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因此被李轨盯上。
李轨授意吕虔弹劾曹元,曹元被弹劾后就是待罪之身,循律要停职待查。
这之后不久李轨就到了陈留郡。
那场出师未捷的大风暴终于在陈留这个地方刮了起来。
丞相亲自坐镇,府内大总管带人亲自查察。
陈留郡很快就被掀了个底掉,郡、县、乡三级一度停摆。
不过李轨最终还是没敢把事情彻底做绝,除了太守曹元等六个罪大恶极的祸首,其余的官吏在退赃、具结悔过之后还是给了生路的。
李轨的意思是要把陈留的案子办成铁案,办成典型。
既为对文官系统的警示,也是一种赤果果的恐吓。
但杀人只能点到为止。
杀戒易开难收,李轨不敢太恣意妄为了。
离开陈留后李轨向西巡视至邺城,又杀了两个县官,这便开始回京。返程走的是水路,在孟津上岸,夜宿北芒山下的平县。
次日清早李轨便衣出馆舍,在县令常琳的陪同下巡视街面。
因为洛阳的败落,平县现在的街面很萧条,城里人不多,但街面整洁,秩序井然,倒也并不觉得破败。
山里人起的早,天才麻麻亮,十字街口一带已经有一些做早餐的小贩了。
李轨就邀县令大人坐下来,说要请客,县令忙说他请。
他是本地地主,地头熟,知道什么东西好吃,更熟悉各种小吃的价钱。
要说这时代很多东西都落后于现代,唯独吃食方面远胜后世,满大街都是绿色有机食品,即便是这些街头的小摊小贩做的小吃也不必担心各种恐怖的化学添加剂。
这时代也有特供,李轨也是有资格享用特供的人,但他本是平民出身还没有到脱离人民群众的地步。
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碗面条,却面条劲道,汤料味道很足,李轨吃的滑口,吃完一碗后就又要了一碗。
刚吃到一半,忽然听得街的那边传来一阵嘈杂。
看时却见一群手持棍棒的愤怒百姓押着两个家奴模样的年轻人吆喝着走过来,嚷着要去县衙打官司。
胡图和几名卫士神情紧张地站了起来。
李轨嘴里含着面条,招呼道:“不要紧张,他们不是冲我来的。”
荀攸起身迎了过去,拽住一人询问缘由。
回来看县令常琳的时候眼神就有些不大对劲。
常琳忙自辩道:“下官并不认识这些人,下官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李轨微微一笑,示意常琳不要紧张,听荀攸说下去。
荀攸道:“这两个家奴据说是一个姓卢的公子的手下,这位卢公子可是大有来头的,他的父亲据说是一位禁军校尉。半个月前,这位卢公子回乡探亲途中路过平县,在北街吃饭时看中了一位良家少妇,死乞白赖的要娶人家。人家是有家室的,当然不愿意啦,于是这位来自京城的贵公子就派家奴趁着夜色翻墙进去抢人。结果,就让人给逮着了。”
荀攸带着调侃的语气对常琳说:“平县的百姓对常县令可是很信任呢,他们都说常县令爱民如子,执法如山,一定会给他们作主的。”
常琳听了这话脸一阵青一阵白,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荀攸说话的时候,李轨并没有放下碗,荀攸把话说完,他也恰好吃完,就把嘴一抹,笑着说道:“走,咱们去县衙观摩一下父母官是怎么替百姓伸冤做主的。”
常琳听了这话忍不住冷汗直流,腿软的差点没跪下。
同行的曹仁一把搀住他,笑道:“放心,不过是个小小的校尉,有丞相替你做主呢。”
常琳吁了口气,擦了把汗,稍稍定了定神。这里是平县,自己是这儿的县令,父母官,职责所在,无可推脱。
也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干吧!
在丞相率领的审批观摩团的注视下,常琳坐在了大堂上。
惊堂木一拍,他的自信恢复了五六分。
这件案子其实并不复杂,而且常琳也非庸官,案情很快就查了个水落石出。
这位卢公子真名叫卢陵,是前长捷军校尉卢冷的独子,见在邺城行台做郎官。半个月前,他请假回长安探望老祖母时路过平县,逛街吃面时相中了县城北关桥头开汤面馆的刘老实妻子胡八娘。
胡八娘今年二十七八岁,生的有几分姿色,为人活络,能说会道也够风骚,有个绰号叫“汤饼西施”。
十八岁的卢陵被胡八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熟*女魅力所征服,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发誓非她不娶,但问题是胡八娘是有夫之妇,丈夫刘老实虽然为人怯弱窝囊,上不得台面也没什么大本事,但毕竟是个男人,是胡八娘合法的老公。
一个有夫之妇在丈夫还活着的时候焉能再嫁?
这是很显然的道理,但这个道理卢陵却搞不懂,他几次三番上门去骚扰,甚至当众逼迫刘老实休掉胡八娘。闹的沸沸扬扬。
有道是泥菩萨也有三分脾气,何况是个男人?
被逼急了之后,刘老实终于爆发了,提着两把菜刀追了卢公子跑了两条街。
但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晚上,刘老实就失踪了。
胡八娘遍寻丈夫不得,就去报了官。
平县这地方人口不多,外来人口很少,治安一直不错。
官府平时也没什么事就开始帮胡八娘找人。
按说这么点大地方找个人并不困难,但官府一连找了十天也没能把人找到。
到了第十一天的时候,有个樵夫到衙门报官,说在城郊山涧里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
尸体泡在水潭里已经肿胀变形,面部不可辨认。
但身上穿的衣裳和身高体长都是刘老实的。
所以有人推断那就是刘老实本人。
至于死因,因为时间过长,尸体已经严重变形,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所以一直未能查清。
但联系到此后卢陵的一些列诡异动作,很多人都推断杀害刘老实的凶手就是卢陵。
“卢陵此后都有那些怪异的举动呢?”
“因为事涉卢校尉,下官亲自约见了他,请他立即离开平县,以避免误会。但他并不领下官的情,当天下午又跑到胡八娘那说刘老实已经死了,她可以嫁人了。嗨,真是闹的满城风雨,当时刘老实的亲眷要打杀他,是下官带人把他救出来的。下官把他送到城外,勒令他离境,人是上了马车的,但没过多久,他居然又回来了。”
“在这之后他有没有去过胡八娘那?”
“去了,要带胡八娘走,人家不肯,又吵又闹的。”
“贵县辖内出了命案,凶手尚未查明,常县令却要把最具嫌疑的人给轰走,这个就不太合适了吧。”
面对荀攸的质问,常琳也只能尴尬地笑着。
李轨给他解围:“卢陵虽然有嫌疑,但没有确实证据,也不好给他定罪。对了,他一共在平县呆了多长时间?”
卢陵苦笑道:“半个月前来的,时至今日他还在平县没走呢。”
众人都吃了一惊,一个回京探亲的年轻郎官居然滞留平县半个月之久,这中间被他屡次骚扰的少妇的丈夫却莫名其妙的失踪,并疑似死亡,而且他的两个随从还在翻墙进入胡八娘家里欲行不轨时被人当场捕获。
这简直是,是,有权任性啊。
随同李轨巡视的枢密使曹仁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气哼哼地说道:“卢冷这个人我认识,当年是妙才的马弁,因为打仗不要命,所以积功升为军侯。丞相抬举他,让他做了校尉,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
喝令常琳:“你立即派人把那个兔崽子给我抓起来,果然事情是他做的,我来替卢冷清理门户。”
常琳哪敢怠慢,立即发下令签,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把卢陵带到了。
李轨瞅了眼跪在下面的少年,第一印象就很不好。
但见他面色煞白,嘴唇乌紫,神情慌乱,跪下之后直哆嗦,估计是被吓的。
“你叫卢陵。”
“是,下官卢陵,我,我一时糊涂铸成了大错,我有愧,我该该……”
卢陵一句话没说完,突然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目发直,口吐白沫,身体往后一仰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四肢蜷缩,身体弯曲成弓形,猛烈抽搐了一阵后人就不动弹了。
“禀告丞相,他服毒自尽了。”
“服毒自尽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苦笑不已。
畏罪自杀的事在官场上并不罕见。
在座的这些人哪个没见过几起,甚至自身都动过自杀的念头呢。
但这样当面服毒死给你看,还是很震撼的。
曹仁又惊又怒,气哼哼道:“畏罪自杀,可耻,可耻。”
事到如今,李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让常琳草草结案。
卢陵调戏民女,道德败坏,事发之后畏罪自杀,人已死,不再追究责任;两个家奴助纣为虐,各打八十大板,发配边关为苦力,终身不得赦免。
对李轨来说这不过是茫茫大海中泛起的一点小浪花。
而对随行人员来说不过是聊以解闷罢了。
一个校尉的儿子,一个郎官,在他们的眼里蝼蚁一般,死了就死了呗,自杀和被人踩死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回京之后不久李轨就把这件事忘了。
直到一个月后,前长捷军校尉卢冷在武备学堂自杀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李轨才重新皱了下眉头。
卢冷是在回京参加武备学堂举办的高级军官轮训班时自杀的。
在此之前他在五原戍边,因为功勋卓著,正准备晋升他为将军。
卢冷死前留了一封信给李轨,信中他申诉说他儿子是冤枉的,是被杀人灭口的。他请求李轨复查此案,还他儿子一个清白。
一名功勋卓著的校尉为了替儿子讨还公道不惜自杀以上书,这冤情该有多大啊。
李轨亲赴武备学堂,具体过问了这个案件。排除了卢冷被他杀的可能后,丞相的脸深沉的吓人。但他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卢冷的死因最后被定性为暴病,他被追赠为将军,妻子也得到了册封。荣宠备至。
正当这件事渐渐被人忘却时,有一次苏霜外出巡视归来向李轨回事时李轨终于打破沉默:
“这些天你都查到了什么?”
苏霜稍稍犹豫了一下,答道:“卢陵的确是冤死的。”
李轨哦了一声,略加思忖就问道:
“他似乎是在掩护谁,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值得他以死捍卫?”
“文丑将军的儿子文成。”
“文成?就他一个人?”
“还有……大公子。”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楼枯。qd,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第217章 缘由()
阿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李轨书房外的院子里跪了多久,双膝差不多已经废了,整个身体差不多也废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眼泪已经哭干,嗓子也彻底嘶哑。她摇摇欲坠,孱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坚强的意志,但他仍然在咬紧牙关死撑着,她知道自己一旦倒下去,那李沁就完了,她的儿子原本就不受宠,能平平安安活着都不容易,岂能再出一丁点差错?
但眼下他却掉进了一个黑不见底的窟窿,除了她这个做娘的,没谁会舍出性命来救他。如果他完了,她一定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三娘,你吃点吧,这样撑不下去的。”
闻莺的侍婢嫣儿端着水食守在旁边,一直劝她吃点喝点,她当然想吃点喝点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但她不能吃啊,一个年老色衰的侍妾,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又犯了这么大的错,如果她再不拿出点诚意来,又怎么去感动他
“三娘还跪着呢?”
只听声音便知道是郭佚,阿宁顿时紧张起来。
郭佚不待见她,这是人尽皆知的,她嫉妒的不是妒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的儿子是庶子,是没资格跟她的儿子争什么的,但她就是嫉妒,这个女人天生就嫉妒,谁都要嫉妒,这是她的天性!
她们母子本来就是苟延残喘,趴在地上任她踩踏,这下好了,她更得意了,你听她那腔调,分明是幸灾乐祸啊。
可是,阿宁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向郭佚投去了哀求的一瞥。
“三妹,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他这个人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吃软不吃硬,你这样不是求他,你这是在逼他,他是会受你逼迫的人吗?”
“我……”
阿宁的眼睛里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却有了流血的迹象。
“夫人,我求求你,救救沁儿吧,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德。”阿宁抖擞精神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头磕的砰砰响。
“哎呀,一家姐妹,何必如此呢。你们,服侍三娘回去歇着吧。”
郭佚来这不是为了安抚阿宁的,待左右扶住阿宁后,她说了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后就去了李轨的书房。
李轨这阵子脸黑的怕人,出了这样的不肖子,他还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卢陵的案子已经查明,卢陵的确是替人受过,他是在以死包庇别人。
他以死捍卫的人一个叫文成,是文丑的儿子,另一个就是他的大儿子李沁。
李沁是阿宁给他生的儿子,意外怀孕,计划外生育,李轨还完全没有准备好做父亲的准备他就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这个世上。
李轨对这个儿子一直很冷漠,这跟他母亲的出身有关,也与做父亲的年轻有关。
总之,李沁并不是一个幸运的孩子。
读书不成,他走后门进来武备学堂,在学校里拉帮结派跟人打架,把一个学员的胳膊打折了,成了残废。
李轨大怒,下令学堂把他开除。
在家闲了半年后,经过周兴的运作李沁进了太乐署,做员吏。
员吏,俸百石,太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