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晋北府一丘八-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呶苏保米锪顺屑槌迹缓么枪俪霰迹吹秸馕獾匾樱幸惶欤诔び醵烫荆枪敲裰保刺椒慷救嗽谧龇故保淹┠救咏钪校漳镜纳艨梢蕴觯幸豢榧玫耐┠荆谌忌铡!�
“小裕,需知音律一途,与剑术相当,讲究的是手腕之力与胸中之气的结合,就象名剑客需要宝剑一样,名琴师也需要质地上好的琴,而这琴道,除了琴弦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木质,如果木的质量好,那琴弦在振动之时,回颤,抖音之声将如同天籁一般,是以上古名剑可遇而不可得,上古名琴同样是上天赐与人间的神物,最重要的,即是这木料。”
刘裕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所以这位蔡名士,一听燃木的声音,就知道是块上好的制琴之木,连忙就去阻止了女房东,是吗?”
谢玄叹了口气,看向了那半段有些焦黑的琴端,说道:“是的,只可惜,去的还是晚了一点点,小半块木头已经烧掉了,虽然大部分得以保留,但琴的一部分,已成焦黑之色,是以此琴名为焦尾,乃是天下名琴。”
刘裕惋惜地摇着头:“太可惜了,就差这么一点点,不过还好,要是蔡名士再晚去一步,这琴就一点也不剩下啦。”
谢玄点了点头,轻轻地拂了一下琴弦,一声高音再次飘扬在四周,刘裕这才发现,在这附近的树枝之上,竟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了几只白鹤,驻足枝端,看着这琴,一动不动。
刘裕讶道:“这些,这些白鹤是”
谢玄微微一笑:“极好的音乐,不仅能让人心旷神怡,就连飞禽走兽,也能心中感应,上古圣王先贤作音乐时,甚至可以让白鹤在堂上起舞,要不然,这焦尾琴如何能成为天下名琴呢?不过,在焦尾琴的背后,还有苦难深重的往事。”
刘裕奇道:“既然是天下名琴,怎么会苦难深重呢?应该是被所有人视为至宝才是啊。”
谢玄摇了摇头:“天妒英才,蔡邕后来在汉末死于奸党之手,而他的女儿蔡文姬,更是知名天下的女才子,盛名在当时比我大姐还要重,全天下的世家公子,都以能与她对诗一首,听她抚琴一曲为人生之最大幸事。”
刘裕笑了起来:“我能想象到,毕竟是妙音的母亲,她的才名,传遍天下,就连我这个几乎不识字的京口农夫,都心向往之,更不用说公子哥儿们了。”
谢玄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叹了口气:“寄奴,你可知道,后来这位名满天下的蔡文姬,在汉末三国之乱的时候,国破家亡,居然被南下的匈奴人掳掠了去,变卖为奴,在匈奴二十余年,做牛做马,过尽了非人的生活!”
刘裕圆睁双眼,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大汉如此强盛,怎么会让匈奴人南下抢了这样的绝世佳人,抢了这焦尾琴?”
谢玄叹了口气:“董卓乱国,诸侯并起,天下战乱不休,即使是蔡文姬这样的绝世佳人,也失去了保护,匈奴骑兵趁火打劫,南下长安,偌大的汉朝都城,居然已经没有一兵一卒来保护,所以蔡文姬和成千上万的士人,都被匈奴人当成奴隶掳到了北方的草原,而这焦尾琴,也就此没入胡虏之手,即使是蔡文姬以后回归中原,也未能带回,即使是她临死之时,都在叹息自己没有保护好这部琴,让它遗失在了塞外蛮夷手中,甚至不知琴在何处。”
刘裕咬了咬牙:“耻辱,这是国家的耻辱,是我汉人的耻辱!作为汉家军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能保护上天赐予我们汉人的宝琴,那还活着做什么!”
谢玄点了点头:“直到百年之后,胡虏再次南下,这焦尾琴才重现于世,邺城的一个匈奴小贵族,拥有此琴,当年我谢家趁着冉闵自立,北方大乱的机会,北伐中原,直到邺城,不仅取回了传国玉玺,也得到了这部焦尾琴,大晋天子从此不再是白板天子,而我谢家,也终于拥有了这部天下名琴。”
刘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
谢玄抬起了头,看向了刘裕:“小裕,自古有云,礼乐征伐自天子出,这部琴,那些我们的先辈们穷毕生心血所作的音乐篇章,就跟我们这个民族延续千年的历史一样,早已经融进了我们的灵魂和血液之中。这就是我们汉人的衣冠正溯,值得用性命去守护!这也是当年永嘉之乱,神州陆沉,我们的先辈历经千辛万苦,举族南下的原因,就是因为头可断,血可流,我华夏千年传承不可丢!”
谢玄的眼中泪光闪闪,语气却是无比地坚定:“这一战,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家乡,亲人而战,也是为了保全我们汉家几千年来的传统和文明,今天,在这里,我谢玄会弹奏上古的音律,在这八公山上为你们助威祈福,若是上天无眼,让我军战败,我会在这里与此琴同焚,再不会教它没入胡虏虎狼之手!”
刘裕的眼中泪光闪闪:“寄奴但有一息在,不教胡马渡山川!”
第五百二十八章 不教胡马渡山川()
谢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刘裕,一动不动:“去吧,我的勇士,为国家,为民族而战!一曲将军破,天涯何处觅知音!”
一刻钟之后,刘裕站在了全军的阵前,百余步外的淝水对岸,秦军的大部队,已经开始缓缓地回撤,第一线的弓箭手和盾牌手引弓上弦,十余万枝寒光闪闪的箭头,直指对岸,以防突袭,而浪花拍打在这几百道浮桥之上的声音,混合着大风的呼啸之声,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但就是这千军万马的调动,人喊马嘶的声音,却仍然无法掩盖八公山上,那时而悠扬,时而舒缓,时而突然高亢激烈的琴声。
军令如山,列阵战士不得回头,但刘裕现在背对敌军,面向八公山,却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谢玄散发跣足,如痴如狂,十指箕张,莹白如玉的手指,飞快地划过焦尾琴上的道道琴弦,而那如高山流水般的乐曲,则激荡着每个人的心灵,即使是树枝上的白鹤,也开始跟着这乐曲,翩翩起舞了。
刘裕摘下了铁面当,他的心中一阵阵地血气汹涌,他很清楚,再过一通鼓,就是全军发起冲锋的时刻了,在面前的这些同伴,战士们的眼中,他看到了不安,冲动,狂躁,还有一丝地畏惧,即使是再强的战士,面对对面几十万装备精良的大军,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冒着矢林石雨,第一批冲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都会有些心惊胆战的。
可是刘裕一想到刚才谢玄说的话,心中一阵热血沸腾,大声道:“兄弟们,老虎们,你们可知,玄帅现在拂的琴,是什么?”
刘毅勾了勾嘴角,回道:“应该是传说中的名琴,焦尾琴吧。”
刘裕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是焦尾,现在玄帅所弹的曲子,名为将军破,乃是春秋时周王征夷时所创的名曲,记载着当时的将士们是如何深入蛮荒不毛之地,舍生忘死,与蛮夷们战斗的故事,玄帅说,这部我们汉人制作的名琴,奏出我们这个民族,我们华夏千百年来的历史与传承,什么叫衣冠正溯,这些就是!”
战士们听得热血沸腾,刚才的一些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低头的战士们,也都抬起了头,眼中闪出渴望战斗的光芒!
刘裕的声音随着曲调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高昂,语速也越来越快:“这焦尾琴曾经沿入胡人异邦百余年,那些粗鲁凶狠的胡人,根本不识得这人间至宝,也不尊重我们汉人的光荣历史,他们只知劫掠与杀戮,甚至连自己的爷爷是谁都不知道,他们不事生产,只想着掠夺和奴役,所过之处,如同蝗虫,把遇到的所有不顺从他们的人都杀掉,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人群里有人在说道:“那苻坚不是仁君吗?”
刘裕大声道:“我刚才亲眼见过苻坚,他确实是胡人里难得的讲仁义的人,但毕竟也是个胡人,为了他的一已私欲,发动战争,让全天下的胡虏都集中起来,想灭我大晋!胡人凶狠残暴,为利而战,不让他们掠夺与抢劫,是不可能的,兄弟们,我们刚刚消灭了那些丁零强盗,看到他们抢来的那些金银财宝,如果是仁君,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军队做这种事情?!”
所有将士们都同仇敌忾,齐声高吼:“灭胡,灭胡,灭胡!”
刘裕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昂,语速越来越快:“我的兄弟们,我的战士们,胡人这次南下,不仅仅是为了抢劫财宝,不仅仅是为了掳掠人口,他们这次来,是要灭我大晋,灭掉我们华夏最后的国家,灭掉我们整个民族!胡人没有文化,没有历史,没有记载,所以他们也想让我们也跟他们一样,变得没有灵魂,没有信仰,如同禽兽!”
“我们华夏,自黄帝以来,煌煌几千年的历史,我们的祖辈,一代代地奋斗,无数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书写了我们民族的历史,历经几千年而不倒,而今天此战,非为富贵,只为守护我们的文明!”
“看看那些如同野兽的胡虏吧,他们想灭掉我们的民族,灭掉拥有黄帝、炎帝,灭掉拥有尧、舜、禹,灭掉周易、灭掉诗经、灭掉商汤,灭掉周武王,灭掉管仲,灭掉孔子,灭掉商鞅,灭掉秦始皇,灭掉汉高祖,灭掉韩信,灭掉萧何,灭掉张良,灭掉汉武帝,灭掉卫青,灭掉霍去病,灭掉汉光武帝,灭掉曹操,灭掉刘备,灭掉孙权,灭掉诸葛亮,灭掉司马懿,灭掉关羽,灭掉张飞,灭掉赵云,灭掉邓艾,灭掉祖逖,灭掉刘琨,灭掉桓温,灭掉我们这个有着无数英雄人物,辉煌历史的国家和民族,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记不得自己先辈的辉煌,变得跟他们一样野蛮、残忍、愚钝,如同禽兽,没有礼义。兄弟们,你们会让他们得逞吗?”
檀凭之直接大步站出了队,一把捋下了袖子,露出左腕,抽出小刀就在上面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他把手臂高高举起,让这血液滴到自己的头顶盔缨之上,又顺着头盔继续下流,染得额头一片腥红,大叫道:“我檀凭之以血起誓,头可断,血可流,只要一息尚在,不教胡虏踏我汉家山川,灭胡,灭胡,灭胡!”
所有的战士们全都热泪盈眶,纷纷效仿,在鲜血的淋漓之中,每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如同他们那响彻云霄的战吼之声:“灭胡,灭胡,灭胡!”
琴声突然变得高亢而急促,曲调抖然一变,而与此同时,后方的几千面大鼓,同时作响,震天动地,这是突击的信号,刘裕的眼中神芒闪闪,拉上了面当,转身直面前方的敌军,百炼宿铁刀已抄在手中,他开始小跑,加速,向着河对岸的敌军开始冲击,而他的声音透出无穷无尽的杀气:“老虎们,随我冲!”
五百二十九章 飞石漫天袭秦营()
随着刘裕的当先冲击,原来还巍然不动,如山屹立的北府军方阵,突然散成千百个小方块,然后变横队为纵队,形成一条条钢铁的洪流,紧紧地跟在刘裕等冲锋在前的队正们的后面,冲上了岸边的堤岸之上。
苻融驻马于寿春城外的一座小高坡之上,正指挥着部下向后退去,退入离岸几百步,扎下的临时营栅之内。他的命令刚一下达,就会被几十个,上百个操着不同语言的传令兵们复述,然后迅速地转向各个部族的军队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会看到这些军队吵吵嚷嚷地收阵后撤,氐族本部的军队拖在最后,强弓盾阵掩护,而在这几万氐军的身后,是几十万正在全线后退的各族军队,快慢不一,秩序也不算太良好,也亏得各部落的头人,酋长们也是久经战阵,才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崩溃。
苻融的身边,是勇将毛当,他的眉头紧锁,低声道:“阳平公,我们的撤退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点?应该让后面的异族部队先撤,等他们走完之后,我们氐军再撤,不然的话,容易生乱啊。”
苻融的嘴角边勾起一丝冷笑:“我就是要这样引晋军来攻!我们看到混乱,他们也看到了,看那谢玄在山上抚琴,以琴声为号,会全线进攻,只要等他们冲上浮桥,嘿嘿,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愚蠢!”
他的话音未落,晋军已经开始了全线的冲击,毛当惊呼道:“来了,晋军冲锋了!”
苻融的眼中闪过一道冷芒,高高地举起了右臂,五指并拢,手掌如刀,狠狠地切了下来:“晋军没这么快能过河,给我防住他们的投石车!”
与此同时,晋军的二百多部投石车,已经运到了河边五十步的地方,投石兵们正手忙脚乱地把车子下面的轮子去掉,然后把投石车迅速地固定下来,以免在投石的过程中发生晃动与侧移,在这里稍稍一个角度差别,有可能就会把石头砸到自己人的头上,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也就一盏热茶的功夫,二百多部投石车已经全部就位,每部车子的边上都停着一部大车,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最大的看起来约七八斤,而小的则是一块块的鹅卵石,这淝水边上并没有大山,造投石机的树木可以从后方运大木过来,可是这些投掷的石块却无法就近取得,这淝水西岸的鹅卵石也全都给晋军工匠们搜刮一空,这个举动昨天还让秦人们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现在才明白其目的就是为了今天的投石风暴。
北府军中军,前军帅台之上,刘牢之看着河边的投石车一部部准备就绪,力臂纷纷垂了下来,投石槽里已经堆上了大大小小的石块,他点了点头,对边上的刘敬宣沉声道:“下令,投石!”
刘敬宣手中的令旗高高地举起,这回在空中转了三个半圈,猛然落下。
随着他这面令旗的狠狠落下,前方二百多部投石车在前端悬挂着的重物也几乎同时落下,前端的力臂狠狠地砸向了地面,而装着石块的后端力臂则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飞向了天空,那装在投石槽里的大小石块,也都纷纷地脱离了投石槽,越过淝水,向着河边五十步外的秦军的阵列中飞去。
满天中都飞舞着大大小小的石块,由于这十里宽的正面集中了二百多部投石车,几乎隔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