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苏培盛了-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醯摹�

    弄堂小院

    傍晚,等待着张保的苏伟正举着萝卜一样的胳膊满屋乱转,“太子重掌东宫,八贝勒屡遭打击,按理来说,一时半刻也蹦跶不起来啦?”

    小英子趴在椅背上,无语地看着自家师父抓着辫子纠结。

    “八贝勒不能蹦跶了,那还能有谁?”苏伟挠了挠手臂,“难道是十四爷?这也太快了吧,十四爷都还没出宫呢……”

    “师父,你到底在说什么?”小英子扁着眼道,“是你自己死活不要回府的,主子应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可这不符合逻辑啊,”苏伟摊了摊手,“他一直想把我抓回府的,突然答应了,肯定有猫腻!”

    小英子向天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倒了碗茶,“师父,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回府啊?咱们以前不是一直呆的好好的吗?”

    苏伟努了努嘴,又挠了挠红肿的手臂道,“我在外面吃得好,住得好,又不用伺候人,干嘛要回府啊?哪有人主子不当,跑去当奴才的……”

    “切,”小英子满是不屑地瞥了苏伟一眼,“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因为一个噩梦,大老远地从行宫跑回京城,主子让人撵都撵不走——”

    “你胡说八道什么呐!”苏大公公怒了,一只软垫飞过去,直接拍在小英子后脑勺上。

    “我没胡说,是你不说实话!”小英子捧着软垫,梗着脖子道,“你明明担心贝勒爷担心的要死,在府外还把宫中那些事儿打听的清清楚楚的!眼下,弘盼阿哥都出生了,福晋、耿格格也都有喜了,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孩子生下来就完事儿啦?”苏伟堵住小英子喋喋不休的嘴,“那是人,不是用来继承爵位的工具。哪个孩子不希望家庭和谐,父母恩爱啊?当初大格格为了让贝勒爷多多看顾她额娘,自请嫁去蒙古,就连弘晖——”

    苏伟的话,没说完,一时哽在原地。

    此时正走到屋门外的张保与库魁,对视了两眼,没敢迈进门槛。

    这一夜,苏伟睡得很早。

    灭了卧房的烛火,小英子小心地掩好屋门,回了自己住的西厢房。

    张保与库魁正坐在屋内聊天,今儿个苏公公急着叫他过来,却根本没想起来见他。

    “别看苏公公一直大大咧咧的,”库魁低叹了口气,“弘晖阿哥的死,他怕是一直没有放下。我不知道多少次起夜时,见着苏公公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张保抿了抿唇,微微点了点头,“苏公公伺候四阿哥二十多年,弘晖阿哥又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说别的,就从苏公公照顾四阿哥这么多年的情分来看,怕是早把四阿哥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了。更何况,苏公公对府里的小主子们,一直有所愧疚……”

    “那也不好一直不回府啊,”小英子给两人倒了茶,“在外头虽说自在,师父也整天心不在焉的。再说,我师父就是心肠软,府里那么多女主子,就算没有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库魁猛一征愣,瞪了小英子半天。

    小英子咬了咬唇,缩起肩膀,知道自己一时嘴快,犯大不敬了。

    张保倒是一笑,拍了小英子两下道,“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放心吧,你师父什么没经历过?这样一个死结,他那样的人不会钻牛角尖的。”

    翌日清晨

    胳膊的肿已经消退,虽说还有些微微酸痛,但清爽了不少。

    满血复活的苏大公公把在这儿睡了一晚的张保叫到饭桌前,一番审问。

    “最近最大的事儿,就是分封皇子了,”张保扒了一口稀饭,“万岁爷会不会晋咱们主子的爵位还是未知数,八贝勒那儿估计也会有所动作。听主子说,太子出了咸安宫后,万岁爷频有打压控制的意思。晋位封爵当是在所难免的。”

    苏伟咬着包子点了点头,“除了这个以外,就没啦?你确定咱们府上没碰上什么有危险的事儿?”

    张保蹙着眉头想了半天,“真的没听说,我跟张起麟日日跟在主子身边,若真有什么严重的,我们总能得到点儿风声的。”

    苏伟闷闷地吃掉包子馅儿,把包子皮扔到小英子碗里,换来个嫌弃的大白眼。

    “算了,”苏伟腾地站起身,把几人吓了一跳,“我还是得赶紧把火锅店开起来。说不定,他就是想搞以退为进的那套,逼我自己回去……我就算回去,也得挣够银子才行,要不太丢人了!”

    吃饭的几人齐齐地翻了白眼,集体低头,彻底忽视眼前这位下决定没有丝毫原则的苏大公公。

    四爷府

    张廷玉与四阿哥一同在东花园散步,“贝勒爷,万岁爷既然有意压制太子的势力,这一次分封皇子,爷的爵位肯定会得到晋升,只是不知八贝勒那边儿——”

    “皇阿玛下旨贬斥了阿灵阿、王鸿绪等人,”四阿哥慢慢走在刚刚抽芽的柳树下,“如此举措,是又让这些人在老八的门下拧成了一股绳。由此看来,皇阿玛还是有意让胤禩对抗太子,平衡皇子间的势力的。”

    “那,贝勒爷可有所打算?”张廷玉略略地蹙了蹙眉,“虽说,如今太子重掌东宫,可八贝勒那儿也是不容小觑啊。若是让他晋了爵位,长此以往,怕是养虎为患。”

    四阿哥点了点头,眉间轻锁,“我与老八的关系已是无法缓和了,这太子之位,是断然不能让他染指的。正好,我手里还握着颗棋子,给胤禩这一伙人做挡箭牌久了,怕是早就按耐不住了……”

    张廷玉领了四阿哥的密令,行礼告退。

    张起麟进了东小院,向四阿哥行礼,禀告了福晋的请求。

    “嘉仪?”四阿哥皱了皱眉,这几日忙里忙外,脑子昏昏的。

    “就是那日,爷在东花园石门旁撞到的姑娘,”张保上前一步提点道。

    “哦,”四阿哥惶然,“就是那个眼睛有点像苏培盛的女孩儿。”

    两位张公公一时赧然,四阿哥却没有所觉,随意地摆摆手道,“既是福晋的娘家人,就由她做主吧。一个格格而已,入谁的府都耽误不了什么。”

    “是,”张起麟领命而下。

    张保有点好笑,给四阿哥倒了碗茶道,“这嘉仪小姐是福晋的亲侄女儿,福晋也是舍得,那八福晋是有名的不好相与啊。”

    四阿哥翻着内阁送来的折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心思太多,脑袋太笨,就是可惜那双眼睛了……不过,也不算啥可惜的,反正也没有苏培盛的圆……”

    张保愣了片刻,默默地退回了角落里。

    可惜,张公公没有给人点蜡的技能,否者此时此刻,他一定买上两麻袋红油蜡烛,从四爷府一路点到八爷府后院去。

第三百三十八章 阴沟里翻船() 
康熙四十五年

    三月中旬八爷府

    一本印了红鸾的名册被“啪”地按在炕桌上,银质的护甲微微弯曲,在绸制的缎面上挂出点点丝痕。

    “福晋,您别动怒,”侍女金环小心地上前一步,给八福晋掖了掖腿上的毛毯,“那乌喇那拉氏的府上没什么有权有势的了,等回头进了门,咱们随便找个由头发落了就是。”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八福晋冷冷地瞥了侍女一眼,金环脖间发凉,连忙退了回去,“也不知这四福晋发的什么疯,突然向贵妃求了这门婚事。咱们爷和四贝勒的关系,朝上谁人不知,回头那丫头真要在咱们府上出了事,还不知会闹出什么留言呢?”

    金环抿着唇角,垂着头没敢答话。

    八福晋捏着手中的锦帕,沉吟了片刻道,“那张氏和毛氏还没动静吗?”

    “没有,”金环轻轻地摇了摇头,“她们进府时间太短,贝勒爷顾及着福晋,也没宠幸她们几次。就算有了动静,现在也看不出来。”

    八福晋深吸了口气,低头看了那册子一眼,“你让人给那乌喇那拉氏收拾一间院子出来,既然四福晋那么放心地把娘家人送进咱们府,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人家。”

    “福晋?”金环有些不解。

    八福晋抿了抿嘴角,生生地压下一脸的怨气,“贝勒爷在朝中的处境正尴尬,咱们也不能再节外生枝,更何况,这别人送上门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三月十八乾清宫

    三贝勒胤祉站在内殿香炉旁,成箱的书稿摆在楠木的书架下。

    康熙爷难得地露出笑颜,从箱中拣出的几本单册被他翻了又翻,“朕这几日略略翻阅,尤为惊异,这本《文献汇编》比起明朝《永乐大典》也是不逊分毫。可见,你潜心著书多年,没有白费心血,能成就此番利于千秋的功业,朕心实慰啊。”

    “皇阿玛谬赞了,儿臣不敢承受,”胤祉弯下腰,拱了拱手道,“这本《文献汇编》是陈编修一手主持修纂的,儿臣只是从后帮衬,提供一些银钱的支持,或帮忙收拢些藏书孤本,实不敢揽此千秋功业。如今,文稿初成,儿臣也是想替陈编修向皇阿玛求个恩典,为此书赐一正名,也好借皇阿玛福祉流传百世,造福后人。”

    “好,”康熙爷弯了弯嘴角,略一沉吟后,提起毛笔,挥毫泼墨,“这万卷书稿采撷广博,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收录了由古至今的文献精要,朕就赐它《古今图书集成》一名,也算我大清千秋基业的一笔重墨。”

    “儿臣替天下百姓谢吾皇圣恩,”胤祉掀袍下拜,双手接过康熙爷亲笔书下的“古今图书集成”六个大字。

    毓庆宫

    天气转暖,石路两旁的盆栽都落了油似的,绿的发亮。

    太子与四阿哥坐在廊下对弈,一个脸生的太监捧着茶壶,在一旁伺候着。

    “我倒是没想到,先有动作的竟是三弟,”太子穿了一件宽袖的便袍,下棋时不得不小心地按住袖口。

    “三哥也是忍得久了,”四阿哥落了白子,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当初他与阿尔松阿等人合谋,参奏大哥行巫蛊之术,最后却没什么好处都没落下,反倒帮衬胤禩脱了张明德一事的罪责,想必心里窝火的紧。”

    太子闻言,冷冷一哼,落下的棋子发出清脆的一声,“眼下我刚出咸安宫,还不能轻举妄动。但当初他们蓄意下毒谋害,老三也是脱不了关系,待得日后,我定一并与他们算账。”

    “二哥也不用动怒,”四阿哥放下茶碗,弯了弯嘴角,“三哥以为凭借一本书,就可让皇阿玛刮目相看,未免太过天真了。即便这次,皇阿玛晋他个亲王之位,也不过担个虚名。他为了著书立说,远离朝堂日久,手下势力单薄,根本不足为惧。至于老八那儿,如今是不敢轻举妄动的,皇阿玛本来就忌讳他与群臣相交,他哪敢再在此时对王爵有所渴求?”

    “四弟也不要低估了老八的胆量,”太子慢慢拣出棋盘上的死子,“他的野心,咱们两个是见识过的,比起大哥当初,怕是也不让分毫。”

    四阿哥抿着唇角,点了点头,“凡事都有万一,皇阿玛那儿也是个便数。为防老八骤起,咱们还是得想个法子才是。”

    “四弟可有好的建议?”太子将棋子放回,抬起头微微扬眉。

    “也不算是好建议,”四阿哥略有踟蹰,“此一事,二哥可能要冒些风险,毕竟那人一旦出事,皇阿玛最先怀疑的怕就是二哥了。”

    太子蹙了蹙眉,沉吟片刻道,“你说的是,大哥?”

    吉盛堂

    日头刚过晌午,苏伟风尘仆仆地下了马车,迈进铺门先灌了一大碗温水。

    “苏弟也不要太过操劳了,”王相卿吩咐伙计给苏伟沏了一碗牛乳茶,“这酒楼要开起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更何况你那定制的锅子都没做好,何必急在一时呢?”

    苏伟捧着牛乳茶,打了个奶嗝,“我这铺子马上收拾好了,等定制的铜锅一到,就能开张了,这几日难免忙一些,吉盛堂这面就有劳大哥辛苦了。”

    “这是哪儿的话,”王相卿笑了笑,“酒楼那儿有需要帮忙的,苏弟就直说,千万别和大哥客气。我那老伙计史大学最近从乌里雅苏台前营到张家口了,我写信让他进京一趟,他手里应该有不少好货,到时也给咱们铺子多撑撑门面。”

    “那敢情儿好,”苏伟揉了揉肚子,冲王相卿一笑,“申文彦那边儿又跟咱们签了一笔香料生意,这次数目可比上次的大,到时正好让史大哥带回蒙古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相卿点了点头,转身正要吩咐伙计去给苏伟叫几个菜,就听门外一阵喧哗。

    “让你们掌柜的出来,这是什么皮子?”几个中年男子呼呼喝喝的涌进店门,将几张生了虫的鹿皮扔到地上。

    “客官们别动怒,”几个伙计连忙迎上去,“皮子出了问题,我们一定赔偿。”

    “赔什么赔,你们赔的起吗?”一个棕褐色长袍的男子将年纪最小的伙计刘攀推了一个踉跄。

    王相卿及时上前一步,接住刘攀,“几位客官,咱们吉盛堂虽然门帘不大,但几块皮子还赔得起的,还请不要动手。”

    “没错,还请各位放心,”苏伟捡起地上的鹿皮,交给一旁的老师傅检验,“只要确实是我们吉盛堂的皮料,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打头的男子皱起眉目,“我家弟弟穿了你们家皮料制的短靴,脚上的一点小伤就开始化脓溃烂,如今一条腿眼看着就要保不住了,你们还要负责?怎么负责?”

    苏伟蹙了蹙眉,一时怔然。

    王相卿低声吩咐了刘攀几句,刘攀挪腾着身子向后院走去,王相卿则不动声色地移到了苏伟身边。

    “财东,”老师傅恰在此时验完了皮料,“这鹿皮不是咱们吉盛堂的,咱们的皮子鞣制时都兑了秘制的方子。这皮子虽然极尽模仿,但总归差了几样。之所以生虫子,也是因着,他们刻意模仿的方子减弱了驱虫的药性。”

    “胡说八道!”那棕色长袍的男子打断老师傅的话,“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啊,嘴长在你们身上,如今出了事,你们当然不承认了!”

    苏伟寒了脸色,这几个人摆明是上门讹人的,“客官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