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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约梁山-第6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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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上层政治斗争就不是简单拿违法不违法就能定性和出手的。
就比如高衙内,
作奸犯科罪恶无数,而且是在东京天子脚下胡为,论法理早该死一千次了,可没意外死掉之前,谁敢拿他定罪?
皇帝知道了高衙内所作所为之不堪都不会当个事。
这是个特权时代。
这年头,只要皇帝信用,只要朝中靠山够硬能摆得平门路,贪污受贿、违法乱纪、欺男霸女甚至草菅人命,都不算个事。别说官大权重的,就是地方上的那些地方豪强劣绅,虽也是草头平民,但只要在本地的官场关系打理得好,霸占人钱财妻女弄出人命也不算事。披着官衣的捕快什么的对上这种草民也不敢随意拿大,更不敢得罪狠了。
赵公廉如今的威势虽不是朝中宰相、三衙太尉、枢密使什么的大佬,但绝不比高俅、白时中这等顶级重臣好惹。
比起高衙内等纨绔公子所犯的罪,赵公廉的唯一亲弟弟弄残个客栈掌柜的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掌柜的是本州通判的手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连自由身都没有的区区卑贱奴婢,平常狗仗人势混得威风八面人模狗样的,但在权臣家的衙内面前就是个屁,只配在人家面前摇尾巴,
结果没摇尾巴还强势试探着挑衅了一把,毫无意外地倒霉了。
以这种罪名就想捉拿赵岳这级别的衙内问罪坐牢甚至想借机定罪弄死,这根本是个笑话,原本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上面某些人被打脸咽不下这口气,又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兴师动众想强行捉拿问罪。
包括两都头在内,这帮捕快倒是不怕赵公廉的权威。
他们也知道赵公廉在朝中仇家众多,今非昔比不吃香了,权威很难发挥到泰安他们头上,但不得不畏惧梁山泊那伙强人。
赵岳简单的一问大有深意。
除了问这帮小小地方捕快有没有资格参与官场上层斗争外,还在质问两都头:你们莫非也想参与你们上官和我家的私仇?
以什么形式参与不重要,打着执法公事掺和进来,那也是站队帮着寻私仇。
在华夏,历来私仇比国事重要。
你若真的是公事公办,就事论事,真是按王法规矩来,那得罪狠了谁也属于公事范畴,是为公而为,甚至不得不为,不属于私怨,争斗起来,方式手段也是局限在官场争斗的潜规则范围内。
若公报私仇,成了私怨,那就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事。
是私仇,那争斗起来就别讲究什么了。
别扯官不官法不法那一套。双方有什么实力手段就使什么实力手段,各凭本事,各按天命。被灭门不意外,也不冤枉,只怪自己没能耐。否则灭门倒霉的就是对方。
两都头久浸官场捕快这一行,身为执法前线者,最是懂得哪些人可以随便硬来,怎么凶残整治也没有麻烦和后患,哪些又是自己不能露出明显倾向敌意,更不可得罪狠了给自己竖立私怨仇敌的,他们整天玩的就是这个分寸。
都不傻。傻半点也混不上一县警察局长。
都听明白了赵岳话中深意。
二人畏于离此不远的梁山强人势力之威,可不想因捉拿赵岳,结果形成沧赵家族的私敌招致打击报复满门遭殃。
二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下眼色。
弓马都头在赵岳刀一样的目光玩味审视下,提气硬头皮道:“赵公子,我们也是奉命依法而来,上锋有令,小人不得不为。”
步卒副都头帮腔道:“是呀。我们和公子家毫无干系,没任何恩怨,不会行私,只是奉命行事。请公子体谅当差的难处,别难为小的们,就劳乏一下去衙门走一遭吧。有什么话,你和县太爷说才是正理。小人当不得事,你说什么也没用啊。”
弓马都头紧跟着忽悠道:“以公子的家世和身份,泰安官府能把公子怎么着?出了事,客栈又发生了凶案,门前死了这么多人,本县太爷不能视而不见,总得过问一下,走走过场。免得百姓疯言疯语说三道四的乱传,坏了公子和家里的好名声。”
赵岳听得呵呵笑。
眼前这帮人若真是良心执法者,奉命不得不为,赵岳不会为难这些当差只能任上官驱使的,不介意去官府走一遭。
但这帮人不是。
如今的地方官衙中,衙役不是刁污老吏吸血鬼,就是之前寄生社会专门祸害百姓搞不劳而获的地痞无赖恶棍,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早该受到惩罚的坏蛋,都是寄生并深植华夏民族的毒瘤,全死了,赵岳也不会眨半下眼,不会有一丝丝同情怜悯。
和这种层次的无良下贱者说话是太看得起他们。
赵岳懒得再搭理这种骗无知者哄小孩的低级忽悠。
后世的那些执法者比这时代的更会忽悠玩得更精道,无论中外,他见得多了,太明了本质是怎么回事,岂会被眼前这帮人装无辜装公事公办不得不为,玩‘请君入瓮’的小把戏骗倒。
既不知进退,怀着立功心切一意孤行,那就让手下教训清醒了吧。
他呵呵笑着轻轻摆摆手阻止了两都头找着了感觉越发想起劲忽悠,点点二人的鼻子,笑道:“不愧是执法老吏,你们口才不错。”
说着站起身就走。
两都头还以为是自己骗住了赵岳,成功了,顿时喜上眉头,正要说些感谢公子体谅小人之类的话继续忽悠,招呼部下“陪”着赵岳一行去衙门,却一转眼惊愕羞恼看到赵岳特么的不是向外走不是随他们去衙门,而是想上楼而去,不理睬他们了。
这个气,这个恨呐。
想发横,又顾忌赵岳大怒行凶,就稍稍犹豫了一下。
这位主可是敢当众用鞭子硬生生把一府总捕头活活打死的主,尽管赵公廉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宠臣了,护不得赵岳再象过去那样无视王法肆意横行了,可赵岳仍是大宋顶级豪门权贵家的公子哥,就是逞凶毒打他们这种最低级的捕快又算得了什么?
打死怕是也就那么回事。
别说要赵岳抵命,就是要赵岳少根毛替罪怕也难能。若上面不敢就手弄死赵岳,无非是罚铜顶罪了事。
但他们又立功心切,极不甘心就这么放走赵岳,就跟上了几步却一时该怎么办,正为难时,一个声音突然暴然响起。
“赵岳,你哪里去?”
跟着捕快进来的一伙凶汉这时跃众而出,为首之人四十多岁,尖嘴猴腮,好一副精明强干相,暴喝的正是此人。
此人见赵岳没听见一样,根本不搭理他,不禁大怒冲上前再次大喝:“赵岳小儿止步。”
“我乃此楼主人的管家,你在此行凶闹事,岂可再住在这里?”
“这里没人操持生意,不能再接待你。否则客栈无人看管的钱财物事被你等肆意窃取损坏,我家主人损失更惨,岂不更冤枉?”
“赵岳,我劝你带手下速速离开本店,本店从此不欢迎你。休得欺人太甚。”
仍是赶赵岳出客栈。
第998章 68节玩真的()
高通判心忧心疼客栈损失,派管家来想以主家身份强赶赵岳这种恶客离开客栈,借机羞辱报复并试图达到某些目的。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性质已经不是住店这种简单的主客关系。
高通判既主动挑起阴谋,构成你死我活较量的非正常关系。高管家的要求正常下再合理合法再理直气壮,也无关紧要。
他的得意和主子的算盘都错了。
赵岳笑吟吟瞅了这位嚣张管家一眼,心里已把他定为死人,对叫嚣的要求理都不理。
这次来泰安当恶客是当定了。皇帝也阻挡不了。
不把敢公然跳出来挑衅的泰安官府某些人好好教训一下,天下居心叵测者还真当沧赵成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好欺。
住霸王店算什么?
这就心疼损失了?
哼哼,这仅仅只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呐。什么叫真正的损失和心痛,很快你们就懂了。
回答高管家叫嚣驱赶的不是口舌之争,而是铁戟。
陪着赵岳上楼的宿良猛回身一记回马枪扎去,正中高管家的大腿,断骨扎了个通透,并反腕子把高管家挑翻在地。
“我家公子爷的名号也是你个下贱奴婢敢大呼小叫直呼的?”
宿良立眉冷森森大喝,把血淋淋的大戟指着痛得扯嗓子开始嚎叫的管家和身周的一众高府打手,“就是你们背后撑腰壮胆的通判老爷自己也不敢到此这么凶横直呼俺们二爷的名号。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下贱玩艺也敢逞强炸刺?”
在大宋官场规则下,高通判在泰安却罕见地当了十几年二把手,早成了实质上的此地土皇帝,历任知州都得让着他。
高管家也早飞扬跋扈惯了,从未吃过这种亏,这会痛狠了气疯了,失态狂叫:“给我杀了赵岳。有事我家主人担着。”
小刘通一听这么搞笑的话,不禁噗哧笑了。
“四哥,这孽障的通判主子好大的势力呀,原来地方六品官就大得能撑天。”
众侍卫也不禁哈哈笑起来。
这当口,连皇帝和满朝文武都撑不住事,江山危急下都只能强行忍让着,只在暗里搞小动作,不敢直接动手真触怒惹翻沧赵家族,小小州级通判,蝼蚁一样的东西,管家却敢放此大话,看来在地方上确实猖狂惯了,自大到无知无畏的地步。
但地方上的人不比京城人,大多缺乏见识,不知通判这种官多小,无知也就能无畏。
来的这些高府打手们无不是胆大凶恶之徒,心里也早习惯了把主人当成无所不能的强者,眼里只有通判主人,遥远的皇帝他们也不当个事,却不是能轻易吓住的,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和主子的势力,一个个七个不服八个不在乎,纷纷抽刀响应管家。
两捕快都头一见有机会可钻,带着捕快也呼喝道:“好大的胆子,当着我们捕快的面也敢肆意行凶,真是无法无天。”
亮刀甩锁链,咋咋唬唬也想一拥而上。
呛朗一声,赵岳的侍卫收敛笑容一齐拔刀反逼了上来。
高府打手中却是有胆大的,不怕梁山好汉亮刀。
一个看着着实高大雄壮的家伙可能觉着自己是武松,有打虎之能,看到赵岳这个赤手空拳白软软书生一样好虐的纨绔公子哥儿就在眼前,自己只要猛冲几步就能上去砍死砍伤赵岳显示勇武立下头等大功,怪叫一声,舞双刀抢先扑过来。
赵岳身边的小刘通兴奋了,从背后拔出双刀迎了上去。
那家伙显然没想到天下还有这么快的身手,双方隔着好几米远呢,却只感觉刘通拔刀间一晃身就到了眼前。
急抡刀打防守进攻,却只看到两道寒光如电闪过。
他反应不及,动作太慢,两口钢刀防了个空,寒光轻灵突破到怀中,分左右在他两只手腕一抹而回,并没有杀了他。
这家伙一对瞪圆很有威慑气势的凶睛仍变成惊恐,手筋皆断,无力操刀,两口沉重的钢刀脱手当啷落地。
筋断了,这年头,大宋医术再高明的人也治不好。
两手残废,这身本事就废了,以后还拿什么为虎作伥?
没用了,就算不被灭口也无法在主家立足,以后还如何依仗主家势力享受欺压百姓不劳而获的那份轻松富裕和得意?
只想想沦落为废物乞丐沿街乞讨的惨象就已经够吓人的。
到了那地步,以前恃强壮武勇而嚣张得意做下的那些孽,恶果会纷纷爆发出来,得罪狠了的那些人不趁机报复才怪了
这家伙脑子转得不慢,满脸死灰色,绝望下连手腕的痛楚似乎都忘了感觉不到了。
这只是转眼间发生的事。
有紧跟着扑上来争功的两个凶横家伙被刘通截住正交手,被小刘通一双铁腿两口宝刀连劈带砍,几转眼就交待了,同样是手筋划断成了残废的下场,还被小刘通的铁腿重踹飞起砸回打手群,砸倒一片倒霉鬼,妈呀乱叫一阵混乱。
另一边。
那弓马都头起了功利贪婪心,自负本领,觉着是机会,瞅见高府打手有冲上的,他一冲动也呼喝着跟着摆刀冲上来。
宿良冷笑一声,挺戟急刺。
弓马都头摆刀想挑开铁戟趁势逼近。
只要瓦解掉长戟优势,贴上去打就能发挥腰刀威力合理合法地迅速斩杀掉宿良。
至于趁势杀掉赵岳,他没这想法,根本不敢那么做。
他不是高府这些没见识也没脑子而且眼里只觉得通判主人是天的无法无天爪牙,晓得这样杀掉赵岳的后果不是泰安官府能担得起的,更不是他这个小小捕头能承受的起的。
他只想杀几个赵岳的仆从侍卫立功,拿住赵岳当人质,顺手让赵岳这个绣花枕头吃点苦头老实低头认栽去衙门受审定罪,也拿捏住了强势的赵公廉的软肋,迫使大名鼎鼎的文成侯龙图阁大学士为救弟弟不得不向泰安官府低声下气妥协哀求
如此一来,如了泰安官府某些权贵的意,他的官职前途就敞亮了,令人眼红的丰厚赏金实惠也到手了,前景不要太美。
可惜他自诩是身在官场的明白人,实际也是个埋在社会底层的无知无畏者。
一切都只是他贪婪心勾起的美妙冲动臆想。
他过高估计了自己平常欺压不敢反抗的百姓和捉拿没什么真本事的强盗毛贼所仗持的武力,这一刀封挡只把铁戟拨弹开稍许。宿良利用戟的特殊构造颤戟一绞,绞掉了弓马捕头的腰刀,并划断了持刀手的筋,废了这一手的武力。
如此不算,又甩手一戟狠抽在捕头的肩背,
沉重的戟头打得捕头惨叫着扑倒在地,肩胛碎了。宿良毫不手软,挥戟而下,力量拿捏得恰到好处,又斩断了捕头的两腿脚筋却不伤到骨头,更没砍下脚,却让这不知死活的耍聪明捕头彻底成了废人。
小刘通和宿良展现的杀伤力吓坏了高府爪牙和一众捕快,只区区两个人就震得这些凶狂爆发也想冲上来的家伙惊恐后退。
这些家伙扫视横刀步步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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