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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的现代养成计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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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中,能够做到这样沈默不好语的人简直太少了,更别说,这个少年身上全部都是谜。包括他的那身强悍到了极点的功夫是怎样炼成的以及,他的头发。现在就连大部分的女生都很难保有这样乌黑顺滑的一头及腰长发了。
不过,再接下来无论他如何套话,如何拐弯抹角的和那名警察唱著双簧询问那名叫做李溪的少年是如何学的一身功夫的,又为何连家中的地址都记不清楚。却再也问不出来什麽了。
警车在社区的大门外停下,冯华看著那名少年很有礼貌的向自己和身边的警察鞠躬道谢,然後静静的走进那片以高级奢华公寓所著称的小区内,微叹了口气。
虽然没能得到这少年的第一手资料,不过好歹知道了他是住在哪里的。这样也算是有了收获,不至於回去以後被导演骂个狗血淋头了。
轻拍了手里的摄影机一下,冯华叹气:老夥计啊老夥计,怎麽越到关键时刻,你就越不管用呢?
第四章:来自何方
很有礼貌的跟送自己回家的黑衣警察还有中年男子告别,李溪按著记忆找到霍安文家所住的那栋楼,然後爬楼梯来到15楼。收留他的那个叫做霍安文的大夫就住在这栋楼十五楼的B面霍大夫一直告诉李溪大夫这种职业在现代是叫做医生的,可惜李溪养了十几年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他还是习惯将这种救死扶伤的职业称呼为大夫。
在爬楼梯之前李溪还看到在等电梯的几个姑娘和男子都用一种很惊奇的目光看著他,显然是为他不等电梯反而去走楼梯的行为表示讶异,又或者,是为李溪背後的长发惊讶。眼光淡淡的瞥过那几人,李溪快步的上楼。
次数多了,他现在已经可以很平淡的面对著他人看到自己的种种不寻常的目光了,而且在看到别人一直盯著自己的时候,还会礼貌的颔首示意。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选择爬楼梯回家而不去做那个能让人感觉到眩晕的叫做电梯的小房子,有什麽让人感觉到奇怪的。
霍大夫告诉他,这个世界跟大雍一点都不一样。所以处处要小心,处处要谨慎,李溪将这些都听到了心里,并且体现在了行为上。
想到那日,他在霍大夫家刚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被山脚下的村民给救了,一面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好像书画中所述的神仙福地一样的地方,一面看著眼前奇怪的短发男子问他是否可以将自己送回雍城李府去。霍大夫那时候的表情还真是高深莫测。
现在想想也有些脸热,那日自己还以为霍大夫是哪里跑来的登徒子,或者是想要对自己家不利的匪徒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没有办法发功,那日自己就会将霍大夫给打伤了。
也幸亏自己没有贸然行动,才给了自己和霍大夫一个对对方解释清楚的机会,也让自己知道自己已经由那一次坠崖,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经过三个多月的适应期,李溪相信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个社会了。虽然仍然是不喜欢出门,也用不惯太复杂的电器。但是他好歹看到叫做电视的那个黑匣子上面出现人影和声音,也不会大叫著这是巫术了,经过无数次的失败,他也会使用电灯和淋浴等基本的设备了。霍大夫出去上班留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李溪也能保证不弄坏任何东西而自由随意的活动了。
真的很神奇,这个有著会自动发光照明的圆球,有可以看到千里之外人物的工具的世界。李溪被所能见到和感受到的一切深深的吸引著,也经常会看著这些大雍没有的东西而陷入好奇并且迷恋的状态。
但是,这毕竟不是大雍,不是生他养他的家乡。李溪是想家的,非常的想家。
想他每日上朝归来就会钻进书房,拿著书籍摇头晃脑吟诗的爹亲;想他会做的一手好菜,性格泼辣爽利的娘亲;想他总是板著一张面孔,张口闭口规矩方寸,却总是对他宽容放纵的大哥;想他嬉笑著脸,会常常给他带好吃好玩的东西回来的二哥;想他,精灵古怪,跟娘亲一样美丽的小妹
可惜,自己甚至连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都不知道,又该怎样找到回去的办法呢?
那日他不过是上雍城的西山给自己的好友一碗上路的水酒喝而已,却没有料到,自己也跟著上了未知路想到这儿,李溪的心情就又有些沈重了。自己去拜祭皇甫夏睿,却久久不归家,想必家中众人已经忙慌了吧。
皇甫夏瑞是李溪的好友,也是当朝的五皇子,从小体弱多病,却性子坚强,因为李溪的父亲李乐山是皇子太傅的缘故,他自小就与李溪相识,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好友。
在一年多前,也就是李溪来到现代的八九个月前前,恰逢当朝皇帝雍武帝的万寿节,皇甫夏睿作为皇帝爱子,宴席的位置是距皇帝最近的。也正是如此,在突然惊现刺客之後,夏瑞他才能够在被人都赶不及的情况下,替武帝挨上了刺客刺来的一剑,那擦了世上最毒的毒药鹤顶红的致命的一剑。
那刺客是匈奴派来的。在李溪千里奔袭,赶赴到匈奴大本营割了匈奴单於呼和邪的首级,并且取回了鹤顶红的解药回到雍城的时候。却被大哥告知,皇甫夏瑞他已经在他赶赴回来的路上,支撑不住毒性先走一步了。
李溪至今都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哀莫大於心死。
皇甫夏睿是他一生之中除了亲人之外最重要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好友,知己,兄弟。
呼和邪的首级不再是他向皇甫夏睿邀功讨好的工具了,反而成了他为死去之人报仇的一个证明。李溪拒绝了雍武帝的封赏,拒绝了父母亲人的安慰,自己一个人为皇甫夏睿守了三天三夜的灵。
然後,没有然後了。
李溪就算是再痛心,却还要生活下去。他已经杀了呼和邪,皇甫夏睿的仇算是已经报了,除了多为皇甫夏睿烧些纸钱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些什麽。
杀光匈奴人麽?李溪虽然不像他父亲那样惊采绝豔聪明非凡,却也是知道,匈奴人不是凭他一个人杀的光的。而且,匈奴刺杀大雍皇室,大雍又何尝不是每年都要给匈奴人制造上几件麻烦呢?这样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李溪并不觉得自己插手其中,除了将水搅的更乱一点,还有其他的什麽好处。
李乐山曾经对他说过,两国交兵,最苦的就是百姓。已经有一个无辜的皇甫夏睿因为权势的斗争而死去了,就莫要再增添其他的亡人了。
而且,夏瑞是主动为雍武帝挡剑的。虽然李溪至今想不明白为什麽身体不好的夏瑞会主动为武功高强的雍武帝挡剑,而且挡的义无反顾就像是他不明白为什麽在夏瑞死後家人一点都没有惊讶他的悲伤,反而支持他为夏瑞守灵,甚至连大哥都说要过继一个孩子到他名下一样。
相比较其他的李家人来说,李溪是有些笨的。或许不应该说是笨,而应该说是单纯。对世情看不透想不明白的他却也知道,夏瑞的死去,除了为他的娘亲换来一个皇贵妃的加封,为他的好友增添几分伤心之外,再无任何的好处了。
大哥说皇甫夏睿赌输了,所以走了。李溪不明白,却也知道,逝去的,毕竟是逝去了。
在那之後,李溪虽然心中仍然郁结不平,却还是听从了父亲的建议,不再插手管过多的事。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想开了。说不定夏瑞他到了地府过了生死薄,下辈子会投一个富贵却又平安长乐的人生也不一定。
李溪想开了之後就释然多了,也能面色如常的与别人谈论起夏瑞的生平了。在别人说道早逝的五皇子如何如何的时候,他也不会再莫名的就黯然神伤了。
现在想想,或许就是夏瑞的死亡让他成长了许多,所以才不至於在这个年代里惊慌失措,反而是逐步的在适应这个世界了。
第五章:霍安文
将食指对上门前一个液晶的显示屏上,“哢”的一声,门开了。
李溪对著这个小小的显示器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才开门进房,无论看多少次,李溪依然对这个不用钥匙就能打开门的东西充满好奇。霍大夫说这是指纹开锁机,可是指纹是个什麽东西呢?它长在自己的手上麽?李溪不懂。
“霍大夫。”刚进客厅就看到救了自己的霍大夫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明显是在等著自己回来的模样。李溪的心小小的虚了一下。
霍安文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顿时被噎了回去,他没有任何表情的面上细微的出现了一丝裂痕,用手指扶了下太阳穴的位置,他淡淡道:“不要叫我霍大夫。叫我霍医生也好,霍安文都行。只是不要叫大*夫这两个字。”
“啊,对不起哦。”李溪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我们都是叫大夫的,叫医生太别扭了。所以经常改不过来”
“以後注意就好。”霍安文想到自己原本想要说的事情,顿时没了在这个称呼上跟李溪过多谈话的心思,看著李溪别扭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的将原本冷淡的语气换得柔和一些:“你今天是不是去了庆云寺。”
“霍大安文先生怎麽知道?”李溪的心中一个咯!,他的眼神开始闪烁起来。自己明明已经使用内力将那个能拍人的黑匣子给弄坏了,不会安文先生还是看到了吧。
看到李溪的神情就明白他在想些什麽的霍安文抿了下嘴,淡淡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新闻了。”
果然!李溪手指抓著衣角,低著头在地上微微的挪动著脚尖。自己果然给安文先生惹麻烦了
“算了。”霍安文站起身准备回房,“只要你不多跟记者打交道,这新闻炒作几天就会过去了。”
“安文先生。”李溪咬了下嘴唇,喊住了要进书房工作的霍安文。
霍安文站住身,回头看著他。
“这个”李溪上前两步,将自己刚刚从胸口扯下来的玉佩交到霍安文的手里。“是我出生的时候就带在身上的玉佩,娘亲曾经说过,这样的玉种和样式,在大雍也只有我们兄妹四人有而已。”
霍安文看著被李溪交到手中的玉佩。这是一枚羊脂白玉雕的圆形流云百福图样的玉佩,触手升温,摸起来却凉滑一片。
霍安文因为家境的缘故,也是见过很多珍稀的玉种的,哪怕是当初在香港拍卖到三百万美元的传说汉武帝曾经佩戴过的黄玉纹章都亲手把玩过。而手中的这枚属於李溪的玉佩竟然不比自己当初见到过的那枚珍稀黄玉纹章逊色多少!玉质洁白细腻,呈现凝乳一般的含蓄光泽,就连雕刻的流云百福图案也绝对是出自大家手笔。他可以断言的说,如果这枚玉佩拿到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去拍卖,相信最後的定价并不比那枚汉朝的玉佩逊色多少。
只是霍安文认真的看著李溪的眼睛:“你想卖了他?”霍安文有些疑惑,他住在自己家中,任何东西应有尽有,按说是不该缺钱花的啊。
“不,不是”李溪的脸上有些窘迫,他微微避开霍安文的眼睛低下了头:“住在这里这麽多天,一直都很麻烦安文先生。这个玉佩是报答。”
他那日上山拜祭夏瑞穿的是白色的云锦长衫,而且为了避讳,头上身上一丝饰品也无,而且因为自己从家中带了水酒祭品,所以也没有带银子出门。後来查遍浑身上下,竟然处了这枚从小带到大的玉佩之外,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而他从醒过来以後,就一直在麻烦安文先生。不仅吃住在这里,衣物用品要安文先生添置,自己刚来的时候什麽都不懂,也不会用这家中的物品,基本上每日都要出那麽一两次的事故,甚至很多次都差点炸坏了这房中的电器。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自己家中来了这麽一个不安分的陌生人,李溪自己都想要赶他走了。可是他在这里叨扰这麽多天,安文先生竟然一次也没赶他走过。也从未对他提过什麽要求,李溪从未占过别人这麽大的便宜,心中一直不自在的很。
而且,自己不是没提过将玉佩送给安文先生。那时他刚醒来没多久,才将身边发生的一切的事情弄清楚,正是最最慌乱的时候。因为觉得身无分文却寄居在别人家中很是不妥,所以他虽然舍不得这枚玉佩,却还是狠下心来将这枚玉佩放到安文先生的房中。如果安文先生默许接受了,自己好歹也能住的安心一点。
结果让李溪没想到的是,第二日安文先生醒来就将玉佩还给了自己,反而找借口说自己当时头上簪的那根木簪很值钱,用那个当房费好了。李溪虽然在当时没言语,心中却还是感动的。那根木簪他知道,虽然是紫檀木所制,却横竖也值不了几两银子。安文先生那样做,纯属是在安自己的心而已。
也是从那时起,李溪真的将霍安文当做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位先生,教导自己怎样适应怎样生活的先生。
这次再度将玉佩拿出来,虽然也有补偿自己刚刚在外闯下的祸的因素,更多的,确是李溪真心的想要报答霍安文而已。
身无分为,浑身上下除了使不完的武功和一身贵族公子应有的闲散本事之外,李溪实在是找不到比这枚玉佩更能表达自己谢意的礼物了。
心思上仍然单纯的有些生涩的李溪,想的只是尽快的报答自己的恩人。
霍安文默了默,将玉佩还到李溪的手里:“第一次我不会要,第二次同样不会。”
“我我只是”李溪的表情有些无措,他只是,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谢意而已。
霍安文转过身,淡淡的声音飘在李溪耳边:“这些钱,我还不缺。”
李溪的脸有些发烫,他想,他自己大概又办错事了。
第六章:庆云寺余波
无论是李溪还是霍安文,都将庆云寺发生的那件事看的太简单了。
霍安文原本以为凭借现在媒体喜新厌旧的程度,泰国拳王在庆云寺前挑衅不成反被殴的事情炒作个两天也就会结束了,但是,一向不怎麽上网的他忽略了网民们的力量,也忽略了国内很多人的愤青程度。
中国有多少年没在外国人面前硬起来了?百年前的屈辱史,相信没一个人能够忘得掉。而百年後经济腾飞的现代,国内依旧有很多很多东西比不上别人。GDP,科技创新度就连篮球足球也常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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