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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苏军俘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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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夜里寂静而清爽,因为一直这样地走着,也没戴表,不知道已是何时,但他们能够感觉到早已过了下半夜。上了一天班,又赶了这久的路,秀秀早就觉得脚底板累得有些撑不住了,但她不敢停歇,因为她知道天一亮,人们就会发现常副乡长被淹死了。所以,她要在人们发现之前就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里远走高飞。
在柏油公路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表姑家的村里。表姑住的村子就在公路边上,许多年没来,村子变得让人有些认不出来了。要不是由父亲带着,她真是找不到表姑的家。表姑的家在村子中间,不再是原来那栋土房了,而是一座一砖到顶的二层小楼。这样的小楼在他们乡里只有那些老板和乡镇领导家才能盖得起。所以,从这点来看,表姑家就算得上是当地不错的人家。
姑父听父亲叫门,把门打开了,见父亲背着行装,后面还跟着秀秀,表姑就很是迷惑,问,“你们这是干啥呢?”父亲先是一阵长叹短吁,然后,就哭丧着脸把秀秀要出外躲难的事向表姑和姑夫交了个底。
表姑道是没说啥,可姑夫虽说把志先在西安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写给了秀秀,却又一本正经对他们父女俩说道,“都是一家亲戚,有难相助也是自然,但秀秀犯的是命案,窝藏包庇是要违法犯罪的。所以,秀秀要去志先那里我不阻拦,但咱们得把话先说头里,要是政府公安真地追究下来,你们可要一口咬死就说志先和我们都没听说过这事,也不知道这当子事。”父亲马上连声保证说,“你们放心,不论出现啥事都绝对不会出卖和连累你们。”
姑夫这话让秀秀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平日里亲戚们你来我往亲得跟啥似地,到了关键时候,就说这种外里外气的话。但她还是能想得通,人家毕竟是姑夫,不是父母,人家没有必要为她承担责任。
话说到这里,表姑要给他们做点饭吃。他们因赶路赶得太急,没顾得吃饭,早就饿了,可是,父亲害怕夜里做饭会惊动邻居,就说已经吃过了。表姑看了看表,已经四点来钟,离天亮还有好一阵,就让父亲跟着姑夫去到志先的房里睡觉,让秀秀跟她睡在一起。
秀秀平时都是一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现在跟别人睡在一个床上,就觉得很不习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睛一闭就看到警察来抓她,所以,就不敢闭着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等着黑夜赶快散去,清晨赶快到来,这样,她就可以乘车早早地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表姑很快就睡着了,而且打起很响的呼噜。本来秀秀就睡不着,再一听这呼噜,就无论咋说也没法睡了。对熟睡的人来说,黑夜是短暂的,可对失眠的人来说,黑夜却是漫长的。因为秀秀是跟表姑盖着一条被子,自己睡不着,却又不敢翻身转动,所以,困乏劳累的身子就得不到舒展和放松。但秀秀知道这眼下受罪的感觉只是以后漫长苦难的开始。
终于,五更鸡开始打鸣了,天也开始麻麻亮了。秀秀犹豫着不知是否该起床了。可表姑却用困乏的腔调说,“睡吧,还早呢。”秀秀也就只好又躺了下来,她虽然十分地疲惫困乏,瞌睡得厉害,却怎么也睡不着。所以,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透亮了,就悄悄地起了床。等她从床边走到外屋时,就闻到有股浓重的烟味,原来父亲不知啥时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微亮的窗边一个劲吸着纸烟。从那透进的亮光和散开的烟雾中,父亲那模样显得艰难而无助,仿佛是被一种无法摆脱的重负死死地压在身上,人也好象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秀秀走到父亲身前,自愧而心疼地喊了声,“爹,你没睡?”父亲默默地点了点头,说,“睡不着。”然后,对秀秀说,“天明六点有趟去西安的车,你去给你表姑打个招呼,咱们早点上路。”秀秀觉得时间还早,但父亲已经说话了。她只好又回到屋里给表姑打招呼。表姑就说,“你们早点走也好,不会有人注意。要是平时你们走,我做表姑的说啥也得送到车站。可是,村里村外都是熟人,眼多嘴杂,我怕让人见了不好,就不能去送你们了。”秀秀说,“这已经够麻烦你们了。”表姑说,“看你这说的是啥话。”表姑说着,便要从床上起身。可秀秀忙说,“表姑,时间还早,你睡觉吧,我们走了。”表姑也就没起来,说了声,“好,你们走吧。”
秀秀跟着父亲出了门,就朝公路那边走去。公路上已经有人骑车赶路或是拉着车子去到村头那边的水塔去拉水了。父亲生怕会遇到熟人,就带着秀秀往村头快步走着。刚走到村头,就见一辆中巴车象是刚刚睡醒似地,迷迷懵懵慢慢腾腾地朝着这边开来。秀秀一招手,车就停了下来。父亲把秀秀送上了车,没顾得说句话,车就开了。因为车上满共才坐着两个人,所以,车开到村头那边,就调头又朝回开。秀秀本来就心虚,巴望着车赶快开动,早早地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车就这样一个劲地开来开去,一直到了将近八点钟,车里坐满了人时才朝着西安方向开去。
第五章 投亲靠友()
第五章投亲靠友
西安到底跟山里不一样,虽然她从那边出门时还是阴雨天气,可到了西安一下车,太阳就象高温火炉似地滚烫滚烫地照晒着,让人感到火辣辣地难受。所以,不一会,衣服就觉得湿透了。这时,秀秀发现周围的女孩们还都穿着短衣短裙,有的还打着遮阳伞或戴着墨镜。她们的衣着或是新潮或是简朴,或是鲜丽或是素雅,让人怎么看着都觉得美丽动人,但她很快发现城里女人之所以穿啥衣服都好看是因为她们的相貌、身段和气质都跟山里和乡下的女人不一样,可见一方水土养一方女人。城里的水土跟山里的水土到底是不一样。
秀秀问着路就来到了徐家湾。徐家湾是城北郊外的一个村子,村子不大,但却靠在建材市场周围,所以,人气挺旺,店铺满满当当地横在两旁,穿行过往的行人和三轮车多得把路都堵得严严实实,让人半天过不去。
进到村里,已是下午两点来钟。房东女人是个样子看起来挺凶的胖女人,村子虽在城里,但这里的人还是农民,里里外外还跟乡下人一个球样,只是在见到生人时,乡下人显得很客气,而这里的人就好像把生人当成了贼娃了,问话的口气象是在训斥别人。
见秀秀一个姑娘家拎着这大的旅行袋,挎着皮包风尘仆仆地来这里找志先,就问秀秀,“你可是志先新找的对象?”秀秀赶忙解释说,“我不是志先的对象,我是他表妹。”房东女人朝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对象和表哥还不是一样的。”说着,便让一个小男孩去麻将馆叫人。
秀秀走了一夜的路,又坐了大半天的车,早就累得站不住了,就把旅行袋放在地上,坐在了房东女人递来的小凳上。不一会,小男孩跑来说志先正在坐庄,等下了庄才能过来。秀秀就只好坐在房东门前等着。可是,院子里住的人很多,都是外地来这打工的人,见到秀秀一个生人坐在房东门前,不停地朝着房东好奇地问着。房东女人就搭腔说她是志先的表妹。那些人也就会意地笑笑,说现在这表哥表妹的还不都是那么回事。秀秀听着就觉得这话说得蹊跷,可是又没法与别人辩白和解释,所以,就羞红着脸象真跟表哥有什么不清不白的瓜葛似地。
过了约半小时,还不见志先回来,秀秀真是等不及了,就让房东女人帮着看着旅行袋和皮包,自己要去麻将馆找表哥。房东女人对秀秀说,“麻将馆就在村西头,一去就能找到。”秀秀来到了村西头,朝人一问,就有人把她带进到了一个院子里。
院里有好几间屋子,其中有两间大屋里坐满了打麻将的人。打麻将在乡下是被禁止的,几乎也没有人打麻将,如果偶尔有人敢打一次麻将,让人一举报,派出所的警察就会开着警车过来进行罚款。上个月,乡里有几位领导夜里打麻将,打的才是一二元的小牌,不知让谁给派出所通了风报了信,结果,让人家警察给当场抓住了,每人罚了两百元。不想,在城里打麻将却成了光明正大的事,不但警察不管,而且牌场里就有穿警服的人在打麻将。这让秀秀还真是有些想不通。
她先进到一个大屋里,透过浓浓的烟气,才把里面的人的面孔看清,然后,又进到另一个屋里,又看了好半天。可是,把屋里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既没有看到一个她认识的人,也没一个人能认识她。于是,她就朝着屋里的人问认识不认识一个从彬县来的叫志先的人。大家都冷漠地摇着头,好像生怕秀秀的问话耽搁他们的忙活。
秀秀有些失望,但她知道自从那次暑期跟母亲去过表姑家见过表哥一面到现在,少说也有四五年了。那时,她还记得表哥因学习不上劲,读完初中后就在屋里闲呆着,而她正好刚刚考上师专,学费一时凑不齐,就跟着母亲到表姑家来串亲戚。当时说是来串亲戚,实际上还是来借钱。那时,表哥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现在咋说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了,变化自然不会小。
秀秀只好又回到房东家的小院里坐着等着。不一会,一位年轻人从外面回来了。这人二十二三岁,中等个头,不瘦不胖,从相貌上一看就象是从外地进城打工的农村青年。虽然已有四五年没再见面了,但表哥的大致模样还是没有变。
她赶忙从小凳上站了起来,可还没等她开口叫表哥,房东女人就指着秀秀对那人说,“志先,你表妹来了。”志先就朝秀秀一看,见表妹已经长成了一个清秀漂亮的大姑娘了,高兴得跟摸了把天胡牌似地,惊喜地叫道,“秀秀,你来了。”秀秀就笑了笑,说,“是表姑让我来找你的。”志先问了声,“吃过饭没?”然后,就拎起旅行袋和皮包,带着秀秀往二楼上走。
表哥志先住的房子不大,约有十二三个平米,里面摆着一个单人床、一个小木桌和一个单人沙发,再就是几件烧水做饭的锅盆用具。烧火做饭的蜂窝煤炉子还是放在门前的走道上。志先也觉得自己这屋里又小又乱,怕委屈了秀秀,就说,“我这里实在寒碜,表妹可别见笑。”秀秀也觉得这屋里脏乱不堪,但她是来避难的,不是来做客的,就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没关系,等我有时间了,好好地收拾一下。”
志先见秀秀带着这大的旅行袋,就问,“你来这咋带这多的东西,怕不是在捣生意吧?”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就说,“我不是来做生意的,表姑没给你说?”志先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说,“没呀。”秀秀就苦苦一笑,说,“我也说不清,我想先在你这里住上几天再说。”然后,就问表哥,“这里的活好找不好找?”
志先说,“城里的活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真是难找。但象表妹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娃,随便走到哪里都是活。现在城里的活差不多都是给那些十七八岁和二十一二岁的漂亮女娃准备的。”秀秀笑道,“那就麻烦表哥帮我找个活好吗?”志先说,“没问题。”但表哥马上又问,“表妹不是在乡里教书,咋想来这找活干?”秀秀撒着谎说,“我不想教书了,工资老是拖欠着不发,还不如进城打工呢。听说进城打工一月少说也能挣七八百元。”
志先摇着头,说,“哪有这多,除非你的本事大,或是你的手艺高,再不就是你长得漂亮,缺了这三样,就是把累死挣死,也挣不了这多的钱。哪里像教书,风吹不上,雨淋不着,一年还有两个假期,多好!你咋就放着好好的老师不当,跑到这城里来找活干,你怕早晚是要后悔的。”秀秀轻叹了口气,说,“人各有志嘛。”
明星艳史(六)混蛋表哥()
第六章混蛋表哥
秀秀昨晚就没吃什么饭,今天早上也没吃饭,饿着肚子来到这里已过了中午时分,所以,肚子就饿得厉害,就跟着表哥一起出来吃饭。本想表哥在城里也呆了不少年了,钱也挣得不少了,肯定会把她带到哪个大饭馆里美餐一顿,却不料表哥只是把她带到村口旁的小店里请她吃了一元钱一碗的歧山面。
两人吃了饭,志先要带秀秀到村子四周转转,可秀秀的脚困得走不动了,加上天气又热,就说,“我太累了,不想去了,过两天再说吧。”说着,就要回到志先住的小屋里去歇息。志先不想回,就把钥匙给了秀秀,自己去了麻将馆。
晚上,秀秀在志先的屋里擀了面条。两人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会话,秀秀就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志先见秀秀睡下了,就把一个小凉席往地上一铺,也躺着睡了起来。睡到半夜,秀秀就梦见有人来抓她,就拼命地挣扎着要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让人给死死地抱住了。秀秀大声地尖叫起来,随后就从梦中惊醒了。这时,她才发现表哥正****着身子,趴在她的身边一边用手搂着她,一边把手伸在她的内衣里摸着。
她赶忙把表哥的手用力推开,生气地说,“表哥,你这是干啥呀!”表哥嘻皮笑脸地说,“难受得很,我想要你。”秀秀一听这话,怒不可遏,厉声道,“表哥,你要是这样,我就不在你这住了。”表哥见秀秀从床上坐了起来,真地生起气来,就说,“既然表妹不愿意,就算了。”说着,便从小床上下到地上,又躺在了那个小凉席上。
早上,秀秀很早就听到志先起床的动静,但因为太困太累,也没眨眼,就一觉睡了过去。等她睡足睡够从床上起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天空上。她起了床,看见小桌上放着两元钱,就知道是表哥给她留下的早餐钱。她拿着这钱到街上花了二角钱买了个馒头,就着开水吃了。
然后,她就坐在房东门前看着房东女人刚看过的那份《华商报》。因为学校没订报,老师们几乎没有看报的习惯,也觉得报纸上的事跟自己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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