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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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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春涧朝著身後环视了一眼,知道敌众我寡,已无胜算,抵抗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恨,但是面上却仍是温淡的近乎没有什麽表情,一双眸子清清淡淡的看著他们,似乎全然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我们落在你们手上,要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姒乌袂与叶浮歌对视了一眼,淡色的唇微张,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分外意外,
  “这一次,就当做是我们双方各自打个平手,互相撤兵如何?”
  泠春涧怔了下,好看的秀眉微微蹙了一下,:“你这是什麽意思?”
  姒乌袂昂了一下头,眉宇间颇有王者之仪,:“这一次我们让你,不过是为了昔日的兄弟之情,下一次,战场相见,我绝不会再留情!”
  说罢,便冷冷一扬手,示意那些兵将退兵,那些士兵虽然不愿意,却也不敢不从,
  泠春涧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昏暗的应声道, “好,说的不错,今日过後,战场之上,再无兄弟之谊,往日种种恩情,一笔购销“
  叶浮歌低低叹了口气,看著泠春涧的目光,亦含著一丝疼痛,一丝怅然,:“我们之间,一定要走上这一步麽?”
  泠春涧深深看了他一眼,垂下羽睫,压抑著眸中闪烁著种种情愫,冷著脸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一别,你们好自为之”
  春风从江面上掠起,吹散桃花点点,落在彼此纠缠的视线上,这样的场景,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初遇那年,他们三个一起一起坐在桃花树下纵酒狂歌,好不悠闲恰意,
  可叹,当日是如何的风流惬意,今日便是如何的萧寒刺骨。,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骗我!!你们一定在捉弄我,这不是真的!!”鸾萱不肯置信的叫著,声音里明显的拖著哭腔,她不管不顾的抓著泠春涧的衣襟,红著眼眶叫嚷道,
  “不是的,你不可以这样啊,你们是好兄弟,你们是好朋友啊,你们怎麽可以兵戎相向呢,你怎麽可以忍心背叛他们呢?、我认识的春涧哥哥不是这样的,不会这麽骗我的,不是的,不是的!!!你快回答我啊!!你不是这样子的,你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你不是宋人麽,为什麽你会变成西夏人??我们前几天不是还在山谷里,很开心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你是不是有什麽委屈,你告诉我啊!!你一定是有什麽委屈,对不对??”
  “够了!!”听著那一声声剐心般的质问,泠春涧只觉本就烦躁不堪的心更加的郁燥,他突然大吼一声打断她,赤红著眸子反手抓住鸾萱萱的手腕,逼视著她的眸子,温润的声音不知何故陡然变调,只紧紧抓著她的手腕嘶声叫吼著,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我告诉你,我一直以来不过是在利用你,你别那麽天真了!!没有什麽特意为你而做的画像,我之所为你作画,不过是为了把你引出去,好让那些杀手将‘洞仙歌’里的人都杀的精光,尤其是那个小太监,我怕你会在那里碍手碍脚,才把你带出去的!你不是想知道那晚在营帐里我为何吻你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过是怕你提早发现那射过来的火箭,我怕你会坏了我的计划!!我带你去山上,也不是要看什麽美景,我不过是要阻止去救你的七皇兄!!所有的所有,我都不过在利用你,利用你打探消息,施行我的计划!!你懂了麽??懂了麽?懂了麽??”
  鸾萱如傻了一般的听著他的嘶吼,连脸上的泪水哗啦啦的流湿了小脸都不知道,她听著他一句句无情的言语,一句句无情的真相,只觉得心,被他用什麽一块块的劈裂开来,碎的一滴糊涂,血流满地。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鸾萱尖叫著用力挣脱他的手腕,哭著用双手捂住耳朵,不停尖叫著,放声痛哭著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我什麽都不痛!!我不要懂!!不要懂!!!!”

  (38鲜币)第204章 衣带渐宽终不悔(大结局中)

  “桑儿,我看山坡上的桃花开的正是娇豔动人,不如我们去看看,可好?”
  奴桑儿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院子外的一棵柳树上,空荡荡的仿佛什麽也装不进去。
  耶律渲云看著呆坐在窗前,面色苍白神色憔悴的奴桑儿,无声的叹了口气,目光也是掠起一番难解的惆怅。
  自从耶律灼那日决然离开,奴桑儿便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哭累了,便昏沈沈的睡去了,但带她一醒来,便又开始默然垂泪,仿佛那些眼泪怎麽流也流不完。
  任谁也劝不好她,到最後虽然是好不容易止住了哭,神色却是越来越憔悴,吃的东西也来越来越少,萎靡不振,心如死灰。
  严穆磲一方面担心她身子,一方面又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却也不奏效,神情也是整日像是憋著一团大火,隐而待发。
  他也曾派很人去找耶律灼的下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打探到他的行踪,耶律灼整个人自那日起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的,不留下一丝痕迹。
  到最後,见她状态越来越差,他实在是没办法了,索性便用强的给她灌下去些滋补的汤药下去,可是没喝一会儿,便又被她干呕著吐了出来,身上一阵阵的虚汗湿透衣衫。
  眼看著奴桑儿的精神越来越不好,脉象之中不但渐渐有了滑胎的情形,就连她的身子也有了油尽灯枯之态,严穆磲只急得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却毫无对策。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布满疤痕的脸深深埋在她的脖颈间,湿红的目光第一次浮现出内疚懊悔之色,沙哑的声音带著难以压抑的颤抖,
  “桑儿,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发那毒誓,只要你好好吃东西,赶快好起来,到时候既然是你要离开我,再不见我,也没关系我绝绝不缠著你只要你好起来,好起来你想去哪都可以,你想要和他在一起,便和他在一起,我绝不阻拦”
  奴桑儿一直望著窗外那失神涣散的目光缓缓的收了回来,她看著他隐隐有些湿红的乌黑眸子,弯唇虚弱的笑了笑,却不说话,只抬手抚了抚他布满疮疤的脸,轻柔的目光变又如落花般朝著窗外飘了去。
  她的目光甚为空洞而失神,仿佛如今在他怀中的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她的魂魄早已随著耶律灼的离开,而离开了。
  心,痛到麻木,便只能燃烧成灰,唯余一片残冷的灰烬。
  那一晚,这个即使在熊熊烈火中都没有痛叫哀嚎的男人,突然抱著她失声痛哭起来,哭声甚为凄厉哀恸,宛若狼啸。
  耶律渲云对於奴桑儿虚弱不堪的身体,亦是焦灼不堪,可是却也是毫无办法可想,他记得,奴桑儿只在见到自己终於可以双腿走路的时候,目光亮了亮,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温柔喜悦的笑容,
  “太好了,你的腿终於可以重新走路了”
  “嗯,我可以走路了,以後可以换我来照顾你了” 耶律渲云静若山岳的站在她面前清柔一笑,笑容温柔而满是心疼,
  “” 奴桑儿没说什麽,只是低下头去,安静的笑了笑。
  看著她莲花瓣清美可人的笑容,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为何五皇叔会可以如此狠心,如此决绝的便这样将她抛在身後,走的如此不留余地,他,怎麽忍心呢?
  就在他们两个还有迟暮都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上天突然又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喜,耶律渲云记得,那一日,正是春雨如丝,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那场雨下的好几个时辰都还没有停,院子里落了满地的娇红浅粉,零零乱乱的飘落在石阶上,满洒一地。
  他们两个,默然陪著奴桑儿坐在窗边,不声不响,
  花独灼便是在那时,领著一个小小男童打著伞走进了院子里,大声说著要求医看病。奴桑儿那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在落在那男童身上时,蓦然划过一道璀璨刺目的光彩,
  “泽枝!”
  那男童也愣了一声,甩开花独酌的手,便从雨中跑了过去,大声叫道,:“姐姐!!姐姐!!”
  花独酌在看到屋内那面容憔悴的女子时,手中的伞蓦然而落,水光潋滟的眸子望著她,一时间竟是呆掉了,
  说来也真是巧的很,话说花独酌当日狠下心放他们走之後,却仍是无法释怀,整日借酒消愁,也再无心管楼里的生意,整日只是抱著酒坛,四处游荡闲逛。
  恰好,一次路见不平,让他与费劲千辛万苦偷逃出来的泽枝相遇,他见泽枝当时虽然浑身肮兮兮,但是生的却甚是俊俏,性情也是有趣,便索性将他留在身边,做个无聊时解闷的伴。
  不过,泽枝自从与奴桑儿失散後,便遭受了各种苦难,身上也留下了不少顽疾病根,许多病根很多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花独酌也偶然听说这半山峰上住著一个神医,便带著他来寻医看病,不想却正碰上了奴桑儿。故而,便出现在了他们在雨中相见的那一幕,
  她似乎瘦了,也憔悴了不少,是何缘故? ’
  花独酌看著轻搂著自己弟弟浅浅笑著,目光却望著自己的奴桑儿,心头又涌起那一种莫名的心动感觉,看著她憔悴的面色,和楚楚动人的目光,心中一时间五味陈杂,也说不出到底是什麽感觉,可是有一点,他是在那时就肯定了的,
  这是天意吧,这一定就是天意,既然上天让他们再次相遇,他这一次,便再不会放手了
  花独酌毕竟是从小跟随著蔓青藤和花苒蝶他们一起长大,所以也学了不少像蔓青藤那般死皮赖蓝,胡搅蛮缠的本事,
  故而,他便以著泽枝已经视他为亲生哥哥,无法让自己离开,而自己也他如弟弟般爱护,所以更无法离开为借口,死皮赖脸的硬是要陪著泽枝一起住在这里,
  严穆砗虽然心中有些不愿,但是看著奴桑儿见到泽枝後,果然神情微微振作了起来,也不敢与花独酌多加阻拦多加争辩,以免惹的奴桑儿又心生郁结,只得硬著头皮,默许了花独酌的蹭吃蹭住
  人来人往的酒坊内,酒香醉人,却是斩不断买醉人的愁伤。
  耶律灼拿著酒杯,仰头又闷喝了一杯,却觉得满嘴苦涩,怎麽喝也喝不出这‘千金红’的香甜甘冽,
  这几个月来,他独自一人去过很多地方,却觉得越走,心中便越是空虚,每到晚上,他都回想起奴桑儿泪眼模糊的小脸,想著她紧拽著自己衣袖求著自己别走的悲伤神情,
  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她的一瞥一笑,像是日光般无处不在的照耀在他心中,无法挥散亦不能失去,
  这些日子,他总是会做一个梦,梦里又回到儿时,自己为逃避野狼在雪地里疾行,却偏偏遇到一个小女娃,眼泪汪汪的朝著他伸著手,含著‘大哥哥救我,救我!“
  他突然有些懊悔,懊悔自己就这麽轻易的说走就走,当时是头脑一热,心中一气,便二话不说的走了,
  可是冷静下来,他心中却又是万分不舍,只是已经没有颜面回去了,割发断情的是自己,如何再能回去找她? 更何况,她现在早已经不再是依附於自己那一颗小草了,她身边已然有了更多的人,也许,她此刻正生活的开心不已。
  但是,为何心中又是如此不甘,如此怨愤,他仰头又将一杯酒倒入口水,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劫数,劫数,难道这一次,我真的是在劫难逃麽?”
  他正这般喃然自语,忽听酒馆里的一人道,
  “你们听说了麽?那半峰山上的神医要大婚了!1听说新娘子漂亮的很啊,那神医可真是阔绰,这请帖放了几千份,这附近的人挨家挨户的都收到了请帖!” 那人说著,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请柬,在半空中挥舞著道。
  “呵呵,放几千份请柬又算的了什麽!” 其中另一个人揉著醉眼,呵呵笑著接口道,:要我说最惊人的是就是他们竟是一女嫁三夫啊!啧啧,这样的非常之举也只有他们那种非常之人能做出来了!”
  那人说著说著,又不怀好意的坏笑起来,目光充满了淫邪的味道,:“想来这一女三夫的洞房花烛夜一定有趣的很啊,到时候咱们也去偷看几眼”
  他话声未落,便听热闹酒馆中突然发出‘砰砰’两声巨响,众人随声看去,便将刚才那个独自买醉的高大男子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身前的酒桌已经被拍得彻底散了架,哗啦哗啦的散落在地上,他抽出腰上的一块碎银冷冷的丢给那吓白了脸的小二,转身大步蹬蹬蹬蹬的便走出去,脸上的神情仿佛是要去与人拼命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了半响,猜测定又是从哪里开的怪人,也懒的多加揣测,那小酒馆内只寂静了半响,便又重新吵吵嚷嚷起来。
  三日後,半山峰上,
  “桑儿,你看我这身衣服合不合适?好不好看?”
  奴桑儿站在一棵桃树下,看著这满院子的红灯笼和大红喜字,又看著花独酌在那里一脸愉悦的穿著大红色的新郎官的衣服左右晃荡,目光踟蹰的轻声道,
  “你们这样弄,他真的会回来找我麽?”
  “当然会,男人总是最了解男人的” 花独酌一摇三晃的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尤其是像我这种饱经风月的男人,就会更了解那种男人在想什麽”
  一声冷笑声从树下响了起来,严穆磲穿著一身暗红色的新郎袍目色讥诮的走了过来,插口道,:“你这话的意思却是有趣,莫非你连男人也伺候过?”
  花独酌瞪了他一眼,扬声道,:“这怎麽可能,我喜欢的可是女人,只不过我在这风月场上数十年所见到人,可远远比你见的多了,见识自然比你丰厚”
  耶律渲云也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他身上也传了一身深红色的新郎服,他伸手整了整衣襟,清俊的面容上微微泛起些许微红,冲著他们道,
  “你们二个不要斗嘴了,五皇叔他可有了动静?是否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和桑儿成亲之事?”
  他生的本来就温柔俊美,如今穿上这一身深红色的新郎袍便显得越加风神俊秀,贵气逼人。
  就连严穆磲也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两眼,才微微笑道,:“我已收到消息,他已经朝著山上来了,相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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