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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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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挽歌笑了笑,问道。

    洛延川走过来,手贴在她的额头上,量了量,若有所思,“嗯,没有发烧啊。”

    “你才发烧呢。”挽歌没好气的将他的手拿掉,“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聊这些,今天在朝上,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想送死吗?”

    “你担心我啊?”洛延川笑嘻嘻的看着她,又想凑过去,挽歌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开,“你既然知道我会担心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么鲁莽的事情?”

    挽歌僵着一张脸,并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模样,洛延川也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这件事我有自己的考量,以十人之力击退那批马贼,不禁立下军功,还能威慑众人。”

    “好处我当然知道,但是此行危险重重,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洛延川又凑上去,欲将挽歌搂住,却再一次被挽歌不留情面的推开,“你衣服全湿了的,不要靠近我。”

    “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洛延川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股幽怨,道:“现在还没有成亲就这样,如果成亲了,不知道会被嫌弃成什么样子呢。”

    “这件事还早吧。”挽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看了眼屋外,道:“怎么回事?浅怜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这丫头最近做事总有些马虎……”

    就在她说话之际,洛延川却突然从后面将她抱在怀中,他的衣裳湿透了,带着阵阵寒气,可是他的身体又很温暖,甚至有些发烫,挽歌感觉自己的背都快被他灼烧了一般。

    洛延川的心跳强劲有力,挽歌浑身一僵,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道:“都说了你衣服全湿了,不要靠我这么近,我衣服都被打湿了……”

    “你的身体在颤抖呢,是冷,还是紧张呢?”洛延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唇离她的耳垂很近,很近,好像下一刻就会碰触到,接触到他的鼻息,挽歌的耳垂瞬间红透。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今天去了宁远行的别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洛延川继续说着。

    挽歌听他的言语中带着一丝试探,理智瞬间就恢复了过来,洛延川见她耳垂渐渐恢复正常的颜色,嘴唇微微抿着,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派人跟踪你,是司暮通知我的时候,跟我说的。”

    “你觉得,宁远行会跟我说什么呢?”挽歌轻轻的将洛延川环住她的手松开,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洛延川因为她突然认真起来的态度有一刹那的愣神,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故作轻松道:“他能跟你说些什么?难道是劝你跟我分开?”

    挽歌摇头,“他没有这么说。”

    莫名的松了口气,洛延川暗暗呼了一口气,问,“那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我已经被你惯坏了。”挽歌将她请宁远行的事情隐瞒了,她看着他,眼中有些迷茫,“洛延川,我是不是真的太依赖你了,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做,一遇上事情就找你,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废人?”

    她面上平静,可是心中却很恐慌,如果真的变成那样,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洛延川没想到宁远行竟然会跟挽歌说这件事,他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满不在乎道:“那又怎么样?依赖我有什么不好的?”

    “嗯?”挽歌一怔,有些不明白洛延川话中的意思,依赖他有什么不好的?依赖是可以,可是过度依赖却是一个大问题。

    “挽歌,你可以一直依赖我,我也会让你一直依赖下去,女人,多依赖一下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好的?”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洛延川,你这样惯着我,真的把我给惯坏了。”挽歌摇头,她想要的,不是依赖他,她希望能变成跟他比肩的存在,而不是一个没了他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惯着你有什么不好的?我愿意惯着你,宠着你,宁远行一个外人,哪有置喙的余地?”洛延川皱了皱眉,他完全不理解挽歌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而愁眉苦脸的。

    难道被他惯着不好吗?

    “挽歌,你为什么要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瞻前顾后的?他在你心中的分量就这么重吗?”

    挽歌脸色有些难看,面对洛延川的质疑,她第一次无法反驳。

    她一直以为,宁远行对她而言,就像是交叉线一般,虽然有交集,但也不过只是相交在一点,一旦越过,只会越离越远。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竟然依旧依赖着他。(。)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争执再起() 
洛延川的发问让挽歌感到无所适从,她有一点心虚,要是让洛延川知道,她心下潜意识的还依赖着宁远行的话,他一定会愤怒失望吧。

    洛延川察觉到挽歌的沉默,疑心大起,他拉过她的手,问,“难道,在你的心中,他真的很重要,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挽歌几乎是立即反口否定,“他跟我只是敌人关系,我们没有其他关系的。”

    “既然是敌人关系,你为何还要独自一人去他的别馆,你就不怕出事?”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是他的目光灼灼,直直的看着她,好像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灵魂深处。

    几乎是本能的,她的目光再次躲闪了。

    “没有……我去找他,是因为你……”她当时确实没有想太多,只知道皇帝很听他的话,如果是通过他的,洛延川这件事说不定会有转机。

    至于宁远行本来是敌人的身份,她却毅然决然跟着他去,也不是找不到去的理由。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国公主,就算在私下他们是仇敌,可在明面上,也算是君臣的关系,宁远行那么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府上对她做些什么?

    这样回答,大概就可以消除洛延川疑心吧。可挽歌知道,当时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她就是感觉,宁远行是不会真的对她些什么的。

    “因为我?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提前找我商量,而是先去找的他?唐挽歌,在你心中,比起我,是不是更加信任他?我就这么没有分量吗?”

    “不是的!在我心中,你当然是最重要的,我……”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他?又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在这里独自伤神?”洛延川句句紧逼,令挽歌瞻前顾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现在本来就很迷茫。心很乱,洛延川的话就像催化剂一般,令她的心更乱了,想要反驳。也不知道从何开始。

    可是这个反应在洛延川看来,就是默认了,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希望她能说些什么。

    偏偏。挽歌一句话都都说不出来,她不想隐瞒他。

    他幽暗的眼眸中掀起了怒焰,他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吸一口气,淡淡道:“今天我想回去了,至于晏城马贼之事,我势在必行,你不要再阻拦,也不要去皇帝那儿。”

    说着,他便要离开。与挽歌擦身而过时,挽歌拉住他的衣摆,洛延川身体一僵,没有立即甩开她的手,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可是挽歌只是低着头,却没说话。

    她知道洛延川生气了,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些什么的,比如说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前往宁远行的别馆,又比如说。为什么她会因为宁远行的一句话而暗自伤神,这些都是有理由的,只要随便说一个出来,洛延川就会消气的。

    可话都到了嘴边。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心里乱糟糟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以至于她只能拉住他。

    她心中有种预感,如果今天洛延川离开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必然有什么地方会发生改变。两人之间的信赖必然会出现裂痕。

    希望他能察觉到,希望洛延川能说些什么,可是,正在气头上的洛延川,又怎么会察觉到挽歌现在的心思,他现在心中隐隐有些失望了,他与挽歌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抵不过一个只跟她相处过短短数月,还一直利用着她的宁远行?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全身的血流速度加快,一股怒气梗在胸口上,急需要释放出来,他不再细想,直接甩来了挽歌的手。

    他几乎没有一点犹豫,破门而出,外面漆黑一片,还下着大雨,洛延川就这样消失在了黑夜中,当挽歌跟着跑出去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了。

    雨下得没完没了的,挽歌站在屋前,看着从屋檐上流下来的雨水,此刻已经连成了线。

    浅怜这时才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套男子的干衣服,低声说道:“公主,衣服准备好了。”

    挽歌恍然若失,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件衣裳,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人都不在了, 要衣服有何用?

    她继而看了浅怜一眼,脑中闪过一丝异样,可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她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浅怜感觉到挽歌视线的停留,抬头看了眼她,“……公主?”

    挽歌一愣,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眼前的大雨,淡淡道:“衣服用不着了,收下去吧。”

    浅怜低低地应了一声,她悄悄的看了她一眼,便低下了头,微敛下去的眼眸闪了闪,夹杂着一丝令人费解的情绪。

    第二天,挽歌毫无悬念的病了,在屋外站了一宿,伴着冷风及大雨,一般人都扛不住,就更不说是她那副身子骨了。

    这一病,就连着好几天,整个屋子都是药味,挽歌的咳嗽声也没有停过。

    某一天,司晨欲言又止地走上前来,在她的床前转悠了一会儿,看看她,有打算离开,可又没有真的离开,挽歌正撑起来准备喝药,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淡淡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一直在我面前转悠,眼睛都快被你转花了。”

    司晨好像就是为了等这句话,他凑上前来,道:“公主,陆韩已经带兵去晏城了。”

    此话一出,挽歌拿药碗的手顿了顿,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低着头,看着冒着热气的药,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司晨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端起碗,把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她这样的反应跟司晨想的完全不一样,他还以为她是在心里面生闷气,忍住说道:“公主,想生气就大声的骂出来吧,憋在心里不好。”

    挽歌慢悠悠地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悠悠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不是一直都反对陆韩去晏城吗?”那天两人吵了一架,司晨还以为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起了争执,两人意见不合,洛延川才会那么快回去的。

    以前洛延川来了公主府,不待上几个时辰,是不可能回去。

    挽歌淡淡笑了一声,道:“他想去,我要拦,又怎么可能拦得住?”这一次洛延川去晏城是谁也拦不住,而她,更加拦不住。

    她已经命奇人府中的暗卫营的人从旁跟着,有这些人跟着,至少有个照应。

    “对了,给我拿一本书过来吧,在床上待久了也挺闷的。”挽歌对司晨道,她的反应太多平静,司晨觉得这是在太反常了些,可想起自己话多的后果,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听话的到书房,在书柜上抽了一本书,回到挽歌的屋子时,就看到挽歌正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咳嗽声,可是手中渗出来鲜血又是那么刺目。

    “公主!”司晨大惊,甩下书,快速冲到挽歌面前,替她顺气,并朝外面喊道:“快点把扁氏叫过来!”

    事后,扁氏皱着眉走出了挽歌的屋子,司晨跟了出去,担忧道:“扁氏,公主的病情怎么样了?最近她总是发病,不会有什么事吧?”

    扁氏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声,言语中也夹杂着一丝担忧,道:“公主的病情加重了。”

    “怎么回事?有你在,她的病情怎么还会加重?”

    “我也不是万能的啊!”扁氏瞥了他一眼,又叹了一声,道:“而且我最近才发现,她身上被人中了蛊。”

    “蛊?”司晨脸色一变,“谁下的蛊?又是什么蛊?什么时候被下的?”

    司晨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扁氏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看样子,应该也有些时日了。”扁氏懊恼道,明明他一直从旁照料着她,可是却一直没有发下挽歌被人下了蛊,甚至连这个蛊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那个蛊,公主的身体才会变得这么虚弱的?”司晨追问道。

    扁氏摇头,叹了一声。司晨皱眉,“不是?”

    “我是不知道。”扁氏无奈道,他连挽歌中的什么蛊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挽歌的病情是不是因为那个蛊,他还得回去翻翻医术,再查阅一下资料。

    “那那个蛊要怎样才能清除掉?”司晨又问,被人下了蛊,怎么看也不是一件好事吧。

    扁氏继续摇头,沉声回答,“不知道,蛊不能随便清除,有些蛊是会反噬的,要是遇上的是那种蛊毒的话,公主会有危险的。”

    司晨没有再提问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扁氏一愣,问,“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司晨摇摇头,话中的嫌弃之意不言而喻。

    扁氏:“……”

    挽歌病重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朝堂,也有不少人登门拜访,但是都被挽歌谢绝了。

    直到,宁远行登门拜访,司晨过来通知她的时候,挽歌正在喝药,她听到司晨的传话后,稍作思索后淡淡一笑,“不见。”(。)

第二百一十七章 渐生隔阂() 
“额,真的不见?”司晨有些不确定的发问。

    挽歌抬头瞥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如果想见他,那就去见呗,我又不会拦着你的。”

    司晨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公主,他肯定是被皇帝叫过来的,你要是不见他,皇帝知道了,不会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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