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灵诡医-第3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干晕⒂昧Γ桶呀鹚环治士恕�
里面并没装任何东西,这让我们都感到一阵失望。蓝小颖还不死心地拿到眼前,仔细观察两片金锁内部,是否留下文字或某种暗示。结果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参差不齐的表面,内里做工就没必要讲究了,合起来反正看不到粗糙的一面。
花肆扁扁嘴说:“都是凌薇出的馊主意,里面没东西,害我金锁被弄坏了。”
凌薇显得挺惭愧,忙搂住二妞儿道歉:“对不起,我也是胡乱猜的。”
蓝小颖看看我说:“我觉得你刚才的分析是对的,绝对藏在金锁内部,外表的富贵花代表不了什么。可是为什么中间没留下”
我盯着三个铃铛打断她:“铃铛!把铃铛剖开看看!”
花肆一把夺走金锁:“不许你们再胡来了,三个小铃铛又能藏什么秘密。”铃铛和金锁不同,要想剖开,那便是完全毁坏了,日后修复也很麻烦,除非重新打造。
她不同意,我们也不能强来,但已经无限接近秘密的真相,搞不清楚不甘心啊。我敲着鼻尖说:“三个铃铛一般是长命锁上的固定数量,有些还是不带的,因为增加三个铃铛,造价也就高了。不过你母亲留的三个字却意味深长,她完全可以留四个字或是两个字,为什么一定要三个字呢?”
“那要你管?”花肆紧紧攥着三个铃铛,警惕地盯着我,唯恐我会突然夺走似的。
我笑道:“我没其它意思,而是说留下三个字,正好跟三个铃铛所匹配,一个铃铛代表一个字。不信剖开看看,如果这次错了,任凭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我怎么惩罚你啊?难道要我杀了你?”花肆瞪大眼睛。
“行啊,我可以立字据,你要是怕担法律责任,大不了我自裁!”哥们拍下胸脯,胸有成竹。
“你说的,好,我早就恨死你了!”花肆越说越来劲,真的拿来纸笔拍在茶几上,“你毁了我的别墅,还总给我带来灾难,这次还烧了我妈留下的宅子,又损坏了我的金锁。这次你要是找不到秘密,就自己来个绞刑吧!”
蓝小颖冲我不住苦笑,那意思好像说,看你多招人恨!
凌薇惊讶地说道:“这,这会不会太狠了?”
“狠什么?这比起他带给我的灾祸,简直大巫见小巫”
我笑着打断她:“是小巫见大巫。”拿起笔写起保证书。
“对,小巫见大巫,你简直就是个大巫婆!”
我差点一头栽到茶几上,你恨我可以理解,为毛把我性别都改了?我忍着苦笑,笔走龙蛇,把保证书写完。大概意思是,如果打开铃铛找不到秘密,我就自己做个绞刑绳套自裁。花肆满意的把保证书收进包里,然后递来带有铃铛的半片金锁。
我也赶紧拿出匕首,加上镊子把铃铛切开,以免动作慢了花肆中途后悔。这次果然没搞错,切开的三枚铃铛内部,各写了一个字,“戏,八,八”!
字是用毛笔来写的,只是三个字代表什么含义,让我们一时猜不出来。蓝小颖思索良久忽地抬头,我知道她跟我想的一样,戏字代表戏院,因为宅子就在戏院后面,东西藏在戏院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两个八代表什么,破解不了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难道要我们学厉兴翔,把戏院翻个底朝天吗?感觉即便是拆了整个戏院,也不会找到的。
第七百五十一章 座位号()
第七百五十一章 座位号
我们在何美盈留给花肆遗物一件长命锁中,发现了“戏,八,八”这三个字,这不像是人名,也不是地名,而是一个很难猜测的哑谜。尽管我和蓝小颖都觉得戏字代表老戏院,但依旧还是进行了一番争论。
我的观点是因为戏院毕竟是个公众场所,即便藏的如何严密,也有被人发现的可能。还有一点,老戏院迟早会被拆掉,那么这个秘密岂不是要随之永远消失,传下这个秘密还有什么意义?
蓝小颖却提出不同观点,在当时人们的眼中,这座戏院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拆除。谁能想到现代的社会瞬息万变,短短十几年里,拆了无数建筑,遍地都是高楼大厦呢?按照何美盈的想法,戏院一定能够维持数十年,甚至到花肆终老的那一天。在女儿这一生中,如果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也就随着女儿的去世而永远消失。
这也不无道理,只是八八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我们想了半天,最终也没猜出什么意思。不过我觉得,这两个字没有其它含义,仅仅是两个数字。想到这儿,眼前不禁一亮,抬头跟蓝小颖说:“可能是座位号!”
她睁大一双美目,稍一思索,欣喜地点头:“你猜的应该没错!”
花肆一头雾水地问:“为什么是座位号?”
蓝小颖解释说:“如果两个八只是代表数字的话,那么戏院内出现的所有的数字内,只有座位号能够吻合。而看台只有两层,舞台上的楼房只有三层,没办法找到相对应的数字。”
花肆摇头说:“那也不见得啊,我见他们在拆舞台上的地板,有几百块呢,为什么不是第八块?还有戏院里的面积,也可以查找第八米,或是八十八米,还有第八步或是八十八步”
我和蓝小颖顿时哑口无言,花肆虽然脑子一根筋,但提出的这些,并不是没半点道理。如果按照她这种逻辑,那么暗藏的数字便数不胜数,我们真要把戏院翻个底朝天了。
凌薇这时插口说:“伯母当时藏秘密的时候,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力气凿开地面,把秘密藏在下面?”
小丫头这话很关键,我立马表示赞同:“对,这个思路很正确。不仅是水泥地面,舞台上的木板,也不是随便能够撬开的。还有屋顶上的吊灯,在我记忆里是八瓣灯盏,十多米的高度,你妈是爬不上去的。那么最有可能隐藏秘密的地方,只能是座椅!”
“可是你这番话我还是不能赞同,我妈没有力气凿开地面,也不可能爬那么高,但你不要忘了,当时戏院还在营业,里面有人值班的,她是在什么情况下,把秘密悄悄藏在了座椅内呢?”花肆好像变聪明了,这问题非常尖锐。
没事,我可以再想。既然何美盈能做得到,我就能猜的到。琢磨一会儿后,跟花肆说:“你妈住在戏院后面,肯定和管理人员比较熟悉。一种可能是在没有演出的情况下进去,趁管理人员上楼,她把秘密藏在了座椅内。另一种可能是,她跟查票人员也熟悉,提前十几分钟进场,那时候戏院内又没监控摄像头,十分钟的时间对藏件东西足够了。”
花肆终于无话可说,催着我们马上去戏院。其实我和蓝小颖也是迫不及待想找出这个秘密,看下时间是清晨七点。于是叫凌薇上楼睡会儿,沙发上的花舞影和刘小米交给女佣照看,我们仨出门去往戏院。
昨晚一夜没睡不说,也还没吃过晚饭,现在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车子停到戏院门外,看到附近有个煎饼果子,我下车去买了三份。仨人一边吃着一边进入戏院大门,走到舞台近前,拿手电找到第八排座椅。
昨晚上于欣悦打的那些打手满天飞,第八排座椅竟然被压塌了一大截,还好第八号座位保存完好。这会儿也吃完了东西,我掏出石工锥,将座板和靠背凿下来。在灯光下,两块木板都没损坏之处,除了颜色消褪的“第8排8号”这几个字外,什么都没有。
我又将木板剔开,这本身不是实木打造的,用的是三合板,也就是三层木板粘在一起的。可是将三层板子分别剔开,也没任何发现。
花肆扁嘴说:“知道你肯定猜的不对,我妈除了能在木板上做点手脚,总不能把座椅腿拆掉吧?”
我皱眉说:“先别急,秘密不是随便能找到的,要不然怎么叫秘密呢?”
蓝小颖又拿手电在座椅扶手和椅腿上照看,忽然发现了线索,照着左边扶手说:“你们看,这上面雕刻了三个字,情之殇!”
我们不禁喜出望外,这里出现这三个字,说明我们猜的绝对没错。而扶手也是木头,秘密很有可能藏在这里面。
扶手是用螺丝固定在铸铁架构上,我没带改锥,只有搞破坏了,用石工锥猛凿几下然后撬了下来。反转扶手背面,清晰看到有个用刀子挖出的凹槽,里面塞着一个纸卷!
我们仨不由兴奋不已,我拿出镊子,轻轻把里面的纸卷夹出。花肆伸手拿走,在灯光下慢慢打开。上面是钢笔字写下的两行字,字体娟秀,与信纸上的字体一样,肯定出自何美盈之手。
这两行字写道:“旗袍泛黄部分是古墓,已被他看过了,以白酒显露。下摆上还藏有另一个秘密,却要用墨水涂抹。”
果然用的隐形字手段,这在以前是常用的隐藏机密手法。比如我知道的一种简单法子,用米汤之类的东西写下字,干了之后便什么都没有,要用碘酒涂抹来显形。但我检查过旗袍,上面如果有某种残留的物质,是逃不过我的手感的。可能用了另外高明的隐形字手法,需要白酒来显示。
而另一种秘密的显示方法竟出乎我们意料,要用墨水,这我就想不通了。涂上墨什么字都被盖住,还显个毛线?难道旗袍里压根没有第二个秘密,无非用这种手段,来戏耍觊觎旗袍之人的?
第七百五十二章 泼墨显真相()
第七百五十二章 泼墨显真相
蓝小颖也觉得涂墨有点难以理解,不过在这里瞎琢磨是没用的,回去拿出旗袍试一试,立刻见真章。我们马上返回别墅,花舞影和刘小米在沙上发睡的很香,我们直接到拿着旗袍和墨水去了地下室。现在这个时期比较敏感,谨慎一点是绝对有必要的。
依着花肆这马大哈,觉得母亲遗言不会有错,就要把墨汁泼到旗袍下摆上。我急忙拦住,咱们要先做实验,贸然泼上墨水,万一要是错误的引导,岂不是永远都得不到这个秘密了?
我先打开一瓶白酒,涂抹在背后泛黄部位。这明显当年花百万动过手脚,白酒留下的痕迹。不过几秒钟,在白酒侵染的部位上,逐渐显露出一片水墨般的地形图。我和蓝小颖一瞅,果然是古墓中的线路。
我俩不由相对苦笑,早有这件旗袍,何必趟地雷一样,差点把小命送进去。
地形图描绘的相当详细,绿藤、棕尸、残魂怨影、火轮、头舌妇、称土吊棺等等,一个细节都没漏掉。只是有个地方我们没发现,就在往左尽头转弯的地点,也就是连环翻板之后的部位,暗藏了一个洞室。
这个洞室上,画出一个元宝图案,肯定是藏宝室。只是这个房间特别隐蔽,打开的方式又非常特殊,机关处于翻板陷阱下。
难怪墓室里除了九窍玉之外,没任何陪葬品,原来全部藏在这个地方。墓主人真够狡猾的,布置了这么复杂凶险的机关,依旧还是不放心,不敢将生前的财物放进墓室。不过它担心也不是没道理,我们不是进去么?
可是它尽管再狡猾,还是有人偷偷描绘了藏宝图流传后世,藏的那点东西被扒的一干二净。
这也解开了花百万怎么盗走明器的谜团,我说任凭这杂碎本事通天,也不可能有命走进墓室。如果明器在墓室,他们连绿藤水道那一关估计都过不去。
我和蓝小颖虽然没在心里交流,但俩人几番眼神交汇,各自内心的想法彼此皆知。花肆并不知道我俩在想什么,不住催促寻找第二个秘密。我抬头想了片刻,拿出一根棉棒,蘸了墨汁在旗袍前摆上轻轻画出一道。
过了许久不见出现任何异常,又在后摆上画了一道墨痕。很快在墨色里,显露出一条白线。我马上明白咋回事了,这种隐形字不是写出来的,而是在丝绸编织时,经过一些特殊的手段,织出了字或图案。只不过颜色相同,根本无法分辨。而经过特殊处理的绸丝,是不沾墨汁的,涂上墨水,便会将它显露出来!
我端起墨水瓶泼在上面,然后用棉棒均匀涂抹。不多时,旗袍上显出一小幅地图,竟然是古墓里的一条隧道。这条道我和蓝小颖马上就认了出来,是棱形洞室外四条道唯一没进过的,里面住着那只人狐。我们后来从右侧绕出,再没遭遇过这死玩意。
蓝小颖诧异地说:“难道这条隧道里,藏着价值更大的财宝?”
我一时也猜不出什么结果,心说通往这条隧洞的棱形洞室,虽然机关布置的很巧妙,但挡不住外人进入。尽管有只人狐在看守,可那玩意毕竟不靠谱,我现在都有法子灭了它。我倒觉得里面不一定藏的是财宝,应该是一个秘密。
怎么说呢,旗袍上的图案,无非是这个秘密的钥匙,真正的秘密却藏在古墓,只有到近前才能窥破真相。
我又拿白酒在旗袍上地毯式的一番涂抹,没再出现任何东西。随后把整件衣服涂上黑墨,结果是一样的,看样子除了背面藏有两秘密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这件旗袍已经没了任何用处,可以处理掉了。”我说。
“怎么处理,拍卖?”花肆看上去有些不舍。
我摇头道:“我刚才考虑了一下,拍卖似乎并不妥当。知道旗袍秘密的如今没有几个人,恐怕只有老陈了。以他的狡猾性格,肯定以为咱们是在引蛇出洞,所以不会上当,会暗地来抢夺这件东西。不如,你来场高调的祭母仪式,把旗袍烧掉以慰母亲亡灵。这样老陈只能死心了。”
花肆缓缓点头,然后抬头问:“这个老陈是不是陈希的父亲?”
蓝小颖说:“十有**是,陈希应该没有改姓。但司徒静既然没查到姓陈的商人,说明老陈没用自己姓名注册公司,只是在幕后操控一切。”
花肆撇撇嘴说:“我很怀疑,陈希来黄瑜市,是他父亲的主意,来找这件旗袍下落的。”
我笑着摇头说:“对于陈希,你们谁都没有我更了解他。他没什么城府,可以说心眼也不多,老陈派这样的儿子来找旗袍,基本上就是瞎折腾。但不保证,我们身边会暗藏着他们的人,包括你别墅里的保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