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门状元-第7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PS:第三更到!
沈溪又开始使坏了,大家猜猜他是怎么坑鞑靼人的?哈哈!突然发现月票榜上落后的,天子急求月票支援!
求订阅!
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一一二二章 暂时平安(第四更,求月票)()
沈溪提出用自己交换鞑靼军中所有火炮以及炮弹的设想,在张永、胡嵩跃等人看来太过疯狂,他们根本猜不透沈溪的真实想法,劝说半晌也不见效,只能选择默认,想看看沈溪到底要做什么。
沈溪让官兵为他准备一辆车驾,尽量按照大明正二品朝廷大员的派头,必须驷马而行,篷盖装饰、帷幔颜色以及车轴、车辕全都按照他的品阶来设计。
在胡嵩跃等人眼里,沈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都快被鞑靼人宰了,居然讲派头,简直是不把鞑靼人的杀心放在眼里。
出发的时间,定在十月初六清晨,初五这天沈溪没出门,一直在指挥所中捣鼓什么东西。
……
……
“唉!”
京城皇宫,撷芳殿,朱厚照刚上完一天课,精神萎顿地从撷芳殿后庑出来,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该选择点儿什么事来做,不过才是个虚岁十三的少年郎,就好似拥有一副老成的心态,学会每天唉声叹气。
“太子殿下,您有心事?不妨对奴婢说说!”张苑见到有给朱厚照献殷勤的机会,赶紧上前表现一番。
朱厚照来到撷芳殿偏殿坐下,顺手拿起一本线装《论语》。
朱厚照看书不奇怪,奇怪的是看的不是武侠书,而是《四书》《五经》这样的教科书,这就有点儿稀奇了,但等张苑看清楚朱厚照把书拿反以后,便知道这熊孩子心中一定是有心事隐藏。
“本宫前日跟父皇谈及西北之事,说沈先生所为乃是为国为民,父皇当时也赞同了本宫的观点,为何之后就对我不管不问了呢?”
朱厚照满脸疑惑地问道。
朱厚照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在老爹面前就家国大事发表自以为高明、能改变朝局的言论,正是他需要得到肯定的时候,但朱祐樘因为这件事气得病上加病,甚至熊孩子之后两天去请安都见不到朱祐樘本人,只是在外面行礼问安后就被要求返回撷芳殿读书。
这段时间,朱厚照连文华殿那边也有许久没去过了,每日所见除了身边的常侍太监,就是那些偶尔过来传话问话的宫女,又或者是詹事府讲官和侍从官。
朱厚照的日子过得非常苦闷,他期待的波澜壮阔的生活,始终没个眉目。
但现在朱厚照问出的是关系到皇帝态度的问题,张苑不太好回答,也不敢贸然作答,在太子这里说了什么话,很容易便会传出去,谁都知道东宫常侍是多么危险的工作,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犯错好补位。
“太子殿下,或许是陛下肯定您的做法,之后就会派人前来说及!”
张苑鼓足勇气,才对朱厚照说了这么一句,因为这涉及到九五之尊的皇帝,张苑说完之后觉得背心凉飕飕的。
朱厚照一摆手:“行了,好听的话不用你来讲,现在问你件事,边关有什么新的消息没有?就是沈先生,还有刘尚书,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战事,挑新鲜点儿的给我说来听听!”
张苑顿时傻眼了,他也一直在深宫中,听到的消息并不比朱厚照多,甚至朱厚照还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现在朱厚照反而跑来问他,他能回答什么?
再者说了,张苑对边关的战事不太关心,在他想来,似乎没什么比自己受宫刑在宫里当太监更悲惨,一直图谋在宫闱中崛起,现在张皇后那边正在坐月子,皇帝病情反复无常,至于熊孩子朱厚照一时间指望不上,张苑就想先把国舅张氏兄弟应付好,或许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至于沈溪,张苑只是想把沈溪当成利用的旗子,并未觉得沈溪能帮到他什么。
“张公公,听到本宫的话没有?本宫想问你,边关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朱厚照催促道。
张苑斟酌了一下,谨慎回答:“回太子,边关平安无事,暂且无事发生!”
朱厚照想了想,道:“哦,没事啊,那就好,如果真有事可就麻烦了,不过有沈先生在,料想也出不了什么乱子,哦对了,回头把本宫的蹴鞠修好送过来,再跟你们踢一场球,好久没踢了,忽然有些怀念!”
……
……
夕阳西下,谢迁忙完一天公事,带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连续在宫中值夜三宿,白天也得照常办公,谢迁已经累得有些虚脱。原本他想回到家中,找个有床板的地方倒下来就睡,可经过书房窗前时,晃眼见到里面有个人影,下意识觉得是沈溪来了。
瞬间一个激灵,谢迁脑子没那么昏昏沉沉了,正要打招呼,猛然想到沈溪如今人在西北,不可能在京城自己家中。
“谁在书房?”
谢迁恼火地往书房门走过去,他平日从不许家里人随便进出他的书房。
等谢迁走进去,才知道里面的人是他儿子谢丕。
原来,徐夫人在后院与儿子絮叨家常时,说起谢迁当年多么用功,最后考中状元云云,谢丕一时心动,想到父亲的书房里找几本书看看,或许对他参加下一届会试有所助益。
当初谢丕经常在这里碰到沈溪,而沈溪最喜欢读书,谢丕难免会想,大约当状元的都喜欢看书,他自己也想中状元,于是就来了。
“父亲!”
谢丕手上拿着本书,走到门口向谢迁恭敬行礼。
谢迁老脸皱在了一起:“不是在内院备考么?这科举一刻都不能荒怠,你莫不是想一辈子只是个举人,或者以举人之身入官场,一辈子碌碌无为,不能显达于朝堂?”
谢丕被老爹喝斥,心中有些羞惭,他不是没想过风风光光做官,只是觉得那离他太过遥远,他的目标仅仅是考取进士,先试着当官,官大官小无所谓,重要的是能完成谢迁对他的期望。
谢丕解释道:“父亲,孩儿只是过来找几本书回去参读,待读完后会送回来!”
谢迁脸色不善,此时他心中想的是,看看沈溪那孩子,再看看我这没出息的儿子!
谢迁这样在朝堂上圆滑世故,但在家里却总喜欢保持绝对权威之人,因为公事繁忙对子女教育不多,但他却秉承了一种教育理念,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谢丕年少时挨过不少打,而且谢迁总是喜欢拿自家的孩子跟别人家进行比较,恰恰有个沈溪让他给抓了个正着,只要谢迁同时想到谢丕和沈溪,就会马上把谢丕归为“不学无术”的类型。
这是严父对儿子的偏见。
“为父的书,论述都是家国大事,是你能随意翻看的吗?回去用功读书,争取一榜中进士,若然不第,便老老实实准备收拾行囊去地方履任,好男儿志在四方,天天守在家中读死书死读书,一辈子不事桑田,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没有!”
谢迁对儿子管教非常严厉,甚至给谢丕定下当届不中进士便不让其再继续读书的威胁。
此时才是弘治十六年十月,距离下一次会试开考还有一年多时间,谢丕觉得时间完全来得及,当即辩解:
“父亲,孩儿近来研读不少科举文章,如今正缺少对朝堂时政的了解,所以才特地来父亲的书房找书!”谢丕诚恳说道。
“要找书,去别处,在为父书房里成什么样子?书放下,须放回远处。”
谢迁气得差点儿就要痛斥儿子,“为父自己都不知一些书放在哪里,这几个月未曾动过这些书,你倒好,直接把秩序打乱了,那回头沈溪小儿……”
不知不觉间,谢迁就想说“沈溪小儿岂不是找不到”,因为沈溪总把他的书房当成自家的,几乎把这里的藏书翻看了个遍。
换作别人看了一本书很快内容就忘记了,但沈溪却过目不忘之能,事后引经据典时会指出出处,甚至清楚知道摆放在书架上哪个位置。有时候谢迁觉得沈溪在自己家里读书很合理,沈溪书看多了,对谢迁在内阁的工作帮助很大,这也是谢迁喜欢用沈溪、老是把沈溪叫到家里来的根本原因。
谢丕悻悻地将书放下,却不记得自己手上的书具体是从哪个书架上拿下来的了。
谢迁一摆手:“去吧,为父有些话要跟你母亲说,你先回房温习功课!”
谢丕毕竟已成婚生子,而且有功名在身,老爹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心情难免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自小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
等谢丕灰头土脸走了,谢迁才把书拿起来看了看……不算什么典籍,只是他收藏的一本元人的古书,他记得自己跟沈溪还探讨过这本书的内容。
“唉,让沈溪小儿来看,他倒是懂得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但换作丕儿的话……他懂什么呀?”
谢迁顿时觉得跟儿子完全没共同语言,毕竟彼此学问相去甚远。但跟沈溪交谈时,沈溪言辞中表露出来的睿智和博学,可不是短时间的知识积累和人情历练所能形成。
不多时,徐夫人来了。徐夫人知道儿子被骂,面子有些挂不住,毕竟是她让儿子来书房找书看的。
“老爷,可是边关……有什么祸事,让您如此烦忧?丕儿不过是想多看些书,开开眼界,丰富阅历,总是对的吧?”徐夫人劝慰。
“别的我不管,但看这里的书,必须要先经过我的同意。至于边关,暂时平安,沈溪小儿……应该不会有麻烦吧!”
谢迁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
PS:第四更到!天子求订阅和月票鼓励!(未完待续。)
求下月票!()
翻了翻,天子上一个单章是六月,说的还是关于更新延迟的事情。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天子没开单章求过月票,或许大家以为天子无欲无求,对月票榜没什么追求呢!
事实上并非如此,每一个作者都对月票充满了渴望,只是有时候羞羞答答不想太过直接,所以通常只是在章节末勉强提一嘴。
这个月从一开始大家就给了天子一个惊喜,一号那天起床,猛然看到分类月票榜第二名的位置,天子大吃一惊,记忆中好像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这么好的成绩了,以前看到没什么希望也就不会强求,但现在大家突然把天子推到一个高点上,如果来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有点儿太惨了吧!
所以,这个月天子想要月票,想要大家的支持,不要让天子死得太难看!
接下来几天,天子都会努力爆发,尽管9号到11号要去上海参加福布斯盛典,但天子依然无怨无悔爆发到底,只希望大家看到天子的诚意!
所以,拜托各位书友,把月票投给天子,让天子好好疯魔一把!
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一二三章 切记切记()
谢迁来到后院,还没等他回房躺下休息,知客匆匆来报,说是吏部尚书马文升前来拜访。
谢迁恼恨不已,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转身往家门口去。
别人他可以不理会,但马文升毕竟是吏部天官,如今又兼管兵部,在朝中跟他的关系极为亲近,在涉及孙女婿沈溪的问题上,他始终要仰仗马文升。
不过谢迁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我这府邸,以前没什么人稀罕,一两个月都不见一个人。现在倒好,不知如何竟成了香饽饽,每次回家都有人来,真是给老夫面子!”
但到了门口见到马文升,谢迁已收起脾气,好声好气跟马文升行礼问候。
马文升老态龙钟,已没有当初精神矍铄的模样,显得有几分苍老力竭,走进院子,他这才将自己来意说明:“于乔,我琢磨着该跟你说说沈溪的事……这几日公事繁忙,未曾有时间与你细谈!”
谢迁与马文升并肩而行,他本想问马文升谈什么事,但忍住了。
其实不用说,谁都知道马文升要谈及的事情跟西北战事有关,或者说是跟奉命领兵救援西北的沈溪有关。因为涉及别的什么事情,包括刘大夏在延绥镇以及宁夏镇行军打仗的情况,都不是谢迁想知道的。
现在谢迁就想弄明白一件事,马文升是否愿意在证实沈溪出错后帮助他。
谢迁道:“近来朝事繁忙,围绕之事无非是西北用兵,陛下屡次问询西北战情,就连头两个月的奏本都从通政司那边调过去,由司礼监重新查阅!”
奏本内容,通常先经过通政使司衙门,所以在通政使司会留下文本记录。朱祐樘调查之前的案宗,说明对内阁已经失去信任,主要是由于太子朱厚照揭破了沈溪在宣府遭遇鞑子军队主力这一秘密,令朱祐樘对目前边关的情况产生怀疑。
二人来到谢迁书房外,马文升侧过身:“西北用兵之弊端,在于其消息闭塞,连场战事之后,朝廷对三边以及宣大形势未有准备把控,以至于谣言满天飞。朝堂尚且如此,民间更是流言蜚语无数。”
“如此情形下,京师戒严反倒是好事,至少在外乱未平之前,不会有内乱产生!”
谢迁点头:“马尚书所提,确有道理,不过如此造成的京城百姓民生艰难的问题,当如何解决?”
一句话,又把问题归到根源上。眼下京城戒严,的确可以令京师周边安稳,但带来的恶果就是百姓困苦。
如今京师许多老百姓已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因为京师戒严意味着交通运输和市场贸易几乎断绝,区区两个时辰的开市以及补充货物的时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目前京师只有黑市供货充足,城中不法商贾都在趁机囤积居奇,谋取暴利,外戚张氏兄弟便是代表人物。
随着民生问题突显,百姓生活受到极大影响,城中治安状况并未达到以往京师戒严那么好,京城盗匪数量激增,甚至发生百姓聚集闹官府的事,虽然最终都被武力镇压,但也证明民怨沸腾,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马文升对此一筹莫展,二人进到书房,不等谢迁邀请直接便坐下来,道:“此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