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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雕之杨过-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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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处一笑道:“酒多伤身,不宜修道,是以教中不常备酒,还望体谅。”
蒙古贵官接言道:“马卿是爽快之人,并无他意,道长不必介意,有酒可饮已是足够。”
众人各饮了一盏酒后,王处一又道:“敝掌教身体不适,以致累各位在此多候,深感难以安心,特叮嘱老道代他敬诸位一杯,以示赔罪,请饮!”
就这般,王处一接连敬酒数轮。
此番酒宴上所饮之酒,虽入口味淡,但后劲绵绵,而且盛酒之盏也大,入了胃中之后,不久便升腾起股股热气,直从身体内向外冒出。
敬酒之后,王处一放下酒盏,又招呼众人开始下筷夹菜。
案上的菜样多是川菜一系,多放胡椒和芥末,吃起来很是开胃。
蒙古贵官和尼摩星等人,早已打算好不主动去谈公务之事,这时见王处一热心招待,可谓正中下怀,便只管面上带笑虚话应付,然后埋头一顿大吃。
等盘中酒菜少半,殿中所有与宴之人,额头都是见汗。
“吃得好过瘾!好热!”马光佐解开了外衫,直接脱下来扔在了一边。
蒙古贵官虽也想照做,但顾及仪态,却是忍住了,只是不停地抖着衣衫前襟,来进行消汗。
王处一见炭炉中火焰已小,随口吩咐侍童添炭之后,又举杯道:“今日能与众位同殿饮酒,老道甚是痛快,再敬诸位一杯!”
尹克西又饮下一盏酒后,心中不由犯了嘀咕:“酒宴已进行过半,这丘、王二人一个笑脸敬酒,口中无一句实话;另一个干脆冷脸不语,全程只管吃喝。这却是弄的什么玄虚?莫非是想要将我们灌醉不成?这样的计谋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那蒙古贵官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乘着酒意问道:“两位道长今夜摆下酒宴,可是有何事要与我们相商?道长无需顾虑,直接说出便是。我们几人承蒙道长盛情,定会倾力以助,必不致白费了腹中的酒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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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倒酒()
王处一闻言笑道:“今夜我们师兄弟二人,唯一之事便是招待各位,并无它事相商,贵使只管尽情饮用便好。”
得了这么一个回答,蒙古贵官只好按下心中疑惑不表,继续吃菜饮酒。
很快桌上酒壶已空,王处一便又命人取酒上来。
侍童应命出殿之后,很快一个年轻道人便走了进来,双臂抱了一个酒坛。
丘处机见这道人身着本教第三代弟子的道袍,但面目看着却甚是眼生,不由心中暗暗奇怪。
但此时也非是问话之机,便忍住了不问,只是说道:“过来这边倒酒。”
那抱酒坛的道人应声走了过来,双手托坛慢慢倾下,在他面前的酒盏中倒满了酒。
近距离之下,丘处机又扫了年轻道人一眼,此时却感觉似有些熟悉。
但他想遍了记忆之中所有三代弟子的面孔,却都与眼前的面孔合配不上,不由暗叹自己老了,连记性也是变差了。
王处一此时也是心中疑惑,不过他和丘处机早已被杨过叮嘱,若在酒宴之中发现什么异常,只管视作不见,不必过问,此时便也不动声色。
他见师兄的酒盏已满,便又命年轻道人去为蒙古贵官和尼摩星等人斟酒。
年轻道人应命转过身来,抱了酒坛向蒙古贵官走去。
但他走了两步之后,似感觉酒坛太高,挡了视线,便干脆将酒坛向上一抛。
众人见此都是一惊,正暗想酒坛要摔到地上之时,那年轻道人却已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手,稳稳托住了下落的酒坛。
蒙古贵官见状,大感精彩,不由赞了一声:“这位道长好大的气力!”
又向王处一问道:“不知这位道长是谁人门下,真是难得的人才。”
殊不知王处一此时也有此问,一直还未弄清这年轻道人的身份。只得含糊应道:“贵使过奖,不过小技尔。”
年轻道人所托酒坛容量颇大,可装三四十斤酒水,若是常人用双臂去抱。虽有些费力,但也不难。
但那年轻道人仅是一手平空而托,而且脚下步伐轻快,竟似丝毫感受不到酒坛的重量,甚至在面上不显有一分吃力之态。显是内功已有了一定火候。
潇湘子和尹克西二人,见这道人如此年纪便已有这般修为,都是心中吃惊,暗道:“想不到全真五子武功平平,却是调教出了这般上佳的弟子,实是令人意外。”
年轻道人托着酒坛,背对尼摩星等四人,然后去为蒙古贵官倒酒。
在倒酒的过程中,蒙古贵官似乎觉得年轻道人的手臂闪了一下,忙定睛仔细去看。却没发现任何异状,便只当是自己酒多眼花,也不去在意。
年青道人又转身为潇湘子倒酒,由于酒坛上沾了酒迹,他将坛口倾斜之时手中不由滑了一下,酒水立即便从酒盏口沿喷溅了出来。
潇湘子虽瞬间便侧了侧身子,但胸前衣襟仍是被溅湿了一小片。
年轻道人忙开口道歉:“小道失手,很是对不住!”
他的声音极是沙哑,听起来如同老人一般,与他的面容极不相配。
王处一见状忙开口斥责了年轻道人。又说道:“实在抱歉,弄湿了贵客衣服,老道这就命人取新衣过来。”
潇湘子皱了皱眉,说道:“不必了。些许酒水而已,一会儿便干。”
年轻道人又致歉了一声后,便又来到了尹克西身前左侧,在其身前的酒盏中倒酒。
再之后,又轮到尼摩星和马光佐二人。
在所有人的酒盏中都倒了酒后,那年轻道人便又退了出去。
王处一又招呼众人饮了数轮酒后。笑道:“老道不胜酒力,再饮下去,恐怕会在贵客面前失态。众位路途奔波,想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今晚的酒宴便散了吧,改日再行相聚。”
蒙古贵官也感酒足饭饱,再留下去也是无味乏闷,便说道:“道长说的甚是,以后饮酒之时尚多,不必拘于今晚,我们就此告辞。”
于是众人都离座起身,丘处机和王处一将蒙古贵官等人送出殿外之后,便都回转。
蒙古贵官经外面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不由问道:“酒宴就这般结束了?这全真教到底是安的何心?”
尹克西饮酒虽然不少,但只是略有酒意,闻言亦是琢磨不透,摇头道:“我原以为他们会在酒宴中透露出一些端倪,没想到他们竟是只字不提饮酒以外之事,当真是令我好生费解。”
潇湘子思索道:“兴许是有什么事情,咱们都未曾注意,忽略了过去?”
马光佐打了个酒嗝,说道:“呃!今晚的酒宴不错,很合胃口!”
蒙古贵官既想不出全真教设宴的目的,也就只好作罢,又原路而返。
丘处机回了大殿;摇了摇头说道:“过儿说咱们要受点小罪,却不想竟是这般难捱,现在我前胸后背的衣物都已是被汗水浸透。”
王处一说道:“师兄只管饮酒吃菜,却哪里比得我来?明明视其为仇寇,却偏要笑脸相迎,何其苦哉!”
丘处机笑道:“这倒也是,辛苦你了。”
想到之前殿中的情形,他又问道:“刚才那托酒坛的弟子是谁的门下?我怎从未见过?”
王处一闻言惊愕,说道:“我还道是自己记性不好,一时没有想起,怎么师兄也是不知?”
丘处机与他对看了一眼,疑惑道:“此事蹊跷,这么一位出众的弟子,没有道理我们二人都是不识。”
他转身向一旁的侍童吩咐道:“刚才那名进来倒酒的弟子在哪?唤他进来。”
侍童应声出殿而去。
王处一问道:“师兄,今晚这酒宴你可是看出什么了?”
丘处机笑道:“过儿此计果真是妙,有了酒、菜和火炉的三重叠加,催发热气,诏书不在谁的身上,已能清晰判知。”
王处一亦是笑着说道:“不错,除去潇湘子和尹克西二人之外,余下三人都已在无意中露出了破绽,只要细心观察,很容易便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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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易容之术()
丘处机闻言说道:“那你便说一说,看出了哪些破绽?”
王处一拱了拱手,说道:“我看的或许不全,还要请师兄为我补漏一二。∽↗”
他略作回想,又道:“那马光佐贪吃贪喝,最先脱了外衫,身上显然未藏任何物品;使者虽着装齐整,但抖动衣衫之时,也大致能看出他衣内空空;倒是那天竺人最是耐热,好在炭炉就在他的旁边,酒宴接近结束之时,亦是展衣纳凉,衣内同样并无藏物。我便是以此来推出,诏书不在这三人身上,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丘处机点头道:“师弟与我所想,几乎一致,也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又笑道:“宴前准备之时,过儿曾特意交代了炭炉的摆放位置,当时我尚不以为然,觉得无此必要。现在却是不得不佩服他的细心,连这等末枝小节都是想到了。”
王处一亦是赞道:“论起聪明程度,你我只是空活多年岁月,却远远不及他一个小辈了。”
丘处机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般筹谋,咱们可是难以想得出来。”
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不过这潇湘子和尹克西二人,一直都不曾露出什么破绽,我却是看不出来诏书在谁的身上。”
王处一闻言,皱眉说道:“能将范围缩小至两人之数,已很是难得了,至多也不过是对此二人一一着手,时间上尚能来得及。”
丘处机却是摇头道:“若分两次去做,不但增加了事情的难度,而且也加大了暴露的可能,非是上策。而且我到现在也想不出来,过儿如何能将诏书从此二人身上偷出?”
王处一想了想。问道:“莫非酒宴中尚另有深意,只是我们不曾看到?”
丘处机说道:“这倒是极有可能,稍后再去询问过儿。”
两人正谈话间,殿外响起了脚步之声。
丘、王二人转首去看,就见刚才的那名侍童已是返回。
而在侍童的身后,此时又多了一人。正是之前手托酒坛的那名年轻道人。
那年轻道人一进殿中,便过来行礼:“见过两位道长!”
他的嗓音仍是如石磨砺般沙哑,让人很不习惯。
丘处机拱手回礼,有些疑惑地说道:“老道看你有些生疏,不知你是何人门下?”
年轻道人嘴角微微咧开,似在发笑,说道:“小子是谁,两位道长还能不知?”
这句话说出之时,他的嗓音却一改沙哑难听。变得温和清亮,令人听了,大是舒坦。
丘、王二人闻言,都是面露错愕之色,同声讶道:“你是过儿?”
年轻道人用双手在脸上摩挲了片刻,再放下手臂时,已恢复了俊朗温雅之颜,展颜笑道:“不是小子又能是谁?”
丘处机不由大为惊叹。感叹道:“神乎其技!若非你当面自行显露,我竟是无法认出你来。”
王处一亦是不住称奇。问道:“这是易容之术?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
杨过说道:“这是小子无意中琢磨出来的一个小玩意儿,仅能坚持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平时也就偶尔自娱自乐一下,勉强能唬唬人罢了,算不上是什么高深的功夫。”
他这话却是自谦了,内中实情远非如此。
一个人武功练得便是再高。也是难以改变自己的相貌,否则郭靖直接变容去刺杀忽必烈就行了,也不用再死死地守着襄阳。
杨过能做到改容换面,其中有诸多因素。
他自喉关打通以后,内力便能渐渐运行至面部的一些穴位。可以对面部肌肤做一些细微调控,再加上他九阳内功已深,已能部分控制身体的骨骼,两者结合之下,实现一些简单的易容之术并非难事。
但这样的易容,对熟识他的人来说,一眼便能看破。所以,这样的易容之术,实同鸡肋。
不过九阴真经中有一套金针刺穴之术,原为刺激人体穴位,激发身体潜能之用。但杨过习练之时却无意中发现,这套金针之术施在人体不同的穴位,会呈现不同的效果。
就比如用在面部的某些穴位时,可以短时间内阻遏血流,令肌肉僵死,然后调整成自己想要的形状;而用于喉部的某些穴位时,又能改变人说话之时的嗓音。
如此一来,便当真能做到彻底的易容换貌,便是再亲近之人,单从相貌上也是难以辨认出来了。
丘、王二人又感叹了一会儿,才暂时放下了此事。
丘处机对此次酒宴尚有疑问,便说道:“你费这般精力易容,想必不是一时儿戏,可有什么深意?”
杨过说道:“两位道长定是也已看出来了,小子通过此次酒宴,是想要探出诏书在谁的身上。”
丘处机点头道:“我们都已看出诏书并不在马光佐和尼摩星二人的身上,虽对那位使者无绝对把握,但诏书多半也不在他的身上。”
杨过说道:“这与小子之前的猜测基本一致,所以小子才又特意近前倒酒,进一步作了试探。”
丘、王二人闻言不由对视了一眼。
丘处机有些不信地问道:“不知你试探出了什么?”
杨过说道:“那蒙古使者不过普通之人,不用过多顾虑,所以小子趁倒酒之时,直接在他怀中搜寻过了,并未藏有诏书。”
丘处机不由摇头道:“能当面搜身而不被察觉,这般本事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杨过说道:“雕虫小技罢了,曾闻江南七怪之中‘妙手书生’便擅长此道,小子不过是效仿而已。”
丘处机对“妙手书生”自然熟悉,便点头认同杨过之言,又问道:“那余下的两人,你又是如何试探的?”
杨过说道:“潇湘子和尹克西二人武功高强,再行此道显然不通。所以小子为那潇湘子倒酒之时,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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