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农门闺-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洪诚可以把她的话理解为,“地上凉,上楼睡去吧”,这多温柔体贴啊,这小女人被他宠出了小脾气。

    许是习惯了,香芹要是不在身旁,他总睡不安稳,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席子上一股霉味儿,我拿出来晒晒。”

    “去你的吧,大半张席子被你占住,敢情你往上蹭蹭,就能把霉味儿给蹭掉啦?”

    洪诚附和着她的话,扭着屁股搁凉席上蹭来蹭去,憨愣憨愣的。

    香芹忍俊不禁,笑嗔一句,“像啥样子!”

    洪诚霍得起身,盘坐在香芹跟前,胳膊架在她的腿上,脸上和眼睛里净是暧|昧的神情,低声温柔的说着情话,“你不就是喜欢我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吗。”

    香芹刷的红了脸,整个人好似熟透的番茄,还往外冒着烟,这男人好不要脸!

    香芹恼羞成怒,攥紧了勾线用的长针,瞪住他出言威胁,“你再瞎说,我拿针扎你咯!”

    洪诚不惧,却故作委屈的样子,扭扭捏捏说:“反正我也扎你那么多下嘞。就叫你扎回来一下吧。”

    说完,他逼近双眼挤着脸,好像害怕打针的小孩儿一样,结果香芹还没舍得动手扎他,他就“啡啡啡”的喊起疼来,这戏演的足能以假乱真。

    香芹恼得用针屁股攮了他一下,疼得洪诚抱着手背嗷嗷叫。真的弄疼了他。香芹心疼又后悔,忙丢下手里的凶器,抓着他的手检查。

    看她紧张的样子。洪诚心里一暖,反捞住香芹的手,放在手掌里揉搓,轻叹一声。“媳妇儿啊,你说我该拿你咋办?怕你出事儿。不敢离远你,杜飞那小子不靠谱,我又不敢把东原岭交到他一个人手里……”

    香芹唇角扬起,柔柔一笑。“我能出啥事儿,你就放心去吧。”

    洪诚定定得望着她,眼里有无奈也有宠溺。还有隐藏的恐惧。他害怕的事情太多了,他害怕命运重蹈覆辙。上辈子的不幸再次降临到香芹身上。他还担心香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把生不出孩子当成心结,这样很容易从埋怨自己到抑郁。

    洪诚忍不住提醒她,“上回你走魂,差点儿叫不回来。”

    香芹脸色变得微妙,“我那是……”

    声音戛然而止,搜肠刮肚,她竟找不到辩解的话,却又不能实话实说,毕竟压在她心里的想法,是那么的荒谬……

    就在香芹走神的时候,手掌心被狠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嘶——”疼得香芹吸了一口冷气,并将手握成了拳头。

    洪诚抬高声音,板正脸责备道:“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神儿又不知道跑哪儿去嘞,说几回不听,我看你是欠收拾!”

    香芹横气顶了回去,“你才欠收拾!”

    洪诚眼里亮晶晶的满是笑意与宠溺,咧着嘴坏笑起来,捉弄人的心思大发,“哟呵,看看咱俩到底谁收拾谁!”

    说着,他把香芹拉到怀里,随即摁倒在凉席上,挠她胳肢窝底下的痒痒肉。

    顿时,娇笑声不断,香芹连连求饶,却被洪诚当麻袋扛起,一路被扛到了楼上。

    光移影动,地上投射着椅子直愣愣的影子,椅背上系着紫红色渔网的意头,小半张渔网覆在草黄色凉席的一角,交织着难言的爱意。

    香芹没有因为与洪诚纠缠就忘却了时间与本分,她不知自己是否上的了厅堂,入厨房确实绰绰有余。

    周师傅没去香源饭馆做大厨之前,洪家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他准备的,如今他是顾不上这头了。

    香芹准备午饭的时候,犯了一个不曾有过的低级错误,摔碎了一个盘子。

    看着一地碎片,揉了揉总跳不停的眼皮,香芹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上。

    午饭准备好,叫了洪诚和洪福来吃饭,香芹从电饭煲里挖出米饭并填到碗里,还没把饭装满,抬眼就看见段江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进来,还满头是汗。

    香芹脸上一喜,但一读懂对方神情中的凝重,她就笑不出来了。

    察觉到不对劲儿,洪诚立马站起身来,沉声问:“段江,你急慌慌的跑过来,是不是东原岭那边出啥事儿嘞?”

    段江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看香芹和洪诚的脸,两次张口欲言,像是压了千斤重担,懊悔的长叹一声,好似豁出去似的说道:“是宝裕,香芹的弟弟,被人打嘞!现在人搁医院缝针嘞,我给送回来的!”

    说完,段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一路上来都在想,要咋把这事儿交代给香芹和洪诚。

    “砰”的一声响,洪诚等人循声望去,只见瞪大眼的香芹两双手保持盛饭的姿势,却是两手空空,那半碗米饭倒在桌子上,盛饭的锅铲也掉到了电饭煲里。

    比起关心李宝裕,洪诚更担心香芹现在的精神状况,他过去扶着香芹,揉着她僵硬的肩膀安抚,“没事儿没事儿,肯定没事儿!”

    段江想说李宝裕的脑袋上被人用砖头砸了个窟窿,流了好多血,可他一看到吓坏的香芹,始终没有把那些话说出口。

    洪福紧张却不失理智,拧着眉头,屏息问道:“到底咋回事儿?”

    听段江说,搁东原岭干活儿的,有几个人看李宝裕不顺眼,知道李宝裕是洪诚的小舅子,就认为这孩子没本事,凭着后门关系到东原岭去的。他们也不想想,东原岭的活儿,只要是有体力的人,都能上任。

    李宝裕去东原岭,又不是没有出力,表现的还很好,可就是入不了一些人的眼。

    今儿上午,有个姓赵的工人嘴贱,见不得李宝裕吃好东西,几句戏言跟李宝裕话不投机,骂骂咧咧说李宝裕“有个那么漂亮的姐姐,真是艳|福不浅”,李宝裕本来就气,见那人腌臜的嘴脸说话没分寸,当即就扑上去跟人扭打起来。

    那姓赵的是个壮汉,三两下把李宝裕打趴地上,顺手抄起半块砖夯在了李宝裕脑袋上,这才出的事儿。

    段江把李宝裕安排妥当,就跑来通知香芹,又跑去香源饭馆给段秋萍说了一声。段秋萍要央人去李家村通知李老三。

    顾不上吃饭,香芹让洪诚领着去了医院看情况。俩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宝裕已经缝好了针,头上缠着纱布,看他人是清醒的,香芹才松了一口气。

    洪诚可知道,这一路上香芹面无血色,一句话也没说,真的是吓坏了。

    见到病床上睁眼躺着的李宝裕的那一刹那,香芹本想责备他一通,然而看他小脸惨白,尤其额头上的纱布还沁着一块儿血红,始终是不忍心说厉害的话。

    那姓赵的满脸丧气的坐在病床跟前,因为他皮肤黝黑,都叫他赵老黑,洪诚也知道他。

    看了李宝裕的情况,洪诚约莫着他没啥大碍,倒是香芹捂着嘴嘤嘤哭起来。

    一见她掉眼泪,李宝裕慌了手脚,“姐,我没事儿,就是脑门上破了个口子!”

    洪诚搂着她安慰,“行啦行啦,这人不是好好的吗!”

    香芹也不想这样,就是见到李宝裕受的伤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一放松下来,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止都止不住。

    洪诚不住的给李宝裕打眼色,“这一路上,你都不知道你姐吓成啥嘞,还以为你出多大事儿嘞!”

    李宝裕心领神会,对香芹笑说:“姐,你看我,我真没事,我还能跑能跳的!医生说让我住院观察两天,都口子长好了,拆线就妥嘞!”

    香芹抹去脸上的泪痕,眼中的一层泪雾也这挡不住从心底涌出来的关心,“头疼不疼,晕不晕?”

    “不疼也不晕!”李宝裕说话的时候不敢摇头,其实还是有一点儿晕的。

    洪诚对赵老黑吼了一声,“赵老黑,你咋回事儿!”

    赵老黑局促不已,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不上。

    这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洪诚不好发作,便把赵老黑提出去说话了。

    香芹跟李宝裕说了一会儿话,就去找他的主治医生询问情况。权威人士的话,最能说服她。

    听医生说了李宝裕的伤并无紧要,香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告别了医生,重新回病房找李宝裕,还没走到门口,站在过道儿上就听见从李宝裕病房里传出来的鬼哭狼嚎声。病房外头的人分分侧目,甚至还有些人干脆聚到病房门口,抻着脑袋看里头的情况。

    香芹一听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就知道对方是谁,段秋萍居然跟在她后头来了。

    此时此刻,段秋萍扑在一脸烦躁的李宝裕身上,哭得昏天暗地、捶胸顿足的。(未完待续)

第300章 绞到手() 
“呜呜啊——我的孩儿啊,你咋那么可怜啊,你姐不亲我,你要是出个啥事儿,让我这个老娘指望谁啊——”

    段秋萍满脸泪水不似作假,然而比起关心李宝裕受伤,她竟更忧心自己以后的处境,这当娘的真是让人禁不住汗颜。

    听她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的痛心疾首,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还以为她口中的儿子已经没有了……

    真是丧气!

    李宝裕烦躁起来,头疼欲裂,尤其是脑门上缝合的伤口,跟火燎一样灼痛。跟前毕竟是他亲娘,本着孝道,他打又打不得她,骂又骂不得她,但是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她就没见周围看笑话的人越来越多?

    李宝裕大喊一声,“别哭嘞!”

    他受了伤,本来就病虚,卯足劲儿喊出话也显得声弱,根本就压不过段秋萍歇斯底里的哭声。

    李宝裕按住头,脸上白了几分。

    段秋萍沉浸在悲伤的世界中,忘我的痛哭流涕,动情的嘶喊出声。

    谁家哭灵也没有她这么卖力。

    香芹排众进到病房里头,一见到段秋萍没眼色劲儿的出息样子,她就火冒三丈,怒步上前,抬脚一踹,把扑在李宝裕身上的段秋萍给踢到了床下。

    段秋萍张大俩泪眼,顾不得擦鼻涕,茫然的仰脸儿望着香芹。

    “丧气不丧气,人还好好的你就哭成这样子,就你这样子,还能指望住谁!能把人烦死!”香芹疾言厉色,见段秋萍甩胳膊一抹眼泪,摆出不服气的脸。她伸手一指,指着段秋萍的鼻子,凶巴巴的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给我掉一滴眼泪再喊一声,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别以为我不敢!”

    被香芹震慑住。段秋萍老实多了。

    李宝裕不会挣钱的时候。也没见段秋萍多心疼儿子,现在李宝裕知道自己争气了,她开始把李宝裕当成宝贝蛋嘞!

    有这样的娘。算她倒了八辈子霉!

    段秋萍老实也就是做做样子,频频向香芹丢去埋怨的眼神,却亲昵握着李宝裕的手。同样是亲生的,她对俩孩子的态度截然不同。心里也清楚指望不上香芹半毛钱,就想以后依靠儿子了。

    段秋萍摸着李宝裕的心口。把他当三岁小孩儿一样安抚,“乖,别怕啊,我已经找人给你爹带话嘞。”

    香芹怒极反笑。也不怕说话刺激到李宝裕,只管让他认清现实,好让他知道爹娘是有多么的靠不住。

    “别盼嘞。李老三不回来的!”

    听到香芹的冷言冷语,段秋萍心里更不得劲了。心里害怕香芹会再次对她发火,偏偏还是要理直气壮的顶撞香芹,“他儿子都成这样嘞,为啥不来?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六亲不认啊!”

    香芹真想一巴掌呼她脸上,可她再气恼,眼前的这个不争气的女人毕竟还是她亲娘。

    说她骂她都可以,动手打娘就过分了。香芹还是有底线的。

    “宝裕都知道争气,你咋就一点儿也不长进呢!”香芹从来和段秋萍都是话不投机,问问周围的人,谁不膈应段秋萍。“你把李老三想的多好呀,还以为他眼里真的有他闺女儿子,都把你扔出家门了你还看不清楚他的为人,还眼巴巴的盼着他把你接回李家去呢,你光想得美!我实话告诉你吧,李老三眼里只有他自己,他今儿个他要是来看宝裕,你让我跪你跟前磕多少个头我都照办!”

    听香芹把话说到这么坚决的份儿上,段秋萍倒是不敢坚信李老三今天一定会来,可是一想到香芹跪在她跟前磕头的画面,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优越和胜利感,于是挺直了身板,稳了稳心神,是不是都瞅向病房门外,眼里哪里还有对李宝裕的关切?

    段秋萍还在异想天开,难道她就不清楚李老三把他自己和钱看的比谁都重要?

    李宝裕受伤住院就意味着花钱,这份子钱里当有李老三来出,身为李宝裕亲爹的李老三自然清楚这一点。李宝裕是被人打伤才住进医院的,他的医药费自然要由那个肇事人来负责任,但是李老三又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协调好,更不知道那个肇事人是不是逃逸了,在所有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只要他不现身医院,那他就不用给李宝裕掏医药费。他就是要打肿脸来充胖子也要守护住自己的财产。

    李宝玉的脑袋自己转过来弯,想通了这件事之后,又是头疼又是伤心。就在他住院的第一天,李老三果然没有来。

    李宝裕住院的第二天,赵老黑郑重的向他赔礼道歉,并承诺会承担他所有的医药费。

    留院观察了两天,医生便放人了。医生说李宝裕没事儿的时候,段秋萍抱着李宝裕一个劲儿的谢天谢地谢神的安排,好像她儿子能够健康没有医院的一点功劳。

    李宝裕光荣负伤,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到东原岭去干活,在洪城这边得到了特赦令,啥时候养好伤啥时候再去上岗。

    一出院,李宝裕就跟随着香芹和洪诚回到了洪家酒店,段秋萍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她借故不去香源饭馆干活,旁人也懒得说她,反正她旷工一天,就少拿一天的工钱。她自己不觉得可惜,别人也没必要替她浪费感情操闲心。

    现在天热,李宝裕头上缠了一圈纱布,头皮一老往外冒汗。闲时的汗水渗到伤口处,疼得他牙关直打颤。他现在真后悔上次跟香芹去理发店没有剃成平头,他嫌平头丑,就留了个锅盖发型。

    香芹别无他法,把李宝裕摁到椅子上坐下,端了水盆拿了剪刀,咔嚓咔嚓几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