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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卿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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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是咳了一下,怎么会吐血呢?我也没有什么痨病或是顽疾什么的,就算之前伤寒严重了一点,可是都已经好了呀,不至于现在才吐血吧。血迹印在洁白的手帕上,仿佛朵朵盛开的梅花。
把手帕收了起来,我不想让晓言看到,更不希望她为此担心。只是这疼痛疼得我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可能现在我的脸也是苍白的。咬紧牙关忍住疼痛,让自己静下心来,只是这疼痛感觉就像是数千数万只蚂蚁在啃噬你的心一样,要忍住真的是不容易,额头上的汗珠也从细密变为豆大。
好不容易这一阵疼痛过去了,我难受的坐在那里,尽量让自己快点缓过来,因为怕晓言待会儿不知何时会进来,被她发现我的异样。可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会突然就疼痛了呢?
晚上在房间里突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捂着胸口忍得我就差没去拿一块小木板塞在嘴里了。这样一来我也睡不着了,起身为自己到了杯茶,喝了一口,顺顺气。坐在那里无意中让我瞥见窗口的那盆花,咦,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枯萎了呢?我便起身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那盆花,也主要是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刚才的疼痛还没缓过来呢。
走进看了以后也没弄明白,想着既然这棵枯萎了,等到明天干脆换一盆好了。
那个参汤是没有了,不过晓言又端其它的汤来给我喝,这次真的不是我不想喝,而是刚才晓言为我去端汤的时候,我的一阵钻心的疼痛刚刚过去,现在对着汤,实在是一点心思和胃口都没有。趁晓言没看见,我巴塘全都倒入今天新换的那盆花里,然后假装一口气喝完了,把碗给晓言看,她见我一下子就喝光了,很高兴,把空碗端去厨房。
我无聊的回头看看今天刚换的那盆花,却让我感到奇怪,咦,怎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却蔫了呢?呈现出枯萎的迹象。我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太奇怪了。
忽然一个念头闪入我的脑海,难道是因为刚才那碗汤吗?应该不会吧,那汤虽然烫了一点,但我只是倒在了土壤里,又没往花上面浇,还不至于让它枯萎吧。
想来想去,又一个不好的想法闪入脑海,难道刚才的汤有毒,所以这盆花才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枯萎了?可是,可是这汤明明是晓言亲手熬的,再亲自端过来的,会是谁在她眼皮底下毒呢?照理别人也没有机会下毒的呀?那要真是我想的那样的话,这么说来昨天的那盆花也是因为这样才枯萎的啰,可是昨天的那个汤我也喝了一半,那不就表示我也已经中毒了吗。
这样一想,如果真的是汤里有毒的话,那么我钻心的疼痛和咳血好像也可以解释了,但到底是谁要害我,对我下毒呢?好像我在古代也没和谁结下梁子啊,而且我也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谁呀,这下疑问变得越来越多了。
要说江湖中人想要强云中剑的话,可他们又不是不明白,云中剑是他们想要抢走就能抢走的吗。如果是为了这把剑,也不应该对我下毒呀,难道是有人想把云中剑的主人毒死,然后就能把剑据为己有?唉,这些都是自己的胡乱猜测。不知道谁对我下毒,也不知道谁要害我,我现在这个样子,害我的目的有事什么呢?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好去请大夫,一找大夫,就会被晓言他们知道了,想好不让他们担心的,看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就算我真的要死,那么也到我死的那天再让他们知道吧。
感觉死并不可怕,怕是怕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太冤了。于是我决定自己试着找出某个下毒之人,想必应该是庄里的某个人吧,现在山庄的守卫那么森严,外人一般很难进来的。我想好等明天晓言熬汤,我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巧就巧在,每次疼痛袭来,晓言正好不在我身边,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看着晓言放好材料熬汤,直至熬好,给我端到房间。听别人说银针可以试毒,昨天特地找了一根放在身上,背着晓言悄悄的往汤里一放,再拿出来一看,妈呀,这银针沾到汤的地方发黑了。真是奇了怪了,今天熬汤的全过程我都亲眼目睹,甚至连茅厕都没去一下,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我汤里下毒的呀,但是这汤的确是有毒的,着实让我费解。
事情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宋伯伯又从京城飞鸽传信过来告诉我希希不见了,这下可急死我了,所以的担心都来了。难道是被人发现他是蓝眼睛了吗?还是被人绑架了?还是往下都不敢想了。
跟晓言和隐离说了以后,我们三人决定去京城一趟。好在这几天那汤我也不喝了,钻心的疼痛好像也没有了。
到了京城,宋伯伯告诉了我们具体的情况。他说只是让希希去对面的杂货铺买点东西,后来就没见他回来,刚开始以为他贪玩,可是后来在附近怎么也找不到人。宋伯伯又说他已经替希希研究出一种长期遮住眼睛的方法,也已经用在了希希的眼睛上,照理是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蓝眼睛的。
仔细想了想,我对宋伯伯说,可能是我们想多了,紧张过头了,说不定只是被普通的那些拐卖小孩的拐子拐走了。这样的话就涉及到古代的黑道,商量了一下,我觉得在京城里,得去找君莫笑帮忙,他是商人,生意做的那么好,肯定是黑道白道都认识的。这样想了,事不宜迟,马上去找他。
那些人贩子流动量比较大,现在得抓紧时间,希望希希还没被他们送出京城,一旦除了京城,那寻找的范围就更大了,也困难了。
君莫笑听了我的来意,马上便吩咐人去寻找,让我不要担心,耐心的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赶路赶得急了,还是心里太急了,我那钻心的疼痛又来了,而且不但疼,还咳得厉害,一咳就有咸腥的液体到嘴里,尽管我拼命忍住,可还是在君莫笑,隐离和晓言面前吐血了,把他们吓了一跳。
君莫笑更是眼明手快的扶住站不稳的我,我捂住胸口,疼得冷汗直冒,晓言更是心急如焚,让隐离赶紧去请宋伯伯过来。
64。…第六十四章 劫持
宋伯伯来了以后,给我把了脉,眉头紧皱,我没有问他我到底怎么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中毒了,况且看他的表情,我就更加肯定了。君莫笑他们急切的问宋伯伯,我到底怎么了?
“谦丫头中毒了。”宋伯伯神色复杂的说。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人均吃了一惊,异口同声的说:“中毒?”宋伯伯点点头,又道:“这毒极其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况且这毒我也是很早以前从书上看见过,现在看谦丫头的情况,这种毒很难解啊。一般来讲,中毒之人,除了解药,另外一种驱毒办法就是以毒攻毒,现在解药是不可能有的,只有以毒攻毒的办法,但是我也从来试过,怕到时候把原来的毒解了,会在身体里留下新的毒。这个得让我回去好好的仔细研究一下,我先开个药方,按照这个药方熬药喝,暂时压制一下毒发的时间。”
送走了宋伯伯,君莫笑向晓言和隐离盘问我中毒的原因,他们哪里知道呀,他们一直都是在一心一意的保护我。我便对君莫笑说道:“别问了君莫笑,晓言和隐离是不知道的,我也只是在前两天的一次疼痛和咳血以后,才发现自己中毒的,我也没跟晓言和隐离说起。”
“若谦。”晓言有些担心的喊我。我看向她,对她说:“不是我想瞒着你们,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我正想着该怎么办,就传来希希失踪的消息。”
一旦被君莫笑知道了,他就来刨根问底,我只好把心中的疑虑全都告诉他。然后我躺在床上,他们三人坐在那里分析原因,他们也感到奇怪,明明熬汤时,是寸步不离的,整个过程也没别人接触,却到最后汤是有毒的。
君莫笑派出去找希希的人,一批一批回来都没有任何消息,这让我更加担心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身体好些了,我便去街上逛逛,晓言陪着我。我们俩在街上的小摊那边看小挂件,忽然我眼角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衣服和样子是那么像云,没有多考虑就直接追上前去,那人走的很快,突然转进了一条小巷里,我加紧脚步追上前去。
却在拐进小巷的那一刻,才感觉不太对劲,不过已经晚了。那人突然转身,手在我面前一抖,一股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只感觉眼前晕乎乎的就倒下了。
感觉颠的好难受,被颠的身上的骨头都疼,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嘛。眼睛一睁,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里。边上有四位冷美人,全都蒙着面纱,看不到表情,只是那眼神冷得简直能冻死你。
我很想问她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音了,这么回事,难道是被人点了哑穴了。真是的,倒霉死了,心里还有一大堆的疑问呢,想要问她们是谁,抓我干嘛的现在好了,说不话了,只能乖乖的当个哑巴。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好像是到了某个地方,她们把我押了下来。我一看,是一家客栈,四个人径直带着我上了客栈楼上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新莺般的声音:“进来。”
进去后,我身边那四个人马上行礼:“参见圣女。”我一看,哦,想起来了,虽然她蒙着面纱,但是我还是认得。她不就是那次在司马山庄想要抢云中剑的那个圣女嘛,还圣女,我看是剩女还差不多,心里偷笑。(霏:“汗一个,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偷笑,也不看看眼前那位,乃是绝对危险级的人物啊。”)
圣女瞄了我一眼,问我身边的那四个女子的其中一个:“就是她吗?”其中一个回答:“嗯,就是她,那次属下亲眼看见教主找她的。”她一说完,圣女就来问我:“说,教主上哪儿去了?”
被她问的莫名其妙的,我又指了指我的嘴巴,示意她我现在说不出话。她马上解了我的哑穴,我便反问她:“教主,谁是教主?你问我,我问谁呀?”
“臭丫头,还装算,我们魔教的教主只有一个,还能有谁。”圣女有些不耐烦且火大的对我说。
哼,自己也不比我大,叫我臭丫头,你是在我面前装老成吗?我在心里腹诽她。我想了想她的问题,说:“哦,你说对教主,是炎麟吗?”炎麟二字一出口,一阵掌风袭来,‘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
“哼,臭丫头,教主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吗。”圣女充满怒气的对我说。
妈呀,我活了二十几年,还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呢,连我爸妈都没有舍得打过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这下怒气噌噌噌的上来,对着那个圣女左右开弓,“啪,啪”打了两记响亮的耳光。我不是上帝的信徒,被人到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出去让人打,我只信奉有人打你一巴掌,你就得回她两巴掌。
那圣女被我打的面纱都掉下了,我猜想她一定是很自信的,自信到以为打了我,我是肯定不敢还手的,所以才会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我扇回两巴掌,身边的四个已经被我的行为惊的直接石化了。
看她气的脸都绿了,不过不得不赞美一下她瓜子脸的美人。她气急败坏的伸手又要打我,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敢再打我,小心炎麟知道了收拾你。”这么一说,她很快收住了手,看来她是很怕炎麟的。
只不过刚才那话是吓唬她的,但也不完全是假话,只是现在炎麟不在古代,如果他在这里,又在我身边的话,刚才那圣女肯定连打我的机会都没有,或者说,打了我,估计这会儿她打我的那只手早已经人炎麟给弄折了。
圣女被我气的不行,脸色阴沉的吩咐:“把她带去另外一个房间,给我好好看着,别让她溜了。”“是。”四个人异口同声。
在客栈只住了一晚,又上了马车赶路了,真不知道她们这是带我去哪儿,问她们四个,没一个理我的,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的能杀死人。那圣女现在见了我就怒瞪双眼,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我只能替自己悲哀了,落到她手上,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另一处,君记的铺子里,当晓言泪流满面的说:“君公子,不好了,刚才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的功夫,若谦就不见了。她明明就站在我身边的,可一眨眼的时间就没人影了,我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君莫笑安慰道:“别急,带我去若谦失踪的那里,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嗯。”晓言点头。
到了街上,君莫笑他们中仔细的寻找,挨个的询问,却始终得不到一丝消息,这下好了,小的失踪,大的也失踪,真是乱上添乱,流年不利啊。
再回来,一路上,我看的出来那圣女很恨我,恨的牙痒痒的那种,不过她虽然恨我,但总会时不时的从我口中打探炎麟的消息。哼,想从我这打探消息,没门儿,我才不告诉你呢。看你那凶样,我要真全都告诉她了,还不一刀把我“咔嚓”了。
一般她问我,我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跟她打迷糊,打哈哈,把我当傻瓜,她想知道的,我只有咬住不说,才有可能多活几天。
圣女带着我来到一座高山脚下,这里看上去好像荒山野岭的,跟她进入山洞以后才发现,原来这里面是别有洞天。这里的人和这里的布置,让我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面的明教。
看到最里面一张高高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心想:这人大概就是炎麟所说的副教主吧,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正教主了,因为炎麟已经辞职不干了。
圣女把我带到前面,她对高高在上的那人行礼道:“参见副教主。”上面那人慵懒的问:“就是她吗?”
“嗯,她就是教主失踪之前找的人。”圣女回答。
哦,原来那人还不是正教主,他们还是认炎麟做教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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