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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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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等着枪声响起,现在就算越十里现在有心救我,恐怕也来不及。
  枪身一响,那些眼里冒着“我要奖金”四个大字的参赛选手们便倏地飞了出去,我只觉得一阵风过,连他们的影子都抓不住。
  我望天,感叹年轻就是好啊,这群高一高二的孩子们怎能理解我饱经沧桑的叹息。他们还能积极奋斗,我却已经不知道自己如果奋斗的目标在哪里了。
  为了我那非亲生的弟弟?还是为了那向来就只对我冷言冷语不理不睬的祖母?还是为了我这残破不堪肮脏难忍的人生?
  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是不怀好意的嘲笑,刺耳而尖锐。
  好吧,话题不要那么深重,好好跑步,才是眼前的问题。完成第一圈的使命时,便看见老孙那双快喷出火来的眼睛,估计是嫌我速度慢了。可是老大,你个没眼力见儿的,难道看不出来跑了四百米我就已经是极限了么?
  勉勉强强到了第二圈时,我眼前发暗,觉得很多人影都重叠在了一起,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异常沉重。隐约能看见从远处跑过来的安深和亿桐,他们拽着工作人员似乎在吵着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见,只觉得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和放枪的老师着急的吼叫。
  我喉咙发干,耳朵呜呜地响,胸口也发闷。小腹的坠痛让我不断冒着冷汗。风一过,便刺骨生疼。
  一不小心,我就摔在了橡胶跑道上,一片橙红色在我眼前晃悠。总觉得什么东西正从我身上流走抓不住
  我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勉强站了起来,无力地举起了手。
  工作人员看我面相不对,立马上来,想要扶我下场,但老孙突然冲了上来,朝我大喊:“你快跑啊!举什么手!快啊!”
  我无奈地抿着发白的嘴唇,尽量维持自己的神智,“老师,我真的跑不动了”
  安深和亿桐也想上来却被他们拦住,我感激地朝他们笑笑,然后继续说:“孙老师,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你们的深深期望但我真的跑不动了”
  老孙显然被我调侃的语言激怒了,顺手一推我就很林黛玉地倒了
  然后两眼一翻,晕去。不是装,注意。
  我也不想害她成为众矢之的,可是混沌的脑子和剧痛的小腹让我没办法再维持住清醒的意识就睡一会儿,大不了待会儿再跑吧
  就睡一会儿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皱着眉,缓缓爬起来。
  “醒了?”
  听见这声音我简直要一蹦三尺高了!
  我定睛一看,越南君的脸毫不犹豫地就跳进了我的视线,我立马坐直,环视了下四周,不是越公馆,那华丽惨白的装修我脑海的第一反应便是该天杀的医院。而且还是越南君投资的建设的那个最华丽的顶级私人医院
  他坐在我旁边随意地削着苹果,“你都低血糖了还去参加长跑,怎么想的?”
  我捂住小腹,神色慌张。
  孩子流掉了么?!那他是不是知道了?!
  他安静地削着苹果,然后接了个电话,说十分钟后回来,便出了门。
  我看着他远走,忍着身体的不适下了床,艰难地挪着步伐来到值班医生的办公室门口,使劲全身力气地敲了敲门。
  医生开了门后便被我这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模样吓坏了,忙问:“小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按紧急铃”
  我猛地抓住他的衣袖,“我的孩子没有了么?是不是没有了?!”
  医生怔忪了下,摇了摇头,“小姐,您放心,您的孩子保住了,没事。”
  我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了,他说保住了,那抢救的过程越南君一定知道了,我怀孕的事,他应该也知道了吧
  我再次抓住他,“越南君知道了么?啊?”
  还没等他说话,里头便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回应:
  “我跟他们协调好了,正瞒着。”
  我往里头探过去,越十里背对着我,站在明晃晃的窗口前,修长的背影落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我的眼被扎眼的光晃得难受。他回头,我看不清是何表情。
  越十里上前把我带回了病房,我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最近的情绪起伏有些大,我需要冷静来整理思绪。
  他朝我靠过来,眯起眼睛,“知不知道我多希望你就这样流产?”
  我瞪他,把头撇过一边去。
  他坐在我身边,把越南君刚刚削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自己拿起刀认真地削起来,然后淡漠的声音在硕大的病房流转开来。
  “孩子是沉骁的。”

  第十二章

  “孩子是沉骁的。”
  我庆幸手边没有玻璃瓶,不然他现在的脑子一定开了个巨大无比的坑。
  他的禽兽性质,在今天实在是个更好的体现,而且淋漓尽致。
  越十里看我的表情不对,也只是淡淡地瞟了我一眼,继续削着苹果,“不信?”
  很好,我终于被他成功激怒。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爱信不信。”我倒在床上,抓起被子蒙住头。反正待会儿越南君就回来了,他呆不了多久,也就恶心不了我多久。
  他动作轻缓地把我的被子扯开,“难道你不知道?”
  我一下子坐起来,“是我怀孕还是你怀孕?我肚子里是谁的孩子难道你比我清楚?越十里,你真的是个自以为是到没有境界的混蛋!”
  佛说,境界是心无旁骛,感怀大爱之士才能拥有,很显然,这只雄性超脱了。
  越十里的目光变得犀利,上前一下子抓住我的肩膀,猛地扯住我的玉坠,“秦九九,你的脑子是来思考的?玉坠怎么在他那里想过吗?你以为这贴身的东西在一个男人手上很正常?两个月前,你敢说你没有见过他?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我甩开他的手,“不要这样玷污别人的人格!他和你不一样!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去揣测他人的人品!”
  越十里放开我冷笑,“就这么相信他?好。”他走到一边拿起放在不远处的画册板,只留下略显单薄却也颀长的背影,声音更漠然,“你笨,也没有境界。”
  我感觉血压瞬间就上来了,脖颈后面涨得生疼,头晕眼花。如果他没有移动,我一定跌跌撞撞地过去掐死他!他气我,永远是一张上了加农炮的毒嘴加一支匍匐了荆棘的长箭,深刻准确地正中我最脆弱的心窝,然后毒药四处蔓延,直到我在他的轰炸下溃不成军彻底糜烂。
  他刚走不久,越南君果然就回来了,看见我脸色发青的模样只是笑笑,然后把手边的保温罐放下,“这是阿胶煲煮的乌鸡汤,陈嫂做的,补血。”
  我反应迟缓,直到他接了他的首席秘书邱湘打来的电话又离开后我才领悟过来,他以为我是在生理性自动放血期荷尔蒙分泌过剩植物神经紊乱造成的情绪不佳,简而言之便是:月事当头,难免暴躁。
  这两父子很有逼迫我暴露人之本性的本领,我真的很想骂粗话。不然我文明一些吧
  氧化钙
  医生遵循越南君这个大财主的话,让我多休息一晚,如果他不交代一句,说不定因为觉得我是个穷酸学生然后一眯眼把我赶出去。有了他轻描淡写的嘱咐,这里的人便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直往我这里跑,医生常常走着走着就很自然地拐进我的病房嘘寒问暖几句外加端茶送水,小护士们隔三差五就来量个体温削个水果。他们的心情我了解,在这种地方,多在大股东面前露露脸总是好事,何况还是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的披着姣好样貌的禽兽。
  很可惜的是,晚上越南君没有出现,他们失望而归,我倒乐得清闲,这种特殊时期对付他这个祖宗我感觉吃力得紧,不在我该烧香拜佛。
  正当我自顾自地沾沾自喜时,一个电话催来,我赶紧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看到不是越十里我深深呼了口气,然后接了。
  还没等我说话,那边就传来了亿桐式标准绝世海豚音。
  “你完了你选一个吧你是要死还是不想活还是华丽地死还是悲惨地不想活?!!!”
  我愣,慢悠悠地回答,“你又是抽那个方向的风了?今晚晴空万里,咱不吵吵。”
  “你今天算是出了大风头,被越南君的人马亲自送走,而且越十里后脚搭着他的专用坐骑保时捷跟上,我和安深追上去的时候金光闪闪的帕加尼和黑亮华贵的保时捷居然双双消失了??你说奇怪吧?来,丢解释,我接接看,‘接受不了你就等死’,此是安深原话。”
  我猛地大翻了下白眼,这个越南君是要变相地害死我吧?越十里那莫名其妙的高调足够让我把刚刚他给我那句“你笨,也没有境界”狠狠地甩回去给他!
  “唉,想想你应该在养身体我也就不逼你了,先判个死缓,不过学校的那群没有良知和人性的后卫队恐怕就没那么好打发了,自己小心,一切保命要紧,放弃了一个越十里,还有千千万万个路人甲乙丙丁供君挑选,但一个秦九九倒下了,哪里还有千千万万个秦九九呢?”
  我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话,做了个深刻痛心的决定,今后三天,我打算就这么赖在医院了,反正运动会也就三天,我做三天缩头乌龟然后遁逃回自己娘家,虽然不温暖,也算个避风港了
  
  “我回来了。”
  这句看似再正常不过的话,只有在我真正回到曾经和妈妈一起窝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所谓的“家”才会冒出来。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我最心疼最愿意放在心口去呵护的人的存在,但遗留的气息,还是我为自己充电的唯一选择。
  祖母刚刚好端着刚做出来的菜从厨房出来,原本还在微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我倒也习以为常,她要是哪天给了我好脸色,也许就是秦晖改邪归正之日。
  我朝祖母鞠了鞠躬,把书包放进房间里,再出来的时候汤也上齐了,秦笙坐在餐桌上,看见我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很快暗下去。
  “瘦了不少。”
  秦笙,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秦晖在当年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飞在外面的彩旗都够遮住整片天了。而秦笙的母亲普通却也特别,普通在她同样不是那面能挽留住秦晖的旗帜,特别于她敢将自己的儿子送到尚未谋面的秦晖的正妻身边,尽管是因为她得了绝症不得已而为之,但换做是我,宁可把骨肉往孤儿院里送。
  看到他的脸时,我就想,他的妈妈,真是委屈了那么漂亮的人儿怎么就毁在秦晖手里了?不过这孩子倒没怎么遭到秦晖那些个基因的荼毒,长得相当隽秀好看。
  我对他一直有种很微妙的感情,怜悯,同情,却也有些难隐的抵触,毕竟他的母亲,也算是毁了我和妈妈生活的第三者,好吧,之一。但这样别扭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这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坎,永远架在我和他之间,消除不去。
  但是其实,说来说去,我们都一样
  他从不喊我姐姐,我也从不叫他弟弟,就如同对待秦晖那般,生疏远离。
  我在餐桌边坐下,“嗯可能是最近忙吧,没怎么好好吃饭。”
  “你不是为了学习辞工作了么?怎么还忙?”
  我想堵他的嘴都来不及,一想到祖母即将到来的大发雷霆我就觉得头痛。
  祖母的脸色更差了,“你为什么辞工作?”
  我讪讪地回答,“高三了,学习有点忙”
  “你不工作难道要靠我这社会低保供你么?我供秦笙已经很辛苦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理解我啊?现在的孩子养着就是费劲,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祖母的思想古板不化,重男轻女的意念根深蒂固,妈妈生了我这个女儿自然不合她的心意,所以对妈妈和我一直冷言冷语,后来妈妈一直没再怀上,她一怒之下干脆在我九岁那年连同秦晖一起把我和妈妈赶出了家门。
  说不恨她全是TM的狗屁,一想到我和妈妈相依为命那些日子的艰苦,妈妈腹膜炎在床上疼得直冒冷汗我们都没办法医治,我就想立刻将她扫地出门。但
  妈妈的临终嘱托,我又怎么能弃之不顾。
  我忍了忍心里不断腾跳的怒火,慢慢回答:“我不会花你的钱,你照顾好秦笙就行。”
  “你说这是什么鬼话?你要是饿死了人家该怎么说我?啊?你是存心要我难看是吧?白养你这孩子了!良心被狗吃了你!”
  我要是还能镇静地恬着脸去回答她那些问题我真就是脑子被挖了坑了!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口气冷漠而尖酸,“我什么时候用你养了?你给过我一分钱还是给我买过衣服?你不要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担起来了一样,要不是妈妈”
  她眼一横猛地站起来将碗里的汤泼洒在我脸上,“你个良心让狗给吃了的孬种!”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嘴里还是不停地冒出难听的词,当然,轰击的对象舍我其谁。
  我抖了抖刘海上滴滴答答的汤水,一脸狼狈的模样。
  一只小手伸过来,掂着张纸巾,“擦擦。”
  我抬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张擦拭着脸,看见他黑亮耀眼的眼眸和精致微陷的嘴角,苍白地笑笑。
  他瞪我一眼,站起来收拾自己和祖母的碗筷,“你不跟她吵,她就不会找你茬,傻子。”
  我静静地听着他在厨房里洗碗的流水的声音,和耳边汤水滴落的声音混淆在一起,心里又莫名地烦躁起来
  上学的时候在越公馆不安宁,周末回到自己家,一样是硝烟四起。
  到了晚上,祖母邀了一同去散步的人,早早就出了门,我看着她离开,紧张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她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火冒三丈,不在倒省了我的心烦。
  我给秦笙烧了洗澡水后就埋在沙发里看电视去了,看着他安静地在房间里写作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一点一点地涌上心头。
  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妈妈在世的时候,就很喜欢他,成绩好也算懂事,在很多方面都有超人的天赋,尤其是画画这点,我虽然很由衷地高兴,但偏偏和越十里那家伙有了交集。
  其实,我很为他骄傲。
  奇怪的是,他这么优秀一个翩翩少年,年芳十二,怎么一个崇拜者都没有?现在的孩子不是都很开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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