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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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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明熙还在暴室呢!听说生了场大病,容颜憔悴,哪里入的了陛下的眼……”

“哼!德翎驸马也没送其他女人入宫吗?”

“决计没有!”

宁阳郡主蹙起眉头,“男人是绝对离不开女人的。陛下也是男人,后宫就你这么一个皇后,陛下总有一日会按耐不住?我要去暴室看看,明熙这贱婢是不是还在那儿!”

宁阳郡主气势汹汹带着长鸾宫的宫人们来到了暴室,监督宫婢们洗衣的宫女纷纷跪拜在宁阳郡主面前。

她的目光狠狠扫过那些一脸憔悴正在卖力地洗衣的婢女,终于看见了明熙的身影。

她低着头,汗水挂在额角,十分辛苦的模样。

宁阳郡主冷着脸来到她的面前,明熙战战兢兢跪了下来。

猛地,宁阳郡主踢翻了她的木盆,哗啦一声水流遍地,“怎的其他人有那么多盆,你却只得这一盆?”

明熙不知如何回答,宁阳郡主蓦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明熙跌倒在地。

“是不是舍不得你那纤纤玉指打算拿来勾引皇上!”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郡主明察!”

宁阳郡主拎起明熙的手,冷笑道:“贱婢!你看看其他人的手,再看看你的手!你来这暴室是享福吗?是为了让你知道以卑贱之躯勾引皇上的下场!”

宁阳郡主回身,看向那几个年长的宫女,她们脸上面有惧色,明显是做了什么不能被她知道。

“这个贱婢不说,那就由你们来说。若是不肯说实话,别说暴室,后宫任何地方再无尔等容身之地!”

宫女们哆嗦起来。

“郡主息怒!奴婢说!奴婢说!是……是那日凌大人前来,托奴婢们对明熙稍加照拂……”

“凌大人?哪个凌大人……”

“紫金大夫……凌子悦……”

出入宫帏畅行无阻,能到暴室来托人照顾明熙的,除了内侍便是凌子悦。

明熙不过一个贬入暴室的舞姬罢了,就算凌子悦与她的弟弟明熙有那么些交情,也犯不上亲自来暴室看望明熙。宁阳郡主自云澈年幼便经常出入洛太后身边,凌子悦说什么做什么,不大多都是应了云澈的意思。这一次,只怕也是云澈对明熙余情未了吧!

宁阳郡主心下恨极了,指着明熙道:“给我打!狠狠地打!”

想她宁阳郡主在镇国公主面前费劲唇舌才令云澈的新政丝毫未遭遇镇国公主的阻挠。却不想云澈心中所念的仍旧是这个出身低贱的舞姬,对云羽年不闻不问,简直是折煞了她宁阳郡主的颜面!

明熙被拖了去,宁阳郡主身边的宫人又是对她掌掴,又是拾起软鞭狠狠抽在她的身上。明熙惨叫着求饶,宁阳郡主却巴不得她被活活打死。

随着宁阳郡主前来秀川看这阵势一阵心惊肉跳,覆在郡主身边道:“郡主,若是真将明熙打死了,只怕陛下要记恨皇后娘娘了!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宁阳郡主看那明熙蓬头散发,两颊红肿,全身颤抖,如此模样低贱至极。心中恨啊,但秀川说的没错,若她真给打死了,云澈只怕会将怒气全部撒在云羽年身上,实在不值。

“罢了!”宁阳郡主来到明熙的面前,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下一次,你丢掉的就是自己的小命!”

说完,便领着一众宫人扬长而去。

凌子悦是在晚上才知道明熙惨遭毒打之事。她心下骇然,没想到宁阳郡主行事毒辣,跋扈嚣张。今日她必然知晓自己曾要暴室宫人对明熙照顾,以她睚眦必较的性格,不知会如何报复、但比起这个,凌子悦却更加担心明熙的伤势。

但事已至此,她不可再亲去暴室看望明熙,只得请了宫中内侍悄悄给明熙送去金创药。

而明熙却让内侍回话与凌子悦,她还忍得住,只是抱歉连累了凌子悦。

宁阳郡主知道云澈最在意的只有他的新政,她必须要让云澈明白自己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定要得到教训。于是她纠集了对新政不满的皇亲国戚特别是姚氏宗亲聚集到镇国公主面前,大肆宣扬新政就是为了抑制姚氏的权势,打压姚氏宗亲,甚至有人罗织罪名强加于姚氏外戚,陛下却不加详查便降罪,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镇国公主越听越发觉得不对劲。明明检举贵戚违法怎的矛头全然指向自己了?

“陛下还当我镇国公主还活着吗!怎可如此妄为!”

镇国公主知晓,若是这新政继续下去,只怕她还未入土,姚氏一族就彻底倒了。而云澈此番做派,必然得罪不少皇亲,若是将他们逼急了,再来一场南岭之乱如何收场!

她当即命人将云澈请来,怒斥云澈过犹不及,理应秉承以文御武之术,无为而治,便不会令如此多的人心生不满,如若新政再执行下去,必动摇国之根本。

云澈与之辩驳,镇国公主却无心听进一词一句,以镇国公主之尊命云澈将几位定了罪的皇室宗亲重新审讯。

云澈气到牙痒痒,一路脸色沉郁,跟随其后的卢顺也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那难以呼吸的压力。

一跨入宣室,云澈便大发雷霆,将书简扫落一地。宫人们要去收捡,云澈便将书简恶狠狠砸向他们,几个闪躲不及的顿时头破血流。

“给朕滚出去!滚出去!”云澈大喘着气,“什么以文御武,无为而治!明明就是无为误国!顶着镇国公主的名号,她早就忘记这江山是姓什么的了!口口声声过犹不及,就是怕朕动了那些个姓姚的!”

“陛下……这些若是传到镇国公主耳中那就不得了的啊!”卢顺着急得就快哭出来了。

“谁听见了那就让谁传去!传话的人还少了吗?那些个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姚氏宗亲,在宫外那一个二个可骄横跋扈的狠啊!”

“陛下!求求陛下别说了!”

“给朕……给朕传陈卢还有王人杰!”云澈指着殿门外,咬牙切齿道。

“陛下传御史大夫和郎中令来做什么啊?”

“朕要让镇国公主清楚这云顶王朝江山到底是姓云的还是姓姚的!”云澈冷笑道。

卢顺知道此时劝云澈什么都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去宣陈卢与王人杰。思前想后,陛下盛怒,所做决断未免冲动,于是卢顺觉着应该派人去把凌子悦请来。谁知才刚想一想,云澈便沉声道:“朕宣陈卢与王人杰之事若是被凌子悦知晓了,朕必要了你的性命!”

“是!”卢顺一个胆颤,这一次只怕要闹到不可收拾了。

几日之后,依照镇国公主的意思,几位触动国法的姚氏族人均被轻判。

凌子悦听得这个消息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路过丹药房,她不期然遇见了主事的欧阳琉舒。

“凌大人,许久不见。”欧阳琉舒的神态悠然,与俗避世,明明距离帝宫权力的核心如此接近,却又隐匿于高堂之下,逍遥自得。

“先生好生自在啊。既不用为朝堂之事烦心,又能领用刚刚好不将自己撑死的俸禄,真是美哉,凌子悦羡慕。”

欧阳琉舒莞尔一笑,仰首望向万里无云的天际,“凌大人出门可曾带了雨具?”

“雨具?”凌子悦不解。

“这天……恐怕是要变了……”欧阳琉舒拉长了嗓音,若有所指。

“先生有事不妨直言。”

“凌大人可还记得当日与下官的赌约?”

“自然记得。”

“那就请凌大人今日莫发一言。不过下官猜想,陛下只怕也希望大人能保持沉默。”

73人生难得几回醉

凌子悦蹙起眉头;朝中大事莫过于镇国公主终于过问被廷尉府判了重刑的姚氏族人,这也预示着云澈的新政只怕又要夭折。

他……太性急了。过于严苛的律法只会令姚氏宗族群起而攻之。

而镇国公主历经三朝;树大根深,又岂是云澈能轻易撼动的?

入朝时,凌子悦便感觉到莫名的紧张气氛。御史大夫陈卢还有郎中令王人杰神色凝重;丞相容少均波澜不惊但凌子悦的直觉告诉自己,今日只怕要掀起一阵风浪。

“世侄,世侄!”洛照江行至凌子悦身旁;还未待凌子悦行礼;他便急着开口道;“你可知道这许多日陛下单独召见陈卢与王人杰所为何事?”

“太尉大人;凌子悦不知。”

“你不知?都这个时候了还藏着掖着?”洛照江按住凌子悦的手臂;低声道;“镇国公主来了这么一出,本是预料之中。但陛下如何拆招老夫却半点也摸不着,若是这样,老夫如何辅助陛下成事?”

“太尉大人应该知道,这些时日陛下并未单独召见过凌子悦。凌子悦知道的并不比太尉大人多多少啊。”

洛照江见凌子悦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放开了她。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入了朝,云澈的神情冷冽,端坐于高位,巍而不动。

凌子悦只是抬首望了他一眼,便觉心中忐忑。她许久未见过云澈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先是容少均向云澈禀报那几位姚氏亲族的论罪,不过是罚了一些金银罢了。

云澈并未露出不悦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准奏。”

容少均之后便是太尉上奏戎狄再度侵扰边境,北疆二十四郡请求增兵。

云澈的回复依旧,“准奏。”

至此,朝堂之上的一切与往日无异。

就在凌子悦猜测这样的平静一定会被打破时,御史大夫陈卢出列,群臣均不约而同提起了十二万分精神,看向陈卢的背影。

“臣陈卢有事请奏!”

“哦,不知爱卿所为何事?”

“回禀陛下,臣认为,陛下已大婚,且亲政两年有余,兴科举除弊政,秉承元光遗风,唯贤任用,纵横辟阖,而镇国公主年事已高久居深宫,臣请陛下朝中大事无需事事向承风殿禀报,一来为镇国公主无所烦忧颐养天年,二来也不用因等待镇国公主决断而耽误时效,再者也是为了避免天下臣民对镇国公主产生皇戚干涉朝政的误解。”

陈卢的暗喻当朝文武尽皆明了,那就是要防止镇国公主擅权。

凌子悦倒抽一口气,陈卢所言句句在理,三条理由镇国公主虽然无从辩驳,但绝对会震怒不已,记恨于心。

云澈这是在兵行险招,镇国公主若能听懂云澈的暗示,从此真正做个不问朝政的老太太,云澈自然会对她敬重有加。但习惯了权力与威望,就这样放下……镇国公主只怕做不到。

陈卢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沉寂,与云澈颁布新政时的议论纷纷大相径庭。

容少均神色如常,而洛照江却暗自咽下口水。

这一场赌局,他跟还是不跟?

“嗯,镇国公主抚育先帝劳苦功高。陈卢之议言之有理,但天下臣民会不会误认为朕独断专行,置镇国公主于高阁?”

郎中令王人杰出列,“陛下,臣认为御史大夫之言在理。云顶王朝历代君王奉行上善若水从善如流,乃是为了德化百姓,其蕴意并非指朝政大事,而是德孝礼义。若以朝中大事负于镇国公主,令其思虑难安,乃大不孝。陛下有忠臣良将直言敢谏之士辅佐,处事严明,雄才大略,实在无须叨扰镇国公主。”

云澈的理由很充分,充分到凌子悦都不知如何反对。

但是她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下去,成败难测,风险实在太大。

洛照江心中暗自计算着,这事闹得太大,他心想着等凌子悦出列听他怎么说,他再作打算。

凌子悦知晓自己只得以云澈经验尚浅仍需镇国公主从旁指点为由,给云澈一条后路,否则镇国公主一旦发狠,不知道会使出怎样的招数。

她的背脊才微微晃动,身后的张书谋却以手掌挡在了她的腰侧。

“凌大夫,陛下有命,你只需听着无需多言。”

凌子悦心绪一提,云澈已经做好决定要她置身事外了?

但是他可知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宫中、朝中谁人不知她凌子悦虽然并未位列九卿,却是云澈心腹之臣,若镇国公主真要追究此事,她凌子悦岂能独善其身?

众臣默然之际,容少均终于开口了。

他的奏辞没有长篇大论,简洁地直指核心。

“陛下既已亲政,臣请议古立明堂城南,以朝诸侯,由陛下与众位大臣决断国之政事,严律法,明国策。”

容少均此言一出,朝臣无不惊讶。他是陛下的老师,做了丞相许久在朝堂之上鲜言论,却未想到一言惊人。

洛照江咬了咬牙,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一场赌局。若是以朝中三公的影响力震慑承风殿,或许镇国公主会就此隐退,就算不肯隐退,亦可以三公之力来抑制她,缓缓削弱其势力,也好过其对云澈政见的打压,而姚氏一族没落下去,他们洛氏自然更有机会了。

洛照江也随之出列,支持云澈议立明堂。

凌子悦闭上眼睛,重重地叹出一口气来。

看来此事是无可挽回了。

散朝后,凌子悦缓缓走下台阶,行至宫门前,便见到欧阳琉舒负手立于自己的马车边。

“看凌大人的脸色,今日朝堂之上果真波涛汹涌,不知大人可曾听了欧阳琉舒之言?”

凌子悦扯起唇角,苦笑道:“欧阳琉舒,你看的真是通透。就连陛下不欲凌子悦进言都猜到了。”

“大人如此困扰,不如下官陪大人痛饮一番,以解烦忧?”

凌子悦笑出声来,“走吧!这一次我真想大醉一场,什么都忘了!”

两人来到老地方,坐在一成不变的老位置。凌子悦几杯酒入腹,欧阳琉舒也未曾予以劝解,反而不断为其斟酒。

不消片刻,凌子悦双颊泛红,眼睛里似要掐出水来。

“大人慢饮。这酒还有的是啊!”酒肆的老板见了都不忍劝道。

“无妨,无妨!”欧阳琉舒摇了摇手,又替凌子悦斟上一杯,轻笑道,“这越是清醒的人,才越是想要醉过去。”

“欧阳琉舒,你为何就是不肯入朝?你满腹才学对世事洞若观火,难道就不想有所施展?”凌子悦一手撑着酒案,另一手执着酒杯伸到欧阳琉舒的面前。

“人活一世,本就图个痛快。陛下的眼里是江山,大人的眼中是陛下,而下官的眼中便是这一壶酒一盏茶一世逍遥罢了。”

“那你现在做这炼丹房主事是为何?”

“再逍遥,也得有银子花才能逍遥的痛快啊!不似大人,顾及的太多,不忍的太多,自然难以恣意。”

凌子悦的酒杯仍旧停在欧阳琉舒的面前,欧阳琉舒不温不火地一笑,颔首抿住酒杯的边缘,任由凌子悦将那杯酒送入自己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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