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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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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知自己吸引了帝王来临,贾赦正连发十八封家书南下福建,催促大侄子回来。张靖宇跟他宝贝儿子相差太大,双方又不熟悉,不好进行同龄人的沟通。他能做一个好父亲,可是孩子缺少小伙伴也是件很忧伤的事情,尤其是三观相同的好朋友。
故此,只有把贾珍叫回来,先凑凑数。
连续不断的家书收的贾珍心烦。他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没个长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在军营里混熟了,也没更多的排挤,基本上都是靠拳头说话,让他隐约找回昔年荣宁街小霸王的感觉。
时值七月,海风吹拂带着丝热气,夕阳西下,贾珍训练结束后,擦擦额头的汗,跟着三五好友准备去搓一顿,喝个小酒。半月前,刚反劫住一艘倭寇船,兄弟们都富得流油,必须去纾解纾解。
但还没走出大营,便听后面叫魂般的响起一连串少爷。
贾珍脸色一沉,不善的转眸,看向跑的气喘吁吁的小厮入画。
“少爷,家中来信,说……”
贾珍不耐的挥挥手,眼眸闪过一丝黯淡,他今年十六,娘催的急促是一回事。另外,他也必须离开军营了。因为,他来的时候,是走师父吴祺的路子,被隐姓埋名扔过来教育的,没几个知道他真实身份,自以为是个富家公子被扔过来改造的,把他收拾的那个惨。但是后来,战火纷飞的,他被迫接受,拿着武器,不杀倭寇死的就是他。
就这么咬牙,一步步坚持下来,反而喜欢上这直面生死的地方。
但是,他毕竟不是简单的大头兵,唯命行事便可。他是一府家主,一族族长,名利的漩涡,随着赦叔他们回京,他也要回去。否则,就最简单的一条勋贵不得帝令,因事外出不报礼部备案不得出京的礼制,就能把他一顿削。
越想越烦,贾珍直接阴沉着脸。
“我说珍大队长,吓着你家小厮没事,没等会吓着莹莹姑娘啊,现在先缓缓,缓缓。”一个相熟的将士拍着贾珍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贾珍闻言笑笑。这花魁是他近日比较中意的款,摆得一副清高模样,还能聊几句诗词,也算军中打磨时间的一点小休闲。
“少爷,可赦大爷说此事万分紧急,还请您早日归家。”入画被吓的一颤,见人神色缓和下来,战战兢兢说道。
“赦叔?”贾珍面色一变,唰的接过信封,拆开一看,立马喜上眉梢,“琏弟和赦叔都中秀才了!哈哈,牧统领,林队,闻兄,庆祝,你们先点着,我回屋先回封信。”
说完,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不见踪影。
第59章 发酒疯了()
不提贾珍办交接手续,依依不舍离开军营,快马加鞭赶往金陵,这边,贾赦把脑袋也想破了,也不知该如何让贾琏离开书房,便兀自生着闷气,猛灌酒。《 。
灌着灌着,忽地计上心头,贾赦眼珠子滴溜溜的朝酒壶一转,乐得眉开眼笑的提着一壶酒,去找贾琏。俗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一醉解千愁。
不管哪种,知晓对方的心思,才能对症下药。
他既当爹又当娘的不容易啊。
在书房扑了个空,贾赦蹙眉一想来到了后花园,便见正头悬梁锥刺股的儿子,被夕阳斜着那么一照,金芒洒在身上,看似个文曲星下凡的小金童,但没来由的贾赦心里说不出的沈甸甸。
他也懂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历经万种磨练方成大器,但总会忍不住心软,总会想着,我能给孩子更好的荫庇,给他留下无尽的财富。
他的琏儿可是有两个粑粑的人,实在不行,贾赦垂眼看看腰间挂着的麒麟。他不是把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对于贾琏的事,他最信任的便是吴祺,但毕竟是皇帝,若是能让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对先太子一脉耿耿于怀,且琏儿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皇子的表兄,然后表兄弟两一起读书,相亲相爱,谱写君臣得宜的传说也是不错的。
这般想着,贾赦猛然觉得自己应该对皇帝好点,趁着皇帝还喜欢他,牢牢抓住他的心。嗯,赶明儿写封信,送些琏儿创造出来萌哒哒的小玩意。
贾琏听见匆匆的脚步声,连眼皮也没耷拉一下,自顾自的写完策论的最后一句。经过三场考试,他心里压力着实有些大,且外界的言论沸沸扬扬,人生第一次身处舆论的漩涡。
上下两张嘴皮子一动,六月伤人寒。
贾赦扫了一眼,便静静的候在一旁等人先完成试卷。懒懒的靠着仆从搬过来的摇椅,悠闲的打量院中的风景。因着守孝日子无聊,他家琏儿又是个智慧非常,极爱创造的好孩子。这院子悄悄动土了好几回,如今花园无花,只有一大块一大块的草皮,长着嫩嫩的绿草,在炎热的夏季简直让人说不出的心旷神怡,颇感凉快。
等贾琏完成往年试卷,搁笔,便见贾赦侧身躺在草地上,一手支撑着脑勺,一手对月高高举起酒壶,无声朗诵着,一副狂士不羁的模样。
贾琏:“……”
“琏儿,尝尝,桃花醉,喝起来就像糖水一般哟~”贾赦起身十分随性的坐着,晃晃酒壶。“酒呢,是一件好东西,想当年,我才三岁就被一筷子给辣死了,但辣过后却是醇香的滋味,你现在虽然小,但也是小有功名,要出门交际,出门必备的茶或酒少不了,我们现在……”
听着贾赦不遗余力的推销着,贾琏叹口气,着实不想告诉他,自己早已逛过库房酒窖。不过没来由的脑子浮现一幕,不由的嘴角抽抽。
算不算纨绔一脉相承,这叔侄两都祭出“酒”这大杀器。
接过酒杯,贾琏瞥了一眼半杯都不到的酒,嘴角勾了勾,既要人忘记烦恼,又怕人喝醉,这爹的心思真难猜的。
见人笑嘻嘻的接过,贾赦笑了笑,拉着贾琏指指天上的繁星,又揉揉贾琏的头,才语重心长道:“琏儿,为父知道你很聪明,心里有时候藏着很多事情,但是呢,做人有时候难得糊涂,不要想太多,只要专注眼前,珍惜当下便好,看看这星星,多漂亮的夜空啊~”
贾琏默默一转眼,望着地上东倒西歪的草地。他也想傲视苍穹,可是如今,他的身份注定了是任人宰割的杂草。他只有迅速成长起来,才能闯出一片天空。
“未来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准,就像当年,你爹我如何胆战心惊,甚至慷慨……”贾赦刚想说自己慷慨赴死,连临死前一晌贪欢都胆大妄为的做了,到头来,什么事情也没有。但话一出口,便立马咬舌憋住话语。这些东西,不该让孩子知晓。
“慷慨的离开荣国府!”贾赦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旋即换上一副对往事的惆怅与感叹:“身在荣国府,当年你爹我在府中受苦受难,我有多么羡慕老二啊,但是在外人眼里,我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国府大少,未来的继承人……琏儿,你有时候转个思维看看?做人有时候需要知足长乐,笑一笑,十年少。”
对于贾赦的话,贾琏默默无言。
也许,没有上辈子的凄惨经历,他也许会知足常乐。
也许,他没有开启明智了解黑暗,他也许会做一个悠哉悠哉的纨绔。
也许,他只是父亲的孩子,那他也不会未雨绸缪。
也许……
可惜,这些假设并不存在。
就如同贾赦所言,在外人眼里,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国府大少。
在外人眼里,这外人,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么的大,尤其是人云亦云的一帮人。他们看不到背后的辛酸苦辣,只知对方花团锦簇。
他们父子的存在,碍了多少眼。
贾琏斜倚贾赦坐着,抬眸望了一眼璀璨的星空,唇瓣划过一抹讥笑,闷闷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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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黯,贾琏踹踹酒瓶,命人把贾赦送回房休憩,自己拎着一壶酒摇摇摆摆的往书房而走,难得能光明正大的喝一回。想当年,他琏二爷千杯不醉,如今就算喝了几壶又岂能撂倒他,更何况,他爹这逗比里面参杂了多少糖水。
甜的他牙齿都快掉了?
给他拿的是果酒,不是白酒。
一手捂着腮帮子,贾琏刚迈入书房,忽然就傻了,只见偌大的书房里,一人大爷般的翘着二郎腿坐着,傍边端茶送水,剥皮喂葡萄,莺莺燕燕围绕了一圈,在夜色笼罩下有几分旖1旎,与正经的书房完全格格不入。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贾琏不确信后退几步,朝左右两个小厮道:“给爷念念匾上的字。”
“琏二爷,没走错,这是您的谨行院,是珍大爷回来了。”小厮忠信搀扶着贾琏,乐道。
贾琏呆了一下,眼前花天酒地的一幕没来由的想起过往,不由心中烦闷,种种事情积压在一起,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抬起手猛地铛得一声,把酒壶砸向贾珍,“书房重地,你给我滚!”
贾珍听了这话,唰得起身,面色一沉。他刚风尘仆仆的赶来回,连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就来书房瞧人想给人一个惊喜。没曾想收到消息父子两在对月谈心,他也就坐下来休息休息。这丫头给端个茶,送个水的,有什么问题?
“珍大爷,您请勿动怒,琏二爷头一次喝酒,有些醉了。”忠言上前一步,忙解释道。
闻言,贾珍眉头拧起,走近几步,越是能闻到贾琏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味,定定的看着贾琏醉醺醺的模样,朝左右仆从瞪了一眼,“你们怎么照顾主子的?!”
“是二爷和老爷……”忠信刚开口想说明缘由,便被一声怒喝给打断。
“放肆。主子爷心中郁结难消,你们做奴才的就该逗乐哄他开心,哪来那么多废话,是不是见琏弟他们好说话,过于慈善,野了心?”贾珍一手捞过贾琏,见人脸色通红,对小厮愈发不满起来。昔年荣府分家,家生子跟着赦叔他们走的没几家,这其中与琏弟适应的小厮压根寻不到,于是,在金陵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一批人,调1教后派给他们。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没家生子用的顺手,而且,琏弟他们对仆从优渥,他总觉得会心大起来。前两年,赦叔出孝,就有丫鬟想爬床,结果被侍卫直接一刀,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哼,珍大爷,你可真够威风的。”贾琏蹙眉,插腰瞪向贾珍,“看看你自己,一回来红袖添香,你自己玩就算了,还想在我书房玩吗?”
“怎么可能!”贾珍不解,“你就是想玩,毛都没长齐,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贾琏愤懑,眼前身影叠叠重重的,让他有些看不真切,但是他永远的都记得这个罪魁祸首,“不是你带着我上青楼,玩女人,藏私房钱……
贾珍:“……”
屋内的人:“……”
“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机,你才好转,没成想我就一时放松,你又开始玩女人,玩女人是不是以后又故态重萌,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贾琏越说越伤心,贾珍性子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说他以后也差不多?三岁看到老。
他们都是蛇鼠一窝的纨绔。
贾珍本是怒不可遏,抬腿便想走,但是一看见贾琏半蹲着,眼角止也止不住的眼泪,不由的叹口气,呵斥掉小厮,命人请来张嬷嬷,烧了醒酒汤,给人灌下去。
“记着,别给我寻花问柳,孝期*……”
贾琏被人禁锢在软榻上,他全身虽然软绵绵的,但是却有满腔的悲愤想要发泄出来。他好想好想就这么一醉了之,但是唯一尚存的理智却在时刻警醒着他,“我不要猪队友,你要是不改了,我就不要你了。”
“好,改,改。”贾珍漫不经心的敷衍道,跟一个醉酒的疯子不能计较,尤其是疯子还只有九岁,尚未成长。
第60章 内外之分()
孝期淫1乱,谋反篡位,遇赦不赦,身世之谜……
一座又一座的“泰山”背负在心尖,贾琏脑袋疼的恍若被从内到外撕裂了一般,等昏睡的意识苏醒过来,早已日上三竿,贾琏揉揉眼睛,忍着宿醉的头疼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侧目看向床上的裹着锦被的不明物体,整张脸瞬间扭曲了,下意识一声尖叫划破宁静,“来人!”
贾珍被吓的惊醒过来,看着小脸刷白的贾琏,想起昨晚的闹腾,打个哈欠,“我说琏弟,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呢?乖,还早呢,再睡一觉!”
贾琏:“……”
“你怎么在这?”贾琏脑袋一片空白,呆滞问道。 。520。
“问张嬷嬷,我在眯一会。”贾珍挥挥手,自顾自的拉起锦被,遮住明亮的光线继续睡。他昨晚被拉着嘀嘀咕咕教育了一整夜,贾琏控诉的那个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整得自己感觉罪大恶极。
不过,他想不通了,自己有那么色急吗?看起来,他很缺人嫖?这贾琏九岁的毛孩子哪来学来的话语啊?
贾珍迷迷糊糊的想着,渐渐陷入梦香。
贾琏傻眼的看着霸占他床位睡的正香的贾珍,使劲回想了昨夜,各种信息冲霄大脑,虽是一团浆糊,但却清晰无比的引入眼帘。
有些东西,他不敢对贾赦说,因为对方为了他努力的做个好父亲,他亏欠着他。
所以,他就对贾珍咆哮了??
因为他们是好哥们,他还隐隐带着施救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宣泄心中慢慢的负能量?
贾琏一想到此,面色爆红。
“少爷,您先起来洗漱一番,你们小声些,珍大爷连夜赶回来的。”张嬷嬷带着丫鬟赶来伺候,看着贾琏垂头丧气的窝在墙角,精神萎靡的模样,有股以下犯上的冲动不禁想要冲到正院对着贾赦好好吼一句,压住心中的不忿,服侍贾琏梳洗完后,看了一眼贾琏,试探的问了一句,“少爷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我隐约记得些。”贾琏揉揉太阳穴,道。
“老奴知道少爷从来都是个好孩子,是个温文儒雅的小君子,昨日那些腌臜的话儿断是被人给拐了心性。”张嬷嬷循循善诱着,饶是知晓对方聪慧异常,但禁不住的还是把人当孩子,语重心长道:“珍大爷与您从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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