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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帝-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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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很开心,不停对着陈一凡挤眼,似乎在炫耀,看到没有,小姐罩着我,你能拿我怎么办。
陈一凡气不过来了,站起来,追着紫儿,紫儿肯定跑啦,跑了两圈,然后站在朱真身后,撒娇道:“小姐,姑爷欺负奴婢。”
朱真一把站起来,挡在陈一凡面前,没好气道:“行了,别闹了,都多大了,还和紫儿这丫头玩闹。”
这话一说,不但陈一凡不爽,紫儿也不爽,挺起胸脯,认真说道:“小姐,奴婢不小了。”
朱真瞥了她的胸脯一眼,暗暗道:“是不小了,该嫁人了。”
这一句话一出,紫儿顿时点点头:“小姐,奴婢还小,你们继续,继续,奴婢先走。”
紫儿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小姐和姑爷,她都得罪不起,两个人分分钟会卖了自己,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赶紧撤退。
陈一凡摸着下巴,微微作笑:“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在吓唬她吗?”
“我这是调教,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说的你好像多么高尚似得。”陈一凡肯定不乐意了,就你高尚,我低俗。
“能一样吗?我是为了她好,你是为了自己好,紫儿这丫头,打小跟着我,你最好不要欺负她,还有珠儿也是,你看着自己一点,我可不想到时候,让自己守寡。”朱真说了一句话,陈一凡不敢顶回去。
立刻低头,转动眼睛,不断思考对策,朱真抛下一句话,回去房间,昨晚的事情,两人不再仔细诉说,似乎彼此都选择忘记。
第二百一十七章算计()
漆黑中,烛光闪烁,斑驳的影子,随着寒风吹动,窗口摆动的树枝,时不时深入黑夜。
烛光下,影子不断,朱友祯坐在椅子上,手拖着茶杯,安静喝下一口,他身边恭候着一名男子,男子恭敬站着,不敢有丝毫放肆。
茶杯放下,男子抬起头,拱手道:“殿下,事情都准备妥当,只需要殿下一句话,便能除去他。”
朱友祯盖上盖子,热气被封锁在茶杯里面,他挽起衣袖,对着身前的男子点点头:“事情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动手吧,以免夜长梦多。”
“殿下,当真要动手,如今情况不明,其他几位皇子,都在觊觎那个位置,万一我们失手被发现,后果……。”
朱友祯眯了眯眼睛,淡淡看着眼前的男子:“司马话,淡淡点头,他站起来,来到司马,越代表陈一凡底气不足,两人明白了,恍然大悟道:“我们懂得,懂得,少爷你自己继续,我们先走了。”
从老小子身上,他们知道了,镇西王府的女人,都不是他们能对付,上有镇西王夫人镇压着,下有朱真小姐镇压着,还有朱珠姑娘,每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陈一凡可怕,可她们更加可怕,甚至是恐怖。
“喂,你们等等,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看着两人走远,陈一凡无语,这下子,真的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本来想要装装逼,学学关公温酒斩华雄,自己温酒杀人,那逼格,杠杠的。
现在好了,被人误会了,以为自己是被赶出来,成为无家可归的孩子,可怜兮兮的。
“唉!”
夜色下,火焰焚烧,酒香浓郁,陈一凡没了心情,空气中还弥漫出一股血红色的气味,漆黑中,陈一凡听到有人收拾的声音,转身看向了房间。
灯火闪烁,他肯了很久,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没有锁门,进去里面,偷偷关门,然后来到床上,看到那个美人儿,他舔舔嘴唇。
“嘻嘻,真儿我来了。”
饿狼扑上去,引起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运动,这一场运动,关系着人类的繁衍,薪火的传承…………。
第二百一十八章朱友雍死()
第四天,清晨。
鸟语花香没有,迷雾还没有散去,依旧在天空拖延着时间,仿佛阳光无法驱散它们。
懒惰的人们还在睡懒觉,而努力的百姓,早已经走在了工作的路上,面朝黄土背朝天,足下泥土水流潺潺,冰冷并没有让他们感到退缩。
陈一凡站在庭院中,手持斩头刀,每天必做的事情,清晨锻炼,呼吸清晨的朝阳气息,感受着最早一股紫气,深入丹田,舞动身姿。
虎虎生风,时而如猛虎出闸,虎目凶猛,脚下步伐扭动,左右分开,看似滑稽的动作,给人带来浓烈的窒息感,一刀下去,风声呼啸。
刀刀落地,地面冒出一阵阵狂风,吹落身边的树叶,树叶飘零,草木纷飞,陈一凡动作没有停下来,继续舞动,一步一动,斩头刀厚实凌厉。
每一个动作,经过精细琢磨,陈一凡砍头动作熟练于心,完全没有必要记住招式,身体自然而然施展出来,步伐跟着舞动。
深入骨髓的招式,无法忘怀,陈一凡收起斩头刀,气势收敛,变成那一个痞子,虎虎生风没有,威严消散,宛如邻家大叔。
他坐在地面上,靠着椅子,斩头刀放在身边,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地面,润湿衣服,他摸摸额头,不让汗水滴落眼睛。
“好舒服。”
每天锻炼,辛苦之后,是舒服感,身体得到满足,陈一凡很喜欢这种生活,没事锻炼,有事撩妹子。
刚刚坐下来,身边走来朱真,拿着一杯水,递给陈一凡,陈一凡不客气,大口喝下去,笑眯眯道:“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她一般没有醒来,今日早了一点,不像是以前的她。
朱真接过来杯子,又倒了一杯,陈一凡没有迟疑,喝下去,缓解喉咙的干涸。
“你醒来的时候我就醒来了,在房间没事情做,就来看看你。”
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坐在地面的陈一凡,展露出她冷漠的一张脸,阳光映照她的脸庞,看不起息怒。
“紫儿那丫头呢?没有跟在你身边,难道她还没有醒来?”
“没有,那个丫头去厨房准备吃食,哪像你那么懒,都不知道帮忙一下。”朱真嗔怒道。
陈一凡笑而不语,朱真这个模样太可爱了,嗔怒,这个女人也会嗔怒,表情很好看,多做一些这样的表情就对了,整天冰着脸,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似得。
“那丫头那么乖,平时可是什么都不愿意做,今天发什么神经了?”
这话一出,朱真瞥了陈一凡一眼,略有不满道:“还不是为了某个人,紫儿这丫头昨晚没睡好,早晨又要准备吃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完,脸上爬上来一丝绯红,昨晚的事情,两人都很在意,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陈一凡愣了一下,好笑看着她。
原来这个女人也有可爱的时候。
昨晚到底是谁更加疯狂,陈一凡只能说不知道,反正不是他自己。
清晨起来,腰还有点痛呢,昨晚过于疯狂,还好的是陈一凡身体强悍,能够忍受,换做另外一个人,可能早就废了。
“怪我咯,昨晚谁那么疯狂,不停要。”
朱真手放在陈一凡耳朵上,轻轻揉动,不知道怎么的,陈一凡感觉浑身冰冷冰冷,无法控制身躯,立刻改口:“珠儿这丫头呢?这两天都看不到她,她去哪里疯狂了?”
话题岔开,朱真瞄了他一眼,冷哼道:“珠儿老早出门,去明月楼查看账本,她不在明月楼,总觉得心里不安,可不像某些人,心安理得。”
陈一凡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大笑道:“哈哈,珠儿真乖,真儿你呢,不想出去玩?”
朱真连忙摇头,神色迷惘,看着外面,喃喃自语:“这个时候,我不能出去,你也不能,哪怕别人对你动手,你也要忍着。”
“我知道你很着急,很担心,可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动手,你我身后有家庭,有家人,不能冲动,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输不起。”
“父亲如此,母亲也如此,珠儿什么都不懂,就让她出去,那些人也不想让珠儿参合,水脏了,需要有人清理,不管是你,还是我,最后不要当这个人。”
陈一凡点点头,其中意思他明白,不能冲动,不能任性。
“我省的,就是怕那些人会不择手段。”陈一凡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摇头:“第四天了,有的人开始等不及了,总会有人先出局,会是谁呢?”
朱真脸色暗淡,不在说话,双眸凝缩,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陈一凡,这让陈一凡十分奇怪,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琢磨很久,陈一凡弱弱试探:“出事了?”
朱真点点头,阴沉道:“朱友雍死了,死在自家中,死因不明,大城寺没有给出一套说法,上面也没有人继续询问这件事情。”
“什么时候死的?”这下子轮到陈一凡懵了,这么快,那些人动作真快,眨眼间除去一个人。
“昨晚三更,那些人来这里的时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证据。”
陈一凡摸着下巴,事情有趣了,朱友雍死了,还剩下三个人,二皇子朱友建,三皇子朱友土,四皇子朱友祯,谁会是凶手呢?
毫无疑问,凶手肯定是其中一个人,陈一凡撇除了朱友土,在朱友建和朱友祯之间犹豫很久,下不了决心,谁最有可能动手。
“可知道是谁动的手?”
朱真扭动脑袋:“不清楚,大城寺的人不打算去查,给出原因就是猝死家中,朝中大臣也开始了重新站位,没有人管谁是凶手。”
皇帝死了,朱友雍死了,第三个死去的皇子,继老六,老七之后,老五也死了,剩下的几个人,实力最强的人是朱友祯。
很多朝中大臣选择站在他的背后,也有少部分站在其他两位皇子身后,至于朱友雍的死,没有人愿意提起,更没有人愿意去查。
一旦去查,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皇子,很可能是三个皇子,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都不会做,包龙于如此,杨永如此,冯志更加不会去做这种愚蠢事情。
朝堂中一片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陈一凡深深呼出一口气,昨晚自己这边,很可能只是顺便,他心中有了目标人选,看着朱真:“你觉得会是谁呢?”
朱真没有说话,凝视陈一凡,嘴唇蠕动,说出了一个字,手指微微摆动,不难发现,四根手指竖起来。
陈一凡露出笑容,伸手抚摸朱真的脸颊,朱真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后退,任由陈一凡抚摸脸颊:“你说我们该如何做?是出手,还是不管不问。”
“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去管,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便好,他们动了一次手,我想不会再动手。”朱真眉头冰冷,杀机呈现。
敢动她的人,哪怕是皇兄,她也不能放过。
陈一凡忍不住微笑,手用力捏住她的脸庞,微微开口:“女人还是可爱一点好,不要弄得杀气重,会不讨人喜欢,他们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真要出事了,也不用你出手,真当我陈一凡是好欺负不成?”
随后,陈一凡杀机显露:“真要惹急我,我让他们全部都死在洛都。”
朱真诧异看着这个男人,她不怀疑他说的话,心中一顿温暖,有个肩膀依靠,安全多了。
她微微靠过去,头颅挂在陈一凡肩膀上,露出一丝微笑,陈一凡手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面对前方的朝阳。
朱友雍死了,死在王府内。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大,一下子,让珍贵妃动乱阵脚,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怒火焚烧,盯着前来报信的宫女。
目光凌厉,足以杀死每一个人,她正襟危坐:“雍儿死了?”
宫女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只能不停点头。
“雍儿真的死了?”
不相信,她的儿子死了,唯一的依靠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珍贵妃身子一软,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倒在床上,手苦苦支撑身躯,宫女见状,担心道:“娘娘,你……。”
“雍儿死了,雍儿死了,雍儿死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那些人怎么会那么狠心,那是他们的兄弟,血脉相连,怎么能这么狠心。”
“雍儿,我的雍儿……啊!”
哀嚎声,哭泣声,悲鸣声,传遍了宫殿内外,宫女跪拜下去,不敢看娘娘,珍贵妃哭泣好一段时间,眼神凌厉盯着宫女:“说,是谁杀死了我的雍儿。”
“奴……奴婢不……不知道!”宫女低头回答。
“不知道,哼,我看你是不想告诉本宫吧,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砍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宫女被拖出去,无论怎么哭喊,珍贵妃依旧冰冷看着。
“雍儿,你放心,娘不会让你白死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老四登门()
清晨过后,阳光洒落屋面。
别样的一天,有着别样的心情,珍贵妃还在思量着报复,其他贵妃都在思考着如何争夺权力,我们的陈一凡却在惬意躺在庭院阴暗处,躺在大椅子上面,微微闭上双眸。
进入一天的午休时间,疲倦总是不经意来临,他刚刚眯上眼睛,身后走来一道身躯,紫儿好奇眨动双眸,看着沉睡中的姑爷。
小嘴裂开笑容,蹲下身子,找到一根小草,放到陈一凡鼻孔处,忍住笑容,轻轻摆动,扣入陈一凡的鼻孔中,瘙痒传来,陈一凡转动身子。
手放在鼻子上扣了扣,很快又陷入沉睡,紫儿脸上笑容更甚,手中的小草再次恶作剧,深入鼻孔里面,胡乱撩动。
陈一凡忍不住了,张口打了一个喷嚏:“阿秋。”
鼻水都差点喷出来,他张开眼睛,看到了紫儿笑容绽放那一刻,手中的小草不停摆动,一副我很开心的模样。
陈一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岂有此理,陈一凡一手捞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紫儿挣扎几次,无法挣脱。
最后只能乖巧躺在陈一凡的怀里,乖巧得像是小猫咪,趴在陈一凡胸口上,椅子摇晃,发出吱呀声音,仿佛随时都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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