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称豪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至于此?”宋配大惊,“可得一光武乎?”

    张松笑了笑,说:“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光武时外戚王莽专权,众心归于光武。而如今王室内乱,众心莫知所从。祸起萧墙,外患岂能不乘乱而起乎?”

    “却也是,以凉州而言,自泰始五年起,胡人不断作乱,至今仍不能平,而王室内乱,恐无意也无心安定边疆了。”宋配叹息道。

    张松已心中一动,问道:“以张君对朝政的熟悉,想必不是商人吧?”

    “起床了!起床了!”随着咣当一声,山洞门被打开,一人高声叫道。

    奴隶们便悉悉索索开始起床。

    张松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两人竟是谈了一夜。

第9章 入山采药() 
张松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略有些冰冷的手脚,便心里一喜,因为他发现今天自己对手脚的控制自如得多了,应该已经适应这具躯体了。看来,这几天应该将丢下一个多月的武艺重新拾起来,这是很迫切的一件事,历史上曾有位武术家说过,不习武是不要命的呆子,在乱世中,这句话更具真理性。

    宋配早已起身向门口走去,张松看着他的背影,身材矮小,一身衣裳极为朴素,根本不像一般的商人那样身穿华服,而且从昨日的印象看,宋配形容一般,甚至有点丑,这样的人会是商人?

    张松满心疑惑,但已没有心思猜测下去,奴隶们已经开始在便桶里拉尿,冲起的那股尿臊味在这清晨中分外让恶心,张松急忙紧走几步离开。

    到得洞口,张松看清了整个村落的全貌。山洞处于一座小山的山腰中,此山孤伶伶地立于村落的正中,山上长满了树木,站在洞口还似有似无地能听见水声。

    山下是盗贼们的住处,住处已有炊烟升起,牧人们开始往外赶着牛羊,老人荷锄在离村落不远的田地里劳作,妇人们在吆喝小孩起床。这副美丽的图画让张松觉得自己正处于田园牧歌之中,只是身上的伤痕时刻提醒他,这就是个盗贼窝!

    一个奴隶瘸着腿从张松身边经过,左小腿上有一处很深的伤口,伤口已经腐烂化脓,散发出腐肉臭味。

    宋配皱了皱眉头,悻悻地朝前吐了一口唾沫,脸上现出厌恶的神色。

    “树母子,那外族人朝神山吐唾沫,对神山不敬!”

    张松转身看去,身后一名身材瘦弱的奴隶谄媚地对来开门的那名鲜卑人报告,那神色就像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发现了别人错误向人邀功的小孩,满脸都是一副我立大功了的模样,颇为得意。

    树母子身体精悍,头上梳着一个朝天辫。他二话不说,马鞭就朝宋配挥来,那马鞭就如长了眼睛,要朝宋配的脸上落下。

    张松上前一步,挡在宋配面前,一个云手,一把抓住马鞭。树母子回头,转身上前几步,以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张松,左手挥动拳头打来,张松右手举起,稳稳地格住。

    树母子脸上闪过丝丝异色,张松回视树母子,脸色平静,但毫不退让。片刻,树母子放下了拳头,张松也就放开了马鞭,但在暗中戒备。

    “族长有请两位大夫前往。”树母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张松与宋配说。

    “好,前面带路!”张松声音低沉地说道,临走时眼睛瞪了告状的那人一眼,那人一惊,后退了一步。

    随树母子行至山脚下,张松从小溪流中取水刷洗了牙齿,并对着溪水整理了一下头发与衣服,然后在树母子与宋配的诧异中一人当先朝秃发化民家里走去。

    秃发化民家也只是一个棚子,只是比其他盗贼的棚子略好一些,分为内外两间,卧室与会客之处分开。

    张松进入时,棚子里坐着几人,上首左边坐着的是昨日见过的那名七旬老人——秃发化民,右边坐着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头顶梳着一个高高的发髻,博衣长袖,一副汉人打扮,眼睛微闭,正一脸庄重地坐着,时不时地回应的秃发化民的问话。

    下首左边坐着的是秃发宏,右边坐着的那人高高瘦瘦,但一脸病容,想必就是秃发鲁孤了,门口站着两名精壮鲜卑汉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私自闯入!”门口站着的那两名精壮鲜卑汉子以鲜卑话大声喝道,同时将手中的刀架在张松面前。

    张松也不回话,他的眼里只有那汉人打扮的三十来岁的男子。那男子显然也被惊动了,他睁眼也打量着张松,几番对视后,张松微微地朝那人颔首,那人嘴角便微微向上勾了一勾。

    “不得无理,这是我们请来的大夫。你们退下!”秃发化民朝门口那两鲜卑汉子说道。

    张松向那汉人打扮的三十来岁的男子行了一礼,心中思索那人的来历。

    就在张松思索那汉人打扮的三十来岁的男子是何人之际,秃发化民对那男子说道:“道长,就是此人,烦请道长相上一相,他是何来处,出现在我部落是何征兆?”

    这边宋配已向那汉人打扮的三十来岁的男子拜倒行礼,口中叫道:“拜见单道长,不知道长从敦煌远来,有失远迎,恕罪。”

    那人是单道开,张松心中划过一道闪电,后世史书有此人的记载,史书上说他“常衣粗褐,或赠与缯服,皆不著,不畏寒暑,昼夜皆不卧。恒服细石子,一吞数枚,日一服,或多或少。好山居,而山树诸神形而试之,初无惧色。”

    这是一个著名的僧人,名声虽不如佛图澄大,但也相差无几,如果确实是他,那倒还好,他不比佛图澄,佛图澄投靠了胡人,而他从未投靠过胡人,即使后来羯族首领石季龙给了他很多财物,他都用来施舍给了平民百姓,最后他回到了东晋,在广东的罗浮山终老。

    单道开神色肃穆,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张松,似在察看旁人看不到的东西,最后,他眼光落在了张松的头顶上,神色变得激动起来,右手手指不停地掐算着。

    片刻之后,单道开来到张松面前,深深地朝张松行了一礼,道:“贵人远来,一路辛苦!道开未知,恕罪,恕罪!”

    张松心里很惊讶,他原本也只是觉得单道开不会对他落井下石,但没有想到他这么看得起自己,心里不免有了疑惑,但在此时此刻也不好表现出来,便强按下心中的疑惑,脸色平静地朝单道开行了一礼,说道:“不敢劳动大师远迎!”

    “此贵人也,来自西南方,其莅临此地,贵部的厄难必可消除,如贵人在贵部遭厄,则贵部必将大祸临头。切记!切记!”单道开迈着方步,神色异常郑重,旁若无人而又慢条斯理地对秃发化民、秃发宏、秃发鲁孤等人说。

    宋配站在一旁,听单道开这么说,脸上很诧异,望向张松的眼光多了一些异样。

    秃发化民与秃发宏、秃发鲁孤听完单道开一番话后,望向张松的眼光多了一分尊重,而不再有那种成年人对小孩的轻视,而秃发宏对张松的期望也明显提高了,虽然还有丁点疑虑,但望着张松的眼神柔和多了。

    “来人,上饭,好好款待上宾!”秃发化民喊道。

    款待上宾的饭食实在算不上太好,只有一些羊肉与牛肉,可能是为了照顾单道开,还有麦饭与盐菜,份量都不太多,如果放开肚子吃,张松估计秃发化民、秃发宏与秃发鲁三人都可以吃完,何况还有张松与单道开两人。饭食的味道也不怎么样,那羊肉有浓重的膻味,牛肉的牛毛味也还在,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这些年部落里贫穷,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宾,还请见谅。”秃发化民殷勤地要为单道开夹菜。

    单开拒绝了,他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小心地打开,里面尽是一些形状像是细小的石子之类的东西,他从中取出几颗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在秃发化民、秃发宏与秃发鲁孤一众鲜卑人和宋配崇敬的眼光中,单道开把这东西咽下了腹后,开口道:“贫道爱以石子为食,石子经饱!”

    “大师真非常人也!”宋配惊叹。

    秃发化民极为激动,领着秃发宏与秃发鲁孤向单道开行礼,而秃发宏对张松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你等但朝食,贫道须诵经。”说完,也不理会旁人的眼光,只是口中念念有词地诵读经文。

    朝食过后,张松着手为秃发鲁孤治病,秃发鲁孤的伤在背部,是一处刀伤,伤口红肿,已经化脓。此外,秃发鲁孤还患有伤寒,咳嗽不止,发高热。

    “他是创伤,且感染了伤寒。宋君你来看看,是否有不同意见。”张松对宋配说。

    宋配装模做样地搭了一下脉,再望了望,对张松说:“张君所言甚是,某无不同意见。”

    张松对秃发化民说道:“病人身被刀创,兼感染了伤寒,故经久不愈,此病只要备齐药物,则不难医治。只是来时匆忙,未能带有药物,须到野外采药。”

    “有劳张大夫费心了。”秃发化民脸上露出了喜色,向张松行礼。

    “既然贵人已经对令公子的病有了诊断,贫道告辞。”单道开起身道。

    “我送大师。”张松也起身。

    待离开秃发化民屋子时,单道开低声在张松耳边说:“你的家人安好,勿忧,有机会尽快离开。宋配是敦煌有名的谋士,有气节。”

    张松恍然大悟,才明白为何单道开会对自己鼎力相助,正要答谢时,单道开大声说:“我佛与贵人结个善缘,贵人可要记得。”

    迎着单道开炯炯有神的目光,站在秃发化民身旁的张松答道:“在下谨记。”

第10章 制造乱局() 
北风吹拂着田野,茅草不时点头,在田野中游走觅食的牛羊便或隐或现。

    张松站在飞龙山脚下的一棵柳树旁,身前一大片已经落叶的麻黄在劲风的吹拂下,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张松眺望着远方,如前两日一般似乎对眼前的麻黄与柳树视而不见,右手时不时拗了一段枝条,漫不经心地放入口中,不停地咀嚼。

    张松身后站着宋配、树母子和另一个精壮的鲜卑男子,还有一名鲜卑小孩子,几人都没有打扰张松,只是静静地站着。

    自单道开离开后,张松便着手采药为秃发鲁孤治病,前两日一直是树母子与秃发欢跟着张松,名义上是要保护张松和为张松做向导,实际上是担心张松与宋配逃跑而加以监视。

    只是两日跟下来,张松的行为没有任何异常,每日都是先到草原上采药,然后到现在这个高地上站立一会儿,再到飞龙山上采药,最后熬制好后给秃发鲁孤喝。

    两日下来,秃发欢也就失去了兴趣,不愿意再跟着,而是交待了树母子几句后,让另外一名精壮男子与一名小孩代替他跟着。

    在口中的枝条失去味道后,张松将渣吐在地上,转过身来,那名小孩见状,忙将手中的一棵植物递给张松,张松接过一看,是这几日一直需要采集的甘草,就点了点头。

    “很好,是你自己采的吗?”张松问道。

    那小孩子没有料到张松会对他说话,他脸色通红,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你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

    “他叫沙茂形,他是我们部落的孤儿,现在由首领代为抚养。”树母子代为答道。

    经过张松两日的治疗,秃发鲁孤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加上单道开对张松的评价在部落里传开,部落里很多人都对张松尊敬了许多。树母子也不例外,这几日跟着张松,话也多了许多,张松大部分的问题他都会回答。

    张松没有说话,他微笑着看着那名小孩,那名小孩迟疑了一下,瘦弱的肩膀上顶着的大脑袋再次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呢?”张松问那名新跟来的精壮男子。

    “我叫南基平。”虽然那名新跟来的精壮男子年纪比张松大了许多,但张松的“贵人”身份,不俗的医术让他将张松作为同辈人看待。

    “走吧。”张松没再理会南基平,而是径直朝飞龙山上走去。

    南基平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跟在树母子身后朝飞龙山走去。

    张松要采的药就是两种,一是甘草,这是在草原才有的,二就是杏仁,这是飞龙山上才有。

    甘草还比较好采,但是杏仁就难找了,这时节是冬天,不是杏子成熟的季节,要找杏仁就只能在地上或松鼠窝里找。

    前两日,秃发欢带着张松一行人找遍了山腰能找的地方,即使这样也仅仅找到为数不多的一些杏核,根本不够用。本来张松还想到东边山峰山脚的那块平地去,但秃发欢不许他过去,称那里没有任何杏树。

    这一次,张松打算爬到人迹罕至的西边那座山峰寻找,那座山峰非常陡峭,几乎没有路。在树母子的带领下,一行人经过一番艰苦的攀爬,终于爬上了那座山峰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上。

    平台大概能容下二三十人,上面长了七八棵杏树,平台再往上还是峭壁。平台的对面是与这边山峰相对的另一座高大的山峰,那高大的山峰下就是秃发欢禁止张松他们过去的地方。

    那地方是一块很大的空地,空地上长了许多的树木,从树形来看,应该不是杏树,山峰距离空地三四米高的地方有两个山洞,山洞被灌木丛遮挡住了,如果不是站在高处,即使走到那块空地上,也很难发现那两个山洞。

    这大概就是飞龙盗在飞龙山上的藏身点了,张松瞥了几眼后,将的情形记在了心里,默默地想到。

    “哇,这里好多杏核!”南基平兴奋地叫道,急忙弯腰拾杏核。

    张松活动了一下身子,再朝峭壁爬去,这几日他的灵魂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副身躯,他动作迅速地几下就爬上了一段距离,抓住了一棵小杏树,从上面采摘了几颗杏子,又伸手从峭壁上掰了一块石头下来,心里便满是喜悦了。

    张松将杏子给了树母子,树母子他们拾到的杏核很多,加起来也就大概七八斤,张松点了点头。

    “够吗?”沙茂形问道。

    “足够了,也不知道你们大首领怎么受得伤,费了那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