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4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父子来了,那会更难堪。

    看看太子,他是不能说话的,大概此时只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每多迁延一刻,损的也是他太子的颜面和威信。他还怕马王得理不让人,抓住这件事扯起来没完啊。

    难道在朝会上,太子就宜与马王黑脸?为了个姚丛利?

    人家马王爷本来想的可是新罗国未出生的儿子,可不是专门上殿来找茬儿的,而且一直在“维护”太子,太子凭什么朝马王黑脸?即便想黑脸也得回东宫啊。

    再看王仁佑,他也不好说话啊!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再耽搁一息,李治只能再往自己身上揽。身为太子,他不能顺着马王的路子也压姚丛利,不然在群臣眼里就一点担当也没有了。

    长孙无忌心说,不能再揪着不放了,不然火候要过!

    姚丛利此时低着头,一声不吭,他不能替自己辩解半句,有苦难言。

    太子最近拉上来的这几个人竟然全都是摆设,那个许敬宗还坑了自己一把,这个咸鱼翻身的家伙是太子弄到万年县去的,他的建议当然就是太子的意思啊!

    姚丛利真想把许敬宗供出来,想想也不成,姓许的后边连着太子,他可真是太子的人!

    上次鹞国公身份一案中,长安县、万年县也没站到永宁坊一边,马王爷注定看不上姚丛利。如果太子再青着眼睛瞅过来,那可就一点出头之日也没有了!

    马王爷啊,马王爷!姓姚的没有还手之力,动刀动拳随你了!我服!

    马王不说对姚丛利的处置,而是对太子道,“殿下看看,本来只是想给金善德弄些启蒙书籍,却离题这么远!”

    太子道,“王兄这可不是离题,寡人闻过则喜,此事必得有个妥贴的处置才成……不知以王兄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处之?”

    马王斟酌着,回道,“殿下,对于滥荐的追究,过宽了、只是罚些俸当然不合适,这会引发任人唯亲之风。过严了也不适合,这会闭塞言路、使真正优秀的干才得不到擢拔……”

    太子心说,话可都让你说了,宽严都不可,你说怎么办?

    马王道,“此事真不宜牵涉过宽,不然就是小题大做了……对此事的处置最好不出万年县,请殿下斟酌是否可行,”

    太子道,“我朝对于荐举失当的处置的确没有明例,因而这个火候可得费些思量,但王兄你总得给寡人个建议,”

    马王道,“比如,就将县令姚丛利,与县丞许敬宗来个对掉如何?许大人有过在先,本王料想他出任县令后,谨慎方面一定不差过谁。”

    太子道,“就依王兄。”

    至于千牛备身柳爽,马王说他可没什么过错,因为只凭柳爽刚才那一嗓子,马王便把什么都听清楚了……

    柳爽恨恨地想,你只知小爷的嗓子,早晚再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武力!

    不过,马王说,千牛备身乃是圣驾近卫,柳爽总该通过正常选拔途径才能上来,他可先回忠武折冲府等候擢选,一旦有机会,马王爷一定亲自向陛下举荐。

    这件事完了,结果就是这样。

    参加朝会的所有大员谁都没有参与意见,反正就是许敬宗坑了一把姚丛利,然后姓许的踩着姚丛利升了一格。

    明眼人看得出来,马王爷对王仁佑、柳姡艿绞汤筛呶簧喜晃挪晃剩杂谀玫兜摹⒁桓鲂⌒〉那1干砣绱舜蠼簦幌д哿颂拥拿孀右惨勒�

    那么,马王爷的侧面重点再明白不过了,这是在明白地告太子和某些人,军武方面的每件小事,他都不会放手。

    这件事,马王爷做的大胆至极,即便是亲王,历朝历代也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手。

    杨广做亲王时,要挑战当时的太子还得下下背地里的功夫,明着也不敢。

    马王殿下就是直接出手。

    而且这件事明明可以深挖,比如挖一挖中书侍郎与柳爽的父子关系,比如对姚丛利处置再狠一点、让他不得不供出许敬宗,比如携此事直接去翠微宫面君,那么东宫就该左抵右挡好一阵子了。

    马王偏偏动作不大,除了姚丛利,别人一概无事,连御史也都没毛病。

    这说明,马王只想小小地给某些人敲一下警钟,同时摆明自己的立场,并没打算将事态扩大,因而给很多人留了面子。

    但马王府与东宫高下立判,每个人都不能不有些掂量。

    马王行得很正,没什么藏着掖着。但谁惹到他烦气,将防不胜防。

第1196章 梧桐生矣() 
    回到永宁坊,众人都看出峻王爷很累的样子,以为他在朝会上吃了多大的亏。但再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他又小胜了一把。

    只有马王自己知道,这活真是累人。

    自打回京之后,一次是在长安城外,另一次便是今天的朝会,他与李治见过两次面了,却再也没用过以往用的很自然的自称——“微臣”。

    这不是马王故意的,完全是事后才发觉自己累在哪里,原来他已经很不习惯再像以前那般、以这样的位置来面对李治了。

    本来,今天在朝堂上,追究御史台责任的话已经溜马王爷的嘴边儿,但赵国公长孙大人的静默、以及御史大夫萧翼略显紧张的神色提醒了他,让他将这些话临机咽下了。

    赵国公以往对永宁坊的支持不可谓不明显,但最近他有些明显改变。

    那就是不偏不倚起来了,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以前,尚书令是鹞国公,不是马王,所遇的对手也不是太子,而眼下,他是亲王了。

    对于赵国公的变化,马王峻能够理解,因为两边都是长孙皇后的孩子,赵国公能站到东宫和永宁坊的正中来,其实内心里一定还是稍稍偏向永宁坊的。

    因为东宫和永宁坊,在法定的份量上还是东宫更重了一些。

    同时,赵国公的中正,已经对稳定朝局、未致朝臣们忙着选边站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不然,皇帝陛下岂能还在翠微宫坐得住?

    陛下对于兄弟倾轧、手足相残的事也许冷静过自己,或者陛下认为对这类事的控制上一定能够胜过高祖,因而更沉得住气。

    马王感觉有些累的原因,还在于今天的对手是李治,是他的兄弟。

    以往在剑南道的时候,他只有临战前的兴奋,丫环、敌对、奸细皆可为已所用。可现在有些不同了,马王爷坐在餐桌前好长时间,眼睛里只有饭菜,脑子里总理不出头绪来。

    他的这位兄弟更像权场中人,而马王一直认为自己属于战场,那里才敌我分明,李治能轻松做出来的事自己就做不了。

    比如,太子行事的目的同样也很明确,可以倚仗许敬宗、李士勣、褚遂良、王仁佑、柳姡А⒘钊祟康亟窃诙淌蹦诶闷鹄矗行┤擞辛蛹R膊皇苡跋臁�

    而自己呢?明明知道薛礼、长孙润、江夏王、赵国公在关键时刻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但自己却不想让他们掺和进来。

    只是,他与柳玉如这两个刑徒,从长安到岭南,从岭南到西州,再从西州回到长安、回到永宁坊,最后居然没有中间道路可走了。

    难道也让她们和孩子们、随着自己到某一处偏僻的封地,被地方官员欺兑的将鸡笼架到窗台上、将宴饮的酒桌、丝竹的排场摆到头顶上?

    快半夜的时候,书房外响起的脚步声,原来是有丫环各自陪着她们的主人——大王妃柳玉如、八王妃苏殷到书房来了。

    人送到后,柳玉如让两个丫环回去睡觉,她和苏殷留下来。

    显然,一向连白天都不大打妆的她,晚上过来前却精心打理过,美得几乎都不要天理了,还抿了红润的唇脂,让人恨不得立刻舔两下子。

    这让马王爷感到奇怪,马王一瞬间里甚至认为,自己一晚上枯坐、毫无头绪的苦思冥想,是浪费了大好的光阴。

    柳玉如也坐到马王的书案后边来,紧紧挨着他,让苏殷坐到另一边,然后对他说,

    “苏姐姐已经饱尝过一次跟随着失势太子的困厄,峻,你不会再让她跌回到亲王失势的深渊里去吧?”

    苏殷竟然是被柳玉如半夜从睡房里拉过来的,也精心打扮过。

    不得不说,真正的婚后,苏殷也比以前更令他不能忘怀,这也是个曾经有资格做过太子妃的人。

    柳玉如说,“还有我呢,我已从永宁坊走出过一次,是以犯妇的身份。如今我们历尽千辛万苦,又回到了这里,我争的可不是什么富贵和荣耀,争的是这口气。”

    马王道,“看把你认真的!”

    苏殷说,“峻,柳妹子的话也是我要说的,如果再去黔州,我当然要同你去,也可住到承乾故居里,但这次就一定不如上次了!”

    “怎么不如?”马王问道。

    外宫苑总监说,“上一次我没有孩子!苦都是我自己的,和李承乾都没什么关系……你是男人,不能体会做母亲的心思。”

    马王一时无语,半晌才说,“虽然我不再记得文德皇后的样子,但我体会她失子时的一切痛苦!”

    柳玉如说,“普通人家的小兄弟们玩骑大马,真是再普通不过了,但大郎和二郎当着皇帝的面、当着那些宫人和侍从的面骑过了陈王。从那晚起,我和崔嫣便立了誓,陈王绝不能做未来的太子。”

    马王伸手,拍拍她美艳而严肃的脸,笑着说,“我听说,连大慈恩寺的尊者都赞过你们,那就再也不要说狠话了。金善德母子也指望着倚靠我呢,我从未想过后退,只是……”

    “只是什么?”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只是,青出于蓝便应胜于蓝,本王总该胜得过贞观皇帝!难道我们,不是踏着一路的凯歌走过来的?”

    苏殷无限温柔地说,“想胜过皇帝,须先胜过太子。”

    柳玉如听着,眼睛里的光彩更明亮起来,“李忠也是不错的孩子,和顺。比咱家那四个虎犊子懂事多了,峻你要善待李忠,也须有善待他的资本。”

    马王道,“刚才视陈王一个孩子为大敌,一转眼又要善待他了,我是真不理解你们女人了!想来后宅那些人也是让你这样教唆的。”

    她的脸上溢起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只要永宁坊胜,至于峻王爷大撒把地、将打击李治的两道杀手锏扔还回去,还如何的取胜法,她可没必要操心。

    她拉起苏殷,打起哈欠说,“我们要去睡了,你来不来?”

    马王爷摇头,目送她们走后,自己留在书房里。

    ……

    今天朝堂上的这件事让太子李治感到羞辱万分。羞辱于一个以前安分、低调的臣子,猛然间身份逆转之后对自己的不恭。

    太子今天可是领教了他这位王兄有别于他人的手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姚丛利逼到墙角羞辱,而太子手下那些人呆若木鸡地看着。

    柳爽不得不回到忠武折冲府去,但原来的果毅都尉的职位,几乎在柳爽起身时便有人占据了,柳爽只暂时尴尬地挂在那里,他不走,耗在长安。

    好像近些日子,太子匆匆拉起的这些人里,只有那个阎立本没什么异议,但阎氏兄弟一向老实本分的要命,根本就用不上。

    这件事带来的耻辱感,恰恰在于有人痛打了太子的狗,人们看到的却是太子的软弱。

    马王在明确告诉李治,他会认真守住所有拿刀动枪的领域,太子最好不要涉足,而太子只是弄上来一个小小的千牛备身,还没敢动薛礼呢!

    崇文馆后边生着不知长了多久的青桐,高逾五六丈,太子坐在这里,遥遥地便能望见它们在崇文馆的瓦顶上方伸展出来,摇曳着。

    青桐高大,有气势,而且是祥瑞的象征,它们是从南方移植过来的。

    再过一个来月,李治知道它们又要开出粉红色的团簇的花来,上边覆着浅黄色的绒毛,到八九月会长出果实。

    那年九月,李承乾还在东宫时,十岁的晋王曾经到这里来过一次,李治看得出哥哥的心情很不好,他们的母亲故去一年了。

    太子承乾曾领李治到青桐树的底下去过,他剥开革质的开裂果皮,让兄弟尝它的滋味。

    李治相信兄长,兄长绝对不会拿有毒的东西让自己吃,于是他尝了,味道很是香甜。

    承乾仰着看着树顶,就轻声地吟道,“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李治知道这是《诗经》里的话,专门说梧桐的。

    李治也往上看,原来在树的顶部搭着一只鸟窝,李治却没看到有鸟从树顶中飞出,也听不到雏鸟的鸣叫。

    他的兄长说,“鸟已经孵出来飞了,这座鸟巢多么像我这东宫啊。”

    李治才十岁,不懂兄长如何会从鸟巢想到东宫,以为兄长大概是以凤凰自比。但随后,承乾再告诉他一件以前并不知道的事。

    “你可知道,为什么有时树上的巢里会掉下鸟蛋来么?摔的稀碎。”

    李治很聪明,“一定是风刮下来的!”

    兄长告诉李治,“那是先孵出来的小鸟,用它肉滚滚的小身子拱下来的,因为它想吃掉母亲叨来的所有虫子,”

    承乾告诉他,“半个月,所有的小鸟都要破壳,早的可能十二天就出来了,所以它的时间可不多。”

    这是李治的兄长第一次、这么生动地对他说起兄弟相残,当然这是李治事后才理解的。

    而在当时,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内心里只有好奇,但不怀疑哥哥的话,因为承乾是这方面的行家。

    而此时,坐在东宫的李治,就更理解了李承乾的话,觉着自己与马王爷比较起来,就是鸟巢中那个最后生出来、却早几天破壳、看到这个鸟巢的小鸟。

    但皇族比鸟类更残酷,后生小鸟将先生的挤出鸟巢的事,刚刚就发生过。

    李泰将承乾挤出去了,他又将李泰挤出去,猛然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已经从壳内探头,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李治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因为另一个看起来比他更健壮,也更狡猾。

    李治刚刚调阅过内常侍上个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