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牌近身保镖-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棋行一步为先手,这种事自然也不能一拖再拖。
沈家要废掉尹冷月的一切,根本不需要调兵遣将、大动干戈,只需一个电话便能搞定。
所以叶秋这才急着把尹冷月支出去,赶紧给老头儿打电话。
他不能控制沈千君打电话的早晚,只能自己先行出招,防范于未然。
而且这次他还把蓝晴那批小母马牵扯了进来,小母马心思单纯不知道利弊好坏,一心只知道帮自己,自己怎么能连累她甚至她背后的小姨一起遭殃呢?
一个小小上江的政法委书记,在普通人眼已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可在沈家眼又算什么呢?
别忘了有句话叫:不入燕京不知道自己官小。沈家在燕京都能排进四大家族,其能量可想而知。
“唉,都特娘的是事,就不知道让小爷我安生两天?”叶秋叹气。
点燃一根香烟,仰天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竖起指插进去,这是叶秋习惯性对于老天爷的一种鄙视。
当然他做的这一切可以说是用心良苦,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门外一个人将他打电话的内容,完完整整听了进去。
门外。
尹冷月转身离开,看不出表情有任何变化。
其实她并不是故意要偷听叶秋打电话的,只是她刚才出门买饭,生气下忘了提自己的包包,她身上又没有带现金的习惯,所以准备回房取包包,走到门口听到叶秋在通话,这在驻足停下没有推门而入。
“哼,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相见,没有秘密可言。我可不算偷听。”她如此安慰着自己,以抚平“偷听”的那点小小罪恶感。
……
……
一个小时后。
尹冷月拎着一份鸡汤走进病房。
“你的饭。”她说。
叶秋瞪眼道:“去了那么久,你想饿死你老公啊。结婚第一天你就要谋杀亲夫是不是?”
他并不知道尹总裁出门没带钱,连手机也落在了包里,这份鸡汤还是她借用了别人的电话,又拨通秘书诗语,让诗语专程开车送过来的钱买的。
生活不像玻璃瓶,处处皆透明,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误会,便是由此而来。
当然尹总裁是谁?她从来没有向人解释的习惯,于是她横眉瞪了某货一眼。
某货立刻如见了大灰狼的小绵羊,收回目光喃喃道:“哈,刚想起来鸡汤炖久了才好喝。”
“哼。”尹总裁冷哼,以此来表扬某人还算识趣。
如果说一开始让尹冷月出去时,是为了支开她,其实并不饿,但现在叶秋是真心饿了。
他在病床上用没有受伤的手臂艰难的撑起餐桌,然后又艰难的一只手将鸡汤从保温盒里盛进碗,又一只手用小勺子一口一口艰难的喝。
自从尝试了尹大小姐喂人吃饭的“娴熟”技巧,叶秋已经不敢再以身试法了。
惨不忍睹,真正的惨不忍睹啊!
或许是知道某人心里正在想什么,尹大小姐难得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润,似乎对自己为人吃饭的技术,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可惜不等某货咽下口的鸡汤大肆赞美一番,美丽的风景便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对此某货只能大叹长叹可惜,可惜。
两碗鸡汤下肚,某人酒足饭饱,于是得意忘形大老爷似得说:“饱了,收起来吧。”
尹大小姐柳眉一横,某人立即变换口吻道:“亲,麻烦收起来可好?”
尹总裁又是一声冷哼,起身收起保温盒和餐具,然后走进卫生间清洗干净,最后重新回到沙发旁坐下,继续查看桌上件。
“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某人伸手去拿香烟,然后听到尹大小姐说:“要抽就出去抽。”
某人拿烟的手一僵,郁闷道:“就两口成不?”
“一口也不成!”
“你这也太霸道了点。不好。”
“好不好用你说?”
“我是你老公嘛。我这是爱的提醒。”
“是‘协议老公’,你最好记清楚了。而且以后不准在外人面前喊我……老……哼。”
“老什么?老哼?”
“你再说一遍?”
“呃,我知道了。老婆。”
“你……”
“好吧,我又错了。那我该喊你什么?”
“尹冷月。”
“太生硬,不好。要不月月如何?多诗情画意,听上去就有一种月下成一人的感觉。”
明明是两个大活人,就算是在月亮下又怎么能成为一个人呢?
当然是人压人,人上人。
可惜某货自以为深藏不露,堪称精辟的一句调侃,偏偏遇上了对这种事没有丝毫擅长的尹大小姐。
于是某人白白浪费了一腔骚情,孤单寂寞冷的感叹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唉,懂哥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闭嘴!”要办公的尹总裁终于受够了某货恬不知耻的呱噪,冷冷下令说。
某货不想闭嘴,可惜反抗瞬间便被两道犀利如刀,冷如冰刃的眼神给拍死在了地面上。
惨?何其惨!
安心看了一个小时的书,然后病房内便沉默了一小时。
某人似乎受不了这份压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亮色渐去,一抹乌黑袭来。
他忍不住瞬间化身艺小青年道:“夜空星星闪,楼内户户灯。谁言尽欢笑?酸辣苦自知。妙哉,妙哉。”
尹总裁似乎连续办公办累了,也或许是被窗外的夜色感染,想到了一些其他不好的事情,于是她抬头看着忧郁诗人做派的某货,嘲讽的点评了一句:“狗屁不通。”
忧郁诗人瞬间怒目而视,气愤填膺道:“你可以侮辱我这个人,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诗。”
尹总裁冷笑道:“你那也叫诗?”
某货或许自知自己的确没有当诗人的天赋,底气有些不足道:“好歹每句都是五个字不是?怎么着也能与五言绝句扯上一点关系吧?”
尹总裁讥讽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是大笨蛋,也是五个字。”
某货顿时脸黑如墨,就像窗外已经降临的夜空。
夜真的来了,终于来了!
今天他说聂龙山会在今夜对他出手,还说希望聂龙山今夜一定要成功,否则他有朝一日会去沈家讨个说法。
现在夜以至,聂龙山会来吗?
她情不自禁的看着夜色,其实她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但她又怎能不担心。
他毕竟还躺在床上,重伤未愈。
他毕竟还是明月集团的员工,虽然只是一个司机。
他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公,哪怕是权宜之计的“协议老公”。
她不希望他死,所以她担心。
或许是等着验证他那一句“有朝一日去沈家”,所以她扭头冷冷道:“报警。”
“报警?”他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摇头道:“不用。我猜那练了一双鸡爪子的老匹夫应该不会来。毕竟他在哥的手底下也受了伤。”
她立即嗤笑道:“他还能走,你却快死了。”
他郁闷道:“我说你这样打击人真的不好,完全没法交流啊。”
她很难得的没有再反驳一句,或许是真的很担心,无力也无心与他斗嘴。
他同样盯着夜色,脑想着其他的一些事情,嘴上却说:“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怎么说这也是咱两的洞房花烛夜。要不你再出去买几根蜡烛?”
她冷冷瞪了他一眼,心想都这时候了还油嘴滑舌,一会儿那老头子真的来翘嘴你一口牙我绝对不阻止。
他看懂了她要表达的意思,撇嘴道:“别的不敢说,就咱这一口牙,铁齿铜牙,想敲碎了可没那么简单,首先他要考虑会不会伤到他自己。沈家虽然底蕴雄厚,拿的出手的高手也不可能像大白菜似得不要钱。为了我,他们敢用一个大管家冒险?”
她看着他蹙眉道:“你知道他是沈家大管家?你认识他?”
叶秋高深莫测的说:“贫道掐指一算便上知五百年,下晓五百年。这很难吗?”
他殊不知自己这一套说词,这一副表情,与深山树下的那个老头儿是多么的想象。
他总说老头儿神神叨叨像个神棍,却不知道自己现在也是一个神棍。
不,如果老头儿是神棍,那他这个徒弟最多算半个神棍。手机请访问:
第166章 行险一刺()
第166章行险一刺
夜色浓,浓如墨。
下班的人们忙忙碌碌的回家,或休息或继续下一份工作。
车流在星光下穿梭,闪亮的灯光与星光交映生辉,将夜点缀的更加斑斓多彩。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和事开始浮出水面,显露在这个夜晚。
比如那些呼啸而过的飙车一族。
比如那些叼着香烟吹着口哨的地痞一族。
再比如高来高去,气息隐蔽,矫健如灵猫的杀手一族。
今夜有无杀手无人得知,这总要死了人才知道。但究竟是杀手的刀利,还是防守的人更滴水不漏?这也总要打过才清楚。
银滩区,与大秦安保相距不远的一个小院。
小院规矩,四四方方。外表看似普通,实则内里被有乾坤。
不说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似皇宫,却也称得上装修奢华,极尽享受。显然住在这里的人很懂得享受生活。
坐在二楼阳台藤椅上,嘴角噙着一根香烟他仰望夜空。身后一个身穿纱衣的女人在为他捶背揉肩,手法很老练,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呼吸,在跳跃。
通体舒泰!
“这种日子真是美啊,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可惜,平静是平静了点,就是少了些风起云涌的刺激。”男人喷出一口烟雾,摇头轻叹。
他叫廖霸,曾是银滩区、富商区名副其实的大哥。他曾一呼百应,举手投足便自能影响一方风雨。
但那终究都是曾经了,现在他只是一个藏在女人保护下偷闲度日的废人,还谈怎么曾经?
“寂寞啊!”他再叹。
与人斗的日子虽然凶险异常,但其也自有乐趣不是?
他如此想着,然后便迎来了金盆洗手后的第一次“乐趣”。
乐趣是一柄泛着寒芒的利剑,利剑从房顶瞬间跃下,势不可挡的剑刃眨眼到了他的头顶。
二楼阳台并没有任何防护,没有玻璃,没有防盗,这一剑可以最快,最直接的刺下来,然后从头顶贯入,或许会从胸口穿出。
总之不管如何,这一剑下去他都难逃一死。
廖霸猛然抬头,瞬间双眼怒睁,然后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有杀手”,就猛的一个弹跳从藤椅上飞了出去。
藤椅面前是一米高的护栏,廖霸飞起的身子越过护栏直接摔向一楼。
他弹起,跃出,利剑继续向下。
廖霸只觉屁股上一阵锥心疼痛,咬牙闷哼了一声,这时身体终于到了护栏外,急下落。
“有杀手!”人在空,这时他才来得及喊出一句。
“嘭!”
一声闷响,他重重摔落在地。然后顾不上左边屁股疼的要死,起身一瘸一拐的跑向大门外。
他知道院外就有大秦安保安排的保镖,所以他想活着就必须支撑到保镖赶来。
保镖来的很快,嗖嗖几道风声便已经有几人跃进院内。然后只见一人身穿深蓝色劲衣,手持剑,从二楼跃出继续追着廖霸而来。
廖霸惊恐喊道:“挡住他,挡住他。***,赶来刺杀老子,废了他。”
四个大秦安保的保镖立即分开左右,迅弯腰从藏好兵器的地方拿出弯刀,一片夺目璀璨,四人一起杀向蓝衣人。
蓝衣人脸上蒙着一张面具,除了双眼根本看不到其他表情,他一剑向前递出,叮叮当当劈开两个保镖的武器,剑锋再次直取廖霸咽喉。
廖霸神色剧变,咬牙盯着蓝衣人道:“金豪,你特娘的敢坏了规矩。老子我已经金盆洗手,你还敢来杀我?”
一声怒喝,蓝衣人刺剑的手微一停顿,然后继续向前。
他是金豪,他没想到廖霸一眼就认出了他。
但他不能承认,当然不能承认。
正如廖霸所言,他已经金盆洗手,恩怨皆休。这时候任何想要对他出手的人都等于坏了地下世界的规矩,这是要所有地下世界的同道联手绞杀的。
如此严重的后果金豪自然不愿承受,就像他不愿意承受胡长江会对他出手一样,所以他才在今夜冒险一刺。
可惜用心良苦,天时地利人和几乎全都包含的一剑,却被廖霸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这只疯狗金盆洗手以后竟然还保持着这样的警惕和反映度。
这一点倒是可以理解,廖霸毕竟是在地下世界与人搏杀多年,从鲜血与刀锋下爬过来的人,对于他来说已经练就了一身本能的条件反射。察觉到危险,第一时间便会做出反映。
金豪不会开口暴露自己,廖霸却边后退边继续说不停。
“金豪,你特娘的死定了。你坏规矩,明天就会有人讨伐你。你好不容易稳下来的金沙区、青坪区、富商区就要再次易主了。哈哈,到时候虽然老子不能亲自送你上西天,但你的灭亡却是由老子引起的,老子想想就很兴奋啊!刺激,这才叫特娘的刺激。哈哈。”一想到金豪会因自己而死,廖霸心情顿时好的难以控制。
对于曾经的仇人,他自然没有半点怜悯。他能不落井下石已经算好的了,别忘了他叫疯狗,上江曾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银滩有人疯如狗,锱铢必较不松口。
金豪一剑劈开两名大秦安保的保镖,剑锋直指廖霸,但他只向前推进了两步,另外两名大秦安保的保镖立即冲上来挡住了他。
一左一右两柄弯刀凌空斩下,瞬间将金豪手剑劈的一沉,攻击没了准头,势消劲散。
金豪暴怒,一股气势自体内轰然爆发,长剑在空连连舞动,如同一柄狂霸绝伦的刀。
刀剑本相同,刀可以用剑法,剑自然也可以用刀法。
为了掩护自己身份,他当然不会用刀,但这却并不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