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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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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亓箫随即摇摇头道:“不行。她这么诋辱你之后,还怎能叫她全身而退?”
赵敏禾按了按他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怎么说安王都是你王叔,就当是看在长辈的份儿上,也看在福景郡主年纪小,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左右我被挤兑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韶亓箫没回忆起来韶丰琪前世对赵煦有无情愫,却想起来似乎前世她嫁人后过得并不如意。
这般一想,他依旧摇头道:“这样的事,不可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再犯,免得她以为你好欺负。再有,”韶亓箫眸中暗光一闪,“就怕万一,以后若她婚后过得不幸福,只怕会将怨怼重新推到你身上。”
赵敏禾一愣,倒是没想过这一点,她迟疑道:“应该不会吧……难不成嫁给阿煦,她便能……”
她顿了顿,意识到自己被韶亓箫带歪了心神,好笑道:“说起来阿煦是长子长孙,他将来的妻子便是宗妇。福景郡主这样的性子,做个伯夫人也许还能用她宗室郡主的身份充当过去,但若要挑起一族的重担,却是不合适。所以,即使没有你我的婚事,我母亲和大嫂也不会答应这桩亲事的。”
韶亓箫毕竟是男子,又是在皇室长大的,平日琐事自有宗正和承元帝这个大家长担着,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有些恍然大悟,但仍然坚持道:“可安王府的人不一定会这么想。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女儿总是最好的。我总不能叫你以后,每见韶丰琪一回便被她堵心一回吧?”
见她还要再说,他一伸手拦了话头道:“好了,你既知我心疼你,那就该明白,我不会叫你莫名其妙一直被人记怨的。这件事交于我处理,我自有分寸的。”
他既这么说了,赵敏禾也就没有在阻拦。
过了几日,韶亓箫便与她说,事情差不多解决了。
赵敏禾看着他问:“你是怎么做的?”
韶亓箫道:“我寻上安王叔,暗示了他一番。”
赵敏禾:……
她无语了两天之后,便听到了韶丰琪被安王着人送回襄京城的消息,并且重新安排了两个严厉的教养嬷嬷。
进入七月时,赵敏禾去参加林贵妃的赏花宴,在那里碰上了安王妃。
安王妃对她神色更淡了一些,但赵敏禾也不在意,只稍稍行了个晚辈礼便走开了。
左右只是没感情的姻亲而已。
反倒是宴闭韶亓箫来接她时,安王妃竟走过来,与韶亓箫打了声招呼,而后开口夸奖了他夫妻二人一番:“七殿下与皇子妃二人真是鹣鲽情深,珠联璧合,当为皇室夫妻的楷模。”又对赵敏禾道,“我听说咱们老七可是个疼人的好丈夫,皇子妃可要好好把握才是。”
听说?听安王说的?
韶亓箫忽地展颜一笑,拱手道:“安王妃谬赞了。阿禾于我已是最好的,要把握也是由我来好好把握她才是。”
安王妃颔首,像是没听到韶亓箫改了平日叫她“安王婶”的称呼一般,叹了一句:“皇子妃驭夫有术,是我多言了。”
而后,安王妃便提出了告辞,临走前,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赵敏禾一眼。
上了舆车,韶亓箫脸色就沉了下来。
反倒赵敏禾一身轻松地坐在他身边,顾自从食盒中取出一碗莲叶羹,先自己尝了一口试试温度,才再舀了一口递到韶亓箫嘴边,柔声道:“别气了。为人母的,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哪儿会就干看着。反正我想,安王妃以后不会再对上我了。就是她真的再针对我,也不敢做得太明显。”
韶亓箫一顿,先一口将她递上来的莲叶羹吞入腹中,而后才问道:“为何?”
赵敏禾抿了抿嘴,道:“你想想啊,她若再针对我,势必要牵扯到针对我的起因——福景郡主身上。郡主的心思一旦传扬开去,她的名声可就是毁了一半了,对她、对安王府而言可都不是好事。毕竟,我的名字既已记入韶氏族谱,那她这辈子可没了就此嫁与阿煦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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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禾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道:“想必是这样了。而且看福景郡主那样子,显然是真对阿煦上了心。”她叹了口气,“这真是无妄之灾。”
韶亓箫暗暗点头。
可不是无妄之灾吗?
前世赵煦娶的根本就不是姓韶的。也就是说,哪怕没有她嫁了他这回事,韶丰琪也不会嫁入忠勇伯府。
韶亓箫正在仔细回想前世韶丰琪有没有对赵煦钟情这回事,便听赵敏禾又叹道:“随她去吧。等她另外觅得如意夫君了,便能放下了吧。”
韶亓箫随即摇摇头道:“不行。她这么诋辱你之后,还怎能叫她全身而退?”
赵敏禾按了按他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怎么说安王都是你王叔,就当是看在长辈的份儿上,也看在福景郡主年纪小,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左右我被挤兑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韶亓箫没回忆起来韶丰琪前世对赵煦有无情愫,却想起来似乎前世她嫁人后过得并不如意。
这般一想,他依旧摇头道:“这样的事,不可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再犯,免得她以为你好欺负。再有,”韶亓箫眸中暗光一闪,“就怕万一,以后若她婚后过得不幸福,只怕会将怨怼重新推到你身上。”
赵敏禾一愣,倒是没想过这一点,她迟疑道:“应该不会吧……难不成嫁给阿煦,她便能……”
她顿了顿,意识到自己被韶亓箫带歪了心神,好笑道:“说起来阿煦是长子长孙,他将来的妻子便是宗妇。福景郡主这样的性子,做个伯夫人也许还能用她宗室郡主的身份充当过去,但若要挑起一族的重担,却是不合适。所以,即使没有你我的婚事,我母亲和大嫂也不会答应这桩亲事的。”
韶亓箫毕竟是男子,又是在皇室长大的,平日琐事自有宗正和承元帝这个大家长担着,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有些恍然大悟,但仍然坚持道:“可安王府的人不一定会这么想。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女儿总是最好的。我总不能叫你以后,每见韶丰琪一回便被她堵心一回吧?”
见她还要再说,他一伸手拦了话头道:“好了,你既知我心疼你,那就该明白,我不会叫你莫名其妙一直被人记怨的。这件事交于我处理,我自有分寸的。”
他既这么说了,赵敏禾也就没有在阻拦。
过了几日,韶亓箫便与她说,事情差不多解决了。
赵敏禾看着他问:“你是怎么做的?”
韶亓箫道:“我寻上安王叔,暗示了他一番。”
赵敏禾:……
她无语了两天之后,便听到了韶丰琪被安王着人送回襄京城的消息,并且重新安排了两个严厉的教养嬷嬷。
进入七月时,赵敏禾去参加林贵妃的赏花宴,在那里碰上了安王妃。
安王妃对她神色更淡了一些,但赵敏禾也不在意,只稍稍行了个晚辈礼便走开了。
左右只是没感情的姻亲而已。
反倒是宴闭韶亓箫来接她时,安王妃竟走过来,与韶亓箫打了声招呼,而后开口夸奖了他夫妻二人一番:“七殿下与皇子妃二人真是鹣鲽情深,珠联璧合,当为皇室夫妻的楷模。”又对赵敏禾道,“我听说咱们老七可是个疼人的好丈夫,皇子妃可要好好把握才是。”
听说?听安王说的?
韶亓箫忽地展颜一笑,拱手道:“安王妃谬赞了。阿禾于我已是最好的,要把握也是由我来好好把握她才是。”
安王妃颔首,像是没听到韶亓箫改了平日叫她“安王婶”的称呼一般,叹了一句:“皇子妃驭夫有术,是我多言了。”
而后,安王妃便提出了告辞,临走前,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赵敏禾一眼。
反倒赵敏禾一身轻松地坐在他身边,顾自从食盒中取出一碗莲叶羹,先自己尝了一口试试温度,才再舀了一口递到韶亓箫嘴边,柔声道:“别气了。为人母的,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哪儿会就干看着。反正我想,安王妃以后不会再对上我了。就是她真的再针对我,也不敢做得太明显。”
韶亓箫一顿,先一口将她递上来的莲叶羹吞入腹中,而后才问道:“为何?”
赵敏禾抿了抿嘴,道:“你想想啊,她若再针对我,势必要牵扯到针对我的起因——福景郡主身上。郡主的心思一旦传扬开去,她的名声可就是毁了一半了,对她、对安王府而言可都不是好事。毕竟,我的名字既已记入韶氏族谱,那她这辈子可没了就此嫁与阿煦的可能。”
第126章 不同()
“初十那日,温家的表小姐连氏求到了温琅夫人徐氏面前,道是两月前温琅醉酒,错把她当成了夫人徐氏才同自己有了首尾。如今她已经珠胎暗结,迫不得已才求夫人成全的。徐氏受了打击动了胎气。过了一日徐氏身边的陪嫁嬷嬷动手推了连氏,而后连氏便流产了。温琅得知后,斥责了徐氏,跟着徐氏伤心之下也流产了。”
陶卓并不知韶亓箫关注温家后宅的缘故,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听命办事的手段和效率。
“徐氏原先只是动了胎气?”韶亓箫眼神一闪,疑惑问道。
陶卓回道:“是。属下的人打探到,初十当晚,徐氏的陪嫁丫鬟到晚间时神色已松了许多,想必徐氏当日并未到要流产的地步。而后到了第二日,连氏和徐氏相继流产。徐家人很快便上门了。又过一日,温家打了徐氏的陪嫁嬷嬷二十板子,这事似乎便这样揭过了。”
话已至此,韶亓箫大致明白了。他又问道:“那现在徐氏和连氏如何了?”
“为徐氏诊脉的大夫嘴巴很紧,他那头打探不出来。但属下打探到了徐氏这两日用的药,拿去给别的大夫看了,按那大夫所说,用那些药的夫人一定伤了身体底子,想必要休养很长一段时日,而且以后是否能有孕,还是未知之数。而连氏,徐家人上门之后便被圈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韶亓箫沉吟了片刻。
温琅这世成亲的时间倒是跟前世差不多,不过妻子的人选从阿禾变成了户部尚书徐如松的孙女徐氏。
至于嫡妻头胎有孕又流产之事,与前世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
一样的是,都与那个连氏有关,连时间也差不多。
不同的是,前世连氏设计阿禾失了孩子,而根本没有所谓的“珠胎暗结”,也没有求成全一事。
而连氏叫阿禾流产用的办法——只是叫她看到了温琅与自己的龌龊事而已。之后阿禾伤心之下,被赵攸瀚接回了娘家养了一段时间。她的身体不像徐氏那般生娇体弱,两三个月之后便好了许多,可以说当时她心上的伤远比身上的要重。
也是在这两三个月里,连氏被抬为了温琅的姨娘。
后来,朝中出现了弹劾赵毅和赵攸瀚猖狂不羁,强行插手朝中重臣家中内务,扣着出嫁女不放的奏章。京中也越来越多的关于忠勇伯府跋扈不堪的流言。
迫于如此,阿禾没多久便回了温府——这一回去,她才被温琅……
韶亓箫蓦地恨红了眼。
他狠狠闭了闭眼睛,良久才重新挣开。
阿禾与这世倒霉嫁给了温琅的徐氏相比,更为决绝,也更为纯粹。但韶亓箫不得不承认,也是这份决绝和纯粹才叫她在处置这种事上陷入了被动。
也许在徐家人看来,徐氏坏了身子底,以后再嫁也寻不到好的夫君;也许是徐家舍不得温家这个姻亲。无论如何,从徐家和徐氏的反应上看,只怕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和离一事。如此,才叫他们所有的打算和处置,都在往稳固徐氏在温家的地位的方向来办。
现在看起来,他们办得也很成功——直接导致温琅失了一个子嗣的嬷嬷,只被打了二十板子就轻轻揭过;怀孕又流产的表小姐,被撵到了偏僻的院子。
换了前世里,阿禾也好,赵家也好,根本就没打算再与温家有所往来。
所以他们最在乎的,恐怕只是叫阿禾趁早脱离苦海而已。什么温琅,什么连氏,都不及阿禾回家重要!
然而这世间的道义,终是对女子严苛,而对男子太过宽容。
阿禾因温琅宠爱旁的女子而流产,这难免被世人说善妒,除了真正心疼她的又有谁为她心伤;反倒到了温琅身上,倒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才子风流”。再加上赵毅与温琅之间“十年不纳妾”的约定,本就是口头的,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详情。赵毅说出去,当时反倒不信的人比信的还多许多。
如此,当流言袭来时,为了忠勇伯府的名声,为了年迈的祖父母和其他上上下下的一家子,阿禾便妥协了;就妥协了这么一回,她就搭进了自己的一辈子……
现在想想,只怕原本她是打算暂且住回温府,然后再过一阵子再与温琅和离的吧……
韶亓箫忍着心间尖锐的疼痛,颤了颤呼吸,又深吸一口气,才道:“知道了。今后,温府后院的事情不必盯着了,改成盯着温琅前朝的动静。”
徐如松是户部尚书,虽不参与党争,但他与世家出身的吏部尚书王开明是至交好友,二人在官场上素来相互扶持,两家已隐隐成通家之好。
徐家本就位高权重了,再加管着百官升迁的吏部尚书,温家一定是顾及到了两方的权势落差,才不敢将事情闹大。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最终的结果一定是温家向徐家低头致歉。
但向来心高气傲的温琅,会就这样叫事情过去吗?
不会的!
以韶亓箫的拙见,温琅十分擅长隐忍,他现在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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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十那日,温家的表小姐连氏求到了温琅夫人徐氏面前,道是两月前温琅醉酒,错把她当成了夫人徐氏才同自己有了首尾。如今她已经珠胎暗结,迫不得已才求夫人成全的。徐氏受了打击动了胎气。过了一日徐氏身边的陪嫁嬷嬷动手推了连氏,而后连氏便流产了。温琅得知后,斥责了徐氏,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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