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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书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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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敷衍的说辞,骗骗别人还成,张鹤又岂会轻信?

    大家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还会不清楚法律的实际执行情况?

    那些个条条框框,说白了就是有权有势的人,给无权无势的人设下的规矩。为了冠冕堂皇,才冠以“律例”的名义罢了。

    真要是换成个平头老百姓,这就算不得甚么大案子了。

    说是谋杀,这不也还没死人不是?

    只要疏通了官面上的关系,再狠狠心割点肉,对受害者那边也进行一番打点,这案子也就没人会再追究了。

    官老爷们怕会沾上污点?

    这也好办!

    推翻之前的定论,再悉心捏造一番,将此事定义为意外就行。

    “陆家小子,老夫与你客客气气说话,你可别不识抬举!”

    张鹤见他不肯松口,冷哼道:“我就直说了吧,只要你愿意松口,张家可以为此事付出任何代价,条件也任由你提!”

    “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我要是不答应呢?”陆诚问道。

    “你若敬酒不吃,老夫便要请你吃罚酒了。”张鹤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张家是做甚么的。”

    “……”

    陆诚还真不大敢接这话,这张二爷的势力可不小,手下一帮的地痞流氓,城狐社鼠,搞不好连些身负命案的江湖亡命都得听他的。

    说句心里话,陆诚不太想和张家结下仇怨。但这口气,他确实也是咽不下去的。

    张承志雇凶杀人,差点将自己置于死地,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

    好嘛,你要杀我,不出意外的话就成功了。现在我没死,你们张家就来找我和谈,让我提条件了,假设我已经死了呢?

    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能总要求好人做好事,却不限制坏人做坏事不是?

    那样的话,谁还愿意去做一个好人呢?

    张鹤见他脸色阴沉不定,心知自己的话已经取得了应有的效果,加重语气道:“你应该明白,和我们张家为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这是威胁?”陆诚蹙起了眉头。

    “算是吧。”

    张鹤坦言道:“你一介文人,又是咱们开封府里的院试案首,将来自有大好的前途,又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之中,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呢?”

    “那么……”

    陆诚语气一顿,提高音量道:“我还真想尝尝张二爷的罚酒,究竟是个甚么味道!”

    “你……”

    张鹤实在是没料到,这小子是个软硬不吃,难缠到了极点的家伙。

    他眉头跳动了几下,同时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叹气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老夫今日登门,实则还有另外一事,要与你详谈……”

    他眉头跳动了几下,同时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叹气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老夫今日登门,实则还有另外一事,要与你详谈……”

    “非如此不可!”

    面对着张鹤的气场压迫,陆诚脸上丝毫不见惧意,内心也无波无澜、异常的平静。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就那么沉静地与张鹤对视着,坚定而执著。

    张鹤没有开口接话,陆诚也不打算再出声,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对视着。

    屋子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落针可闻!

    气氛也徒然间有些诡异起来,就连时间都仿佛是静止了一般,沉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跪在地上的张承志和站在一旁的张子君,都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像是担心自己所发出的那么一点点轻微的声响,会成为张鹤含怒出手的导火索一般。

    张承志心里很明白,张鹤不可能会因此而出手伤了陆诚,否则也就不会亲自带着自己前来向对方赔罪了。他担心的是自己稍一有动静,就会惹来父亲迁怒的一个耳光,那就实在是太冤枉了。

    张子君却是隐隐在为陆诚担心,担心父亲一时气昏了头,会真的一掌把他给拍死……拍伤了也不行啊!

    尽管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要是真的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虽说这家伙有些不近人情,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和谈,一点都不给她们张家面子,也不懂得兼顾着些她的感受,但在张子君看来,陆诚只是一个受害者,如此选择也实属正常。

    不过说实在话,她并不希望自家大哥因为这事摊上官司,最终被官府判处死刑……再怎么说,俩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血缘关系虽然没有,亲情却还是存在一些的。

    此刻,张子君的内心其实是极其矛盾,也相当纠结的。

    若是父亲突然对陆诚出手,自己要不要拦住他,救下陆诚?

    这胳膊肘是该往外拐,还是该往内拐呢?

    陆诚心里也有些紧张,却并不感到害怕,因为他知道张鹤不会对自己出手。

    上一次不会,这一次就更不会了。

    上一次是试探,这一次连试探都没必要了。

    张鹤会为了这个养子,甘愿低声下气地来向自己赔罪,又怎么可能会公然杀掉自己,然后亡命天涯、落草为寇呢?

    即便只是出手打伤自己,都不太可能。

    那样只会加深彼此间的矛盾,显然不是张鹤想要得到的结果。

    果然,只见张鹤摆了摆手,对张子君俩人摆摆手道:“你们都先退下,为父有话要与陆相公单独详谈。”

    “爹……”张子君仍然有些不放心。

    “下去!”

    张鹤的音量不大,却深沉威严,不容人拒绝。

    张承志向来不敢拒绝父亲的命令,早已起身离开。张子君则是不满地撅了噘嘴,目光悄然扫了一眼陆诚,最终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对于张鹤如此举动,陆诚倒是有些疑惑了。

    这张老馆主把一对儿女都给赶了出去,究竟是要和自己谈些甚么?

    张鹤独自来到桌边的太师椅上坐下,而后看着陆诚问道:“老夫要如何做,你才肯答应,饶过犬子这一回?”

    “老馆主怕是误会了,我并不会出手对付张少馆主,也没这个本事……”

    陆诚知道,张鹤这是打算和自己谈条件了。

    他举步上前,隔着中间的小方桌坐到了张鹤的边上,才扭头看着对方,接着说道:“在下忝为一府生员,此番遭人谋害,衙门那边定然在全力追查真凶。待案子水落石出后,幕后凶手自然也要由衙门来处置,又岂是单凭我陆诚一人说话便能作数的?那样的话,又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

    这番敷衍的说辞,骗骗别人还成,张鹤又岂会轻信?

    大家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还会不清楚法律的实际执行情况?

    那些个条条框框,说白了就是有权有势的人,给无权无势的人设下的规矩。为了冠冕堂皇,才冠以“律例”的名义罢了。

    真要是换成个平头老百姓,这就算不得甚么大案子了。

    说是谋杀,这不也还没死人不是?

    只要疏通了官面上的关系,再狠狠心割点肉,对受害者那边也进行一番打点,这案子也就没人会再追究了。

    官老爷们怕会沾上污点?

    这也好办!

    推翻之前的定论,再悉心捏造一番,将此事定义为意外就行。

    “陆家小子,老夫与你客客气气说话,你可别不识抬举!”

    张鹤见他不肯松口,冷哼道:“我就直说了吧,只要你愿意松口,张家可以为此事付出任何代价,条件也任由你提!”

    “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我要是不答应呢?”陆诚问道。

    “你若敬酒不吃,老夫便要请你吃罚酒了。”张鹤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张家是做甚么的。”

    “……”

    陆诚还真不大敢接这话,这张二爷的势力可不小,手下一帮的地痞流氓,城狐社鼠,搞不好连些身负命案的江湖亡命都得听他的。

    说句心里话,陆诚不太想和张家结下仇怨。但这口气,他确实也是咽不下去的。

    张承志雇凶杀人,差点将自己置于死地,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

    好嘛,你要杀我,不出意外的话就成功了。现在我没死,你们张家就来找我和谈,让我提条件了,假设我已经死了呢?

    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能总要求好人做好事,却不限制坏人做坏事不是?

    那样的话,谁还愿意去做一个好人呢?

    张鹤见他脸色阴沉不定,心知自己的话已经取得了应有的效果,加重语气道:“你应该明白,和我们张家为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这是威胁?”陆诚蹙起了眉头。

    “算是吧。”

    张鹤坦言道:“你一介文人,又是咱们开封府里的院试案首,将来自有大好的前途,又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之中,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呢?”

    “那么……”

    陆诚语气一顿,提高音量道:“我还真想尝尝张二爷的罚酒,究竟是个甚么味道!”

    “你……”

    张鹤实在是没料到,这小子是个软硬不吃,难缠到了极点的家伙。

    他眉头跳动了几下,同时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叹气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老夫今日登门,实则还有另外一事,要与你详谈……”

    他眉头跳动了几下,同时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叹气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老夫今日登门,实则还有另外一事,要与你详谈……”

第134章 男大当婚() 
“甚么?!!”

    听完张鹤的话后,陆诚傻眼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张鹤说要和自己详谈的,竟然是……他女儿的亲事!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张鹤的话虽然说得比较委婉含蓄,但那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今天要商谈的就是陆诚和自己女儿的婚事。

    说难听点,这也算是他和陆诚的一种交易吧。

    如此一来,陆张两家一旦结成了亲家,陆诚又哪还好意思再揪着前面的那点儿怨隙不放?

    区别在于,张鹤并非单纯是为了要救下张承志,而选择让自己女儿为此事做出牺牲。

    张子君心意昭昭,早已对陆诚生了情意,作为父亲的张鹤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若说此前的陆诚只是一个小有才名的穷酸书生,那么现在的他就相当于成功逆袭了的高富帅,鲜衣怒马的缙绅士大夫阶层。

    对于张家来说,能考上秀才的年轻人也没甚么了不起的,张鹤自信自己张家再要不了几年,也能出个秀才。

    可现在的陆诚不同,他通过一系列的事件,不断地积累起了自己不菲的声望,又得蒙当今天子钦赐匾额,一举奠定了他在士林中的地位。

    之后也只是略施小计,便反将了赵家一军,翻手间就轻易覆灭了赵家这个兰阳县的大地主,还顺手连带上了几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此般果决狠辣的行事手段,又岂是一个普通读书人所能具备的?

    花魁大赛上,他随手所作的一首词便能引起轰动性效应,三宝店的生意更是日进斗金……至少自己女儿跟着他以后不会受穷,过上那些所谓名士们的清苦日子,也不知何时才能熬到头。

    是的,秀才的确算是步入了士大夫阶层,将来也确实有机会当官,却并不代表每个秀才都能鲤跃龙门,从此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对于那些举人和进士老爷们来说,秀才功名无非是个小小的起点罢了。

    漫说每年落第的秀才数不胜数,就是那各府的院试案首,在每三年的乡试大比中落榜的还少么?

    院试案首只是一种荣耀,一种走到哪里都能得到他人奉承的资本,一种足以令人称道的光辉事迹。

    却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头是能让人高中举人的保票。

    一个小小的生员想要步入仕途,还需要走上一段很长的路,且还不一定能成功。

    当然了,在大多数人看来,陆诚这位案首的才学是毋庸置疑的,想要中个举人老爷回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但老实说,乡试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些。

    每一届的乡试当中,应试的各地举子数不胜数,受人赞誉的才子更是有如过江之鲫,录取的人数却少的可怜。

    一场乡试下来,谁能考上谁会落榜,真的说不准。

    很多才子们自己心里都没有太大的底气,就更遑论那些一辈子都没机会应考乡试,甚至是连秀才都没考过的旁观者了。

    他们的那些赞誉之词,无非是些说在明面上的漂亮话,又或是心里确实对某个才子比较看好,真正发自内心的一种美好期待罢了。

    但陆诚不同,即使他明年乡试考不上,甚至是这几届里都考不上,今后的日子都不会过得太差了。

    也就是说,不知不觉间,陆诚的地位已经迅速攀升,达到了足以让张家仰望的地步。

    今时今日,两家早已是门当户对,可以结成亲家了。

    严格算起来,这门亲事若是成了,他们张家还属于高攀了呢。

    张鹤是个相当精明的人,这笔账还是会算的。

    此举不但是为自家闺女找了一个好夫家,为自己物色了一个好女婿,还顺带着消弭了陆诚和张承志之间的旧怨,何乐而不为?

    一石二鸟!

    一箭双雕!

    张鹤觉得自己赚大了,只要陆诚答应此事,自己所有的烦恼就全都消除了。

    他为何不答应?

    凭什么不答应?

    对于自己的女儿,张鹤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刁蛮任性,性子跳脱了些,没有一点儿姑娘家该有的样子……可她自身的样貌不差,又有他们张家这样条件还算不错的娘家,最重要的是,她心思单纯,秉性善良呀!

    哼,谁能娶到她,那还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陆家小子要是敢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让我们张家失了脸面,看我不打断他一条腿?

    有其女必有其父。

    陆诚要是知道,这对父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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