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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开发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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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头坐在地上哭丧着脸道:“唉,这世道,真是胳膊扭不过大腿的。”接着挣扎着站起身来道:“老二、老三赶快拆房子搬家,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老二、老三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挥动锹镐就拆房屋,站在远处看热闹那四家尚未搬迁的钉子户,一看最强硬的老王头家非但让官府的衙役们将人打的头破血流,而且还押走了一位,那里还敢在这里死磨硬拖,纷纷回到家里拆房子扒屋,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五家钉子户就搬迁完毕。
第二天一大早,老王头拎着两坛子酒来到胡海的家里,点头哈腰的对刚刚起床的胡海道:“胡里正求求你,到开封府衙门那儿说说情,将我家的老大放出来吧。”
胡海冷笑道:“嘿嘿,这时候想起求我胡海来了,当初你们那个狠劲呢!你不是说过打死也不搬迁吗!”
老王头赔着笑脸道:“胡里正,你就大人不见小人怪吧,前几天事情都是小老儿一时想不开,才弄出一些个误会来的。这不昨天我们家已经连夜迁走了。”
胡海道:“哼,真是一群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贱种,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在你一大把年纪上,咱们又是多年的老街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老王头道:“那么,还请劳烦里正跑跑腿,到开封府衙门将我家老大保释出来!”
胡海哈哈一笑道:“哈哈,老王头,你当开封府衙门是我胡海说得算吗!你儿子明火执仗的暴力殴打官府之人,岂能轻易了之。”
老王头哀求道:“求求你胡里正,看在大家都是多年街坊的情面上,你就帮忙想想办法吧!”
胡海故意沉吟的片刻点点头道:“行,这个吗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得让你破费些银两的。”
老王头一跺脚道:“胡里正,只要能将我们家的老大放出来,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胡海虚情假意的道:“言重了,言重了,只要你能拿出十两银子,我去安抚一下昨天那些被你家儿子打伤了的衙役们一下,这不至于让你倾家荡产吧!”
老王头咬了咬牙点点头道:“行,你等着,我这就回家给你取银子。”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胡鸽看着老王头离去的背影对胡海道:“爹,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住着,你这样不太好吧!”
胡海不屑的道:“丫头,你懂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拿我当街坊邻居了,如果真拿我当街坊邻居,前天你爹我能挨打吗,这些个刁民,要不狠狠整治整治他们,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得是三只眼。”
胡鸽道:“爹,这些人都在搬迁,挺不容易的,你要是能帮忙就帮帮忙的,何必朝人家要十两银子呢。”
胡海不以为然的道:“哼,他们不容易,难道你爹我就容易吗,我当个这么个小小的街道里正那里不需要打点的,再说了,让老王头出十两银子,那是给被他儿子打伤的那些衙役的抚恤金,又不是揣进我自己的腰包。”
吃过了早饭胡海揣着老王头给的十两银子,来到了开封府衙门,找到刘班头道:“刘班头,感谢你昨天的帮忙,老王头家昨天已经搬迁了,我看你就把王老大放了吧。”
刘班头斜愣了胡海一眼道:“胡里正,你以为自己是那个,说放就放吗,再说了这衙门是你家开的。”
胡海急忙掏出了五两银子塞在刘班头手里道:“刘班头,这老王头已然到我家里认错了,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将那王老大教训教训也就算了吧!”
刘班头接过银子揣在了怀里道:“胡里正,这可是你说的呀,那你就将王老大领回去,交给他爹好好管教管教,以后别在张牙舞爪的。”
胡海道:“那是,相信经过这次教训,他再也不敢了的。”
刘班头从牢里提出王老大道:“王老大念你年纪轻轻,又是初犯,关一宿算是给个教训,现在你就跟胡里正回家去吧!”
王老大道:“狗杂种,有种的你就把老子杀了。”
胡海急忙上前拉着王老大道:“兄弟,赶快走吧!你的爹娘还在家里盼着呢!”
王老大瞪了胡海一眼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说着挣开胡海的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衙门大牢。
胡海被骂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好自嘲的对刘班头道:“他妈的,这小子怎么跟狗似的呢逮谁咬谁!”
刘班头嘲笑道:“怎么,胡里正,这和事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胡海嘻笑道:“嘻嘻,那是的,谁让咱们是一手托两家的小小里正呢!有些事情跑前跑后的,累折了腿也捞不着一点好处的。”
刘班头有些不耐烦的道:“胡里正,我有些事情还要去办,就不陪着你在这里说话了。”说着也不等胡海说话,扭头走了开。
胡海看着刘班头的背影骂道:“妈的,什么东西!见钱眼开的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丁犍进驻冰柜街()
胡海离开了开封衙门后,直奔清水街信忠建材铺而去,来到店铺门口,顺着敞开的店门向里看去,见丁犍正坐在柜台里闭目凝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胡海便有意“嗯吭”的咳嗽了一声,丁犍睁睛一看是胡海走了进来,急忙起身道:“胡大叔来了,快请坐。”
胡海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丁犍沏了一杯茶放在胡海了面前道:“大叔,这几天拆迁的事情你辛苦了。”
胡海摆摆手道:“只要你丁掌柜心里有数,我辛苦些算不得了什么?”
丁犍问道:“大叔,不知昨天事情办的怎么样?”
胡海邀功请赏的道:“哈哈,不是吹牛,就那点小事,对我来说是手拿把掐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么一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街道司的人一去,那五家钉子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麻溜的就老老实实搬走了。”
丁犍一听高兴的道:“大叔真劳苦功高,中午我请客,找家酒楼咱们好好喝上几杯。”
胡海摆摆手故作深沉的道:“那可不成,鸽子还等我回家吃午饭呢。”
丁犍听了,知道这胡海又是想要银子,只是不好直接开口罢了,便拿出了十两银子塞给胡海道:“既然如此,大叔你就把这十两银子收下,拿回去买些好吃的补补身体,现在这冰柜街开发才刚刚起步,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
胡海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道:“嘿嘿,丁掌柜你只管放心好了,以后只要有用着我出力的地方,你就出声,我是在所不辞的。”
丁犍道:“那好,大叔你回家里准备准备,我打算在你家的附近盖上几座大棚子,用来给雇工们来住。”
胡海道:“这小事一桩,只管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丁犍又叮嘱道:“大叔,你最好能在三天内将工棚搭建好,我们要抓紧时间进入冰柜街施工。”
胡海道:“那好,我回去就雇人搭建工棚。”
丁犍嘱咐道:“大叔,我想雇工最好还是找那些冰柜街的老街坊们来才好的,这次搬迁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少的损失,请他们来这里做工也算是一种间接给予些补偿吧!”
胡海笑了笑道:“丁掌柜,我看你不应该经商的,你应该出家去当和尚?”
丁犍道:“为什么?”
胡海道:“你的心地太善良了。”
丁犍道:“怎么,心地善良些还不好吗!”
胡海道:“丁掌柜你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叫慈不掌兵,善不掌钱的。”
丁犍哈哈大笑道:“哈哈,大叔事在人为,每个人有每个人处世的原则。我只不过是不想挣一些昧良心的钱罢了。”
胡海点头道:“你心里的想法是不错,可是有些时候是行不通的。我走了。”
胡海揣着银子兴冲冲回道家里,前脚刚刚迈进院门就高声喊道:“丫头,饭做没做好,饿死我了。”
听到喊声胡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道:“爹,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进门就喊饿!”
胡海道:“丫头,我这出门跑了大半天了,能不饿吗?”
胡鸽道:“怎么,你跑前跑后的,丁犍连饭都不管一顿吗!”
胡海道:“那能呢,他丁犍倒是想请我去吃饭来的,可是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吗!再说了两个人去酒店吃顿饭能用上几个钱,这不丁犍给了我十两银子的辛苦钱。”说着得意洋洋的掏出银子道:“丫头,你将这银子放在箱子里锁好的,留着来办嫁妆的。”
胡鸽红着脸道:“爹,你又来了,总想早点把我嫁去出!”
胡海道:“丫头,早点嫁人还不好吗,女儿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成冤家。”
胡鸽道:“爹,你别在这里磨叽了,赶快进屋洗把脸吃饭吧!”
胡海进了屋子里坐在桌子旁边,端起胡鸽早已经给他倒好的酒“吱”喝了一口,接着又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道:“丫头,等会吃完饭,你就去把你的房间拾掇出来,搬到爹的房间里来住。”
胡鸽道:“爹,好模好样的,拾掇房间干什么?”
胡海嘿嘿笑道:“嘿嘿,干什么,将你的房间腾出来给我未来的女婿住。”
胡鸽跺着脚害羞的道:“爹,你才喝了一口酒就开始胡说八道的,那个人是你未来的女婿。”
胡海伸手点了点胡鸽的脑门道:“丫头,你这是明知故问,我说的是丁犍。”
胡鸽道:“丁犍自己不是有家吗,干吗,搬到咱们家里来住的。”
胡海微笑道:“丫头,你有所不知,丁犍让我雇些人在咱们家附近搭上几座工棚,并让我在咱们家的院子里也搭座棚子,他好搬来住,将这里当作临时工程管理部,可是你想,再怎么着咱们也不能让丁犍住棚子吗,那样将来你们要是真的成亲了话,别人还不笑掉大牙了。”
胡鸽道:“爹,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女婿长女婿短的,真不知道脸红。”
胡海道:“丫头,什么叫八字没一撇,等忙过这一段时间的话,我就去找丁谓大人为你们撮合撮合的。”
胡鸽莫名其妙的道:“爹,那丁大人也不是什么媒人的,你找人家撮合什么?”
胡海狡黠的一笑道:“丫头,你知道什么,你别看这丁犍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这小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拜丁大人为叔叔了。”
胡鸽道:“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胡海高深莫测的道:“丫头,这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有各的吃食道,你爹我只是一个在夹缝里生存的小小里正,能不多长些心眼,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多打听些消息吗!丁犍认丁大人为叔叔的事情还真没几个人知道的,你想想,如果他不认丁大人为叔叔,丁大人凭什么将冰柜街的地皮给他呢,说是平价交易,哼,我就不信,说不定这里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胡鸽道:“爹,这你可不能到处乱说的,万一传到丁大人的耳朵里,那不就是得罪人家了吗!”
胡海笑道:“嘿嘿,丫头,你当爹是傻子吗,这事我怎么能乱说呢,也只不过对你说说而已的,好让你知道这里的来龙去脉。”说着又端起酒杯喝了口酒道:“丫头,这事你听过了就拉倒,知道这么一回事就行的了。”
胡鸽点头道:“爹,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吃过了午饭,胡海对胡鸽道:“丫头,我去外面走走,顺便去看看搬走了的那些街坊邻居,问问他们有没有愿意,到这冰柜街来干活的。”
胡鸽不放心的道:“爹,你出去的时候千万要小心点,这次冰柜街的搬迁,你可得罪了不少人,别让人在背后打了闷棍!”
胡海不以为然的道:“哼,就冰柜街的这几头烂蒜,借他几个胆他们也不敢动爹一根毫毛的,那个再敢呛毛翘翅的,当心我把他送进开封府的大牢里去享享福。”
胡鸽善良的劝道:“爹,都是街坊邻居的,你至于那么做吗!千万可别在得罪人了。”
胡海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丫头,你别在那里叨咕起来没完。”说着也不等胡鸽说话,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
胡鸽看着自己老爹的背影跺脚道:“唉,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老爹,真不叫人省心。”
很快胡海就雇来了二十名过去冰柜街的老街坊,在胡海家院子的西边一片空地上搭起了工棚,不到四天的时间里,一排能容纳近千人住的工棚就搭建了完毕。
胡海看着搭建起来的工棚对胡鸽道:“丫头,我这就去清水街接丁犍,你跟不跟我一块去!”
胡鸽给着脸道:“你去接丁犍,我去干什么?”
胡海笑道:“你说干什么,我是想让你们多接触接触的。”
胡鸽道:“我才不去呢,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都送上门了,传出去不让人家笑话吗!”
胡海道:“好,你不愿意去就不去吧,在家里将水烧了,等丁犍来了好沏茶,怎么着也让人一进门能感到一股热乎气的。”
胡鸽轻轻一笑道:“爹,这事女儿知道的。”
胡海道:“知道就好,那我走了!”说着就院子外面走去。
胡鸽叫道:“爹,你等一等。”
胡海站住脚回头道:“丫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胡鸽子轻轻咬着嘴唇道:“爹,那件事你没有与丁犍说吧!”
胡海明知故问的道:“丫头,那件事?”
胡鸽红着脸跺脚道:“爹,就是婚姻之事。”
胡海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事我怎么能贸然的去问人家呢!”
胡鸽吁了一口气道:“这样就好,不然的话,丁犍要是住进了咱们的家里,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女儿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
胡海笑道:“你看还是你爹我先知先觉吗,我就知道你不好意思面对丁犍,所以才没有与他提起来的。”说着就大步向清水街的方向走去。
胡海来到清水街信忠建材铺对丁犍道:“丁掌柜,工棚都已经盖好了,我是来接你的。”
丁犍急忙给胡海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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