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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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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小子将搜刮的金子铸了这几只缸?”赵昺有些意外地说道,按照常理钱财都是藏在最隐秘的地方,谁会将金子摆在庭院中任凭风吹雨淋的,而抄家的林之武肯定也是觉得这缸太沉便扔在了这里。
“殿下,这缸就是金子铸的,不过是在里外各包了层铜皮以掩人耳目罢了!”宋捷掏出匕首在缸沿上使劲刮了几下,又用舌头舔了舔兴奋地说道。
“呵呵,没想到百年后,还会有人这么做!”张琪也笑着说道。
“哦,这其中还有什么典故?”赵昺拍拍缸好奇地问道。
“殿下,传说孝宗年间扬州出了一位富豪,家资以百万计,存了大量的现银。这引得众多道上人的窥视,也有许多人曾潜入其府内欲发笔横财,可却无一人得手。却不是因为其家戒备森严,而是他将银子铸成了十个三百斤的大银球,即便找到了也带不出来,因此再无人打他家的主意了!”宋捷讲述道。
“原来是这样的,不过这小子也算是个奇葩。再顺着这个思路找找,凡是宅子里有过改动或是新建的地方都要仔细查看。”赵昺举一反三的能力惊人,现在金子是找到了,那银子还没影儿呢,说不定其也是如法炮制的。而他也他算了算这缸口径和高各有两尺上下,厚一厘米左右,除去包裹的铜皮,按照寸金一斤的说法保守估计亦百斤往上,那三只缸就有四千两左右。仅此项自己就不虚此行,翻到银子那就是赚的……
一番查找后,又发现入门的影壁是新改建的,而这个东西是有关主人的风水运势,新人入住后重建也并稀奇。但有了前辙赵昺岂能放过,命人将影壁扒开果然又中了彩,里面竟然全是由熔炼的银砖垒砌,然后再封上层土砖、抹上灰、最后粉刷遮盖起来的。
赵昺大喜后不禁感慨,这些官员真是搜刮有术,仅仅四个月的时间便聚起了如此多的财富,也感叹广州之富庶,这一处所得就比的上僻远州县的一年赋税。转而又觉得自己‘见识太浅’,前几个月在海上鞑子战船上缴获了些银钱,便沾沾自喜的觉得当海盗是个十分有前途的行业,没想到当官更能迅速致富,直到现在才感到这王爷当的有些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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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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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乎了一夜,又捣鼓出了几处藏宝之地,所获虽没有前两处这么夸张,但也甚丰,仅香料就查获了四百余斤,这些东西在现代不是什么稀罕物,可在当时价值堪比黄金。赵昺想到事务局曾报告,蒙古人因赵若冈献城有功,赏赐了其半个广州府的传言虽有水分,却也不全是虚言,仅自己起获的这些财物就有四十万贯,如果按照当前金银的溢价计算还会更高,没想到最后都便宜了赵昺。
赵昺发了洋财也不吝啬,参加行动的每个亲兵一人一块银砖,军官倍之。两个出了大力的事务局探子自然也不能亏待,同样厚赏了他们。这些财物他本来就没打算将这些东西入账,而是想留着自己花销,于是又下了封口令,不准泄露今晚之事,有人若问便说殿下出府巡营去了。众人得了赏,又知殿下的‘坏’脾气,自然没人会多嘴。
起获的财物也没入府,直接便送到了御船上。随行的三辆大车往返两趟才将赵若冈的家财拉完,等他们到了府衙后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赵昺准备入府无意间撇了一眼,突然发现角门外放着口黑漆棺材,把他吓得出了事冷汗。
“王德,你去问问谁把棺材摆在咱们门外了。”刚发了财便看到口棺材,让做了‘亏心事’的赵昺十分不安,催促王德去问。
“殿下,棺材是陈家准备的,说他们的小公子命不久矣,正筹备后事呢!”功夫不大王德便返回禀告道。
“坏了、坏了……快去看看!”赵昺听了拍着脑门道。跳下车就向前边跑,自己这两天光忙活抄家的事情,把陈家兄弟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
赵昺气喘吁吁地赶到前边客舍时,只见外边已经聚了一堆人,一个个的满脸悲戚,边上还放着烧纸、香烛和麻布、白帐等一应丧葬之物。见状赵昺更加着急。总觉人家上门求医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自己安排之后却没有来看过一眼,实在是太不礼貌了,紧跑两步闯进屋去。
“陈佥事如何?”赵昺进屋便问道。
“哦,殿下!”坐在病床前的陈则翁突然见到殿下闯了进来,愣了下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赶紧起身见礼,屋子中其他人也赶紧施礼。
“瑞州先生不要着急,慢些说!”赵昺看其眼中尽是血丝,发髻散乱。人憔悴的不成样子,急忙扶住他说道。
“多谢殿下挂心,舍弟入府后经危郎中治疗后,当天略有好转,但昨日又突然加重,一直昏迷不醒。危郎中看过后开了药却已经喂不进去了……”陈则翁说了两句便说不下去了,低声抽泣道。
“郝主事,你们就没有什么办法救人了吗?”赵昺转向立在一边的郝云通道。
“殿下,属下无能。危先生都说药石已然无效。能否活过今日只能看天意了。”郝云通低声道。
“我看看!”赵昺想想也是,郝云通就是个蒙古大夫,全凭自己的信任和提拔才上位的,危氏兄弟都没办法。其更是白搭,说着他上前去看,却忘了论医术自己还不如眼前这个蒙古大夫。
“殿下,不可……”陈则翁吓了一跳想去阻止。却被郝云通拉住了。
赵昺瞅着躺在床上的陈任翁就难受,其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嘴唇干裂。身子还不由自主的时不时抽搐一下,露在外边的伤腿泛着青色,肿胀的更为厉害。他又伸手摸摸其的额头,热得烫手,烧的很厉害,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看这个样子,赵昺知道陈任翁这是因为伤腿感染没有消炎引起的并发症,但是到了什么程度以他那点医学常识是看不出来的。可他知道要是在现代这还真不算生死攸关的大病,几支青霉素也许就能让其活下来,可是现在别说青霉素,人们连细菌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细菌?!”赵昺猛然想到了什么,没有发现细菌不等于没有细菌,自己总不能看着他死,行不行总得试一试,也许会像在疫船上发生奇迹呢!
“郝主事,替本王准备些东西!”赵昺说着就着案上的纸笔写下所需的东西,递给郝云通。
“烧酒、细白盐、蜂蜜、温开水、细麻布,火盆……殿下,这面饼是什么药材?还请殿下指教。”郝云通读了一遍纳闷地问道,这其中没有一味药材,都是常见之物,而面饼他是知道的,只是写在药方上便拿不准了。
“吃的那种面饼,厨房中便有!”赵昺没好气地说道,这孩子脑子有病,这么一问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是,殿下,属下立时便去!”郝云通虽然还是一肚子的问号,但也不敢再问,诺诺连声道。
“郝院长慢行!”郝云通刚出了门,陈则翁便追了出来拦住他道。
“陈大人可有事?”郝云通停下脚问道。
“郝院长,殿下这是要做什么?”陈则翁面带焦色地问道。
“治伤啊,难道陈大人没有看出来?”郝云通纳闷地反问道。
“殿……殿下,他会医病?”陈则翁一脸打死也不信的表情道。
“陈大人,你有所不知。”郝云通将陈则翁拉到一边轻声道,“大人,舍弟真是幸运,入得殿下法眼,肯亲自为他诊病。”
“这话如何说来?”陈则翁听其话茬好像是自己不识抬举,这让他更是迷惑,搞不清状况了。
“陈大人,其实府中第一医中圣手乃是殿下啊!”郝云通一脸崇拜地道,“朝廷从泉州撤离时发生了疫病,许多朝臣和军士都沾染上了,那每日死者都以百计。而殿下上了疫船后制出神药,只用了几日便治好疫病,救了千条性命。当朝资政刘黻大人,府军赵都统及许多官佐都因殿下才得以活命!”
“殿下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事!”陈则翁听了惊诧不已,还是不敢相信。
“我诓你作甚,下官那时正是疫船上的医官,府中许多老人也都在船上,不信尽管去问。下官赶紧去准备东西,要不殿下要发怒了!”郝云通说罢丢下还未醒过神的陈则翁急急的走了……(。)
第109章 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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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云通很快便准备好了殿下要的东西送了过来。他本以为王爷要的发霉面饼不好找,可到了厨房才知道因为广州近水气候温湿,吃剩下的面饼只需放一夜便会生出霉点,两天就长满了霉丝,没有办法食用了。而厨子们怎敢将这种东西留给殿下吃,最后郝云通还是在屋外的垃圾桶中找到了两块,他只是不明白殿下如何用这根本不能食用的东西给人治伤。
此刻天已经大亮,赵昺让人将挡住门窗的帷幔全部撤下,又令人将细白盐用温水化开分作两盆。他在一盆水中仔细洗了手。晾干后拿过烧酒闻了闻,舔了舔,又用烛火在酒碗上划过,用手在上面晃了晃,皱皱眉头放到了一边。
“这位娘子是……”此刻屋中闲杂人已经清理出去了,只剩下两个伺候的丫鬟和一个满面愁容的小娘子。再就是陈则翁、郝云通和随后赶来的危氏兄弟,赵昺指了下那悲戚的小娘子问道。
“殿下,这是舍弟拙荆!”陈则翁赶紧上前答道。
“哦,那就烦请嫂夫人用用麻布沾着烧酒擦拭他的全身,尤其是额头,腋下和脖颈、手心,直到他的体温降下来为止。”赵昺冲其点头示意不要多礼,并吩咐其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再让两个丫鬟将其它的细麻布放在滚开水中反复浣洗后晾干。
烧酒就是蒸馏酒,这东西具体出现的年代不可考,但在宋末元初已经出现是有明确记载的。赵昺本想用它作为消毒剂使用的,但尝试之下发现此刻的烧酒制造技术不过关,蒸出的酒度数太低,还起不到消毒的作用。而此刻陈任翁体温太高,若不赶紧设法降温,即便不死也得变成痴呆。可此刻又没有冰可用,正好可以利用烧酒来给病人降温。度数低点也总比水要好些!
“郝主事,你按我的吩咐去做。”赵昺又指指郝云通说道。
“是,殿下!”郝云通左右看看惊喜地道,这说明殿下是要传授自己医治伤患之法。而他也知道每个医生都将自己药方和独门绝技视为生命,除了子弟轻易不会传授给他人的,再偷眼看危氏兄弟脸色已然不大好看,显然对殿下没有选他们而不快。
赵昺清楚感染是由细菌滋生引起的,而古代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更不会有相应的消毒措施和设备,也只能尽力凑合了。他先让郝云通伸出手。检查了下其指甲还算整齐是刚修剪过的,便让其袖子卷管肘弯用布条束好。然后让他将手在盐水中洗干净,再用烧酒泡过,仍然不准用布擦干,而是举着手让晾干。
这个时候赵昺也没闲着,亲自将药箱中的刀剪等工具放到烧酒中浸泡,又将取过晾干的细麻布用浸泡过的剪刀将布裁成几条,两个丫鬟想伸手帮忙却被他喝止了。赵昺只是不想让她们的手二次污染,却把俩人给吓得够呛。哆哆嗦嗦的躲在一旁。而后才用两块较宽的麻布蒙住他和郝云通的口鼻,让人把火盆、水盆等一应之物移到床前,只留两个丫鬟打杂,其余的人都退到屋子的另一侧。
赵昺的一举一动都做的十分仔细。而在旁观者的眼中王爷的每个动作都十分虔诚,却是像巫医在做法,渐渐的由不相信变为惊奇,进而转为敬畏。危氏兄弟尤其看的更加仔细。试图记住殿下的每一个动作,琢磨着他的用意。
危氏兄弟的表情赵昺早已看在眼中,他也知道那哥儿俩的治疗外伤技术肯定要比郝云通强得多。但他弃而不用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一者他们从医多年,已经形成自己的一套理论和程序,不一定会严格遵从自己的指令,而是不自觉的加入私货;再者他们过去名气很大,自己即便是王爷在他们眼中也是个孩子,对他们吆三喝四的心里恐怕也难以接受。
郝云通就不同了,他是赵昺一手提拔起来的,且亲眼见过王爷的‘神技’,把自己当神一样的供着,在心理上也处于弱势,让他干啥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而其在疫船上时不过是个实习医生,清楚自己的斤两,不会因为被殿下指挥感到羞耻,反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让赵昺给人下刀割肉,他不会也不敢,假手他人也实在是不得已……
在王爷的指挥下,郝云通将剪刀在火上燎过后破开裹伤的丝帛,再在丫鬟的辅助下用盐水将伤口上的血污冲洗干净。赵昺凑近看了看,伤口早已溃烂成一个可容手指的窟窿,散发着恶臭,隐隐能看到骨膜,还好周围并没有发现大血管。但他还是小心的用一根布条扎住其大腿根部,以防止动刀时出血不止,这个年代还不时行输血,届时只能看他失血而死。
“动手吧,割去腐肉,将伤口彻底清理干净。”赵昺本着宁紧勿松的原则,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将布条扎紧,起身退后一步说道。
“是,殿下下,交给属下吧!”郝云通答应一声,让丫鬟将烛火靠近,拿起刀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将刀在火上正反燎过才动手。赵昺见状暗自欣喜,郝云通现在虽不知自己为何让他将刀剪用火燎烧的用意,但意识到这是治疗中十分关键的步骤。
“唉,幸亏你晕过去了!”赵昺看到郝云通用尖刀清理伤口,忍不住打个冷战。这个年代麻醉剂是没有的,刀看着小巧,但比之后世的水果刀小不了多少,想想这样的刀子一点点割下去都肉疼。而陈任翁对刀剪加身丝毫没有反应,仍然处于昏睡中,他不禁为其感到庆幸。又伸手试试他的鼻息,还算平稳、顺畅。再摸摸其额头,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烧酒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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