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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小和尚-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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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皱了皱眉,斥道:“本府叫你打,可也没叫你把人家牙齿打落,满口都是血啊!真是好生无用!”。
衙役站在一旁,不敢再声言,嘴里却轻声嘟囔了几句。林毅不再看他,笑了笑又讲道:“方才他二人的板子还没挨呢?你们先拖下去,等打够了数,再拖上来叫本府问话。记着,要轻轻的打,屁股上不能见血,哪个……哪个谁……你们两个新来的衙役,给我动手行刑,下手记得一定要轻些!”这回却是冲自己带来的两名镖师讲的。
两名镖师会意,点了点头,与众衙役们一起把李六,周十七拖翻,扒下裤头来,举起板子,便狠狠的打了起来,直打得二人惨叫声连连,哭爹喊娘,拼命的告饶!”
打毕,李六身子虚,先自昏过去了,周十七也奄奄一息,林毅吩咐人拿冷水将李六浇醒,说道:“现在本府问你二人话,你二人要老老实实的回,不可敢有半句谎言。哪个李六,你强买张易成的田地,将他给打死,还霸占了他的老婆,可有此事?”
李六被林毅打得全身疼痛难忍,巴不得早点儿死掉,好解脱了。见林毅问话,忙点了点头,应道:“大人,确有此事,这都是我们县公的主意。”
林毅命师爷记在纸上,又瞅着周十七说道:“哪个……哪个……周十七,谁没文化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幸亏是十七,若是你叫一百二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九,还不把本府的舌头给绕的咬下来?真是该死,去!给我在他腿上,再夹两棍,他方才害得本府咬着舌头了!”
“你咬着舌头,是你不小心,又关我什么事?”周十七听了好生的委屈,忙大声的求饶。底下的衙役们哪听他的哀求,取出夹根来,又把他夹了两夹,方才放松了他。
周十七爬在地上,惨叫声连连,哭喊声即使远离府衙外三四里地都听得见,立时引得府衙外众百姓,纷纷挤到大堂前观看新任知府审案,自然也有人将这个消息送回了县公府宅。
“砰!”周德昌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大声呼喝道:“来人呀!把咱们府里所有的奴仆都叫出来,与本县公去大堂内救人!”
不到三四分钟时间,周德昌便聚了有二三百恶奴,一个个手持根棒向知府衙门行去。
聚在府衙大堂外面听审的百姓见周德昌带人气势汹汹赶来了,吓得有如鸟兽,立刻一哄而散了!
林毅此时,已经拿到了周十七与李六的供词,令他二人签字画押!命师爷收起,正在得意洋洋处,就见一名衙役神色慌张地跑进堂来,报道:“大人,不好了,周县公带人打来了!咱们还是赶紧避一避吧!”
林毅端起官架子,满不在乎地说道:“本府是朝廷命官,他还敢杀官造反不成?”
一旁的刑名师爷,急慌慌地说道:“大人,哪个周德昌就是个浑人,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先暂时避一辟吧!莫要吃了亏!”说罢,挥了挥手,一众衙役簇拥着林毅,一起向后堂躲去,就连张易成的母亲和刘思庆,也一并逃走了。
周德昌一气闯到大堂之上,见堂上已经没有了林毅和众衙役的身影,只留下了爬在地上被打奄奄一息的李六和刘思庆,心中更添愤怒,大声喝命家中的恶奴,将大堂之上的东西统统砸烂,又带人去后堂之上,搜寻林毅的身影,岂图将他擒住,狠狠教训一顿,不想,道路却被两名镖师带了二十余名衙役,手持棍棒给拦住。
“给我打,连他的府衙也一块儿拆了!”周德昌颐指气使惯了,哪受得了这窝囊气,哇哇大叫着,指挥手下的众恶奴,一起向前,一时竟将府中的衙役们打退了三座院子。
“给我顶住,弟兄们……给我顶住!”林毅振臂高呼道。心中一时竟也有些害怕。这个周德昌真浑啊!连大堂也敢砸,做事竟然如此不计后果,真要是被他把自己抓住了,咱可就麻烦了!心中正焦灼不安,忽听得府衙外大街上,人喊马嘶,似有大队人马向这边赶来。林毅心中大喜,忙叫道:“弟兄们,咱们的援兵到了,大家把这帮恶贼统统给我擒下,不可放走一个。”
众衙役立即精神倍增,又把周德昌手下的众恶奴赶了出去。周德昌见势不妙,跑到街上,抬头看去,只见左右两边的街道,已经被大队的官军挤满了,身后又林毅率众衙役们给逼住。只得在两名恶奴的护卫下,缩在人群中间,向林毅大声叫道:“本县公是世袭的县公,打死打伤人不偿命的,姓林的,你能耐我何?”
林毅挤在队伍前面,笑着回答D县公算个屁!老子是天子门生,朝廷命官,替皇上来治理地方,你竟然敢把本府的衙门给拆了,真是岂有此事!喂!大家听着,立刻捉拿周德昌等一干人犯,若有反抗着,不必容情,可立刻杀了,本府为你们记功!”
“你……你……你敢?”周德昌一只手颤抖着,指身林毅,色厉内荏地说道。
林毅挑了挑眉毛,笑道:“本府有何不敢?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还正定府百姓一个朗朗青天!”转头吩咐众衙役和赶来增援的官军道:“立刻将一干人犯拿下了,有胆敢反抗着,格杀勿论!”
一众恶奴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可以,但今天见知府大人动了大怒,均不敢反抗,一个个乖乖地放下了手中的棍棒,任由众官军抓了起来,在街上一排跪好。
周德昌思虑再三,向身边一名家仆使了眼色,轻声说道:“快叫夫人带丹书铁券来!我倒要瞧瞧,他一个小小的知府,能奈我何!”哪名家仆会意,趁人不注意,躲离了人群,飞一般的回府报信去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审县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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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衙役重新给林毅换了一张桌案和椅子,请他在大堂之上坐定。林毅恢复了往日的官威,伸手抓过惊堂木重重一拍,喝道:“来人呀!带人犯!”
周德昌和手下的一干恶奴被带了上来,周德昌昂然不跪,神态甚是倨傲!林毅冷笑了一声,也不去理他,先问他手下的一帮恶奴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是谁给了你们天大的胆子,敢杀官造反?妄图推翻我大周朝的统治?快讲?”
靠!这家伙一上来,便给众恶奴安上了一顶谋反的大帽子,众恶奴脑袋小,哪能经得住它压,闻言立时吓得慌了,一起跪倒磕头道:“大人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一切……一切……都是……”说到这里,拿眼睛向周德昌身上瞥去。
周德昌傲然道:“是本县公所为,狗官你待如何?”
林毅拿眼睛瞅了他两眼,笑道:“本府在京城时,听说AP县公是一个谦谦君子,为人十分正派,深受众乡民的爱戴。他这个人对皇上,哪更是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过二心的!你这大胆狂徒,一上来便不由分说毁了本府的公堂,还口出狂言,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皇上的府衙,拆了本府的公堂,便是公然企图谋反吗?我看你定是个头脑不清的疯子,假冒的县公!来人呀,先把他给我掌嘴二十,待他神智清醒些了,本府再来问话。”
一名衙役走过来,不由分说,拿起皮带来便抽。这名衙役便是当日在茶会上被周德昌殴打的哪名年轻衙役,审案前,林毅专门把他挑了出来,叫他行刑,此时正好公报私仇,手下打得尤其的狠,二十个大嘴巴子抽下来,把周德昌打满嘴是鲜血,牙齿都掉了三颗下来,站在哪里一脸惊恐地瞅着林毅。
林毅出了胸中一口恶气,舒畅了不少,开心地瞅着他问道:“你这回你想明白了吧?哪个……哪个……假冒的AP县公,本府是代表皇上和朝廷在与你说话,你怎敢对本府不敬,难道你不知道与大人们说话,都是要跪下说的吗?来人呀!再给我掌嘴二十,叫他知道些礼仪,明白些教养!”
周德昌吓得慌了,两个膝盖一软,身不由已的跪了下去。
林毅看着他笑了笑,转头吩咐众衙役道:“去!把这帮恶奴们拉到大街上,先每人抽上四十鞭子,再来问话!”
“是!大人!”众衙役们齐声答应了一声,将众恶奴推拉到街上行刑去了,立时惨嚎声十里相闻,惊动了满城的百姓。
林毅又叫刑名师爷抄写告示,在城内大街小巷张贴,要百姓们凡是冤情的,都可以写好状子来告状。一时众百姓奔走相告,有些人竟泣不成声,纷纷请人写了状纸,跑到知府大堂衙门来告状,不一会儿,竟把知府衙门前的大街都塞满了。
知府大堂上,林毅依然在审问周德昌。
“喂!你可想明白自己叫什么了?”林毅开口问道。
“大……大人,我真的叫周德昌,我有祖传的丹书铁券为证!你若是打坏了我,我向皇上告你一本!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周德昌威胁道。
林毅装作惊慌的样子,把身子向后躲了一躲,嘲笑道:“呀!我好怕怕哟!今天本府打了大名鼎鼎的县公老爷了!必会受到朝廷百官弹劾的!”
周德昌挣扎着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讲道:“你知道就好!还不快把本县公老爷放了?”
林毅伸手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即便你是县公,也不该毁坏本府的公堂,公然行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呀!把他给我拖下去,重责四十大板,打到他老实为止。”
周德昌大叫道:“你这狗官,本老爷可是世袭的县公,有太祖亲赐的丹书铁券为凭,你若是打坏了我,便公然是对太祖不敬,当心皇上杀了你的头!”
“大人慎重啊!”几名师爷和一众衙役们一起劝道。
林毅忖思着说道:“谢谢各位提醒,堂下这个若真是县公,哪本府是万不敢打的,这样好了!哪个堂下站的人,你拿什么来证明自己是AP县公?”
我自己是自己,还需要来证明?周德昌拿手向街上指了一指,说道:“我手下的一般奴才,都可以为本公证明!”
林毅嗤的一声冷笑,道:“他们都是你的帮凶,说出来的话,自然不能信?怎么办吧!你父亲老县公,他的为人,本府一向敬重,就由他来为你证明吧?”
“我爹爹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死了?又如何能为我证明?”周德昌讲道。
“哪老县公夫人呢?她说出的话,本府也相信,这天下没有母亲认错儿子的道理?”林毅又说道。
“我娘她……也在五年前病逝了!”周德昌略带伤感地说道。
林毅咂了咂嘴,说道:“既是这样,哪事情就难办了?你的亲生父母不能为你作证,万一你要是抱来的,或者是被县公府内的某位恶奴,悄悄顶替来的呢?还请你拿出老县公和夫人的的画像来,本府要亲自比对!”
周德昌头上擦了擦汗,很为这些个问题感到无奈和光火,但又心里有些害怕。这林大人真是好生的狠毒,竟然拿他的出身问题大做文章,这万一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真有什么不检点之处,岂不是害死自己了?不但所有荣华富贵转眼消散,就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呢?不过真金不怕火炼,自己相信自己是父母亲生的,要不然也不会与爹爹哪么像!
“大人可以派人到我府中去取,只要一比对,便可能看出真假!”周德昌讲道,语气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狂傲。
林毅拿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忖思着说道:“这画像比对,难免也会有出入之错,依本府看,老县公夫人怀孕时,身边必有服侍的丫环和为县公接生的产婆,把她们叫来一问,必然可以知道真假。来人呀!速传老县公身边的丫环和当年为县公接生的稳婆来,本府要问明白真假?”
几名衙役飞跑出去传人去了。周德昌老老实实地站在大堂上,一双眼睛轱辘辘转着,心中忐忑不安。自己母亲身边的几个丫环和为自己接生的稳婆,自己对她们一向不是太好,万一要是有个不识相的胡言乱嘴,岂不是麻烦了?这个知府大人可真是够毒的,待会儿,自己夫人请来了丹书铁券,再与他讲话吧!
林毅也不会理会他,命人收受大堂外各百姓的状纸,一张张的细看,分别按状告县公的和状告恶奴的,在左右案头放好!脸上神色却越来越沉,双目之中,也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来。
这个周德昌杀人越货,强买强卖,污辱别人的妻子,杀伤人命,坏事可干的真不少啊!最为可恨的是,他竟居然将两个七八岁的童男童女,拿钉子钉在木板上,给他爹爹殉葬,两个小童哀哭声,一直持续了三四夜方才结束。这还不算,他竟居然还吃小孩肉,说是能长生,被他杀害的幼童,有数目的竟有五六人之多。这些丧尽天良的坏事,简直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了!
“真是可恶!周德昌,你死定了!”林毅心里发誓道。
看了一回状纸,就见一名家仆气喘吁吁的跑上大堂来,向周德昌禀道:“老爷,夫人亲自带了丹书铁券来了,咱们这回有救了!”
周德昌精神一振,又昂首站好,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林毅瞅着他冷笑了一声,把手中的状纸,放在案头。拿眼睛瞅着堂外,过不多时,七八名丫环婆子,簇拥一位二十余岁的贵夫人,走进堂内站定。
这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必是县公夫人了,林毅拿眼睛仔细看去,见哪女子模样甚是俏丽,依态端庄典雅,行动有大家闺秀之风,不由得暗赞道:“真是一个好小姐,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之上了!”
哪女子拿眼睛瞅了林毅一起,端端正正道了个万福,娇声说道:“小女子高素红参见大人!”语言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入耳。
林毅笑道:“来人,给夫人赐座!”
一名衙役搬了一张椅子来,放在高素红旁边。高素红不客气坐了,瞅了瞅对面的周德昌,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之色,转头向林毅问道:“请问大人,为何要打我的夫君?”
林毅笑了笑,拿手指了指大堂之上,被打坏的桌椅篇额,说道:“这个人一来,不问青红皂白,便毁了本府的公堂,甚至还追打本府,岂不是公然造反?我想县公家世代忠良,对大周忠心耿耿,必不会做出这等藐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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