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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追的女孩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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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柯恩。〃Judy先跟那男人打招呼。
〃你好些了么？〃这个叫柯恩的男人问。
〃好了，谢谢你来看我。〃Judy现在楼道。
〃开车了么？要不，坐我的车，我送你们回去。〃柯恩很有礼貌。
〃没事，我们开车了，先回去了，回头联系哈。〃Judy寒暄完毕就打算走。我傻站在原地也不是。
〃我先把东西放车里。〃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说了句这样的话，Judy白了我一眼。
〃走吧。再见柯恩。〃Judy气场强大直接拒绝。突然间觉得Judy会秒杀所有追求她的人。
〃以后不要替我做决定。〃Judy上车后跟我发飙。
我想大概是因为柯恩。便没说什么话。
Judy看我没说话，就不再说什么，瞬间，我觉得她可真冷，好像我们之间不熟悉。
〃郑总缺个助理，你明天过去吧。〃Judy突然的冷酷让我措手不及，难道是我做的不好？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不解。
〃好。〃我只能说好，因为这是工作，即使她跟我说，让我今天消失，我也会说好。
〃没什么想法么？〃Judy问我。
〃没。〃我估计固执的我让她难受。
〃还用我接送上下班么？〃我问她。
〃暂时不用。〃Judy说。
〃好。钥匙等下交你。〃我这人，痛快的很。虽然不知道Judy为什么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但我以不变应万变至少不会惹火她。
〃明天一早，我会把办公座位搬到郑总办公室。〃我补充到。
她没说话，我也生气了，Judy闭着眼，我如果不是开车，我想闭眼歇会儿。
我这人，倔强的很。又倔强又懒得解释，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做的哪件事迁怒于她，但也明白，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可能她不想跟我太熟而需要换个助理，管她呢，自己单方面猜测是没有意义的，也不想劳神，就那样吧。
送Judy回家后我并没进门。
〃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打电话给我，虽然以后不是您的助理了。〃我还是留下一句话，留下车钥匙，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班，我去的很早，因为想赶在Judy来之前把我的工位搬好。
我想也许人家都升职时，我被降职。不过这也无所谓，从总经理助理到副总助理。
副总事情很少，基本很少出现在公司。
我与Judy离的不远，也有一个独立办公室。Judy踩着高跟儿飘着香味儿到公司时，我可以感应接收到信息，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一方面是她的决定让我有些受伤，另外一方面，我有些生她气，但还是习惯性和礼貌的在网上问候她。
我听不见她每天呼唤巍阳，也每天只能听她上班下班时高跟鞋的声音。
我在公司里事情最少，来的早，走得晚。
持续一周后我妈先发现问题，原因是，我总是不带饭。
〃和老板闹别扭了？〃我妈这句话吓了我一个激灵。但我没作声。
我妈以为用一盒老干妈炒饭能化解我和Judy之间的隔膜，但她也许错了，我根本没那么做。
那天中午，我跟其他同事，分吃了一大盒我妈带给Judy的老干妈炒饭。Judy路过茶水间时，那些同事声音突然凝结住，不用问，就知道是Judy出现了。很喜感。
〃巍阳，来下我办公室。〃她叫我，让我特别意外。
我以为她又要有什么事情发飙，但她没有，给了我两张画展的门票。
〃我没空去看，票子给你吧。〃Judy说。完将门票推到我面前。
我佩服Judy的地方就在于她会把已经发生的事情淡化，该与我怎样还会怎样。
〃谢谢老板。〃我从不跟她这么正经的说话，但我这样说话，就意味我跟她距离的刻意疏远。也意味着我是有情绪的。
〃不客气。〃她淡淡的说完，我转身准备出去。
〃巍阳，我们是不是有些误会？〃Judy突然说，我站住。
我想我多少有些委屈，我想多少我会想知道我错在哪儿。但又确实没办法说。
〃新助理找到了么？〃我决定岔开话题。
〃等你忙完这段时间，回来就好。〃Judy让我产生错觉。
忙完这段时间？回来？
问题是我根本不忙，并且很闲。
〃巍阳，我这人公私分明，只会对事，不会对人。希望你了解。〃Judy还是淡淡的，可你若站在她身旁，还是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这是素质与修养的结合，另外我也相信是与生俱来。
我估计我的举动把刘婷彻底得罪，不是我的我不爱，不是我的我不要。她从我果断挂她电话后就没再搭理我。
我欣赏这样的女子，她精致到让世间任何美好都在她面前低头，她细腻于不用过多的言语，那缕温柔便可以感染你，她不近不远的在那里，你的心会跟随着她，她在哪里，你在哪里，家是哪里。她的一举一动触发你的灵魂，你惊讶于她的惊艳，屈服于她的魅力，甘心为她付出。
我妈又开始筹备晚餐，说家里要来人，我恨不得自己躲出去。她拉住我说，一定要这样一定要那样。
晚餐时间，家中门铃响起，我穿着拖鞋和吊带去开门，门开的瞬间我条件反射般关上。是Judy。
我穿着大裤衩和吊带的形象让她一览无余。
整理换装完毕，重新重复开门的动作。她就在门外等候，一袭长裙，头发挽起，还换了两个耳坠，她一动，耳坠就闪闪的，很是别致。
“judy，刚才我换件衣服，请进。”我招呼judy进屋。
“嗨，judy。来了，快坐。巍阳，倒水，阿姨还差一个菜，马上好。”我妈跟judy打个招呼又进到厨房。
“这个礼物是送给你妈妈的。”judy边说边递给我手提袋。
“嗨，你吃饭过来吃就好，没那么客气的。”我真心想问judy，是否有我的礼物。
judy坐在沙发上。反正她也没事儿，就等着开饭。
“来吧，不然，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呗？”我觉得没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我家就是民宅，跟judy家比起来那是相当的简单。
judy跟我进了我的卧室，站在写字桌旁边，看我桌子上的照片，那是我和聂妍的合影，唯一的一张，已经泛黄，镶在镜框里，也是聂妍留给我的遗物。
judy看照片看得入神，也没说话。
“你坐吧。”我招呼judy。
她坐到我身边，我们就这么并排坐着，什么都没说，屋子里很安静，她的呼吸很平缓，轻轻的，她的身上香香的，味道是干净的，像是很熟悉的一种香气，不妖艳，不夸张，让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欲望。
她没问我关于聂妍的照片，我也没说，总之能看得出来，这一定是我重视的人。
我们什么话都没有，直到我妈喊我们吃饭，我一紧张，坐了一个要从床上坐起的动作，这一做不要紧，我那半长不短的头发，与她的耳坠，纠缠在了一起。
“哎。”judy叫了一下。
“哦，缠住了。”我这个动作很可笑，歪着头，险些蹭在她胸上。
“等下，我过来，换个位置。”天哪，她不动还好，一动，我整个人都要扑倒她身上。
我感觉血液一直往连上涌，这都什么事儿，太尴尬了。
〃别动。往上点儿，再坚持会儿，下面，轻点儿，轻点儿，有点儿疼。。。〃与Judy的耳坠儿纠缠大概两分钟，终于弄开了。。我感觉很脸热，抬头擦汗时，我看Judy可能是因为刚才有点儿着急，脸也有点儿粉粉的。
〃终于弄开了。。〃我感慨。但不敢太看她，我多想了，Judy那几声疼，叫的我浮想联翩。
〃走吧，去吃饭。〃Judy站起来往外走。
〃Judy，太客气了，以后周末有空就来，阿姨做好吃的给你，你家人都不在北京吧？〃我妈开始打听人家的家庭成分。
〃不在，偶尔我爸妈会过来照顾家里，他们平时都在湖南。〃Judy家原来是湖南的。
“手提袋里的是湖南特产，还有一条丝巾，送给您的。”judy把筷子放到筷垫上，跟我妈妈说。
“以后周末来就是了，不必太客套，没有拿你当外人。工作上巍阳一定没少添麻烦。”我突然觉得我妈可真会说话，什么工作上我给judy添麻烦，分明是她给我添麻烦，不然还叫什么助理，不需要帮助还用的着助理么，需要帮助就要找助理，我就是天天帮助她啊……
“周末也跟上班似的……”我口型对给judy看，她应该读懂了，继续丢我一眼卫生球。
“吃的好饱，你妈妈手艺真棒呢。”judy在车上，我开车，她坐我旁边说。
“不是说我现在不是你助理了么，那么，老板，是不是应该您来开车？”我跟她开玩笑。
“做我助理感觉亏么？”她反问我。
“不亏，有这么一位又有才又美貌还是单身的女老板，我真是应该烧烧高香哈，不知道上辈子积什么德了。”我继续跟她逗。她没接我话。
“judy，问个事，一直不明白。”我终于鼓起勇气要问她那件事了。
“问。”她懒得看我。
“柯恩，上次你住院，那个人。”我问judy，不知道她会怎么说。
“怎么想起问他？”judy觉得我奇怪。
“因为我不明白那天你为什么就突然生气了啊。都是那个柯恩，害得我去做副总助理，又没车开。”我嘟嘴。
“原来是在计较这事，车可以继续开，但你还是副总助理。”judy给我解释到。
“没为什么。”judy又补充一句，我正中招，因为正想问为什么。
“好吧。”柯恩是谁，她还是没告诉我，不过我想，她不想说的事情，也没所谓知道，上级与下级的关系，也许就是这样的微妙吧。
judy去深圳出差近半个月时间，我在公司开着她的车挂着副总助理的头衔继续忙着我的工作。
说是不忙，但凡是给副总的邮件，都抄送给了我，每天我倒是不用审批文件，也不用看表格，更不会算账，但每天最重的任务就是看邮件，有时候邮件里几个部门会暗中较劲，都抄送给各自管辖的老大，老大们再进行新一轮的PK，看来真的如那句话所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judy在深圳时发邮件给我，那是一封需要副总处处把关的项目邮件。judy让我把它们分成几段处理，先让我看。
看邮件看得头疼脑热的，抬眼看表已经到了22点。
“老板，邮件已经看完……”我给judy发短信。
“感受呢？”她问我。
“感受就是乱，很乱，非常乱，看了几遍，我的思维也乱了，你啥时候回来？”我继续短信轰炸。
“不会是想我 回去压迫你了吧？下周回。”看到judy的想我了，我仔细又看了一遍，她确实是空了一个格儿，然后才那么说的。
“你一个人在深圳照顾好自己啊，那边乱。”我提醒她。
“嗯。”judy每次嗯的一声，我就知道要结束对话。因为她一嗯，我就不知道我还能回复什么。
下班之后已经凌晨，突然想去酒吧小酌。
最近真是头疼欲裂，近乎崩溃的状态，无比怀念起做judy助理的日子，尽管会经常与表格打交道，但不用把自己混在混杂的人际关系邮件里，轻松很多。
开车到三里屯找个酒吧，坐在里面小酌一杯感觉还是很惬意，感觉放松不少。
准备回家时看见柯恩也在旁边。
“hi，柯恩。”我想了几秒，还是叫了他。
他明显一愣。
“嗨。”柯恩反应过来见过我，但他不知道我名字。
“judy的助理？”他终于反应过来。
“是。”我说。
“怎么称呼？”柯恩问我。
“叫我巍阳就好。”我说。
“怎么？女魔头出差，你来放松下？”柯恩笑。
“怎么叫她女魔头？”我也笑了，judy知道他就死定了。
“我姐啊。女魔头。我都这么叫她。”我终于从柯恩口中知道他和judy的关系。
“那天在医院，你们，好像有点儿不愉快哈？”我有点儿八卦，不知道为啥，想知道一些关于judy的生活。
“怎么说呢，我们之间，不太和谐。我说你老板，你不会告诉她吧？哈。”柯恩给我倒酒。
“怎么会。放心。”我有点儿缺德。
“我们，同父异母来的。她一直对我就那样吧。但我能理解她，也就那样吧。很辛苦，但有些事情，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完美，是不是。”柯恩是个话匣子。
我知道judy和柯恩之间的关系纯属巧合，如果没有在酒吧里遇见柯恩，我想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柯恩和我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然后我跟他告别。
judy从深圳回来后空降了一个副总，架空了我正在助理的副总，据说是通过研究会投票决定，judy让我分段看的邮件，就是现任副总没有符合预期工作的验证，以及judy安排给我的工作，看副总的每封邮件。现在，我终于能够理解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同时，我感觉也很受伤。
没想到这样的单位的人际关系会如此复杂，顿时胸中涌起各种挫败感，很难受。毕竟我之前是副总的助理。我纠结之下，跟judy递交了辞职信。
“巍阳，来下。”judy看到信后传唤我进了她办公室，我顺势把门关上。
“这是怎么回事？”judy质问我。
“没怎么回事，想辞职。希望批准。”我承认我真不是闹着玩儿，我是觉得我原本是副总的助理，没理由去让人家落马。
“给我个理由。确切的说，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嗯？”judy对我生气，但她一直压着火气，没有爆发出来，这点，我还是感受的到。
“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我确实这样想，觉得judy利用我，之前的公关总监可能是我份内的工作，但这次，我知道是judy故意的。
“利用了？”judy反问我。
“是，所以，我不想做了。”我说的斩钉截铁。
“好，那就不做了，我放你两天假，想明白后找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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