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第一皇女-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晨撇撇嘴,上前一步,十分不悦对司晨道:“小子,有你这么咒自己老爹的吗?人家张员外明明就是被收监了,怎么在你口中就是被死了啊?!”
季晔哽咽着,他眼眶红红的,怒吼道:“我爹犯了那么多罪,还当场袭击朝廷命官,肯定会被判死刑的,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诶?袭击朝廷命官?谢大人被袭击了?!”挽歌本来还在喝茶,听到这个,手上动作一顿,“司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晨挠了挠头,现在想想,其实那个张员外也是十足的倒霉。
当司晨去衙门的时候,案子已经接近尾声了,一共出现了三个证人,一个纵火犯,一个是司晨昨晚见过的小厮,还是一个,是张府的账房先生,三人的指证以及摆在桌上的物证全部将矛头指向张齐,让他哑口无言。
人证物证俱全,即使张齐再怎么否认,也只是各种苍白,更何况,连他自己都承认了。
张齐算是暴怒,本来他在人证这一块是做的极好的,为了封住那些人的口,每一个人都是花了大价钱,谁知道转眼间,这些人全都倒戈。
“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张齐直接就在公堂上暴走了,首先一脚踢在离他最近的账房先生身上,那个账房先生足足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住手,张齐,公堂之上,岂由你胡来,你们还不快点拦住他?”谢天承一拍惊堂木,看傻了的众人都连忙回过神来,要去拦住张齐。
可是张齐正陷入暴怒中,一时间,竟然还难以控制,甚至到了最后,张齐顺势抽出其中一个官差腰侧的刀,就要去砍账房先生,账房先生吓得到处乱窜。(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广阳城篇29()
“放肆!快点拦住他!”
谢天承简直要气昏过去,没想到这个满身肥肉的张员外暴怒起来这么厉害,围观的百姓也吓了一跳,也跟着乱窜,生怕被失去理智的张员外砍中。
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无法控制,谢天承也走下台来,想要去捉住张员外。
张员外气昏了头,他一把刀到处挥舞,没人近的了他的身,谢天承大喝一声,“反了,简直反了天了,张齐,你还想罪加一等吗?!”
张齐根本不听,只想砍了那几个背叛他的人,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厮乱逃之际,竟然冲着谢天承跑了过来,张齐在后面追,就那么眨眼间的事,谢天承惨叫一声,众人皆惊。
“大人受伤了!大人受伤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都转过头来。
因为周围一时间陷入安静,张齐也从暴怒中猛地清醒过来,当他回过神,就看到自己拿着刀子,上面全是血,现在正在不断往下滴。
“保护大人!”官差们也从一时的慌乱中清醒过来,几人合力,将张齐团团围住。
张齐刚才也是过于愤怒丧失理智,现在看到自己看了谢天承,整个人都懵了,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被官差们降服了。
他被两个官差按在地上时,还陷入惊愕中难以回神。
谢天承其实也没有伤得很重,就是手臂被划伤了而已,他按住伤口,脸上全是冷汗,愤怒地瞪着张齐,对官差吩咐道:“张齐袭击朝廷命官,罪加一等,给我带下去!”
听了司晨的叙述,挽歌暗暗咂舌,没想到那个张员外还这么彪悍,难道真是债多不压身。豁出去了?她想起了什么,又问,“对了,谢大人的伤势怎么样?不要紧吧?”
“哦。他没什么大碍,只是胳膊有些擦伤,休息一两天一个个就没事了。”在司晨口中,只要不是会死人的伤,都不算大问题。他明显忘记自己的恢复能力多么变态了。
“这样还好,倒是你,你怎么没有上去帮忙?”挽歌又问了一句。
“我……”司晨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我还以为他们自己能行……所以……”
得了,这个家伙肯定是看热闹看得太嗨了,当时根本就没想到帮忙这回事儿。
挽歌叹了一声,补了一句,“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记得帮忙。”
司晨连忙点头,“是。下次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
“嗯。”挽歌虽然应了,但是这个家伙到底会不会真的这么做,却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对方是司晨嘛,挽歌扶额摇头,感觉太阳穴隐隐做疼。
季晔听了司晨的叙述,好像又想起了当时的情况,眼泪就在众目睽睽中落下来,“我爹确实罪有应得,我本来也以为这样就好。可看到我爹背叛死刑,还是于心不忍!”
“所以……你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挽歌问道。
季晔愣了半响,然后突然冲上前来,但还没有碰到挽歌。就被司晨给拦了下来,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季晔被那把冒着寒光的剑吓得浑身冒冷汗,动弹不得。
司晨眼中杀机乍现,他冷冷开口,“小子。你干什么呢?”
季晔心中一横,直接跪了下去,扑倒在挽歌的脚边,扯起她的裙摆就大哭起来。
“吓!”挽歌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险些翻了,她连忙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用司暮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问道:“你,你干什么?”
“公主,求你救救我爹吧!只要你能救他,我就算是替你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呜哇哇哇……”季晔拽着挽歌的裙摆不松手,哭声震天,甚是凄惨。
挽歌一个头两个大,她转头看了眼司暮,询问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司暮轻咳了一声,她给司晨使了个眼色,司晨会意,提起季晔的衣领,将他拽到一边去,“小子,你少给我套近乎,你爹作恶多端,广阳城内谁能饶了他?”
“可是…”季晔哽咽着,“我作为他的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挽歌听后,无奈耸肩,“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来找我,我可没有权力赦免你爹的罪。”
“可是……可是……”季晔可怜巴巴地看了挽歌一眼,那副模样真是叫人于心不忍。
挽歌最见不得别人求她,明知道对方是别有用心,依旧会中招,她揉了揉太阳穴,道:“你若真的想求情,应该去找谢大人吧,他才是这里的父母官。”
“谢大人早就先除掉我爹,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公主,求你行行好,救救我爹吧!”说着,季晔就冲着挽歌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季晔虽然可得很猛,但是却没有真的磕在地面上,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典范,毕竟,如果真的把这张人皮磕坏了,他的身份也暴露了。
不过挽歌几人却没有在意这一点,他们的注意都集中在如何处置这个送上门的小鬼这件事上,之前挽歌就放话了,如果季晔真的离开了,她就放他一命,若是他又跑回来,无论是什么理由,都绝不再姑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季晔又回来了。
他虽然回来的理由还算正当,但是挽歌却不会再相信他。
季晔磕头磕了半天,也没有听见挽歌叫停,他都有些抱怨了,这个女人心真恨,真想让他磕得头破血流不成?可惜这张人皮是不可能再流血的。
如果再磕一会儿,现他磕了半天额头一点儿事都没有,是个人也会怀疑了吧!
她到底还要多久才让他停下来!季晔已经决定了,再磕三个头,如果对方还不叫停,他就再想别的办法,一,二……季晔心中一横,正准备停下来,挽歌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别磕了。”挽歌叫住他,季晔心中一喜,以为她已经心软了。
“你就算再磕多少响头,这件事我都是无能为力的,别白费功夫了。”
“!!!”季晔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挽歌平淡无波的眼神,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在这个眼神中,感受不到任何同情的情绪,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
季晔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想着如果公主不答应,他该如何继续待在她的身边?不行,如果不能接近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下一刻,季晔就大哭起来,“公主,你不帮我,我真的找不到别的人了,求你行行好!”
“你这件事没得商量,你现在知道你父亲可怜,那你有没有想过粥棚被毁,那些难民多可怜?你要我救张员外?是想将孤推在民众的风口浪尖上吗?”
“这个……”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根本没想这么多好吗!季晔心中抓狂,想要接近公主怎么就这么乱?那他刺杀公主的计划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这件事没得谈,你不用白费功夫了。”挽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晔,淡淡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帮忙,你想再跪多久,都由你。”
说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季晔一人跪在屋子里。
“公主,你还是心软了呢。”司暮说道,如果挽歌真的心狠一点,就会直接将季晔留在身边,一旦他有异常举动,就直接杀掉,可是挽歌却再一次给了季晔机会。
挽歌回过头,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好心?你想太多了吧。”
“公主不是又给季晔机会了吗?”司晨偏头看着她,直接说明,“你直接说了不会救张齐,如果他能听懂画外音,就知道这是最后离开的机会,若是季晔还执迷不悟,一定还会想方设法留下来,两种不同的道路全在季晔的一念之间。”
如果他就此离开,挽歌还是能不追究,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季晔心中怎么想了,但是司暮知道,季晔一定会留下来的,因为就算离开,没有完成任务,回去还是死路一条,就像是当时她跟司晨刺杀挽歌时一样,没有完成任务,下场只有死。
“呵呵,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呢。”挽歌盈盈一笑,她垂下头,眼眸敛下,喃喃道:“就怕,对方根本就不领情吧。”
挽歌一开始是很信任季晔的,由其是在得知对方是孤儿时,更是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情绪,所以一路上对季晔也是多加包容。
谁知,这一切都是个骗局,最终伤到伤害最深的,还是她。
司晨倒是没有挽歌这么多多愁善感,他见挽歌脸上浮现一丝郁色,就上前一步,道:“公主,要不,我们就来赌一赌,那个臭小子到底会不会离开?”
这个家伙又玩这一套!司暮正欲开口教训司晨,却见司晨眼神认真,并不像一时兴起,他也是想开解公主吧?司暮心中一动,也点头道:“要不,就赌一次吧,我赌季晔不会离开。”
“嗯,我觉得那个小子也不会离开。”司晨跟司暮意见一致,“公主呢?”
“他会离开。”
“欸?”司晨跟司暮同时愣住,就见挽歌眼神意外认真,她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人,道:“我赌他会离开。”
。。。
第三百零二章 广阳城篇30()
“公主,你确定他会离开?”司晨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按他们的经验,季晔留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不完成任务,不可能回去。
挽歌比出食指,道:“那我们赌一万两吧,要是季晔没有离开,我给你们一万两!”
司晨跟司暮对视一眼,有些为难,最后,司暮摇头,劝道:“公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明知道是必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强迫自己?
可挽歌却不听,她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她认真道:“比不比?一万两。”
两人无比为难,司暮不想让挽歌因为一个刺客而伤心,正想着该怎么劝她,司晨却挠了挠脑袋,勉为其难道:“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要赌……”
“司晨!”司暮呵斥道,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跟着胡闹?
公主不知道内情,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若季晔真的是刺客,赌季晔会离开就是必输无疑,他现在赌,分明就是在挽歌的伤口上撒盐。
“公主不是让我们赌吗?”司晨开口反驳,“你不是一直叫我要听公主的话吗?我现在不是正在听话吗?”
你这分明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不该听的时候瞎掺和!
司暮瞪了对方一眼,可惜司晨却看着挽歌,他一本正经地问道:“公主,如果我们赢了,真的给我们一万两吗?”
“对!”挽歌认真道,“一万两。”
“那好,就赌一万两。”司晨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如果不接住,会遭天谴的……”
挽歌听了司晨笃定的言语,心里五味陈杂。
季晔,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虽然挽歌良苦用心,但连她都知道,这是一场必输无疑的赌博。明明知道,可是,她还是寄希望于季晔能够了解她的用心。
大概,真的是傻透了吧。
还跪在屋子里的季晔根本不知道挽歌他们正谈论着他的事。他内心至今还不能平复。
挽歌给他的暗示,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既然堵住了他留下来的理由,就意味着在勒令他离开了,若是他还继续留下,身份暴露的可能就是百分百的。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再留一点情面吧?
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季晔更加纠结。
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呢?如果继续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公主身边的两个人不可能会让他有机可乘,一旦被现有小动作,就是人头落地。
可如果是回去的话,没有完成任务,下场依然很惨。
不管是选择哪一个,都逃不过一死吗?季晔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都怪那个给他弄人皮面具的小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凭他之前的计划,根本不可能穿帮!
一想起对方只是从死人身上刮下来一层皮给他,害得他被识破,季晔就恼怒不已。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完不成任务,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这样一来。不就能名正言顺的回去了吗?
季晔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先是微愣,转而狂喜。
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被杀的,如果回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么明显的两条路,只有傻子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