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李道宗连忙找褚遂良,要马上到高府去一趟。褚大人无奈地道,“人都走了,走了仨,去了山阳镇了!”

    道宗说,山阳镇很远吗?我们不会到山阳镇去?这一回他们也学聪明了。上一次戏弄房夫人时弄了个大坛子,谁家的毒酒用大坛子装?应该用个小瓷壶——装得少而精——这才像。

    稍事准备,两个人出发了。

    ……

    浮图城。

    李弥果然是在这里,他过去的身份让阿史那薄布刮目相看。江夏王是王爷,那自己怎么还比不上个郡王!而一位王府的长史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李弥也庆幸自己在绝路上找到了这块好地方——既不属于西州,又离着西州这样近。那么,卖鱼时与世无争的想法就该放一放了,大丈夫沧海搏流,看不清水势就连泥鳅都比不上了。

    就这样,浮图城父子和李弥为着一个共同的敌人走到一起来了。

    李弥不愧是江夏王的长史,头脑还是够用的,他马上给阿史那薄布出了三个主意,第一个主意就是对高峻施以其人之道。他不是放马起家么,那好,我们也放马。白杨河那块地方也只有一座西州的牧场、一座轮台县,马群再不过去,以后连浮图城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不是吗,放马就是去有水草的地方,再说浮图城也不是去争地盘,只是放马。

    然后,浮图城少城主雉临心中的痛也被李弥看在了眼里。他知道被高峻横刀夺爱,在这匹生马驹子的心中留下的痛苦有多大。

    他想起了牧场新村的苏氏,便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苏氏原来可是李承乾的妃子,太子妃,公子你知道这个称号对于一位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人肯定是长的极其漂亮,你听说过太子妃有生得丑的吗?”雉临点头,李弥又道,“而且身为一位太子妃,读书识礼肯定是不少的了!再说,据在下所知,她到现在为止还算是个处子之身。”

    雉临听到前边两句时,已经是百爪挠心了,再听到最后半句,他把眼睛瞪了起来,“嗯?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你怎么知道!?”

    李弥赶紧把那天晚上在苏氏屋外所听的话讲了一遍。于是,李弥的第二个主意也被采纳了,然后还有第三个……

    自从他碰到高峻,历次的交锋都没落到好,自己也从一位王府的长史一步步沦落到寄人蓠下的地步。他认为自己能有这么个结果,还是因为不够卑鄙、临事顾虑太多、以至错失了许多的良机。

    眼下,他深受阿史那薄布父子的重视,可以拨动浮图城的资源,这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再把握不住的话,那么他只能去卖鱼。

    他认为,苏氏滞留在牧场村这件事一定让高峻很为难,这么一个左拥右抱的牧监大人、在看到苏氏在眼前晃来晃去时、心里难不难过先放在一边儿,但凡他有点头脑的话,也会知道这件事可不像拉个丽容那么简单。

    心痒难耐、而不敢伸手是个什么滋味?这件事成与不成,李弥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成了的话自己脸上有光、雉临高兴,在浮图城站脚愈稳。

    再者,大唐之前的所有和亲事件,哪一次不是外番上表、主动请求、再备了厚礼,还要看长安高兴才行?如果这一次不尿长安、就把一位故太子妃拉过来,长安的不快也对不上浮图城,只会冲着高峻使。

    如果不成功的话,那么至少会给高峻这小子提个醒——对于太子妃,你小子该行动了,别再瞻前顾后了。那么他李弥就坐看好戏,长安和浮图城两方面对他的不满也够他受的了。

    结果都知道了,这父子两个大车小辆地拉过去,只被高总牧监一句“送客”就打发回来。李弥暗地里撇嘴,这爷俩也够废物的,一城之主、人马上万,就这么个德性。

    开始的时候,对浮图城牧群的出现,白杨牧场并没什么好办法。从陆大人到冯大人、再到牧场中的牧子们,也只能吹胡子瞪眼、又没什么理由赶人家走——人家没有到他们的牧场里来,更不到轮台县范围内,还离着十五、六里的样子。

    浮图城又不是过来占地盘,只是马们到这里来吃吃草,吃完就走,你能怎么的?要是制止一下、赶人家走,那么西州就不大讲理了。

    阿史那薄布父子击掌相庆,“就这么办!总算出了一口气!”他们对掌管马群的手下道,“要坚持下来,要让他们从看不惯、到习以为常!”(。)

第642章 你的我的() 
♂

    感谢书友罗威那,7:00、13:00正常更新,18:00、19:00再更两章,20:00更一章谢谢追订的书友们。

    一开始,浮图城拉出去的牧群按部就班、每天出去、回城,没有什么异常。后来,回来的人汇报说,从柳中牧场方向又来了一支牧群,他们也不嫌费事,赶着三、五百匹马翻过了金沙岭,到浮图城这边来了。

    阿史那薄布有些不屑地笑道,“无他,抢草而已。高峻看我们也吃点草,他不乐意了!照去!”

    柳中过来的牧群就贴着浮图城的牧群放牧,浮图城的马群到哪里,他们就也把马群赶到哪里,两下里离着不足半里,看起来真的是在抢草场。

    雉临吩咐,“他有马,我们也有,速速派人到后边的田地城,花些银子把私户中的马匹都集中起来,看谁抢不过谁!我们离着这样近便,还怕他们。”

    但是几天后,手下慌张来报,“大汗、少城主,我们的马少了不少!”

    雉临不信,“怎么会少?田地城不是刚刚赶过来一批吗?难道他们还敢明着抢马?”要真是这样子的话,问题的性质就严重了,西州和天山牧欺负人!

    他马上带着手下到牧群里清点,果然少了不少。小一千匹马、几天功夫就少了三百多匹。手下说,“一上午少个十几匹,刚开始没看出来,可是架不住天天少啊!”

    李弥急着问,“是什么情形?难道是高峻带着人干的?这种事情他干得出来,他是走到哪儿抢到哪儿。那我们城主到长安去就有的状告了!”

    手下说,没见到多少当官儿的,就是几个天山牧场的牧子在那里,李大人你所说的那位天山牧的牧监没出现过。

    “那他们是怎么抢的马?”

    “大人,谁说他们抢马了……一直是您在说。”

    “难道是偷?难道堂堂的天山牧也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阿史那薄布吼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手下说,“大汗,是我们的马自己跑过去的……”

    人们七嘴八舌讲述事情经过。这是在几天后发现的,两拨儿马群相距不远,人家天山牧的牧群老老实实,反倒是浮图城的马们不大安份,一个瞅不住就跑到对方的马群里去了。

    当时还有浮图城的人说,“瞧瞧,还是我们的马厉害,看样子天山牧是抢不过我们的!用不几天就把他们欺走了!”

    但是那些跑过去的马都没有再回来,他们派个人过去,客客气气地要马——哪怕对方只有十几个人,他们也不敢耍横。

    天山牧的牧子说,“没看到,不信去看,我们天山牧的马都烙着火印子,要是找到没有火印子的,你们只管牵走。”

    他们去马群里找了,果然看到每一匹马的身上都有“天山…某场…某号”的火印子,不但有柳中牧场的马、还有交河牧场、蒲昌牧场、白杨牧场的马。看来为着和浮图城抢草场,天山牧各大牧场都参与进来了。

    那些手下们告诉他们的大汗,不但那些马是杂凑,就连赶马的人都是杂凑的,哪个牧场的人都有。李弥问,“从哪里看出来的?”

    有人说,因为他们打架时,让我们一步赶上了。

    李弥问,他们还有功夫打架?

    “天山牧四个牧场的几个牧子们围住了一匹马,各自端了生着炭火的铁盆子、盆子里烧着烫号儿的铬铁,说‘这一匹该我们烙了,’那个不服,说该他们烙。”

    “有一个也不吱声,手倒快,伸手抓了红烙铁,在那匹马上“嗞拉”一声,就把号儿烙上了。”

    阿史那薄布要是还不明白就太傻了,那匹马就是他们浮图城的。他气得大声骂人,但是对天山牧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李弥看出来了,他是没胆子。

    但是,这些马怎么都往人家那儿跑?

    手下说,跑过去的都是公马,只要到了人家那里,一烙上号码、就不隔夜地被拉到白扬牧场去了,“已经拉走了好几批了,可怜那些马们,溜溜儿跑过去,什么没捞着就被控制起来了!”。

    李弥已经明白过来,说道,“高峻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啥法儿都敢想!”

    雉临还是没想明白,“啥法?”他爹骂道,“怪不得你连个老婆都抢不来……他是把几大牧场里发情的母马全都赶到浮图城来了!”

    在牧场村里,从浮图城赶回来的孙伙长——他的名字叫孙富,孙富向高总牧监报告了浮图城的情况。他眉飞色舞地问总牧监要不要亲临现场看一看,高峻道,“我马又没少,就不去了。浮图城没为难他们吧?”

    孙富道,“没有,人家都是很讲道理的,一看马身上都有号儿,什么也没说。”

    高峻道,“那我就更不去了,告诉他们,烫号的时候千万别让人家看见。”

    “大人,那天几拨儿人因为争一匹马、抢着在马身上烫号儿打起来了,已经让人家浮图城的人看见了……”

    “真tm丢人!人家还没说什么吗?没有……那这样,以后每天早上叫他们把马群赶到浮图城的城门口儿去。”

    浮图城老实了这么久,忽然之间办出这么两件事儿来,一定是少不了李弥的功劳。这个苗头不打下去,真让他们乍起刺儿来,以浮图城一万人马的体量,凭高峻的力量是不好压服下去的。

    对待李弥这种人,高峻也不打算用什么正当的法子,怎么占便宜怎么是,就是不能让他在浮图城占住脚。

    可是他力量不大够啊,只有不足三百人的护牧队,和人家上万人怎么比。如果浮图城没有李弥,阿史那薄布父子是让人放心的,有了李弥就不同了。

    再伐高丽到现在没有消息,到时候西边的龟兹八成有些想法,万一动起来、浮图城再不安份,那么西州是不能两头兼顾的。怎么琢磨琢磨李弥竟然又成了高峻的重中之重。

    郭都督眼下就在西州,高峻飞马到西州府与郭孝恪碰了次头,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郭孝恪把蝴蝶琴中夹带密信的事件和高峻说了一下,证明他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的。

    高峻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他回家后总觉着少点啥,原来是没见到这架琴。他有些后怕,好在琴中密信让自己和郭待诏截下来了。

    郭孝恪道,“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万一浮图城和龟兹都鼓了包,我们是没有后援的。时间紧迫,东边也许不久就要有动作了。你要怎么干只管快干,需要人手的话,就吱声,我就让待诏拉些人过去帮你。”

    高峻从郭孝恪那里得了实底,放心地回到牧场村,憋在家里想辙。

    刘武知道高大人家里的女人们都不在,晚上时就过来请高峻过去喝两口。

    一进刘武家的院子,高峻见刘武的大夫人武氏、正在抓天黑前的光景喂家里养的几只鸡,然后鸡们就该上笼了。明明鸡食儿都放在料盆里,但它们总是站上去用爪子刨、刨得地上任哪儿都是。

    武夫人气得拿条帚把它们打得四下飞散,“就欠不给你们吃!”

    高峻见了笑道,“嫂夫人,我来吃,不会是打给我看的吧?”

    武氏和刘采霞一听慌忙解释,“不是不是,这些东西记吃不记打,下次它还刨得哪都是。”高峻就是灵机一动:在交河县,雉临来一次挨一次打,怎么也和鸡一样?尤其是菊儿那次,他赶的也太巧了。(。)

第643章 重回故居() 
♂

    高峻一边喝着酒,一边对刘武说,从龟兹带回来的女仆除了去黔州一个侍候崔夫人,旧村里还剩下了九个。一天不给她们分派人家、一天的吃喝用度都要牧场里出,这太不划算了。

    刘武问,高大人,你打算说什么?我知道你说的肯定不只是那些女仆。

    高峻道,眼下天气暖和了,走北道西去的客商多了起来,交河县是必经的,而本人妻姐在那里开温汤旅舍,活儿一定不少。我打算让她们去帮帮忙。那九个护牧队不放心了也去,但是要便装、做个伙计,也不许暴露身份。

    第二天,九位护牧队就被找来,“高大人,我们想的法儿如何?阿史那薄布丢了那么多马,有没有背过气去?”高大人让他们坐下,把事交待了一番。

    高大人让他们去了温汤旅舍多造声势,让浮图城也知道旅舍来了龟兹女仆才好。他们活儿要多干、眼要多看、没有工钱。

    有人说,“那是当然了,没工钱也去,我得看看哪个女仆最合我意。”高峻说,“行!然后你们再稍微的抽些功夫、看看浮图城那小子去了交河县几回、去了都干什么。”

    这九男九女去了交河县以后,高峻又叫人快马往蒲昌牧、交河牧送信:两座牧场与柳中牧同时选马,一座牧场一千匹、总数还是三千匹,就像去年一样,要挑选能适应寒地高山作战的马匹。

    在这些都安顿好了以后,高峻就往旧村来,因为之前都是柳玉如在照看苏氏的生活,眼下她们一个也不在家,最好他也去看看。

    ……

    山阳镇。

    时隔几月,柳玉如和樊莺又回到了这里,那时是三个人,这次也是三个人,只是高峻换成了谢金莲。记忆深刻的事情和场景、有的历经一生也不能忘掉,更不要说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深山遇险、故居夜饮,还有和樊莺两人替高峻洗澡的事情宛如昨天,柳玉如站在大门前心中不胜感慨。“酒酣舞步慢,爱至所求轻。”樊莺再听柳柳姐姐轻声念出这两句诗,心中更是一阵难过。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不同意苏氏进门的事情了,还有柳玉如戴罪徙徒的身份,但是这两件事情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