再限制你了,你要做什么我都随你,别再跟我谈什么条件,讲什么局面,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那段光阴,明明过去了才不是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居然恍如隔世。
他曾经因为,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在做戏,所以哪怕有一天她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他也都能泰然处之的接受,可是等到现在真的到了这一天,他才觉得那些往事回旋在脑海里再和现实冲撞出来的画面有多可怕。
明明从一开始,他才是布局下棋掌控全局的那一个,怎么到头来自己却竟然成了这棋盘上进退两难的一枚棋子了?
真是讽刺呵——
宋楚兮的唇角噙了一抹笑,她低头又抬头,那一抹表情却是经久不变,素手抚上他如玉色般闪着迷离光泽的脸庞。
端木岐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的光芒璀璨,一如她第一次见他时候那般,亮过冰原雪地上空最美的星星,可是她笑的越平静,他的心里反而巨浪翻卷,颤抖的一塌糊涂。
“阿岐,我不想再被你骗一次了。”宋楚兮开口的声音很低也很平静,她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从那双眸子里从来都看不到任何冰冷的恶意,却永远都知道,这个人于她而言是有多危险,“你知道,你的这双眼睛,我从来就看不透,同样的错误,我不能允许自己犯两次。我不怕被你骗,我也不惧死亡,可是——你知道的,我不能叫任何人觉得我是愚蠢的。”
明明已经被他从头到尾利用的彻底,明明知道她也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她也从来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因为她宋楚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拿得起放得下,她不惧痛苦不怕死亡,但是她的骄傲——
绝不容人轻视和践踏。
所以,哪怕就算他是有苦衷的,她也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因为——
在她宋楚兮的人生里,从来就没有回头路这一说。
她不原谅任何的背叛,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
人的道歉,她脚下的路——
永远都在前方。
没有人——
可以困阻!
而她现在所能给他的最大的宽容,就是继续装聋作哑的不追究,直至——
下一次的东窗事发。
而端木岐又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这个女人的内心,强大如斯,俨然已经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那里不仅是一块顽石,更是一块坚冰,她永远都要高高在上,她永远都要亲手操纵一切,俯瞰众生万物,而如果比起狠心决绝——
谁能敌她万分之一?
她是棋子,却随时随地都能翻转出局,毫无负担的抽身而退。
“楚儿,你爱过我吗?”端木岐突然问道。
“曾经——我是有想过,我们可以那么一直一直的走下去的。”宋楚兮笑笑,却是模棱两可的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话。
她努力过,也试图妥协过,可最终还是失败放弃了。
端木岐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却突然在那一瞬间莫名转为黯淡。
宋楚兮的转身的步子已然走的从容稳健,一步一步,跨过门槛,走到外面正午的阳光底下。
端木岐往前跟了两步,最后倚在门框上看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楚儿,你回答我!”他面上表情也同样变得寡淡,和他往日里风情万种的风流雅态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就那么定定的望着她的背影,执意重复道:“爱过吗?”
“我——只爱我自己!”宋楚兮如是这般回他,一个字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她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院门之外。
端木岐转身靠在门后的墙壁上,哑笑出声。
这个问题,早两年的时候他问都未必能有一个真心实意的答案,现在明明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再执意的问出口,也不过就是因为早就有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为了听她亲口说出来,好叫自己死心。
可是——
杀了殷述有什么用啊?他真正该杀了的是她!
只有她死了,他才能再无后顾之忧,再不担心随时随地要被人反插一刀,可是——
到底也是舍不得呵!
*
宋楚兮四月底启程,回到塞上军中,已经是五月了。
这个时候,新草反绿,虽然塞上的温度格外要低些,却也只是叫人觉得神清气爽。
“四小姐。”卫霖算准了她的归期,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没敢出营,只早早的做好准备在等着了,“这一路上都还顺利吗?您还好吗?”
“没什么事。”宋楚兮笑笑,翻身下马,带着他和另外的几个副将先会帅帐询问了一下这段时间内军中的详情,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下来。
待到例行公事的把几个副将都打发了,宋楚兮才缓缓吐了口气,软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她之前受伤的事卫霖是知道的,见她面露疲色,就赶快过来给她把脉。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宋楚兮是真的有些累了,也就懒得动弹,由着他把脉。
卫霖仔细的替她把过脉,神色才略见缓和了几分。
宋楚兮瞧见他的神色变化,就忍不住的笑了,“我还没有那么不知轻重的,你其实是不必这么小心的,之前的伤,早就没事了。”
“之前听说四小姐伤的很重,好在是有惊无险。”卫霖道,起身退开,顿了一下,又道:“就四小姐目前的脉象来看,您这伤势的确是已经不打紧了,只是最近两个月还需要再养养,不能再增新创了,也得亏是给您看诊的大夫高段了。”
宋楚兮明显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重新放下了袖子,想了想道:“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这几个月倒是委屈你一直要呆在这苦寒之地熬着,你收拾下,早点回去吧。”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不敢谈辛苦。”卫霖道,说着就又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
殷述身上的蛊毒真的解了,现在他倒是遗憾,当时没能有机会跟着一起进城去见识一下那个医术高超的世外高人,而他方才明示暗示的想要套一套这个人的底,宋楚兮却明显是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