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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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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共饮了几杯水酒后,公子翌笑道:“宋兄来去匆匆,连些土特产也不带回去,实在简便的很了。”

宋子星浅笑回道:“想必还有机会再来京城,再说,翌公子送了我一马车的土特产,已然够了。”

公子翌抱拳施礼,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将军一路走好,翌便送将军到此了。”

宋子星抱拳谢道:“翌公子盛情,他日有空若来江南游玩,宋某必当一尽地主之谊。”

公子翌道:“宋将军,小弟最后尚有一些话要与将军明说。”

宋子星道:“有什么话,翌公子但说无妨。”

公子翌敛下以往的轻狂,道:“无多生性简单、天真善良,似一枚璞玉,等待着能工巧匠的精雕细琢才能熠熠生辉,我知你对她之心与我一般无二,但若然你与她更有缘分些……还望将军如你前日所言,会不惜任何代价,护她周全。”

宋子星浅浅一笑,未答是亦未答否。

公子翌不再多言,一拱手道:“再会。”

宋子星抱拳回道:“再会。”言罢,便见公子翌出了十里亭,上马而去。

待花无多醒来时,早已离开京城数百里了。花无多并未在宋子星的车队当中,宋子星已于两日前派人送了花无多出城。宋子星此来京城带了约三百人,这三百人,只有一百人与宋子星一同进了京城,其余人等分散安置在了京郊各处,此番护送花无多出城的约有十人,均扮作商旅模样,已于昨日到了京城边界与其他人会合。

宋子星等人出京城后亦马不停蹄一路向南。此刻宋子星身边有近百人,他们均是宋子星的近卫军,出身军旅,能征善战,比寻常人要更为耐苦些,一行人当晚便赶到了京城边界,与护送花无多的十余人及其余两百名近卫军会合。

一行三百人寻了处僻静之地,安营扎寨休息一晚,计划明早再行。

此地是宋子星早先派人安排妥当的,四下灌木林立,又处在山顶,四下望去一目了然。易守难攻。还得行进七八日方能进入江南地界,在此之前都不能马虎大意。

宋子星与先行护送花无多的车队会合后,自马车的夹缝中抱出一个女子,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营帐中。

武政和徐清见将军自出京城行进如此迅速小心,均有些惴惴不安,行李车的夹缝还安置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的身份很是令人怀疑,直到坐下来休息的这一刻,徐清才怀着迟疑问出了口。

宋子星并未隐瞒,便将因由大致与他们说了一遍。

徐清、武政越听越心惊,徐清还好,武政则越听越迷糊。直到听宋子星讲到她擅长易容术,方才明白过来。

徐清有点儿惊讶又有点儿疑惑地问道:“上次那位……”

宋子星望了一眼徐清,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徐清问的正是洛阳城外那晚他背着的那个女子,笑道:“是她。”

武政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问道:“大闹将军府的……”

武政尚未说完,宋子星已然无奈地接口,“也是她。”

武政忙问道:“与我打架……”

宋子星道:“是她。”

武政面色变了又变。

宋子星笑得很是无奈,还未等徐清问出口,便道:“都是她。”徐清即将出口的话当即被噎住。他咽了咽口水,方才又道:“将军,我们为什么赶路赶得这么急,是有什么人要害方小姐吗?”

宋子星道:“不只是她,我们此来京城本就身陷险境。以我的身份,此番若不是接到刘家邀请,想进京亦是不易,留在京城地界危机四伏,我们要尽快赶回江南。”

当晚,宋子星命徐清扮作自己的模样领百人,明日沿官道继续前行。

宋子星则与武政带其余两百人兵分两路同往江南。此番安排,宋子星俨然用了声东击西之计,奈何徐清有些为难,虽然他身高体态与宋子星有些相似,可长相却相差甚远,如何能扮得像?未料,宋子星自怀中拿出一个面具,道:“你戴上这个。”

这个面具,正是当初花无多在江陵所做,花无多自己也没想起来面具何时丢了,因一直未曾寻回,几乎已经将这事忘了。未料却是在宋子星手里。如今花无多昏睡,自然不知,这面具如何到了宋子星手中。

说起此事,便要提及当初在江陵,花无多扮作宋子星模样,在江陵城墙上放飞牡丹红兜肚之事了。当时花无多因放纸鸢那事干得有些不光明磊落而心中慌张,事后换装束时又过于匆忙,竟将那面具遗落在了换衣服的地方。当时,宋子星正巧与武政在大街的西边一角亲眼看到了她放飞兜肚纸鸢的一幕。武政甚是气怒,便不顾宋子星阻拦,意图追堵花无多为将军讨个公道,但武政为人有些木讷,明明追上了花无多,却因花无多换了一身行头出来而没能一眼认出,待入内发现了遗落在地上的面具方才反应过来。但追将出去,早已不见了花无多的身影,后来这个面具便落在了宋子星手里。而宋子星亦一直将这个面具随身带着。今日便拿给了徐清使用。

安排好了明日行程,宋子星方才进了自己的营帐休息。

侍卫送来一碗鸡汤,宋子星抱起床上已然醉了三天的花无多,细致小心地将鸡汤一点点喂进她嘴里,虽然她一直没有醒来,却似乎天生对吃的东西十分敏感,只需让她尝到一点儿食物的味道,她便能自己喝进去一些。虽然少,却聊胜于无。他为她推拿过血一番。探了探她的脉息,平稳无碍,宋子星稍稍安心了些。

军中没有女子,自离开京城便一直是他亲手照顾她,但终究男女有别,这几日,他也只是简单帮她清理擦拭。

宋子星将她放平,盖了被子,便靠躺在了她身侧,望着她的睡容,这一刻竟不舍得闭上眼睛,便这么放肆地望着。

她从出现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论好坏。

忍不住,他伸出手指轻轻滑过她熟睡安静的面颊,微微潮红的脸颊令她平添了几分可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只眼中,连心里都全是她了?看不到就会想,看到了又想去碰,碰到了又想更加靠近,甚至全部地拥有也似乎无法满足。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感情变得这般复杂?她看着别人时,便只想让她看着自己,她看着自己时,却又想让自己在她眼中有所不同。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会对一个女子如此牵挂思念?因自己无法成为她心里的全部而不甘,因她与其他人在一起而嫉妒。他多想将自己种进她的心里,将她的心满满占据,剔除其他所有,成为唯一,成为全部。

情不自禁,他将她拥在怀里。

她的发散在肩膀,她的鼻息呼在胸口,他一遍遍摸着她的长发。公子翌的话言犹在耳,他们都一样,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甚至会不惜一切铲除觊觎她的人,包括彼此。

只不过,他们都想知道,她心里装着的到底是谁?或许,正如公子翌所言,他不过是与她多了些缘分。

拥着怀里的她,缓缓睡去,便是在梦中也看见了彼此相拥的样子。

为何今夜,竟如此短暂。

初到江南

宋子星等人又行了一日,眼看前方便是襄阳郡了。一路行来只遇到了几个流寇,并未遇到太大阻拦。眼看进入江陵地界,入夜,一行人在一处深山安营扎寨,宋子星自车里抱出花无多便察觉她满脸泪痕。方知她已醒过了。

将她放入营帐内的软垫上,他细致地为她擦了擦脸,便见她睁开了眼睛看自己。酒意已然散去,她面颊微有苍白,望着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宋子星心中一紧,却仍是笑了笑。将她扶坐起来,用垫子撑靠住,宋子星自身旁拿过来一碗鸡汤,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轻声道:“你睡了这许多日子,身体虚弱得很,先喝点儿汤润润再吃些东西。”

他将鸡汤送至她唇边,她微微怔了怔,目光看向鸡汤又看向宋子星,双眼蓄满了泪水,一眨眼便流下了脸颊。宋子星浅浅笑了下,自胸口掏出一方布帕为她擦了擦,道:“事已至此,何苦与自己为难。”

她闻言,茫然地靠躺了下去,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眼泪便顺着两颊流到了耳后。宋子星目光一暗,将碗勺放置一旁,将她揽进胸口,沉声道:“若然要哭,便哭个够吧。”

她靠躺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胸口很温暖,抚在后背的掌心热度令她觉得安心,她丝毫没有挣扎,任由宋子星抱着。她并未一直哭,渐渐地便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她身体十分虚弱,如果再不吃东西,恐有性命之忧。宋子星望着她昏睡的模样紧蹙眉头,缓缓渡了些真气给她,便将她唤醒了过来。鸡汤热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还是喂她吃下了一小碗,方才任她睡去。

花无多刚刚睡下,便有出外探路的探子来报,前日,徐清一行遭遇贼匪,损失惨重,两个马车也被贼匪抢走了。徐清亦身受重伤,此时性命堪忧。

探子说,袭击徐清的这帮流寇乃是半夜偷袭,约有两百余人,入营后见人就杀,很是凶狠,且训练有素,不似普通贼匪。一夜苦战后,徐清这方损伤惨重,部下只余十余人杀出重围,其余全部丧命。

第二日,宋子星派了数十人和随行大夫去接应徐清,自己则与武政协同其余一百多人带着花无多快马加鞭赶往江南。

花无多虽然醒了过来,每日却依旧昏昏沉沉,睡的时候总比醒的时候多。宋子星便腾出一辆马车,专让她休息。

随行百人当中,并未有几人见过花无多的真面目,虽然她未再戴面具,一来,她整日躲在车中无声无息,二来,即便她下了车也会戴上面巾遮住面容。

车队依旧向南行进,又行了数日,已过了江陵,眼看便要进入江南地界。

花无多自醒来便一句话都未曾说过,总是在发呆,偶尔会不知想起了什么而流泪。每日里吃的东西也甚少,无论宋子星与她说什么,她总是神色恹恹的,很少反应,甚至有些排斥。即便遇到了拦路抢劫的贼匪,她亦连车门也不开一下。

花无多随宋子星到江南时是深冬时节。

冬日江南也难掩萧瑟,连日来一直阴霾多雨,雨不大却总是淅淅沥沥地不停,越发阴冷,令人烦闷。

江南总督府在杭州,但宋子星的安南将军府却是在苏州。

苏州,安南将军府邸。

花无多自来此地住下便偏安一隅,很少出门,时常一个人闷在屋子里。

宋子星几次来寻她,她都躺在床上,将其拒之门外。宋子星在门外唤她时,她便说:“我睡着。”宋子星只好离去。

自她离开京城,便一直不怎么答理人,平日吃的也极少,还常常不吃饭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不梳洗不打扮,连面具也不再戴了。虽说近日里时常下雨,不适合出门,宋子星却也知道,她心情不佳。

宋子星自回到江南便很忙碌,平日里也鲜少在将军府,每日却都抽空来看她,与她说些话,便是问候一句,唤她一声,也从未有过间断。虽然她很少理睬,他却也不以为意。有时候他二人见了面却也没话说,便只是坐在一起发呆,宋子星看着她,她则看着屋内一角,目光动也不动。直到他走了,她还在盯着那一角不知在想着什么,满目伤心与落寞。

一日,宋子星早早地回了将军府,命人抱了三坛子陈年佳酿来到花无多的住处。据宋子星说,这酒是他在攻打穹窿山贼时藏书镇百姓为了感谢他而送的好酒。

闻到了酒香,花无多终于提起了几分精神,也不管这酒从何而来因何而来,一口气便喝了很多,却还是没怎么说话。

宋子星偶尔问她一句,她便答一句,宋子星不说话,她便一直喝,直到落日西斜,将这三坛子酒全部喝光了这才作罢。

她酒量很好,可喝了这许多烈酒,却也有些脚步虚浮。她有些狼狈地歪靠在了桌子旁,屋里静悄悄的,天色已黑,掌灯的丫环却没有来。

宋子星亦以手支头半闭了眼睛,显然也喝得有些多了。

没过一会儿,她突然冲出屋去,将方才吃下去喝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宋子星闻声亦跟着出来,拍着她的背递给了她一杯茶水,本欲将她扶进屋,她却甩开了他的搀扶,脚步踉跄地自己走了回去。无意间却在门口的台阶处狼狈跌倒,她推开宋子星的搀扶,翻身爬坐起来,刚起身,却又手软脚软地跌坐了下去,忽然一笑,索性不再动了。

宋子星没有吭声,也随她席地而坐,靠在了门边。

她靠坐在台阶上,只觉夜风凉凉,吹在脸上一片冰冷,她伸手一摸竟有眼泪。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哭了?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耻笑了自己一声。

夜幕低沉,天空一片晦暗,无星亦无月,只除了夜晚徐徐吹来的冷风,吹散了她些许的酒气。

她的脸埋在暗影中,过了良久,方才轻声道:“你知道吗?其实是我欺骗了他,是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是我做错了却还任性地怪他欺骗我,负了我……”说到此,她再次泪如雨下,却仍继续道,“如果当初我告诉他我的身份,或许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我曾经以为,如果他因我的身份而和我在一起,那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她边摇头边流泪,擦去,却又流出更多,似已难以控制,“可是,我……我现在想通了,后悔了。我时常想,如果那时候他知道我的身份,就会和我在一起了。我还是我,他还是他,又有什么不好?身份就是身份,身份本来就是可以利用的,有总比没有好,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看不清这一点?总以为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会对我纯粹的好了,便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说,我怎么那么傻……”她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腿间,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想哭,“现在一切都不能挽回了,再也没有办法弥补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此时此刻她只想找个人诉说,不管那个人是谁。或许宋子星算不上她的朋友,可现下唯有宋子星在她身边,也只有宋子星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她的言语有些乱,但宋子星却听得明白。他靠在门边,半掩着眸光,轻声道:“你没有错,即便你一开始就向他坦陈身份,他也不会选择你。”

花无多闻言抬起了头,不解地望向宋子星,见他此刻一反常态,有些不同以往的意兴阑珊,她其实以为他会笑话她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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