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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苏培盛了-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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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府

    卫秦进太医院时间不长,但医术还算高超,虽很少入宫,但常来往于皇亲国戚府中。四贝勒特意宣他入府诊脉时,卫秦还颇觉荣耀,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进了府迎接他的不是伺候贝勒的太监,而是手拿刑具的侍卫。

    卫秦被四阿哥交给了傅鼐,苏公公经不住好奇心的强烈驱使,偷偷跑去傅鼐办事的屋子窗下听墙角,结果被屋子里的惨叫吓得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二天,傅鼐的下属又绑了几个人入府,不到傍晚,卫秦就招供了。傅鼐向四阿哥呈上了卫秦的口供,四阿哥靠在椅背上看了半晌,一双剑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索额图……”

    作者有话要说:佟国维查的是纳兰明珠,四阿哥查的是索额图,那么谋害公主的人到底是谁?

    其实,我前面都告诉大家了,就是不知道大家注没注意,o(n_n)o~

第一百四十八章 紧张局势() 
康熙四十一年

    京城;四爷府

    贝勒爷北巡未归,府里格外宁静;因着天气燥热;后院的主子们基本不出门。

    入伏的傍晚;马廉屋里摆上了几道下酒菜;王钦应约而来。

    “哎唷;王公公;您可来了,”马廉起身相迎。

    王钦随意地摆摆手;“咱家来大管事这儿讨口酒喝;本就不上台面;大管事就别这般客气了。”

    “哪的话,”马廉请王钦上座,“您能看上小的这杯薄酒,是小的荣幸啊。”

    王钦笑笑,接过马廉递过来的酒杯啜了一口,“恩,好酒,上次尝了一口就觉得特别,这么长的时间肚里的酒虫是一直记挂着。”

    “难得对上您的口味,”马廉弯着眉眼,坐在圆桌旁为王钦布菜,“都是家里自酿的米酒,算不上名贵,但用料是实打实的。这一坛刚刚出窖,家里人一送来,小的就想起您爱喝,这才冒昧地请您来尝尝鲜。”

    “劳马管事惦记着,”王钦饮下一杯,吃了几口凉拌肚丝,“这老格被撤职后,府里的事儿多劳马管事了,咱家私下里也更愿意跟马管事共事。以后同一个屋檐下当差,咱们就当兄弟处着,有什么事儿互相照顾些,日子也更舒坦些。”

    “王公公说的是,”马廉给王钦倒了酒,又端起自己的酒杯,“小的敬王公公一杯,以后这府里的事儿还得王公公多多提点,若是王公公有什么吩咐,小的也定赴汤蹈火。”

    “好,马管事实在,”王钦赞了一声,端起酒杯与马廉共饮。

    月上中天,暑热退了些许,马廉的房里两人喝得正酣,王钦的脸由脖子红到耳后,手里还端着酒杯没有放下的意思。

    “我跟你说,”王钦压着声音,眼神飘忽,“在咱们府里当差,不容易……别看那贝勒爷平时不声不响,这一算计起来……”王钦皱起鼻梁,使劲晃了晃手指,“要人命啊……”

    “唉,”马廉拄着酒壶,打了个酒嗝,“咱们当奴才的,在哪儿都不容易……王公公是贝勒爷身边的老人儿,总比我们这些包衣奴才强。我们这些人一犯事儿,就算没死没残,被打回内务府,一家人一辈子也都别想过上一天好日子了。”

    王钦胡乱地摆了摆手,“我哪儿比你们强?你们好歹有个地方回,我呢?我跟你说,马廉,”王钦抓过马廉的胳膊,指着自己道,“我,王钦!在四阿哥身边二十六年了,你看现在,天天被一帮小的骑在脑袋上!”

    王钦敲了敲自己的头,苦丧着一张脸,“这府里累的、不讨好的差事都是我在干,那得赏赐,得进封的一概轮不上。就那个苏培盛,”王钦重重地指了指窗外,“当初就是个屁都不懂的小太监!在承乾宫时,我让他跪他就得跪,我让他爬他不敢站!还有那个张起麟,张保,都算个什么东西!”

    王钦仰头灌下一杯酒,脸色愈加难看。

    马廉暗暗地抿了抿唇角,拍拍王钦的手,“王公公的事儿,小的也听人说起过。这照理说,您可是在大行皇后身前当过大太监的,这论能力,论人缘比东小院那帮强了不知多少倍。只是可惜,贝勒爷被那帮小人蒙蔽,事事压您一头。”

    王钦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可那又能怎样?我如今年龄大了,争不得、抢不得,除了听天由命,还能有什么办法?”

    马廉眼色一闪,往王钦跟前凑了凑,“王公公有能力,有人脉,何苦在一根树上吊死?贝勒爷不重用您,这府外可有不少主子巴望着您呢。”

    王钦凝眉看了马廉一会儿,声音压到嗓子底儿,“马管事的意思,咱家不是很明白……”

    塞北鞍子岭行宫,温宪公主去世,康熙爷一连几天不思饮食,太后也病了一场。

    四阿哥全权安排温宪公主的装殓,最后向皇上请命,指派领侍卫内大臣,左右翼大臣各一名,侍卫十人,护送公主灵柩先行回京。

    七月末,圣上回銮,四阿哥的队伍里多了一名侍女,宝笙。

    銮驾大军行至京郊,文武百官前来接驾,佟国维站在人首,行礼问安后,径直跪下向皇上请罪。

    康熙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温宪的福分太浅,不怪你们。佟老失了儿媳,朕失了女儿,咱们是同悲同哀。”

    “多谢皇上宽恕,”佟国维老泪纵横,一连几个头叩在地上。

    四阿哥在人后看着,一张脸冰冷地几乎结了霜。

    四爷府

    贝勒爷回府带了一名脸生的女子,当晚还安排进了东小院,府内着实暗潮涌动了一番。

    东小院书房里,四阿哥负手站在窗前,苏伟端着热茶迈进屋内,“主子,奴才把宝笙暂时安置在耳房里住着了,明儿再送到李嬷嬷那去。”

    四阿哥没应声,一双剑眉狠狠地扭在一起。

    苏伟小心地凑过去道,“主子,宝笙说的基本都是公主的猜测,未必就是真的。佟佳氏再不待见跟您的关系,也没必要戕害公主啊。”

    四阿哥摇了摇头,“未必就是佟佳氏干的,温宪吃的药,是那刘大夫给的。那刘大夫是佟府雇佣的大夫,其后的背景未必干净,被人收买也很有可能。”

    苏伟眨眨眼睛,“那会是谁?敢对公主和佟佳氏下手,势力一定不小。”

    四阿哥叹了口气,“不管是谁,温宪到底是我的亲妹,她既是被害死的,我就不能坐视不理……”

    苏伟点了点头,抿抿唇角,“温宪公主最在乎的就是额驸有没有参与其中,如果当真不是佟家干的,也算对公主的一点告慰吧。”

    佟府

    佟国维寒着脸坐在堂中,额驸舜安颜跪在屋内,“祖父,孙儿当真不知怎么回事,孙儿与公主一直相敬如宾,断断不敢起戕害公主之心。”

    隆科多坐在一旁,看向舜安颜的眼神带着探究,“据太医说,公主身体本来就虚弱至极,才会连驱热的药物都经受不住。如此这般,你竟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叔父,”舜安颜向隆科多行了一礼,“侄儿与公主一直严守君臣之别,未经召见不敢随意求见公主。最近的一段时间,一直是搁着屏风问安,虽知道公主身体不适,但到底是何程度,都是听丫鬟的一面之词。”

    “哪个丫鬟?”佟国维扬起眉梢。

    “公主的贴身侍婢,”舜安颜略顿了顿,“叫宝笙的。”

    “那个宝笙现在在哪儿?”隆科多沉声问道。

    舜安颜一愣,“公主灵柩回京,侄儿并未看到那个丫鬟。”

    隔天

    四阿哥到了福晋院里,福晋给四阿哥请了安,问起了温宪公主的事儿。

    四阿哥长叹口气,“温宪身子不好,去的也遭罪,额娘得知必定很是伤心,你得空就进宫去看看。”

    “是,”福晋福了福身,抬眼看了看四阿哥,又缓慢垂下“妾身听奴才们说,昨晚爷带回来一名女子,不知可是咱们院里要添新人了?”

    四阿哥扫了福晋一眼,“不是,那丫头叫宝笙,是温宪的贴身侍婢。爷带她回来,是因温宪临终托付,今儿个就让苏培盛送去李嬷嬷那儿了。”

    “妾身鲁莽,”福晋慌忙一俯身,“温宪公主新丧,妾身不该想这些。”

    “罢了,”四阿哥端起茶碗,“是你这院里爱嚼舌头的奴才太多了,以后多管束些,爷的事儿轮不到他们来参合。”

    福晋身子一僵,微微颔首道,“是,妾身知错。”

    温宪公主丧仪,皇上命诸皇子及文武诸臣为公主送葬,可谓隆重非常。

    丧仪过后,德妃大病,福晋与四阿哥尽在永和宫侍疾,到了八月中旬,德妃的身体才逐渐康复。

    四阿哥与福晋回府没几日,一个少见的人登了贝勒府的门。

    “奴才隆科多给四贝勒请厅里,隆科多冲四阿哥行礼。

    苏伟站在四阿哥身后,无声地咧咧唇角。

    “舅舅不必多礼,快请起,”四阿哥靠在椅背上,语态安然。

    “多谢贝勒爷,”隆科多弓身站身,苏伟识相地搬来把凳子。

    “舅舅怎地突然登门?”四阿哥笑了笑,“平日在朝堂下都很少见到。”

    隆科多弯了弯唇角,“劳贝勒爷还叫奴才一声舅舅,佟佳氏对贝勒爷当真是不够尽心。”

    “舅舅说的哪的话,”四阿哥接过苏伟奉上的热茶,“先皇后的养育之恩,胤禛永远铭记在心。舅舅昔日里对胤禛的照顾,胤禛心里也有数。至于其他的,胤禛从未多想……”

    “贝勒爷仁义,”隆科多轻叹了一声,“实不相瞒,今日奴才登门,主要是替我那不争气的侄儿向德妃娘娘,贝勒爷请罪。佟佳氏没能照顾好公主,即便皇上不追究,也难辞其咎。日前听闻,德妃娘娘大病一场,近来才略有好转,佟佳氏是更加羞愧难当了。”

    四阿哥抿了抿嘴唇,嗓音微沉,“温宪临走时,我是唯一在场的,单薄的身子,久缠的病榻,好好一个女儿家没了一点儿精气神。太医说,温宪的身子是一早就被掏空了,才会连场中暑都熬不过去。如今回想这些,若说我对佟佳氏一点儿怨愤都没有,当真是大言不惭了。”

    隆科多一愣,慌忙起身下跪,“是佟佳氏的疏忽,一直执着君臣之礼,对公主的病情知之不多,才导致公主久缠病榻。家父心怀愧疚,佟佳氏一族更是无颜面对圣上,如今也没脸求贝勒爷宽宥。只想贝勒爷能给佟佳氏一次机会,为公主的离去寻个说法,即便是额驸的责任,佟佳氏也绝不偏袒。”

    “舅舅的意思胤禛不太明白,”四阿哥微蹙眉心,“皇阿玛都没有追究,又何来用我给机会呢?”

    隆科多沉吟片刻,俯身道,“家父执意追究公主久病的前后因果,府内疏忽渎职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奴才听说,公主的贴身侍婢宝笙如今在贝勒爷府中,想必她是最知道内情的人。奴才斗胆请贝勒爷将宝笙发还,容奴才与家父查个清楚。”

    四阿哥弯了弯嘴角,轻笑一声,“舅舅当真是好心思,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还是打着已故公主的旗号,来我府上要人。”

    “奴才不敢,”隆科多俯首。

    四阿哥抿了抿唇角,语气透着微寒,“宝笙是温宪临终时托付给我的,舅舅打消了要人的念头吧。”

    隆科多一愣,四阿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若佟老当真要查,就去查查你们府上的刘大夫吧,据宝笙说,公主此前一直在吃他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洋气一下,用一下防盗章,接过刚一发就被网审,死活替换不了,刚刚才过审,以后不弄了,我的脑子不适合复杂的东西。

    临辞职帮要出门的同事值了两天班,结果存稿大业耽误了,这回总算彻底解放了o(n_n)o~。

    偶接下来的的重要步骤是存稿,多更,开新坑!

第一百五十章 朝中混局() 
康熙四十一年

    四爷府

    东小院;夜色渐深,屋里燃着白蜡;四阿哥靠在榻子上,眉目深锁。

    苏伟团在榻子的另一头,摆弄着一枚铜质的九连环,时不时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不觉间;二更的梆子声由外传来;苏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撑起身子,绕过炕桌,爬到了四阿哥身边,“主子,睡觉吧,明儿一早还要上朝呢。”

    四阿哥缓了缓神,转头看了苏伟一眼,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苏伟睡眼朦胧地,背靠在四阿哥身上,砸了咂嘴,“主子还在想卫秦的口供吗?如果真是索额图指使的,咱们一时也拿他没办法。”

    四阿哥叹了口气,“你说得对,爷只是有些疑惑,有些感慨……无论这件事背后有何缘由,有何真相,温宪都是最无辜的那个。她和爷一样,自小被抱离额娘身边,又因是女孩儿,多多少少要受些冷待。如今好不容易风风光光出嫁,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主子……”苏伟仰起头看看四阿哥。

    四阿哥敛了眉目,回想着病榻上的妹妹,“临终时,温宪已经猜出自己是被人所害,最关心的却是额驸有没有参与。可是,即便如今查出了佟家不是主谋,温宪的死他们就没有责任了吗?她苦苦惦记的额驸,可曾有一刻真正的把她放在心上。而我这个做哥哥的,应承了一切,最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苏伟抿抿唇角,低着头拽拽四阿哥的手指,“有些事儿,爷尽到心力就好。人在朝堂,多少会身不由己,更何况,爷还是大清皇子。”

    “大清皇子,”四阿哥自嘲一笑,一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向窗外。

    一个看似宁静的夜晚在晨霞微露时,被京郊一个脚夫的惊叫声彻底唤醒。

    早朝上,京兆府尹呈上了刘文在袖口处留下的血字——“明”!

    刘文在佟府供职,京中的大夫多少都知道,验尸的仵作正好认识他。京兆府尹想起近来温宪公主的死,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人又死在天子脚下,遂在早朝上当堂奏报。

    四阿哥闻言,微微蹙起眉心,大阿哥垂下头看不见神色,纳兰明珠处倒是颇为镇定。

    佟国维率先跪下启奏道,“启禀圣上,臣一直挂心公主身体虚弱的缘由,近来也在调查此事。据府里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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