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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明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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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嚷嚷道:“有种你与我单挑!”
“阶下之囚,我为何要同你北斗?”裴陵掐腰喝骂,忽沉吟半晌道:“廖化!我敬你是个汉子,这样如何?你与我斗一场,赢了你走,输了留下!”
廖化道:“决斗可以,但你便是赢了我也不会降于你!”
裴陵无奈耸了耸肩,道:“罢了,若是你能保证不再找我明城麻烦,我便放了你!”
“当真?”
“当真!”
“那好,我答应你,不再找明城麻烦”廖化心尚不服,掂首挑衅道:“那这场比斗?”
“有兴趣?好!松绑,将武器呈上!”
“爽快!”廖化伸了伸脖子,忽想起一惑事,便问道:“吾尚有一事不明,贵军究竟派出哪位身手高明之士?竟能于我军营中弑我亲卫?如此诡秘!可否一见?”
“呵呵…”裴陵故作高深的笑了笑,道:“看来帐内火并之前确是剑拔弩张,尔等与左髭丈八竟未看到颈部咬痕!”裴陵打了个响指道:“大黑,出来认识新朋友!”
廖化正自诧异,忽于房梁之上急速跃下一黑影,一下将其扑倒!他惊慌四措看去,那可怖黑影竟瞪着两个大黄珠,伸出柿子树叶般宽大的口条,将他面部舔了个遍,真个潮湿、清凉又滑溜!
……
“请赐教!”
“请!”
院外一处长满荒草地空地上,裴陵与廖化相对拱手致谦。众人包括看守俘虏的张牛角俱来观战。
廖化心尚恚忿,也不多客套,大步前冲,挥舞‘青龙单刃戟’一招“始猿挂掳”横着向裴陵脖颈挠来!
戟为古兵,乃百兵之魁!其创于弓箭之后,形与戈似,旧为直刃。后小枝变为新月状,以二横梁嫁接于直刃之上,带单月牙者,称为青龙戟;两面各一月牙者,则为方天画戟。除月牙刃外,其上尚有尖峰、曲钩等物!
戟分马上戟、步战戟、双戟等不同用法,至后世仍有练戟者,戟之用法与刀枪不同,其一般不作舞花,以剁、刺、勾、片、探、挂掳、磕、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横砍、截割、平钩、钉壁、翻刺、通击、挑击、直劈等为主要的招式。
廖化方使出“始猿挂掳”便是其中挂掳演化出的招式,此招挥戟横扫,戟头越敌,待月牙至敌身之时,猛然掳回,挂其颈部,再以双手旋力将敌方绞首,端的狠辣!
裴陵虽未与用戟高手交过招,但亦知此招不简单,硬枪横拨,档于戟首,贴青龙戟身向廖化手臂攮去!
廖化低喝:“好身手!”手下却不留情,右手攥梢,双手反转,那月牙将裴陵枪头一下荡开!其见裴陵破绽已露,单手拖戟朝其前胸猛地冲铲而来!
裴陵见戟头颤动,知其力未用尽,必有后招!便不接招,旋身避开,亦单手握枪直刺廖化面门!边戳边嘲讽道:“老小子你也不赖!”
硬枪轻便,必后发先至!廖化见其不上当,心道狡猾。他双腿猛蹬,后退两步,一招‘青龙腾浪’将戟翻刺过去,月牙正锁住裴陵枪头,那青龙戟带着翻滚之力将裴陵枪头留情节都要扯烂!
裴陵见枪头被锁,知其欲以旋力迫自己撒手,便双手握杆,左臂神力出发,大喝道:“给我起!”
廖化忽觉登云驾雾一般,竟被裴陵巨力挑起,此时待要磕开裴陵硬枪,却已无可借力!只好在落地之前撒开长戟,却仍被甩出去三五丈远,翻着滚跌落于院内一处兵器架上!哗啦啦刀枪剑戟散落一地!
廖化面色一红,将口淤血硬吞回去,低头见地上有一硬弓,一脚挑起,摘弓在手,见身旁有木靶一桩,于其上拔出一根羽箭,将其头匮下,弯弓搭箭,‘嗖’地向裴陵射去!
裴陵见无簇矢破空而来,心道无头箭能有多大威力,便随手挥枪打去,怎知那箭力道甚大,射速惊人,竟打了个空!箭矢木杆正戳在裴陵前胸,一阵剧痛传来,裴陵眼前一黑,骇然道:“这厮射箭力道恁大,比李大目强出何止一筹!”
但裴陵忿其不讲究,竟以弓术偷袭,怒笑道:“好剪法,也接我两标!”说完强忍剧痛,飞身跃起,双手各拈一枚菱标,猛然一震,那暗器如潮鸣电掣般向廖化腹部掷去!
廖化出于羞愤,射出那箭时已心下涩愧,懊恼间根本未觉察到裴陵暗器袭来!旁边管亥怕裴陵这边有人助阵,早已蓄势待发,见状忙以巨斧遮去!
就在管亥自以为必然可挡暗器之时,那两枚暗器竟于空中相撞,瞬间分而叉开!
“夺!夺!”两声脆响,紧接着传来廖化‘啊……’的恐吓声!众人翘首,只见廖化头上脚上各中一标,仰面而到!
管亥目眦欲裂!暴怒道:“小子,陪俺兄弟命来!”巨斧如开山破湖般向裴陵砍了过来!那速度,竟比裴陵舞戟都要快上半分!
“哎…你听…”裴陵正欲解释,却见其斧势惊人,只得提枪迎上,‘砰’地便被弹开,裴陵无法,合身一滚,躲过此击。管亥得势不饶人,斧头连砍,讲个裴陵逼得上窜下跳,长枪都被劈飞出去!
眼看那管亥那大斧就要将裴陵切为两截,忽的一阵风声传来,‘乓!’的一声巨响,震耳发聩!只见一只熟铜棍与巨斧撞于一起,只听张牛角喝道:“黑厮!可是你那兄弟先毁规矩!”
“坏规矩也不能要他命,小子,死来!”管亥依然发疯,不管不顾一刀砍向张牛角,张牛角提棍横档,管亥臂力非人,竟于瞬间硬将斧子反转!‘当’的一声,熟铜棍竟被斧子自上而下挑飞!张牛角劲力使岔,虎口崩裂,慢掌血痕!
管亥不依不饶,祭起浑身劲力当头一斧朝裴陵砍来!
张牛角怕裴陵遭难,大步狂奔而来,一拳捣向裴陵,欲将其轰开,另一只手竟向斧刃拍去,妄图将着千钧巨斧扇开!这一斧头下来,怕是要片了张牛角的胳膊!
“黑厮!滚开!”裴陵放声暴吼,左臂运起神力,一拳先于张牛角朝巨斧头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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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斗阵!以百敌千!()
中平元年十一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克下曲阳,杀死张宝,斩杀俘虏十余万人,皇甫嵩将十万人的尸骨筑成了“京观”。
汉廷任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并晋封他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的租税,食邑共八千户。
中平二年一月,皇甫嵩击退占据州治巨鹿的张角,行使州牧管权,奏请免除冀州一年田租,用来赡养饥民,汉灵帝听从他的建议。史载百姓作歌说:“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未过几日,因拒绝贿赂,而得罪赵忠、张让,恰逢湟中胡人北宫伯玉和先零羌起事,入侵三辅,灵帝听信谗言,召回皇甫嵩守卫皇家陵园,改封都乡侯,收回他的左车骑将军印绶,令其返京。
日月盈仄、寒来暑往,两年时间匆匆而过
中平四年三月,又值春暖花开之际。
中原气温渐暖,匪盗经过累年精缴,亦越发稀少,裴陵本欲去往巴郡提亲,但经益州乡邻反信得知,巴郡甘家于黄巾之乱时,已俱迁往他处,不知去向。
裴陵遂暂时熄此想法,将甘玉儿置于身旁,二人关系愈发亲密。
近年中原战事略少,裴陵终日于院内习武,进步神速,经过张牛角亲身教授,其阵法用兵,也长进不少,百将符兵愈发纯熟老练。
裴陵的兵器断了续,续了断,已经不知凡几,铁匠水平不高,实无解决之法。
明城郊外,裴陵携百将正与张牛角指挥的千余卧牛山黄巾旧部对抗演练。
“裴陵这小子闭关月余,不知其虚实,但吾兵卒十倍于他,且先布鹤翼阵!”张牛角沉声下令。
鹤翼乃古代常用战阵,此阵专司围杀之用,主将居中为步兵或弓手,双侧为副将领骑兵,
两翼可拉长,若有友军与敌后策应,则必成包围之势!
亲随颔首大喝道:“鹤翼阵!”
有旗兵于木质哨塔上双手打旗语。
东方千余大军瞬间变阵,管亥于排头撤入兵阵,刀盾手掩之,步弓手司机而发!双侧关闯廖化二人各领轻骑,缓缓散开!
主将管亥持巨斧立于战阵中部,怒喝道:“速进!”大军轰然而动,阵形丝毫不变,迅速冲杀,威势迫人!
见敌阵气势磅礴,裴陵喝到:“布冲轭阵!将令一下,以十将重骑为首,全军迅速凝为X形,缓慢行进,丝毫不为十倍敌人气势所窒,冷密如机械!
冲轭乃车前横木,呈现X形。此阵便同其型,可同时迎前、左、右三方来敌,是典型的防反之阵。但因此阵难控,且四叉薄弱,开战后易导致将挥混乱,不统将令。一般得精锐步兵才可运用的好,且需无数训练!
此阵真虽难,但裴陵对其最为熟悉,裴陵前世便常用此阵。且符兵皆为冷血之物,只听裴陵令,不会自乱阵脚!
其实后世不少阵法与古代如出一辙,此阵型在行进中,方向来敌都会同时面临双翼的阻击。
张牛角于高处看的情形,见其冲轭阵四平八稳,每翼皆一模一样,毫无差池,不由心惊,高声道:“变鱼鳞状,于分叉内接战!”
主将管亥得令,暴喝道:“转鱼鳞阵!缓进!”
只见其兵卒十十相合,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兵力在中央集结,前头微凸,便如女子之乳。丘。此阵以中央突破为目标,集中兵力对敌阵中央发起猛攻,正攻击裴陵冲轭战阵的中心连点,克而歼之!
“锋矢阵!”裴陵自不会令其得遂心愿,一声令下,骑兵俱敛,阵形如锥,猛向鱼鳞阵乳。丘冲去!
裴陵手持长矛,亲自冲杀!
此时双方已近百步之内,管亥已不及变阵,其大喝:“准备接阵!”长枪前凸,刀盾手掩护,步弓手!目标敌阵中段,瞄准…放,无间断速射!两翼骑兵启冲,绕于敌侧后围剿!”
裴陵见双方已接近,忙下令疾冲!
忽见天上一阵黑芒,便如马蜂群至,知其乃箭鱼,忙喝道:“全军臂铠覆面!”
叮叮当当好一阵乱响,符兵皆为重甲重骑,遮住面门,弓羽俱不能入!
“骑兵!标枪掷空,目标千军枪兵!”裴陵令方下,排头十将已将百根包布铁头标枪散出!
管亥前句如遭陷阱,瞬间打乱,仰地何止百人!
裴陵无视阵侧骑兵,率军猛插入敌阵中,持矛戳杀!双方已成混乱之势,侧后轻骑已无用武之地!但管亥战阵已大乱,胜败自明!
张牛角吁了口气,笑道:“裴陵百将已离管亥不远,主将遭戗,气势已遏,此战无胜,扬白旗罢!”
张牛角走下高台,暗笑道:“好小子,竟然疾插入阵,令骑兵无处可用!看来其已知以寡破众之精要!”
张牛角驻足凝视裴陵左突右杀,身后重骑重步所向披靡,叹道:“百将已如此彪悍,千将万将如何抵挡?此子只待天下大变,便遇风云化龙!”
第三十二章 意外窃香()
裴陵见对方举起白旗,身手扶起一个刚被自己捅下来的士兵,帮他怕打一下泥土,看向不远处的管亥,道:“老管,如何?”
憨憨的管亥看了眼腹部被巨斧剖开,尚可勇猛作战的符兵,咽了口吐沫道:“这道术当真是为战场而出!”他不舍的将目光移回,问裴陵道:“此道术当真不可复传?”
“试过无数遍了。”裴陵耸耸肩膀道:“牛角前几日天天学画符,最后只是废纸一堆,想来此术只可单传,无法遍授!”
裴陵玩笑着伸指捅了下管亥肋条,心中却猜测道:‘怕是习此道术的关键是吾手臂中的将符。’
话说自从百将出现之后,那将符怕是已与其元神相合,化虚拟为芥子的竟已能使用,虽然只能将武器等死物置于其中,却也是擎天助。
“俺便知是如此!”管亥面带艳羡,忽道:“此次斗将算你胜了,但俺却没过瘾,你我切磋一番如何?”说着拍了拍巨斧柄面。
“别了,我连趁手兵刃都无,回见…”裴陵不待管亥答话,一溜烟跑了…
……
时间又进二年,中平六年四月早夏,灵帝病笃。
大将军何进令司隶校尉袁绍进宫毙杀十常侍之蹇硕,鸠死灵帝之母董太后,独揽大权辅政。
何进不过一屠夫,好断无谋,优柔寡断,一时间朝堂里乌烟瘴气,政不能达。
四月里,暖风和煦。
明城裴陵府内,裴陵与甘玉儿二人正坐于水塘边调蜜。
甘玉儿玉手托腮,一手捏着一枚白牡丹花苞蓦然问道:“为何塘里有许多形畸的鱼儿?”
“哦,这叫金鱼,此时虽略丑陋,但若经多代定点培育,会演化出很多品种来。”裴陵指着其中几条道:“玉儿,你看那条,头上有肉瘤的,以后肉瘤会愈来愈大,名为狮子头;还有那条尾巴是三分的,以后尾形会如蝴蝶一般,称做蝶尾。”
金鱼自古便有,但知道明清时期才发展出如‘水泡’‘珍珠’等特色品种。南朝齐祖冲之在《述异记》中曾载:“晋桓冲游庐山,见湖中有赤鳞鱼,即此也。”便是后世资料中发现红色鱼最早年代。李时珍亦曾书:“金鱼有鲤鲫鳅数种,鳅尤难得,独金鲫耐久,前古罕知。”
裴陵前世酷爱金鱼,但汉朝只有略红色鲤鲫鱼,并无后世偌多品种。于是便于府内活水塘中养些奇形怪状金鱼,欲将其培育成种,聊解乏闷。甘玉儿见之诧异,固有此问。
“呵呵,公子想法到时新奇,名字亦贴切,玉儿真想立时得见,那蝶尾鱼儿是否真如水中蝴蝶。”甘玉儿见水中鱼儿欢腾悠闲,忽起童心道:“公子,可否寻些干粮喂食鱼儿?”
“自然可以,玉儿稍待。”裴陵起身快步回屋,须臾而返,蹲于玉儿身旁,忽地将其玉手指间的花苞捏过,接着将一碗灰色粉末状东西搁于甘玉儿手中,悄声道:“此是我自配鱼食,之中多是米面,虾酱,蔬泥之类,且放心喂。”
甘玉儿面皮儿薄,被裴陵触至手背亦面带羞赧,接过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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