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覆汉-第4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也都不再妥当……所谓人人如虎狼,个个怀异心……我妻妾人,子女十余个,数年间,或病死,或乱亡,居然已不足半数,如今苟延残喘于此城之中。非是我赵平无耻迎合蓟侯,而是依我看来,如今这天下,正要蓟侯这种人出来收拾局面才对!”
说到最后一句,赵平却已经是对着公孙珣再度叩首恳求了。
“起来吧!”见到对方如此情状,公孙珣也是一声叹气,将心中万般嘲讽之语化为乌有,而念及妻子、岳父,他到底还是饶过此人往后面平城父老身前而去了。“与子伯好生讲一讲匈奴在晋地为乱之事,然后便留在军中做个向导吧……妻妻妾儿女,不妨送到昌平安置。”
赵平大喜过望。
—————我是老婆死了一大半的分割线—————
“赵平者,赵皇后族兄也,少无德行,多任诞事,以事赵忠登显位,疏后及太祖。时人不齿。及中平末,董卓废立,汉室大乱,并州隔断,其以云中太守逢乱,妻妾流散,乃自悔悟,始知定平天下者,在太祖也。及闻太祖征并州,乃单骑越大河南漠而往献云中。”——《旧燕书》皇后本纪
ps感谢两位新盟主……我知道,熊行天下同学是卖了他的幽灵虎给我上的萌;而伊宁威治同学是把自己买官钱给拿出来上的萌……辛苦了!
新群是931557287,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
第七章 单于在山西(上)()
赵平并不是个纯粹的废物。
毕竟嘛,他也是读书识字之人,而且做过太守,当过九卿,所谓洛阳城门看过花,邯郸城外飚过车,襄国县南修过渠,云中郡西逃过难……这样的人,最起码看东西的视角是比普通人高一些的,带来的情报也自然有些水准。
实际上,公孙珣在答谢完本地父老,将那名主动开城相迎的平城县令调任到中山,又将一名义从出身的年长之人表为平城令以后,也是直接被娄圭、田丰、戏忠三人给堵在了他本人于平城的房舍内。
“所以并州当面之敌便是匈奴与白波乱匪了?”舍内榻上,烛火下的公孙珣听完汇报后倒是没有多少惊疑之色。“大概有多少人?”
“匈奴人约有十万之众。”娄圭沉声应道。“白波匪似乎更多一些……”
“匈奴举族皆反,祸乱整个并州,竟只有十万之众吗?”公孙珣微微蹙额,居然是觉得作乱的匈奴人有些少。
“主要是当日匈奴谋反时,朝中认可的前单于之子于夫罗、呼厨泉俱奉朝廷旨意领兵在河东,准备对付白波贼。”戏忠赶紧补充道。“所以军力有所分裂,而西河王庭那里也尚有几名持重的老王驻守,两不相帮。”
“原来如此。”公孙珣缓缓颔首“那于夫罗和呼厨泉如今又在哪里?他们本该回来争夺单于之位才对吧?”
“现在在上党,据说一开始是准备求何大将军发旨意与印绶与他,然后求援军回来夺单于位的,但之前朝中那个情状哪里能管他?便让他在上党、河东一代等着……”
“等着等着就等到了天下大乱。”公孙珣冷笑一声。“连公族、士人都能割据州郡,他本就是延续数百年的匈奴贵种,怎么可能不起野心?张杨能在上党立足,有他的一份功劳吧?”
“还有白波贼的一份功劳。”田丰沉声而答。“这几个月动乱起来以后,盘踞上党、河东的白波贼屡次试图袭扰关中,被董卓视为大患,所以派出了其女婿牛辅领兵往河东镇压,而张杨当日第一个亮旗讨董……”
“我听明白了!”公孙珣立即点头。“既如此,这并州之敌名为两处,实为三处!一个是在越过黄河,侵扰到雁门、定襄、云中,还有太原北部的十万匈奴叛军,其首领便是他们自己拥立的假单于骨都侯;一个是在上党盘踞着的张杨、于夫罗联军;还有一个自然是以郭太、杨奉为首的白波贼……对否?”
“不错。”田丰当即应声。
“不对。”戏忠紧随其后,却微微摇头。
田丰闻言面色微动,却一时没有反驳,而娄圭也一直沉默以对。
“是了。”公孙珣也陡然醒悟了过来。“并州全乱,秩序已经崩坏,独太原大部保全,而太原太守杨终却没听过有什么过人之处,那必然是太原大族出力,依靠地形聚众自保,让白波贼和匈奴人都无能为力。而且太原世族极多,阳曲郭、晋阳王、祁县王、阳邑令狐、祁县温、中都孙……光是我能直接想起来的,世出两千石的太原大族,便居然有这么多?既然要吞并三郡,那三郡腹心的太原,便要好好应付!”
“太原诸族未必就会与将军为敌吧?”田丰无奈反问。“别的不说,王泽王太守尚在军中,便是将军有心清理收服,也不妨先缓一缓,因为此时应以军事为先,先破其余三处兵马,然后讨董入洛,再论其他。”
“那也得有所威慑。”公孙珣扭头看着田丰,理直气壮。“并州地形复杂,补给艰难,而一过太原入上党,咱们便不再有通道连通幽冀了,元皓我问你……大丈夫岂能将生死托付给他人?”
不知道是公孙珣太过理直气壮,田丰知道改不了对方心意,还是这话本就有道理,反正田元皓是没有争辩下去。
“不过那是下一步的事情了,当务之急,乃是并北的匈奴叛军。”公孙珣主动调回了话题。“子伯、元皓、志才……你们可有什么能教我的吗?”
“我以为,所谓匈奴十万之众,既是心腹大患,却也不足为惧!”娄圭当仁不让,直接起身在舍内踱步言道。“偏偏又麻烦透顶。”
“细细说来。”
“心腹大患,是说匈奴人弓马娴熟,而他们王庭所在又三面环大河,兼有沙漠遮护,极难摧垮,此番也只能尽力将彼辈驱回河西而已。”娄圭捻须侃侃而谈。“想要长治久安,还需要关中安定、并州三郡也安定下来,然后军政齐下,方能为之。”
“这是谋国之言。”公孙珣想到昔日在雁门做别部司马时对匈奴人的认识,也是分外赞同。
“而说到不足畏惧,却是说匈奴人战力未必可怕。”娄圭继续言道。“我曾问过魏子度(魏越字),他说匈奴人与乌桓、鲜卑并无多大区别,甚至还因为久居汉地弓马稍弱。而此番并北十万之众,也不是什么精骑,不过是族中有弓马者便可自称兵丁,然后连着老弱少年,还有一些杂胡、乱羌,总称十万而已……这种军势,即便是能全军汇集起来,就在这雁门,咱们虽只有两万兵,却也能堂而皇之,当面列阵,一战而摧败其军。”
“说的好。”公孙珣依旧肯定了对方的判断。“但麻烦的是,他们偏偏汇集不到一块……是此意吗?”
“正如君侯所言。”娄圭一声叹气。“十万之众……从云中到定襄,从雁门到太原北面,四处分散,乱做一团……即便是他们的假单于骨都侯也未必能召集的起来。可要是驱赶,咱们两万兵马驱赶十万人,又能如何驱赶?便是能驱赶,咱们走了,他们再过河侵略雁门怎么办?总得打一仗狠狠杀伤一次,方能震慑数年。”
“没有什么好计策吗?”公孙珣也是一时蹙眉。
娄圭、田丰、戏忠俱皆尴尬……戏忠倒还好,他也不愿再多言军事,而娄子伯与田元皓一个以军事谋划为己任,一个一直以来就颇显自负,此番还被授予左右军师中郎将,去也居然无言。
“这倒也是。”公孙珣不由失笑。“你们都是初来并州,便是子伯当年也不过是从弹汗山回来后稍微驻扎了几日,真要是说起此地人文地理、风土人情,反而是我知道的最多……那个假单于在何处?”
“定襄,骆县(后世内蒙古清水河县左近)。”
“我记得之前朝廷有任度辽将军……是谁,在何处?”
“贾琮贾公,在阴馆,但已经死了。”
“雁门太守是谁?”
“韩卓韩子助。”
“定襄局势呢?”
“全郡覆灭……太守已经大半年没有人来履任了。”
“张懿战死,丁原弃守,董卓不来上任。”已经侧身卧在榻上的公孙珣无奈摇了摇头。“我来讨董,却反要替他们清理他们惹出的祸患……”
“所以才能收并州人心。”戏忠忍不住插嘴道。“军事且不提,可以以此为名义,发文号召雁门太守韩卓与诸县令、长主动来见将军。”
“一仗不打,怎么好汇集人家?”公孙珣愈发摇头。“无论如何,定襄郡治善无(后世左云、右玉两县)就在平城东面,将骨都侯撵走,打通云中道路再说,然后再发文汇集雁门各地长官,让他们去善无见我。”
娄圭三人倒是无话可说。
十月十一,公孙珣西征刚十日,麾下兵马便与匈奴休屠各部交战于定襄善无,毫无组织性且遭突袭的匈奴休屠各部几乎一战即溃,纷纷南逃西蹿,将善无拱手让出,而就在善无西面百余里地的匈奴伪单于须卜骨都侯则一时仓惶难耐,宛如惊弓之鸟。
———————我是世居陕西移民山西的分割线———————
“持至尸逐侯单于於扶罗,中平五年立。国人杀其父者遂畔,共立须卜骨都侯为单于,而於扶罗诣阙自讼。会灵帝崩,天下大乱,单于将数千骑与白波贼合兵寇河内诸郡。时民皆保聚,抄掠无利,而兵遂挫伤。复欲归国,国人不受,乃止河东、上党。”——《后汉书》南匈奴列传
第八章 单于在山西(下)(新年快乐!)()
收复定襄善无城这一仗打的干脆利索,于幽州军而言更有牛刀小试的感觉……这不仅是因为善无城一战而下,更重要的一点是,幽州军的战果出乎意料的好,他们居然在善无城西面杀虎口南面的长城下,堵住了数千来不及分散逃窜的休屠各部匈奴兵马,从而斩首上千,俘虏上千。
平心而论,这跟之前所忧虑的匈奴人一战便溃,溃了就散,以至于让人无从下手的猜想,实在是大相径庭。
“君侯。”
下午时分,善无城西的荒野中,白马旗下,望着被押解回来的匈奴俘虏,娄圭忽然回头看向了公孙珣。“我有一计,或能破匈奴如今之势。”
“将军!”
公孙珣未及答话,相隔甚远,从前方战场上亲自侦查回来的田丰便远远在马上呼喊。“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破敌之策,若成,必能让匈奴人吃痛,不敢再轻易越河侵扰山西。”
伞盖下的公孙珣一时失笑:“巧了!我也刚刚想到了一个故计……你们说,咱们三人要不要各自在手心里写个字,相互映照一番?”
此言一出,高顺、赵云等稳重一些的倒还好,魏越、田豫、京泽等几个跳脱的人却是不禁纷纷凑趣:
“君侯好兴致!”
“依我看,两位中郎将必然与君侯英雄所见略同。”
“王君那里应该随身带有纸笔墨囊吧?”
“将军何必故弄玄虚?”就在这时,田元皓勒马到旗下,倒是有些不耐起来。“不就是效仿马邑之谋,诱敌深入吗?战事瞬息万变,此时应该尽早谋划设计,然后尽快施行,以防坐失战机,哪里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中军处诸多将佐,还有不少文士,不禁有些讪讪。
“元皓未免求全责备了。”公孙珣见状笑声连连,不以为意。“军旅匆忙,战事严肃,正因为如此,才应该在战后稍有游戏,以求张弛有度……你说是不是?”
田丰居然不能反驳。
“不过既然计策相同,而且还已经言出,倒也没必要游戏了。”娄圭上前打了个圆场。“不如我等即刻回善无城内,安排布置。”
公孙珣先是微微颔首,复又失笑摇头,却是在勒马回转之前朝京泽吩咐了下去:“传令下去,今日是出山西第一场胜仗,不要麻烦,将平城父老之前送的那几头猪杀了,连着今日死掉的战马,再寻些干净的秋葵,晚上包饺子吃!”
京泽自然答应,周围军士也轰然欢呼,而已经随娄圭回转的田丰却是不禁摇头。
话说,早在多年前,公孙大娘便着力推广她的改麦饭为面食,饺子这种东西更是早早被‘发明’了出来,但成效却一直很差。
原因自然多种多样了,不过其中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传统陶器很难迅速加热,完整烫煮。可是,随着铁锅的出现,这一局面几乎是立即被翻转,大量的面食被迅速传播和发明了出来,而饺子这种东西更是作为面食的主力军之一,迅速成为北方地区,甚至中原地区普遍性的食物……确实是普遍性的食物,纯野菜馅料的饺子总是很普遍的,而猪肉馅的就很难见到了。
当然,公孙珣此番要包饺子,就纯属无聊之下的幽默感发作了,因为他与娄圭、田丰三人的计策很简单,就是‘包饺子’。
善无一战之前,三人因为匈奴骑兵的特点而得出了胜敌易、歼敌难,然后匈奴人反复难制的结论。然而,当他们亲自与匈奴兵在山西最北面大同盆地边缘打了一仗后,亲眼在战场见到了一些额外的东西后,却反而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也就是幽州军未必不能对匈奴人造成大规模杀伤,从而震慑匈奴。
造成这种改变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长城,具体来说是内长城。
所谓内长城,顾名思义,就是在内地的长城,是已经失去了边防效用效用的长城,譬如春秋战国时期七雄之间修的那些长城,齐国在泰山地区的长城、赵国在邯郸修的长城、韩国与楚国边界的长城……这种长城在历史上鼎鼎大名,可在大一统后却立即就被荒废掉了,甚至沦为交通阻碍而不得不进行拆除。
也正因为如此,公孙珣等人之前才会忽略无视这个问题。
然而,在太行山西到黄河这片所谓山西地区,它的内长城不仅保存完好,而且长度、规模都是远超它处的,甚至因为地形的缘故,依旧起着迟滞胡人骑兵的作用……尤其是沿着山西西部吕梁山地区修筑的这一条长城,绵延数百里,依山岭而为,乃是千年间从战国时期就开始不断修筑并连结而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