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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民间高手-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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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里面，李队长和那诗诗都在一瞬不瞬盯着屏幕，看着赖昆异常的表现，李队长淡淡地说道：“看样子，也只有他，才能撬开嫌疑人的嘴了。不过，大家要有心理准备，杨川毕竟不是刑侦人员，他能刺激赖昆，也能刺激咱们。”
审讯室，又恢复了平静。
“没想到，你竟然是警察。”
“错，我不是警察，我只是警察请来抓犯人的草民。”
第509章 一介草民（）
一介草民？
他赖昆竟然会败给一介草民！
可从监视器上看，赖昆并没有觉得是奇耻大辱，反而在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他平淡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道：“能败给你这样的草民，我也心甘情愿了。”
“你一定没想到我会来对吗？”杨川直接问了，平和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会以这种语气和赖昆讲话。
“没想到，我还以为是审讯的警察，或者是给我辩护打官司的律师，现在是真没意思了，自己一个人单独被关押，不如咱们当初在一个监仓，天南海北的兄弟在一起。”赖昆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也挺怀念当初那个时候，你老说这个看守所条件最差，现在条件好了，你又开始嫌太寂寞，人永远都是个难以满足的生物，你现在虽然被关起来，但是比外面打拼可强多了吧！起码，不要担惊受怕。”杨川道。
“其实，我也挺怀念那个时候，对了，小川，你今天来找我只是来叙旧吗？”赖昆深吸了口气，自知再也回不去，话锋一转，似乎又清醒过来，警惕的看着杨川。
这时，杨川笑了，又是那副贱贱的笑容，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要是不出现，你心里一直永远解不开的谜团，又怎么会想通呢？是不是？”
赖昆又笑了起来，不只是苦笑，还是傻笑，还是那种自嘲的笑，当自己发现最信任，最不可能的兄弟是警方派在自己身边的人，那种感觉不言而喻足够是毁灭性的，不过他似乎怒极反笑，笑着对杨川说道：“你好像和之前一样无耻，满脸都写着流氓二字。”
那张有脸没皮，厚颜无耻的嘴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赖昆，不由得被这句话给逗笑了，杨川摸了摸鼻子道：“以前，我师父也说我是个贱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耻流氓……哎呀！我就当这句话是你在夸我好了。”
“厉害，你们赢了。”
赖昆的笑容消失了，好像在自言自语道：“好在你不是警察，要不然，我这走私贩毒十几年，到最后却成了傻子啊！我还在想，警察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你这样的人的……”
他狐疑着看着杨川，审视着他，坐没坐样，站没站样，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警察，杨川也没必要骗他，这说明，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一介草民。
“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警察会找我协助查案？”杨川接过他的话说道。
“对，我想不明白。”赖昆点了点头，两个人聊得比较投机，几乎知无不言了。
“这个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警察队伍里没有我这样的流氓，他们急需一个这样的人，所以就找到我了啊！”杨川道。
监控室看到这一幕的所有警察，无不气得前仰后合，只有李队长面无表情，始终认真听着两个人的交谈，只是这段对话，让几位同行脸上无光了，这等于是说他们警察无人啊！
审讯室里笑声持续不断的传出来，赖昆动了动身子，显得很自然，许久，他长长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悲怆，看着杨川开口问道：“小川，你来看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看你，这不就是目的吗？是，警察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劝你把制毒的实验报告交出来，这算立功表现，将来在量刑时会考虑进去。”
“不过，这个任务我没打算完成。”看见赖昆皱着眉头，杨川有些心神不宁了，说真话，他太了解赖昆了，他肯定放在一个绝对安全放心的地方，他不肯说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
“为什么？”赖昆饶有兴致地问道。
“因为，老赖，你是个聪明绝顶的坏蛋，非常有理想和追求的罪犯，讲兄弟情义，你若不想说，谁也问不出来。”杨川恭维地说道。
“小川，你还想套我的话，是不是？”赖昆笑着问道。
“用得着吗？几百公斤的新型毒品，还有百八十支枪械部件，这些东西就能判死刑了，何况，先前老赖大你那么多案底，这些悍匪，哪个不是你亲手培养起来的啊！”杨川默默说道，一针见血地将其中厉害讲了出来。
“我要是说我没有干，你相不相信？”赖昆严肃的说道。
“不用相信，这一次你根本就没有参与。”杨川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赖昆直直地看着杨川，有股寻觅知音的感觉。
“因为，这个案子不仅仅是为了走货，更主要是借着走货为由除掉你身边的所有心腹，这样釜底抽薪的把戏，你自己会做吗？”杨川道。
“对，他们不但要架空我，还想把我这些兄弟也都送进大牢，我劝过桑彪他们几个，这几个家伙对我忠心，但是见了钱也都是不要命的主。”赖昆也火冒三丈，不时还爆起了粗口，似乎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想要架空你的人犯了四个致命的错误。我已经帮你捋清楚了，你看看对不对……第一、你把所有的事交给我打理，也是受了那个人的蛊惑，其实，你就不应该让她用我，她把我拉进来，无非是想借我的名义，把四路供货渠道的兄弟全都交给警方，这样你身边就彻底没有人了，她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到台前来了。”杨川严肃地说道。
“是，这件事我仔细想了想，他用你走货，就是为了除掉包括你、桑彪和黄龙他们几个人。”赖昆道。
“第二、桑彪和黄龙，这两个人更不能用，他是和你一起越狱地通缉犯，让我们仨各自负责一路运输，这不明摆着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说白了，我们都是随时都会暴露的目标，只要暴露了，他出货掩护的任务就会很顺利，还能彻底将你打压下去。”
“对，这是最大的败笔，虽然，是为了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可是，如果，你们都落入警方手中，就等于自毁长城，毁了我！以后，我若想在东山再起，就只能仰仗他们了。”赖昆点点头道。
“第三、时机不对，若是真让我们作掩护，大可以等到雨天，这样警方监视起来也会受到阻碍，起码不会损失这样惨重，即便撒开了如此大的法网，在指挥下达和精准收网的时候也会有困难，如果把握住时机，利用天时地利，会大大增加安全性，起码，输的不会这样彻底。”杨川道。
“对，他们就是急功近利，怪不得别人。”赖昆痛悔地说道。
“最后，他们不应该把你排除在外，不让你指挥。我想，他们若只是单纯走货，肯定会让你来操控，可这次是针对你的心腹手下，所以，就绝对不能让你参与了。”
说着说着，杨川笑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他们的老大吧？”
这句话把赖昆噎住了，他抬头看着杨川笑道：“呵呵，是，你猜得没错，我们内讧了，否则，外面的警察根本就没有机会抓到我们，这次的走货交易，由始至终，我都不同意，甚至，我还报告了大老板，可是，他们执意要启用你，我也坚决不同意……但是，当时，我认为你是新人，经验不足，难当大任，谁想到你是警方的线人……现在想想，当时，他们要听我的，也不会落个全军覆没。”
第510章 悲情大哥（）
审讯室，杨川和赖昆还在攀谈着——
“那这样说，以前的交易，有不少都是你直接或间接参与操控的咯？”杨川轻描淡写，随口问了一句道。
“当然。”赖昆笑了，得意的笑着道。
“我猜想，自从你越狱后，处处被人设计陷害，就是最好的信号，有人想要取代你，你应该非常清楚，因为，你不笨也不傻。”杨川道。
“是，我很清楚。”
赖昆笑了笑道，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监控，又补充道：“现在，看着咱们谈话的人，一定心跳加速，因为，我每说得一句话，肯有可能让他们升官发财……呵呵，不过很可惜，没有证据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你也是……小川，你说你是一介草民，那抓了我这么大的功劳，他们能给你多少钱？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说点更有价值的东西帮你抬抬价。”
“呵呵，我好像没和刑警队谈过这个事。”杨川尴尬的笑了笑道。
“没聊过？”赖昆怔了怔。
“我是被迫参与对你们的缉毒行动，当时，我确实出了人命案子，陷害我的人，就是你们组织内部的人物，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并没有发现这个人存在，我想他很有可能是你口中的大老板身边的人。”杨川道。
“你似乎对大老板很感兴趣啊！”赖昆笑了笑道。
“不是对他感兴趣，是他一直咬着我不放。”杨川耸了耸肩道。
监控室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大老板的身份，和实验报告一样重要，他们无不心跳加速的期望，两个人的谈话能够更进一步。
他们听得出来，赖昆一直在协助这位大老板从事反毒运动，几次预审，想得有点冒火，审了大半天，他一个字都说不上来，这两个人几句谈话就把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以及一些内幕信息全都说出来了。
两个人的谈话，仍然再继续着……
不过，杨川变得沉默了，反倒是赖昆滔滔不绝，谈得兴趣正浓，指着一堆警察说着坏话，还拿审讯的刑警做文章，一个劲的说落，杨川只是听着，不时还喝彩点头，甚至伸出大拇指道：“对，我有时候，我也看不惯他们。”
一阵大笑过后，那些监视他们的刑警坐不住了，真想狠狠暴揍这两个人一顿。杨川在审讯室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后，就走到前面，递给了赖昆，赖昆像以前一样，凝视了好久，缓缓接过来，叼在嘴里，浓浓地抽了两口，就在审讯室开始吞云吐雾。
见没了进展，有几个人提议审讯结束，也有人觉得应该趁热打铁，本来他们是问不出任何东西，想找杨川来刺激下赖昆，劝劝他，谁想到这货连劝都没劝，尽说些有的没的，甚至还为诋毁他们的赖昆点赞。
他们征询着李队长，希望立即结束这无聊的询问，李队长摇摇头道：“再等等，要有耐心，有句话叫知音难觅，他们是知音，你们看看，起码赖昆并没有对杨川很反感，哪怕知道是他出卖了自己。”
众人听了，再看看屏幕中的两个人，倒真像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其实，老赖，说实话，我可以不用来见你，我也知道如果有机会，你肯定会毫不留情地让我彻底消失。但是，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比如现在，我真心想说句，谢谢你。”杨川看到赖昆抽着烟，轻声说道。
“谢我？是因为我成就了你吗？”赖昆不屑地说道。
“是你，在出货的前一晚，你提醒了我。”杨川道。
“我提醒你了吗？”赖昆似乎不愿承认。
“其实，出卖他们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杨川道。
“笑话，我到现在为止，没有和警察说过有关任何案件的细节，包括你在内。”赖昆指了指杨川，对此，他极为得意。
“那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没有人出卖，这些人都落网了，对不对？其实，就算我是警察的线人，到目前为止，我接触到了你们的核心了吗？没有，但为什么就能让你们全盘皆输，最后，全军覆没？难道，除了指挥不力，你就没想过其他原因？”
“有吗？”赖昆问道。
“那我来说，你仔细听好，出货的前一夜，为啥要提前庆祝？你和我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想要表明什么？后来，我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怕你目标太大，因为你是通缉犯，怕被人追踪，也可能知道你一直都被人跟踪，所以故意让你和我出现在一起，这样我就能顺利进入警察的视线，所以来请你衬托下我！但是纵观你的集团里，能够指挥的了你的人，据我说知，只有钟晓婷了吧！”杨川道。
赖昆直直地盯着杨川，选择了沉默。
看样子，杨川是猜对了，赖昆也许有无奈不得已的地方，所以，才心甘情愿做了一枚棋子。
“我试过你，还记得吗？我问你，是不是嫂子给你戴绿帽子……正常情况，听到这句话，不生气那都不是男人，而你就没有生气，可你又是个男人，是我们的大哥，也是响当当地地头蛇毒贩子……于是，我那时候就在想，你们不仅仅是情人关系，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关系，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
赖昆眼皮再跳，手也在不停地颤抖，皱着眉头，那个不经意的话题，他突然想起来了，谁能想到那个看似愣头青的杨川，居然会用这种话题来试探自己呢？
“不过，你那些肺腑之言，倒是彻底提醒了我，你告诉我说犯罪本身就是毒品，如果你从中尝到了自由的味道、尊重的味道、权势的味道，就永远都别想再戒掉了，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你多大的享受，将来同样会给你多大的磨难。我那时候感觉，你一定是什么地方失意，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感慨！”杨川说道。
这时，赖昆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那点小心思，在杨川看来，他觉得非常正常。
杨川深深地叹息着，看着平静地赖昆，那张陷入沉思的脸，他轻声地说道：“说白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情义，是对兄弟，对爱人的那种情义，正是这种情义出卖了你，是因为你觉得我还小，不应该把我卷进来，所以，再出发去，你还给我发了信息，告诉我一定要多加小心，你是不想看到我被人算计，最后背着贩毒走私枪械的罪名坐牢，对不对？”
赖昆被触动了，他深吸一口气，直了直腰，一言不发，眼睛湿润地看着杨川，神情非常复杂，一时让人难以琢磨，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第511章 坦白从宽（）
审讯室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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