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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钟鸣鼎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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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戟继续赔笑,“这回不一样,萧长珩是把银子连本带利都给了我,要不然怎么能那么快还了府上的钱。”说到这贺云戟顿了顿,面下悔恨的要死,若是早知再拖个个把月银子就能收回来,他是万万也不会娶钟芙的,可没想到那些谣言有惊无险,投钱的生意不仅没个损失,还真是挣了许多,萧长珩果然不愧是财神爷,想必当初不是贺颢之与萧长珩不对盘,这等好事也轮不到他头上了。
“昨个萧长珩来我府上,又说起一桩新生意,瞧着可比原先那笔还要生钱,就是这回投的银子得不少。”
许氏抬了一下眼皮,“得多少?”
贺云戟利索道,“五百万两银子。”
“什么?这么多?”
“所以小婿才发愁的,还差些钱财。若是这回岳母大人肯帮小婿,只当是岳母大人自己的投钱,分红的时候岳母大人可自个儿拿着。”
许氏眸光沉沉的转了转,“需要我拿出多少?”
“二百万两。”贺云戟其实很想独吞,但是他一人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萧长珩愿意宽限几天等他,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如果凑不够,这生意就黄了。
许氏很老道,想了想对贺云戟道,“容我再想想。”
贺云戟无奈只说明天再来看望岳母,反正这几日钟芙不知得了什么消息,只听的好似跟丞相有关系,贺云戟觉得一定是听错了,她一个商贾之女跟丞相能有什么关联,冷眼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收拾衣物去了京城,贺云戟更是懒得搭理钟芙,成婚至现在,他都未与钟芙同房,那身子难免厌倦了,已经变得毫无看头。
晚上,有妇人来了钟府作客,一进来就拉着许氏哭诉了一圈女儿是如何不孝,胳膊肘往外拐,身上的钱财都给了孩子,却不见半分好处,许氏心尖一颤,愈发感同身受,竟也拿着帕子抹起泪来,突然就想到贺云戟今个的提议,是啊,如何都不如有钱财傍身才好。
只不过许氏还是有些担心,虽说那些钱财现在在她的名下,可说起来还是女儿的,就在许氏犹豫的时候,一清早的贺云戟又提着礼品来了,说的是绘声绘色,保证能赚到钱,许氏也真真的见到贺家投的钱生了银子,心里痒痒,又犹豫了一日终于从账房支了银票给了贺云戟。
贺云戟拿着凑好的银子去了长宁酒楼,萧长珩早在房中备好酒肉热情招待,觥筹交错,举杯商讨,酒醉中贺云戟晕乎乎的签下契约书,白纸黑字两人就算合作了。
后者贪杯喝的太多了,不一会儿便一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萧长珩也有些微醉,黑眸瞧着贺云戟却是幽幽的透出冷意。
第91章()
贺国公府,贺群兴得知新婚儿媳一直未与儿子同房,还只身一人去了京城,颇有不满,索性在钟芙回来前,给贺云戟安排了几个容貌姣好的通房丫头,当然顾忌着许氏那面,也不敢做的多声张,全都安排在贺云戟的院子里,只等着金孙儿抱。
只是父子俩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天,钟芙就回来了,这回来时候的脸色瞧着可不大好,院里侍候的下人们不敢去触霉头,绕着走,偏偏那几个通房丫鬟仗着贺云戟喜爱,未作收敛的显摆到钟芙面前去了,贺云戟舍得在她们身上花钱,吃的穿的用的,也没比钟芙差到哪去。
“少爷说了,少奶奶平易近人,心地善,没有贵贱之分,还叫我们与少奶奶以姐妹相称,和睦相处。”女子身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端的是妩媚多姿。
钟芙一瞧见那块玉登时就变了脸色,那块玉正是当初贺云戟与自己定情时所赠的信物,怎的就跑到了这小贱人身上,随即眼眸一沉,作势就要撩起耳光过去,孰料对方也不是个软茬,握住了她的那只手,挑了一抹嗤笑道,“哟,这不问缘由的就打,是什么道理?”
钟芙怒急,想抽回手,却被那女子紧紧攥着,手上劲儿十足,一时难以挣脱,正要让翠云帮忙,却瞧见那女子骤然松了手,往后退了去,一下撞在了桌沿上,圆圆的杏眸里蓄了眼泪。
整一过程极快,钟芙还未看清,就看到贺云戟心疼地扶起那女子,转头对她怒道,“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就好,何必为难香菱!”
钟芙被他一通抢白气得噎住,也反应过来这小贱人玩的这手,看着贺云戟对着那人体贴入微的模样指尖深陷入肉中,半晌,怒极反笑道,“贺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只是好歹两家还在继续合作,不至于弄太难堪罢?”
贺云戟一愣,就听她继续道,“人,你要可以留下,甚至纳妾都可以,只不过”
钟芙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房里站着的莺莺燕燕,收了话头,显然是当着这些人的面不方便说,贺云戟安抚着让人先出去,房里只剩下二人。
“你当真肯让我纳妾?”
“怎的,我不肯,你就不拈花惹草了么?”钟芙弯着嘴角,心思绕过几回,已经为自己盘算好,“只是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萧长珩与你合作的生意,算上我。”钟芙看着他微变的脸色,知晓他想的是什么,补充道,“放心,之前怎么说的现在还是如何,我不分你一杯羹,只是我娘倾尽了所有,我想帮着照看些。”
钟芙一从京城回来就得知许氏从账房支走了钟家大部分钱财,心中难免怒气,差点就点了脾气,与许氏吵嘴,但后听闻是与萧长珩合作的生意才稍稍收敛了情绪,细细听了许氏的解释,想是个能赚钱的也便不再吭声了。
贺云戟垂眸,沉吟半晌开了口道,“好。”
钟芙作势乏累,让翠云准备沐浴,贺云戟惦记着香菱未作逗留离开了,待他离开之后,钟芙嘴角的那抹浅笑消失殆尽,浮起怨毒神色。
贺云戟,终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如此待我!
水桶里热气腾腾,钟芙褪了衣裳,先前腐烂化脓的伤处已经结痂蜕皮,留下一道道丑恶疤痕,不论是宛城还是京城,都找不到去除的法子,而唯一有可能医治好的那人却一直闭门不见,实在可恶。
这一趟去的京城,那儿已经变了天,丞相大势已去,皇上大刀阔斧改革朝政,她在京城铺的路子几乎是全断了,原本想时机成熟搬回京城的心愿落空,钟芙极不甘心。
也是在京城,因缘巧合下,她知道了个惊天内幕,原来萧长珩并非是侯爷府长子,而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容貌俊美,富可敌国,这样的人才是她该好好把握的。
钟府自钟芙出嫁后越发冷清了,许氏一人住着偌大的宅院,倍感寂寞,所幸还有三俩好友官家太太陪着马吊,打发打发时间。
今日一起打马吊的有一新面孔,听人介绍是从黎城升迁来的知府老爷家眷,许氏觉着黎城这名儿有点耳熟,随后仔细一想,就想起了贺云戟前些时候说的,钱可不都流向黎城么。
“我听说黎城有个聚宝盆,只要往里头投钱就能钱生钱,是不是啊?”许氏试探问道。
那姨娘一听顿时笑了,“是有这话没错,可多少年了哪个有赚到,反倒有人因为它家破人亡了,不过钟夫人是如何晓得的?”
许氏脸色微变,手上的牌一打出去就让那姨娘给胡了,后者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转了转眼,显出一丝精明来,“莫不是投钱的,也有钟夫人一份?”
“是是我家女婿。”
“噢,我知道了,那位贺公子一投就是六百万,早在黎城传遍了。”那位姨娘今儿手气好,赢到底,心情好地多说了几句,“照我看,那哪是聚宝盆,那分明是坑人的,偏偏就有一堆不晓得真相的往里头钻,希望走大运,哪那么容易?”
“那可怎么办?”
“还别说,我就记得有个聪明的,一见势头不对,贿赂了我家那口子,用几万两转了他自己的几十万两出来,亏得最少。”
“可他现在已经到宛城任知府还能”许氏心惴惴问道。
“咳,现任黎城知府的还是我家那口子的人,通个气儿还是行的,就是六百万数目越大风险越大,需要的自然也就多一些。”
许氏一时有些乱,生怕她所说的是真的,于是顺嘴问道,“要多少?”
“估计要个一两百万罢。”
“若只转出二百万?”
“唔,那便五十万。”
“容我与我那小婿商量商量。”
“好。”
待人都走后,许氏瘫软在椅子上,心底升起隐忧,良久,许氏回过神招来了心腹,使了一袋银子让他速去黎城一趟,查查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只是报回来的消息却让她整个如坠冰窖。
那人说的是真的,什么聚宝盆,分明是个无底洞,许氏一下就慌了,一刻不停地赶去了贺国公府找钟芙相商。
许氏上门的时候,钟芙正和贺夫人喝茶,听闻母亲来,邀着一块儿坐了,闲话说了几句,贺夫人看出许氏有话要和女儿说,找了个借口施施然离开。待人一走,许氏当即就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拉着钟芙紧张询问该如何是好。
“娘你可打听清楚了?”钟芙乍然听闻也是吃了一惊,然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打听的真真的。”许氏随后把那位姨娘的话一说,“芙儿啊,听你娘的话,咱们破点财,把自己的那笔先捞出来,这里头不止是钟家的钱,还有娘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私房钱,要真都赔进去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钟芙听到这儿心中有了数儿,毕竟萧长珩跟贺云戟的往来她看在眼里,这一笔笔钱的走账她也清楚,分明是有赚头的,倒是那位新来的知府家眷,又不知根知底,谁知道是不是想借机捞一笔。于是神色一缓,宽慰许氏道,“娘说哪儿的话,我和云戟会一直侍奉您到老,钱已经运转开了,像上回也不过就拖了个把月的,就能回来,娘别危言耸听了。”
许氏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意思,显然是不相信自己,这一急的脾气也上来了,端起长辈姿态道,“若我说非要把那钱取出来呢,你就当娘胆小怕事儿好,反正这买卖我不做了,从你那小金库走五十万两是有的,就当是借的,早点了结了这事儿。”
“五十万两,这一下子的哪里凑得了这么多。”钟芙连忙反驳道,随后看许氏面色一僵,缓了口气道,“娘当初是你自己要借给云戟的,这会儿眼看没差多少您又反悔,你让我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许氏盯着她看,跟头一回认识自个儿女儿似的,钟芙有小金库一事她一早就清楚的,甚至里头约莫有多少自己也是有数的,虽不是个小数目,但拿出来应个急还是有的,却叫她这态度凉了心。
“你是不肯借了?”
钟芙面露为难之色,仍是狡辩道,“我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
许氏凝视她良久,眼底复杂,心头更是阵阵发冷,终是重重搁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言不发地走了。
“娘,您才待了会儿的要去哪儿啊,等会儿就用饭了,用了饭再走罢?”钟芙怕许氏来去匆匆的,叫人看了自己怠慢,连忙出声挽留,只是许氏头也未回径直出了贺国公府,留下钟芙一阵尴尬。
92()
寒冬陡峭,天气愈发寒冷,风剐在脸上跟刀子一样让人不由苦着面色。可永安街上的行人却不见不减少,裹着棉衣反而往长宁酒楼挤着进去吃食,听闻又出了新菜色,食客们便迫不及待的要来尝尝。
贺云戟和钟芙乘坐马车在长宁酒楼下慢了前行的步,贺云戟见此情景有心挖苦钟芙,轻声道:“也不知道厨子是谁,这般厉害,都快把四喜楼的生意给抢了去。”
钟芙冷哼,呛他一句,“这长宁酒楼岂可与我四喜楼比,再说四喜楼不好,你这作姑爷的又有何光?”钟芙前一句话是这么说,可底气全无,自从重宁走后,除了她教给厨子的几道菜,就再无新品了,况且那些调配的酱料都快用完,钟芙心中甚是慌张,所以才想也借助贺云戟和萧长珩的生意挣些钱财,也许这四喜楼真的要开不下去了,她还打算着寻个人家转手卖了呢。
两人似乎已经习惯了争吵,在外人面前虽然互相亲昵的搀在一起,可早已经是两条心的人了。
到了四喜楼,下人赶忙放了木墩搀扶主子下车,一小厮殷勤的上前在钟芙耳边细细私语,只见钟芙喜上眉梢,面上是难掩的笑意,贺云戟懒得理会,大摇大摆的进了二楼雅间,今个来是要请萧长珩吃饭的,顺便再打探下投去黎城的银子何时能收回来,为了这桩子生意,钟贺二家实则都快被掏空了,而钟芙的目的却不仅仅是如此。
小厮端上来酒壶,热腾腾的酒水流淌在里面,壶身纹金镶玉,十分精致,贺云戟忍不住拿起来看多了一眼,细细盯着,钟芙眸中闪过一抹促狭,问道,“怎么了?”平稳的话语中竟隐着一丝紧张。
贺云戟并未看她神色,只不禁赞叹,“这酒壶还挺别致的。”
钟芙明显松了一口气,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热酒,“先暖暖身子吧,小侯爷应该快到了。”
贺云戟点点头,一杯热酒下肚,斜睨向钟芙,总觉得她有一丝不对劲。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小厮推门而进,引着人果然是萧长珩,一件月白华服,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腰系玉环宫绦,身材昕长精瘦,即使穿着冬日的厚重衣裳,也难掩贵派的气质,反观贺云戟几日来分外安逸,酒肉*,圆润了不少,熬的却只剩下颓废的憔悴气色,哪还有以前那个温润公子的模样,钟芙一见萧长珩更是觉得贺云戟在心里堪堪的恶心到了谷底。
钟芙和贺云戟不约的站起来挂上笑意,可是很快钟芙脸上挂着的盈盈笑容就僵住了,随着萧长珩一起挤进来的身影,眸如空灵,唇若樱瓣,洁白的脖颈上围着一圈雪白的狐皮,闪闪发亮,更是衬托的肌肤雪白,她长姿挺立,平静温和的黑眸中溢出无波无澜的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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