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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4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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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来此这么多日子也不到朕面前露个面儿,还当你们忘了朕呢!”赵昺抬手让二人起身,然后让王德在自己下手再摆上两张矮几,布置点心、茶水,让他们坐下道。
“杨统领,他们二人给朕做过伴读的,不过脑子笨些,只能入伍当兵了,没有不敬之处吧?”赵昺笑笑对杨世隆道。
“陛下说的哪里话,他们如此能干原来是陛下亲自教导的。”眼看着小皇帝点明了关系,而陈墩也与他们勾肩搭背的笑闹在了一起,显然是熟的不得了。可自己还以为已经将他们收为心腹,让他们监视小皇帝的行踪,这不仅是笨,而是傻了,其不反过来监视自己就算不错了。想到身边不知道还有多少小皇帝的人,杨世隆不禁冷汗淋漓,琢磨着太后不可能不知道,派自己前来监视更多只是做做样子,可他却当真了,此时也只能尴尬地笑笑道。
众人落座后,赵昺便开讲了。白蛇传在唐朝时就有了,起初不过极为简略,不过是个短篇神怪故事,主人公都没个名字,后世根据此传说又添加了一些的情节,使得故事更加平民化,符合大众的口味,得以流转。而传到现代人物已经更为丰满,情节更加生动、曲折,很快便将众人吸引住了,听到精彩处也是连声喝彩。
这场夏雨时紧时疏,湖上的游船稀疏可见,而雨雾缭绕中观景似更有番别致。圣驾一行的三只船缓缓而行,舱中的人却似乎无暇欣赏,皆被小皇帝的故事所吸引,雨滴击打舱顶的敲击声伴随着其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说书声让众人的心情也是时起时落,已然忘记了身在何处。
‘咕噜’
“朕饿了!”当讲到白娘子喝了雄黄酒变身,吓死许仙之时,赵昺的肚子不合时宜的传来肠鸣声,他摸摸肚子笑笑道。
“呵呵”众人这才回过神儿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也跟着讪笑着。
“陛下,走的匆忙,也没想到会出来这么长时间,船上只备了点心,却没有安排厨子们上船。”这船走到了湖心,离园子很远了,当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回去,要么挨饿,可小皇帝似乎兴致未消,王德苦着脸道。
“诶,死心眼,那边不是有厨船吗,叫过两艘过来置办不就好了。”赵昺从舱门向外望去,看到有船停靠在岸边笑骂道。
“陛下,前方便是西湖十景之一的曲院风荷,乃是夏日观荷的好去处,不若泊船于此,也正好用膳!”马端临提示道。
“咦,那里便是曲园风荷吗?怎么如此狭小。”赵昺顺着其指示的方向看去,只见湖边一隅之地,与前世所见差之远已,有些疑惑地问道。
“陛下,正是那里。此处原始官办酒坊的麦曲院,近岸之处种满荷花,人倚花姿,花映人面,甚是恣意。每逢夏日和风徐来,荷香与酒香四处飘逸,令人不饮自醉,被作为十景之一。可惜临安沦陷后曲院被废,逐渐荒芜,只有荷香,却无酒香了!”马端临解释道。
“原来如此!”赵昺点点头,却不觉可惜,前世自己到此也是只闻汗臭,未闻到酒香的,只是添加了许多人造景观而已,却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岳王庙是不是就在其附近啊?”
“不错,鄂王墓就在岸上不远处!”马端临回答道,“可惜的是蒙元陷临安后,将鄂王墓尽数毁损,只余孤坟!”
“唉,岳武穆忠于大宋,抵御外辱,乃是于我朝有大功者,你们记下督促工部要尽快予以修复,以供祭奠和凭吊!”赵昺听了脸色黯然地叹口气道,他可以说是听着岳飞的故事长大的,在他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自己既然无缘与其相见,能为他做点儿事情也是应该的。
众人依照赵昺的吩咐将船泊在湖岸五十步外,以免龙船搁浅,又吩咐派出一只警戒船载着王德去岸边叫过两只厨船。这自然是他请客,下令三船并靠在一起,除了当值的士兵一同开饭。而厨船之上王德则早派驻了几个小黄门负责监视厨工操作和传递饭菜,外人不得登上龙船一步。虽然暂时不能上岸祭奠,他还是命人上岸给岳飞父子送上贡品,并在开宴前领众人撒酒遥祭一番,然后才落座开饭。
厨船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供应三船之上的二百余人的饭食却不吃力,而菜品也算丰富,既不同于宫廷菜繁杂细致,又异于乡村农家菜的粗糙。且杭城地处钱塘江下游,东海之滨,水产资源较为丰富,菜谱亦是以鱼虾海鲜为主体,倒也合赵昺的口味。
大家都知小皇帝吃饭不喜奢华,只讲究实惠味美,因此看盘之类的都免了,先上的自然是凉菜,也以腊味为主,什么糟醋头肉、脯界、方条、线条、酱肉、旋鲊、肉瓜齑、鲈鱼脍、鲫鱼脍等等。而船上也都是亲近之人,赵昺也不必装斯文,酒没有喝两杯,菜却吃了个半饱,新来的两人虽未与陛下同席吃过饭,却早有耳闻,并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小皇帝很亲切、不做作。
“陛下,那艘船跟过来了!”未等第二波菜上桌,陈墩报告道。
“呵呵,估计神仙是饿了,闻着酒肉的香味跟来讨饭了!”赵昺放下箸子向外看看,只见船头上的老道还在那盘膝坐着,却没有飘着,而琴声和歌声都没有了,他笑笑道。
“陛下,是否将他们驱逐!”众人听了也都笑了,小皇帝的话似将人家仙人比作了寻食的野狗和讨饭的乞丐了。陈墩笑吧又问道。
“不必,咱们也看看来的是仙,还是鬼!”赵昺摆摆手,依然笑嘻嘻地道。
“他们来了!”说话间,那艘船已经划过来了,与他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放缓了速度,陈墩悄声道。
“不要理会,权当没看见,咱们继续喝酒!”赵昺端起酒杯言道,邀众人同饮,以不变应万变,看他们想玩儿什么花样
第830章 另有乾坤()
第831章 真真假假()
“那……那便请贵人现身一见!”郎如山见眼前的少年否认,怔了一下又道。
“六公子,这里有位道长求见!”赵昺转身向陈墩施了个礼道,又冲众人打了个眼色。
“不见,哪里来的野道人!”陈墩知道小皇帝机灵古怪,好开玩笑,今天这是拿自己顶缸呢,冷哼一声道,却并没有露面。
“道长,我家公子不愿见你,还是速速离开吧!”赵昺对郎如山略施一礼言道。今天出行的众人,像陈识时、庄公从及新来应煦、马端临都是而立之年,岁数有些大了。陈墩虽然比自己也大上几岁,但终归面嫩些,且人也机灵,又十分顽皮,有随机应变之能,就将他拿来顶锅。
那赵昺又如何让郎如山等人能迅速相信自己只是个小厮呢?一者是他断定其没有见过自己,即便见过也不可能近距离看过,多半是道听途说只知道个大概;二者自己坐在了舱门边,这里观景是不错,但是却不是主人该坐的地方;第三就是脑袋上的帽子。
在现代再正式的场面,除了军人等一些特殊群体,一般人也不需戴帽子。但这是现在,古代可不是这样,兹事体大啊!在古代帽子问题,更是上升到政治的高度,说句性命攸关也是可以的。要是一个人下定决心在任何场合都不戴帽子,那就意味着他要自绝于社会了。东汉的袁闳,见朝政昏暗,就散发绝世,欲投迹山林;唐朝的李白发牢骚也是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我们都知道,中国古代男人在二十岁的时候,会举行冠礼,既然名为冠礼,这仪式主要内容就是父亲或是族中长辈给他戴上一顶帽子。举行冠礼,意味着这个人已经成人了,可以负起家庭、宗族和国家责任了。而且,这帽子也不是随便戴戴就行。庶民有庶民的戴法,官员有官员的戴法,在什么场合什么人戴什么帽子,被国家以近乎法律的形式规定下来。
若是违制后果难以预计,轻则受顿训斥,重点罢官免职,再重点被扣上藐视朝廷的罪名那就更恐怖了。大略来说,平民戴不起帽子,以黑巾裹头,所以庶民就叫黔首;官员的衣服分为常服、公服、朝服和祭服,在不同的场合穿着。每种服色也有相应的帽子。闲居所穿常服,帽子为平巾帻,日常办公或是一般觐见皇帝所穿公服,帽子为弁冠,也就是俗称的乌纱帽;重要典礼所穿为朝服,帽子为进贤冠;重大祭祀场合所穿为祭服,帽子为冕冠。
宋朝官员的帽子基本与前代相似,也是使用乌纱帽,但是帽子后面多了两个‘翅膀’。这也是赵匡胤的发明,主要是为了防止官员在开会的时候交头接耳,每一顶都加上两个长长的翅膀,这样官员只要稍微一晃脑袋,两个翅膀就会颤动,这样他居高临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当然为了区别职位高低,在乌纱帽上就装饰不同的花纹。
而自北周起,一种叫做幞头的帽子出现了。起初名帕头,亦名折上巾,又名软裹,只是一种包头的软巾。至唐始称为幞头,初以纱罗为之,后因其软而不挺,乃用桐木片作一山子衫在纱内,使顶高起。裹幞头时除在额前打两结外,又在脑后扎成两脚,自然下垂。后取消前面的结,又用铜、铁丝为干,将软脚撑起,成为硬脚。唐时皇帝所用幞头硬脚上曲,人臣则下垂,五代渐趋平直。
至宋,幞头以藤织草巾子作里,用纱作表,再涂以漆,称为“幞头帽子”,可以随意脱戴,其式样有直角、局***脚、朝天、顺风等,身份不同,式样也不同。皇帝或官僚的展脚幞头、两脚向两侧平直伸长,身份低的公差、仆役则多戴无脚幞头,因幞头所用纱罗通常为青黑色,故也称“乌纱”,后代俗称为“乌纱帽”。
此时已成为男子的主要首服,上自皇帝,下至百官,除祭祀、隆重朝会需服冠冕之外,一般都戴幞头幞头的形制,也和前代有明显的不同。官宦多用直脚,仆从、公差或身份低下的乐人,多用交脚或曲脚。另外还有种平式幞头,亦称平头小样,是一种软裹巾式,顶上的巾子较低而平,为一般士庶与官吏宴居时戴用。
另外还有一种常用的帽子就是东坡巾。相传当时苏东坡因为贬官入狱,在狱中无法身着官府,故想出此头巾,东坡巾实为狱服。东坡巾可用多种布料制作,有内外两层,内层有四面为方形,比外层略高;外层也是四面,但四面都不相连,边缘为开口,前口开得最大,后面还有两条带子。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几乎无人不戴。
其实,苏东坡改良的帽子远不只于此,他被贬谪到广东惠州时,又将南方人用来防日晒雨淋的“竹笠”改成“东坡帽”,即在斗笠沿处加上一圈几寸长的黑布或蓝布,以防止阳光直射到人的脸庞。当地老百姓一下就接受了这种帽子,并广为流传,当下小船上的老道就是戴的这种帽子,可谓僧俗皆宜。
今日出游,众人都着便服,连警戒的军士都是如此。而赵昺尚未到戴冠之年,一般在宫里都是戴个平头幞头,这种帽子士庶兼用,也是宫中上下通用的。虽有些不大适合,但宫中上下谁不认识他,且知道小皇帝不拘礼节,却也无妨。但是今天却让郎老道走眼了,真把他当成了船上的仆役……
“烦请小哥儿再通报一声,贫道有宝物献上!”连番求见下,却一再被拒绝,郎如山却越发认定船中坐的就是自己想见之人,再次向赵昺拱手施礼道。
“六公子,那老道称有宝物献上,只求一见!”赵昺听了假模假式的回身禀告道。
“你看着办吧!”陈墩却是翻了个白眼儿道,意思很明白,就是皇帝你自导自演,又没有剧本,我只是个陪练。
“道长,我家公子称不便相见,只问是何宝物!”赵昺却是只当没看见,回身‘传话’道。
“小哥儿,还请先停船,贫道亲自献上!”郎如山陪着笑道,心中暗惆自己在江南也算是明道,即便皇亲贵胄见面也客客气气,而船上这人却十分不耐,其如此托大相比不错了。
“你这老道怎么如此啰嗦,我家公子也是你随便见得的吗?若你心怀不轨,岂不拉着吾等受苦,好不识趣!”赵昺却是立刻翻了脸,指着其呵斥道。
“小哥儿勿恼,贫道绝无恶意!”郎如山听了连连摆手,紧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想想又将腰间的佩环解下道,“还请小哥儿过船,献上!”
“等着,不要靠的近了!”赵昺又回身冲郑永打了个手势道。其立刻会意,传令停船。而他待船停稳,也不下船,只递过一个抄网让其将东西放入其中。
“小哥儿万勿小心,毁损了宝物。这可是贫道耗费了九九八十一日的时间,才炼制成功的丹药,也只成了这几粒,其有强身健体、返老还童之效,还……”其实如此已经很无礼了,但郎如山却不以为杵,将东西放到抄网中,还不住的叮嘱道。
“候着吧,让我们公子看过再说!”赵昺收回抄网,先把玉佩拿了放入袖中,不等其说完便转身回到舱中。
“陛下,这可是郎道长亲自炼制的丹药,千金难求啊!”赵昺将锦盒随手扔到矮几上,马端临急忙扶住,十分心疼地道。
“是吗?打开看看!”赵昺拿出那块玉佩在亮出照了照,看出这是块上好的羊脂玉,感叹这道士真有钱,打赏个下人都如此阔绰。
“陛下,这就是丹药吧?”几个人围着小心的将盒子大开,只见其中摆着九颗葡萄大小,红里泛黄的药丸,王德捧到小皇帝面前问道。
“朕是不吃,劝你们也别吃。道士炼丹不离朱砂、金、铅之物,时常服用,轻者手脚麻痹,重者失语呆傻,都是害人的东西!”赵昺撇了一眼道,他十分清楚这三种矿物质都会引发慢性中毒,最好的结局都老年痴呆,而金子多了随时都可能将肠子和胃坠破。
“陛下,不会如此严重吧?”应节严好道,应煦必然受到父亲的影响,而炼丹正是道士修行的重要一环,他看着药丸道。
“哼,若朕将这些都赏与你?”‘啪’的一声,赵昺将盒盖扣上拿起道。
“这……”
“美得你,待你偷偷吃了,发起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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