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极品祸妃-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钕不兜牡阈摹�

    听到他温柔的呼唤阳拂柳的名字,甚至他亲自夹着点心给阳拂柳,她才明白,原来,他喜欢的竟都是阳拂柳喜欢的!亏她还一直以为那是他的喜好。

    那一天,她大闹侯府,掀翻了石桌上所有茶点,还动手打了阳拂柳。

    看着阳拂柳哭哭啼啼的躲在他身后,她觉得自己如何也比不过阳拂柳的弱柳扶风一般的风姿。

    “郦长亭!我与拂柳之间清清白白,若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既是如此,那我们从此恩断义绝,你且走吧,走了以后就不要再踏进我北天侯府的大门!”

    他义正言辞的说着,那些话当时吓坏了她。

    她扯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他,“齐,我们还有三个月就要成亲了,我只是因为害怕失去你,我不想在我们成亲之前被人破坏了,我才……”

    “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你!”

    北天齐拥着阳拂柳转身,留给她一个嫌恶至极的背影。

    其实,那时候,若她还有一丝清明在,她就应该看出来,北天齐自始至终对她的利用和虚情假意,只不过她被自己建造出来的那个美好的未来所蒙蔽了,宁愿相信自己的等待和隐忍,终究会开出绚烂的花朵,也不愿当众私下北天齐虚伪狡诈的面具。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院中,乞求北天齐的原谅。

    阳拂柳走的时候,是坐着北天齐最喜欢的一辆马车,还是北天齐的护卫亲自护送她离开。

    跪在院中乞求原谅的她,看着北天齐亲自扶着阳拂柳上车,将她送走,看着阳拂柳如娇贵的公主那般令北天齐一刻也移不开视线,而她,跪在那里,却始终换不来他动容的一眼。

    就这么跪到天亮,被北天齐差人叫来了郦府的人将她带回了郦家。

    同样是从侯府离开,阳拂柳是坐着马车,由他目送着离开,而她,却是不配他的人亲自护送。

    可即便如此,陷入感情漩涡苦海中的她,依旧深深念着他,爱着他。

    “北天齐,这一世,不会了……”

    马车内,长亭握紧了双拳,寒瞳睁开,眼底已是清明一片。

    上一世北天齐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定当牢记心中!这一世,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不会再有那难堪的婚约!

    ……

    正月十八,书院正式开课。

    长亭一早来到书院,先与各位老师打了招呼,继而回到自己的院子简单收拾一下,约莫着快要开始上课了,遂抱着古琴前往前厅。

    肖寒不在书院,所以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课程都是与其他学生一同学习。

    才到前厅,还不等进去,里面就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你们刚才看见殷铖了吗?没想到他也会凌家书院呢!他不是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吗?竟也是来了!还真是叫人期待不已呢!”

    “是啊,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呢,也来咱们凌家书院了,看来我们选择来凌家书院还是来对了呢!”

    “什么呀!殷铖才不是来学习的呢,他可是教授我们骑射的老师呢!莫动老师这几个月家中有事不在书院,是殷铖负责教授我们这几个月的骑射。”

    “原来如此啊!我还想着殷铖这个年纪来书院,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可如果是做老师的话,那他可是比莫动老师要年轻好几岁呢!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意外何止如此,我刚刚看到北天侯府的小侯爷北天齐也来了呢,想来马上就会过来呢!我上一次见到小侯爷那还是好几年前呢,只记得他喜一身宝蓝锦缎,风姿绰约,眉目清雅绝伦,举手投足皆是浑然天成的优雅尊贵,让人过目不忘。”

    蓦然,长亭在不经意间,又听到了北天齐的名字。

    随即而来的却是平静如水的心湖。

    北天齐上一世,也是削尖了脑袋想去皇家书院,按理说,他也算是皇亲贵族,若是有个名额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最后关头却被他大哥抢在前头,而上一世,并未有墨阁阁主入主凌家书院一说,北天齐就去了别的书院。

    这一世,北天齐自是看准了凌家书院的崛起之势,像他那种权欲利益重于一切的人,自是懂得如何选择了!

    想到这里,长亭迈步,从容走进前厅。

    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她甫一进去,便撞上了几张或是娇羞不已或是温柔若水的眸子中。

    待看清进来的是她,并不是北天齐时,那几人,脸色齐刷刷的变了。

    “郦长亭!怎么是你?”水笛儿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瞪着长亭。

    长亭冷睨她一眼,“自然是我!我是书院的正式学生!还是收回你那花痴的眼神吧!”长亭冷声开口。

    几句话呛的水笛儿脸色一白,气哼哼的瞪着她。

    水笛儿身旁,分别坐着邱冰冰邱铃铃,二人身后则是一脸温柔之情的阳拂柳。

    阳拂柳看到是长亭进来,也是一怔之后才回过神来。她们当长亭都是跟着肖寒学习古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哟!某位嫡出小姐不是号称跟着院士单独学习古琴的吗?怎么也跑我们这里来了!是不是院士也受不了她的愚钝无能,所以放弃了呀!”邱冰冰阴阳怪气的说着,这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在说长亭的。

    “且!什么单独教授呀,还不就是看着她有凌家血统的份上!要不然什么猫猫狗狗的也能进了凌家书院?有些人可不比我们,都是要经过三个月的学习才能成为正式的学生,有些人有院士开小灶,不到三个月就号称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精通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又有谁知道了呢!”邱冰冰也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讽刺长亭。

第一九六章 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这时,阳拂柳在一旁怯怯的看了长亭一眼,眼神低低的,像是很害怕她似的。

    “长亭妹妹,你先坐吧。既然院士不单独教授你了,那你跟我们一起也是挺好的,人多……也有个伴不是吗?”阳拂柳明明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是说着如此客气的话,这不摆明了说长亭是被肖寒放弃了吗?

    “阳拂柳,谁跟你做个伴?我可不愿意跟你作伴!况且,你我身份有别,我是郦家嫡出长女,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长亭无所谓的看着她,清姿明眸,一身合体的云裳长裙,轻纱叠翠,恍若花中仙子,清雅自若。

    相反她今天故意穿着的典雅长裙,却显得累赘而暗淡了。

    “呔!郦长亭!你知道你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拂柳好心好意的跟你作伴,那是看得起你!你拽什么拽?!有本事你去皇家书院啊!你到那里拽去!”水笛儿刚才被长亭噎了一句,自是要想法子报复回来了。

    长亭冷笑一声,凉凉道,“你那张不知道是狗嘴还是老鼠嘴的倒是吐出象牙来我瞧瞧呀!张口闭口就是骂人的脏话,邱家的家教就是如此啊!不过这是凌家书院,在书院,张口骂人那就是打三十下手心!你可记好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长亭的话让水笛儿愈加不服气。

    当即跳着脚的喊着:“呸!我就是骂你怎么了?这是你自己找骂的!还怪的着我吗?我们可都听到了是你先说拂柳的!拂柳她善良老实,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实人如此被你欺负!”水笛儿说着,还不忘朝邱冰冰和邱铃铃使着眼色,那二人也立即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长亭。

    “对,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就是你郦长亭故意为难拂柳在先的!”

    “没错!我们都可以为拂柳证明!她好心好意的想要给你做个伴,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误会诋毁她!不骂你,还骂谁?”

    邱冰冰和邱铃铃自然是跟阳拂柳一个鼻孔出气了。这会仗着人多势众,守着其他学生的面像要吃了长亭一样。

    坐在那里的另外一些学生,都是今年新来的学生,张宁清他们今儿都不在,阳拂柳这一伙人也就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你们都应该去看看眼睛和耳朵了!有病早治!还有你水笛儿,让开!这是我的位子!”

    长亭说着,古琴一横,嗖的一下扫过水笛儿面颊。

    水笛儿低呼一声,还以为那古琴要砸在自己脸上了,待古琴扫过,水笛儿掐着腰气的跳脚骂着,“郦长亭!你根本几就是故意的!你想用古琴毁我的脸!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女人!!”

    水笛儿气哼哼的喊着。

    长亭将古琴搁在桌上,冷冷道,

    “这位子上放着我的文房四宝,自然是我的地方,你不懂规矩,坐错了位子,你还有理了?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禧凤老师来了你再走好了!到时候禧凤老师问我为何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就只好说你明知那位子是我的还不肯让开ile!你看到时候禧凤老师还让不让你上第一课!”

    长亭从容开口,语气冷然。

    水笛儿看着桌上那套稀罕的文房四宝,顿时嫉妒的眼底都在喷火。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山水砚台吗?我家里可是有十几套呢!就你这种两个花纹雕刻都没有的,也好意思摆在桌面上!真是寒酸的笑掉人大牙了!”

    水笛儿仗着是国师养女,为人嚣张跋扈惯了,实则却没多少见识。

    看东西只看繁复的花纹和镶嵌,一看到长亭那套清然简洁的文房四宝,自然当做普通货色。

    长亭冷嘲一笑,“只怕你家里有多少套,也买不起我这一套!没见识的蠢货!还是滚回家去问清楚了你那国师老子,山水砚台中最出名的究竟是哪一种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还不自知!不过,像你这样的养女,家道衰落不值一提,想来,不知道的话也不足为奇了!”

    长亭说完,上前一步。

    水笛儿见此,以为她是要坐下,小腿一抬,砰的一下,踢翻了长亭的凳子。

    一旁,邱冰冰和邱铃铃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来。

    水笛儿则是捂着嘴,一副惊讶的表情看向长亭,“呀!不小心踢翻了你的凳子呢!你想坐吗?那就过来自己扶起来吧!”

    水笛儿得意的笑着,只是她话音才将落下,砰的一下,长亭一脚将那凳子踹到了一边。

    “谁说我要坐了?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坐过的凳子,我还能要吗?我郦长亭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我不要你都不配用,更何况被你坐脏了的凳子!”

    长亭如此一说,水笛儿再看着那被踹出去很远的凳子,当即咬牙切齿的不成样子。

    “长亭妹妹……是郦三小姐,其实笛儿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说这位子是你的,她已经给你让开了,你坐下就是,为何要如此任性斗气呢!”

    阳拂柳每每一开口,那都是明里暗里的牵连上长亭,一定要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身上才满意。

    “我自己的位子,想如何坐,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吗?起初她占着不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她快点让开!反倒是现在你跳出来了!阳拂柳,你这究竟是压事还是故意挑事呢!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你若不懂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应该闭嘴,那就一直闭着你的嘴巴!反正你连养女都不是,你说的话,更加没有人在意!”

    长亭就在今天,毫不客气的撕下阳拂柳伪善的面具,让她再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她不是喜欢多嘴吗?她就让她哑口无言!

    一个连养女都不算的人,寄人篱下在郦家本就应该感恩戴德,却还如此矫情犯贱,自是怪不得长亭如此打压她。

    “郦三小姐……你……你说这些作何?我只是一片好意想要帮你……你……”

    阳拂柳身子微微一抖,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屈辱和不解,以及被冤枉的委屈和无助。

    那般的楚楚可怜,惹人垂爱。

    莫说是男人见了,只怕是女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这便是阳拂柳最会伪装的一点,时时刻刻的扮演无辜善良的角色,将所有的黑锅和脏水都习惯性的泼给长亭。

    “拂柳!你别难过!跟这个没见识的贱女人争什么?反正我们都是亲眼瞧见了是她故意为难刁难你的!有我们在!你放心!”邱冰冰一拍胸膛,站在了阳拂柳前面。

    “是啊,就算一会禧凤老师来了,我们都可以替你作证呢!是郦长亭欺人太甚!”邱铃铃也一脸愤恨的表情看向长亭。

    这里的四个人,自是都与长亭有过过节。

    水笛儿更是因为陷害长亭不成,而被国师禁足一个月,为此国师还被太后责罚了一年俸禄去。至于邱冰冰和邱铃铃,日子自然也是不好过,想着之前与尽余欢为了郦长亭而闹出的那些不快,这姐妹二人更是恨死了长亭。

    “好啊,既然你们认定是我欺人太甚,那木已成舟,我就真的欺负给你们看咯!”话音落下,长亭倏忽逼近水笛儿,她身形本就比水笛儿高了一截,又是纤细高挑的身姿,水笛儿只觉得一道冰冷阴影投射下来,将她笼罩在无尽黑暗之中。

    而其他三人却因为站在一起,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之后,看到长亭眼底一瞬爆发的凌然寒气,也是吓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水笛儿瑟缩着身子,本想要跳脚的喊着,却发现自己就是跳起来也不过跟郦长亭一般高,气势上首先就输了个彻底。

    “郦长亭!众目睽睽之下,你……你敢?!”水笛儿颤声喊着。

    “没什么,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你刚才说我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还多番辱骂我!我现在想靠近你听一听!更清楚的听你刚才是怎么骂的!骂呀!!开口呀!你刚才那些本事去哪里了?刚才怎么骂的现在就骂出来我再听听!别说我郦长亭小气,不给你机会!!”

    长亭步步紧逼,已经将水笛儿逼在了桌子边上,水笛儿从她眼眸中看到自己倒影的面容,那般的惊惧骇然。

    “我……我凭什么再说一遍!我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我……啊……郦长亭……你……”

    水笛儿正说着,冷不丁,腰带一紧,她整个人竟是被郦长亭用发簪勾着腰带勾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