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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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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颙叹了口气:“唉……周兄,我自负甚高,想不到危难临头尚不及一个孩子。”说着除下了头戴的皮弁。

    “哎呀!”阿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骠骑大将军”丢了,咧开嗓子,“我的骠骑大将军呀……我拿什么去斗车骑大将军呀……呜呜……”这可把何颙和周澈弄蒙了,这孩子刚才还指挥若定般,这会儿他倒哭起来了。而且什么骠骑大将军、车骑大将军的,这孩子怎么还哭出两位朝廷大员来了呢?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的斗鸡丢啦!”阿瞒捶打着何伯求的肩膀,“我的骠骑大将军可是从来没斗输过的鸡呀!”

    何颙这才明白:“不妨事的,这个送你了。”说着从腰上解下佩剑交到阿瞒手上。

    阿瞒拔出剑来一看,这家伙青铜打造,边刃锋利,在月光之下幽幽泛着青绿色的光芒,父亲和叔父也有不少佩剑,竟没有一把比这个漂亮,一定是价值不菲。阿瞒忙止住了悲声:“你没有剑怎么行?”

    “我现在一身下人打扮,带着这剑只会更惹眼。宝剑赠义士,你今天救我一命,这剑就送你了。”说着,何颙已经爬上了墙头,又回过头来,“小恩公,我倒孟浪了,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我叫曹操。”

    “我看这府邸殷实宽阔,想必也是官宦之家,能否告知令尊官居何职吗?”

    阿瞒呵呵一笑:“我爹是司隶校尉。”

    “曹嵩!?”何颙仿佛被锥子刺了一下,木讷了好久,竟骑在墙上仰天大笑起来,“你是曹巨高的儿子?哈哈哈……你竟然会是曹嵩的儿子!哈哈……天意!这真是天意……周兄!后会有期,就此别过。”说着他身形一晃,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本章完)

第7章 夜奔汝南() 
“阿瞒,今晚的事情,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会有杀身之祸的。今晚的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来拉钩钩”周澈对着曹操伸出手道。

    “我知道了,兵哥哥。”曹操点了点头,亦是伸出手。

    “你要藏好这把宝剑啊,我先回去了,有事情我们在旭姐面摊碰头。”周澈说完就走了。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窦武因为宦官政变而被逼自杀。他的心腹党羽被斩尽杀绝,那些被他破格提拔的忠良之士也纷纷锒铛入狱,刚刚摆脱囹圄的党人又重新被禁锢起来。七十岁高龄的老太傅陈蕃被宦官毒打致死,皇宫中太学生和羽林兵的尸体堆成了山,汩汩的鲜血把大地都染成了红色。

    昨晚扭转局势的就是护匈奴中郎将张奂,正好他被召回洛阳。曹节等人因张奂新到,不了解政变的内幕。于是假传皇帝圣旨,擢升少府周靖为行车骑将军、加节,和张奂率领五校尉营留下的将士前往讨伐窦武。

    此时,天已微明,王甫率领虎贲武士、羽林军等共计一千余人,出朱雀掖门布防,跟张奂等会合。

    不久,全部抵达宫廷正门,和窦武对阵。这样,王甫的兵力渐盛,他教士兵向窦武军队大声呼喊说:“窦武谋反,汝皆禁兵,当宿卫宫省,何故随反者乎!先投降的有赏!”

    北军五营的官兵,一向畏惧归服宦官,于是窦武的军队开始有人投奔王甫,从清晨到早饭时,几乎全部归降。窦武、窦绍被迫逃走,各路军队追捕包围,他们两人都自杀身亡,被砍下人头悬挂在洛阳都亭示众。

    曹嵩的族弟曹炽,官拜长水营司马,亲自参与了行动。待将窦武、陈蕃余党全部诛杀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曹炽忙中偷闲,得空便往兄长府中探望。

    一进府门,就见阿瞒直挺挺跪在当院中。这小子淘气惹祸罚跪是常有的事儿。

    “你又怎么了?”

    “孩儿昨夜私自跑出去玩了。”阿瞒耷拉着小脑袋。

    “你还真有出息,昨夜兵荒马乱的,亏你有胆子!”曹炽摸摸他的头,“怎么样?你那些鬼主意都哪儿去了?接着跟你爹装抽风呀!”

    “用得太多,不灵了。”阿瞒小嘴一撅。

    曹炽抿嘴一笑,低头道:“起来吧!今日咱家中有喜,免了你的家法!玩去吧!”

    “不准饶他!”曹嵩披着衣服拿着一口剑走了出来,冷冷道:“平日骄纵惯了,什么事儿都敢干!昨儿要是叫官兵伤了,我可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娘?”

    “兄长不必动肝火,窦武这一死,咱们兄弟又要交好运了。”

    “窦武的余党可斩尽杀绝了?”

    “该杀的不该杀的全杀了,窦府上下鸡犬未留。太后也已经软禁起来了,现在一切都是王甫、曹节说的算。昨天我带兵去的司徒府,胡广老儿看见我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我说‘您老是老好人,没有您老的事儿,麻烦您给窦武、陈蕃定个罪。’他拿起笔来手都哆嗦了。”曹炽说着说着笑了,“等完了事,他说我平叛有功,要给我官升一级,我要当长水校尉了!”

    “你还真是有福气,又逞威风又升官的。”曹嵩酸溜溜道。

    “兄长不要急,您临危献策,王甫绝亏待不了您!”

    “不知死之悲,焉知生之欢……”曹嵩叹了口气,“陈太傅这些人何必要与宦官为敌呢?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岂能得此下场?咱们恐怕又要遭人唾骂了。”

    “这年月谁挨骂谁过好日子。”曹炽见他无病呻吟,笑道:“兄长何必想这么多,这种你死我活的事哪朝哪代少了?你只管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将来阿瞒他们还指着你发迹呢!”

    “呸!指望这小畜生发迹,等太阳打西边出来吧!”曹嵩又想起了阿瞒的事儿,“你看看,兵荒马乱往外跑,还捡回一把剑来,多危险呐!想起来我都后怕。”说着把剑交到曹炽手里。

    曹炽只瞅了一眼便惊呆了:“这、这是……青釭剑!”

    “你认得?”

    “何颙的佩剑……当年何颙为朋友虞伟高报杀父之仇,手刃贼子用的就是这把剑。这把剑还背着昨晚好几条人命呢!”

    “什么?”曹嵩脸都吓白了,“何伯求的佩剑……”

    曹炽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昨夜……追杀太学生,唯独跑了何颙。有百姓传言,他乔装逃出洛阳城了……”

    霎时间,一种恐怖的气氛萦绕在兄弟之间。曹嵩一把抓住阿瞒的衣领:“这把剑究竟是哪儿来的?”

    “我……我昨晚在外面捡的。”

    “胡说!”曹炽一声断喝,“这么名贵的青釭剑怎么会随便捡到?我怎么就捡不到呢?”

    “那是您没赶上,我赶上我就捡到了。”

    “少贫嘴!你说实话!”曹嵩的大巴掌已经举起来。

    爹爹和叔父四只眼睛恶狠狠盯着阿瞒,他心头泛起一阵寒意,再也不能隐瞒,就跪在那里将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没想到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就挨了父亲一巴掌。

    “小畜生!因你一人险些害死全家!”曹嵩不依不饶,抡起大巴掌还要打。

    “算啦!算啦!”曹炽拉住他,“孩子小,哪儿懂得这些事儿。”

    “我没错!”阿瞒也不知从哪儿鼓起了勇气,冲着父亲嚷道,“何伯求他不是坏人!弟弟常说‘见义不为无勇也’,我怎么就不能帮他?宦官把他的朋友都杀光啦,八十多个人呀,七十岁的老头都活活打死,他们才是坏人呢!”

    阿瞒发现,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喊叫,爹爹的目光改变了,再不是那个和蔼的眼神,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失望、一种怜悯,一种看待异类的眼神!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比挨打更难受、更虐心。

    “好好好,你真有出息。”曹嵩嘟嘟囔囔道,“叫那些人把宦官杀了,把咱们一家老小都逼死就趁了你的愿了。都怪我管教不严,一直就纵容你……你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了,你给我还乡,明天就走!回去叫老七好好管教你!永远不准再进京来!”说罢瞧都不再瞧他一眼,气哼哼转身去了。

    “对了二弟!把阿瞒说的那个周澈,快去弄死他,杀人灭口。”曹嵩忽然回头道。

    “二叔!我爹不要我啦,您给侄儿求求情呀!二叔你不要去杀周澈大哥哥,求求你了。”阿瞒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一把抱住曹炽的大腿。曹炽摇摇头,扳开他的手,把青釭剑又塞回到他的怀里:“虎毒不食子,你爹怎么会不要你呢?他是恨你不知改悔,你回到家乡跟着你七叔好好念书,不要再招惹是非了。你爹会让你回来的。傻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阿瞒瞧着叔父远去的背影,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们都怎么了,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啊?周澈大哥你快跑啊,我二叔要来杀你了。

    话说周澈回到军营后,脑海中一想阿瞒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小孩子童言无忌,口不择言说漏嘴了怎么办?何伯求可是宦官集团必杀的人物。

    二话不说立刻把佩剑和屯长印绶留在自己的公文案上后,就带了把环首刀,立马逃出了洛阳城。

    等曹炽带人到北军军营的时候,发现找不到人,此人不知去向。

    跑了也好,算你识相,最好别回洛阳,曹炽心想。

    。。。。。。。。

    汝南郡安城县,横路亭外来了一个骑马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褐衣,头上没有带冠,只裹了帻巾,腰间悬挂了一柄环首刀。

    虽已入秋季,但在“秋老虎”的咆哮下,天气还是很热,周澈又在日头下赶了小半天的路,额头、脸上都是汗涔涔的。在亭舍前,他勒住了坐骑,拽着袖子擦拭了下汗水,转目四顾。

    和帝国境内绝大多数的亭舍一样,横路亭也是地处要道。

    在亭舍楼前,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官道,也正是他来时走的路。

    官道两侧则是大片的麦田。

    今年的年景不错,入秋之后,雨水较足,地里的冬小麦郁郁葱葱,风一吹,青色的麦苗起伏不定,一股清香混着热气扑鼻袭来。远远地可以看到有三三两两的田奴、徒附穿着犊鼻裤,光着膀子在其间劳作。

    才过日中不久,路上车马来往、行人颇多。

    有单衣布履的儒生,有衣服文采的商人,也有穿着黑衣或白衣的黔首。因为世道不宁、道路不靖,行人多随身佩戴短刀、长剑。

    周澈偏转马头,给一辆对面行来的牛车让开道路。

    车内坐着一位高冠博带的老年儒生,衣袍整齐,文静安详地坐着,旁边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两边交错时,少年好奇地看了看周澈。

    周澈友善地还他了一个笑脸。拉车的牛身上以及车轮、车身上都满是尘土,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走的路不近,这老者大约是从外地来,带着孙儿往城中访友去的。

    顺着官道直走,数十里外就是安城县城了。

    安城(今河南驻马店地区)地处腹地,隶属汝南郡,人文荟萃,城中最著名的有两大姓,一个周氏,一个袁氏。周氏乃前朝东周平王之后,袁氏则是本朝名士经学大师袁安的后裔,就是袁安卧雪的那个袁安,繁衍至今已是天下望族……“四世三公”。

    周澈即出身周氏。

    在多年前的一场大疫中,他的父母相继亡故,由于他是庶出,不是嫡长子,在同父异母的大哥安排下,他承祖上余荫,家中有宅院一区,良田数十亩,与族人相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算是中下人之家,后来和主母闹矛盾,他的大哥又左右为难,周澈就愤然离家从军。

    周澈望着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安城周家聚居地,脑海中闪过原来的周澈“记忆”。

    (本章完)

第8章 亭长周仓() 
牛车“吱呀吱呀”地远去,周澈的思绪很快转到了眼下,他从马上跳下来,整顿了下装束,来到亭舍前。

    亭,秦制也。地方上的“亭”,不但是最基层的治安单位,并且有接待过往官吏、给远行百姓提供住宿的责任,所以“亭舍”颇大。故《说文解字》亦云:“亭者。停也。”有点类似于派出所加招待所的意思。

    安城是汝南大县,横路亭又是县中第一亭,亭舍的门面很气派。

    隔着大老远就能到在亭舍内有一根丈余长的柱子高高耸起,柱子的上端有两个大木板,交叉横贯。此物名叫华表,又叫桓表,是上古遗制,用来给行人指示道路方向,做路标用的,也是亭的标识。

    此时到得近前,得更加清楚,只见亭舍占地颇广,地基高过地面,有石板阶梯与官道相连。

    站在蓝天白云之下,立在麦田官道之间,周澈在门外了会儿,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在奔逃回来的路上,见过不少类似的亭舍;陌生的是对于即将到的所谓的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滋味。

    他牵着马拾级而上,当先是一座大门。

    门边的塾中坐了一个看上去有二十一、二年岁,蓄着短须的青年男子,见他上来,从屋中走出,和善地问道:“投宿?还是有事?”

    “在下周澈。”

    男子站直了身子,问道:“可是安城周氏第五房的偏房庶子?”

    “正是。汝知吾耶?”

    “唉呀,三叔。我是周仓啊”这比周澈大个一两岁,叫周仓的,诚惶诚恐,撩起衣袍,就要行跪拜之礼。

    周澈拦住了他,笑道:“不必如此!”再又打量他几眼,见他身体魁梧,面庞一副古铜色,胸肌和臂膀也很健硕,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周仓?”

    “正是我啊。三叔!我现在是亭长。”周仓面露喜色向门里喊道:“韦亭父,咱们三叔从洛阳回来了。”

    “亭”,虽是最基层的单位,毕竟掌管方圆十里之地,所以在亭长之下又有属员,左右手分别叫做:求盗、亭父。求盗,“掌捉捕盗贼”;亭父,“掌开闭扫除”。如果辖区内民户多,又会根据情况的不同,或多或少有几个亭卒。

    周仓恭敬拘谨地说道:“三叔你看你回来也不托人知会一声,不然好叫俺们去亭界迎接,……,别的人还在舍内,三叔,请你稍等片刻,俺去叫他们出来。”

    “不用。我进去就是。”周澈汗颜,心想难道原来的那个周澈辈分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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