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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王妃-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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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或许准了她离开。呵呵!都是多余!”白浊依旧沉浸有些俗气的笑容里,他的话有着高不可测的玄机,但一旁的男子早就是脸色大变。
愣了很长一会,箫如然虽然目光炯炯却是神色呆滞,“先生!”
“既然你能推算到这些,那么如然恳请你指点迷津,给一条生路!大恩大德如然必定永生难忘!”男子猛的跪了下来,他的心是真的慌了,千军万马在前都没有见他皱过眉头,但白浊这毫无根据的几句话却让他心如乱麻,很多事情他很早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不能确定,原本他是想请教归元尊者的,但如今看来,似乎不会得到有什么不同的答案。
“皇上可是折煞老夫,皇上自己清楚相思引已显,何来有转机?倒不如好好想想,究竟是要将王妃继续留在这琼楼玉宇之中当一只等死的皇雀,还是让她回去过几天自己想要的人生!”白浊无奈的转过身去,他说的话都是实话,虽然他也很想帮他们做些什么,但他的确也没有能力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星轨的变化告诉他们,至于结局从来就是一开始就注定。
印着初晨的阳光和冬日的寒流,琉璃瓦折射出耀眼的白芒,照的朱色的皇城明亮刺目,箫如然独自漫步在琳琅台下,神色依旧稳健,只是在那精光四射的双眸最深处,有着最为悲凉的光芒,他想了很久很久,终于还是迈了上去。
“皇上!”白马央措远远走下来,一眼便瞧见了他,好似刻意在这里等候自己一般,他蹒跚着步子有些仓促的朝他的方向迎了过去。
“尊者。”男子客气的对他点头。
“不知尊者此行可否达成所愿?”他开门见山,什么国家前程,为君之道,别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想问,他只是一边喃喃开口,一边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琳琅台,语气平和,波澜不惊。
白马央措微微一惊,下一刻也明白他话中所指,他轻叹一声,无奈的回答道,“心有涟漪,又如何能平静,我想她跟我走,但她的心早就乱了,所以老朽也不知道。”话语间尽是无奈的惋惜。
“不过老朽倒想问皇上一句”白马央措看着箫如然,双目深邃,却是波光万千。
“尊者请说?”
“梅朵若是想走,皇上会不会让她走!”白马央措的话无疑是点明了要害,男子微微一惊,突然发现他居然与卫羽坤一样称呼女子的名字是梅朵,虽然他并不明白这梅朵之意,但这其中必定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如今他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来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我从来就不知道你们那些秘密,她不愿意说,我自然不会问,但若是能活,我必定是要她活!”瞬间的四目相对,心魂契合,那样的坚定和不容质疑,仿佛所有的深情厚爱、恩怨纠葛,在生死一瞬都不过只是等闲,统统可以放下。
“那老朽就希望呈皇上吉言,也望她自己能够想得明白。”白马央措长叹一声悄然退下,他与白浊曾有过约定,若是宓可不愿意走,他亦不能强迫。白马央措坚信命运可以改变,他毕竟崇尚的是现代科学,而白浊却始终认为人无法胜天,冥冥之中万事自有安排,在来的路上两位得道的高人如同孩子一般赌气,他们无非是坚持着自己的认为,或许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但不代表明天就会晚一秒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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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读者,本书经过两个月的更新马上就要进入大结局了,在这里非常感谢你们不离不弃的一路追随。不管你是喜欢朵儿也好,喜欢坤坤也罢,希望这个故事没有辜负你们的厚爱。四月这是第一次在网络写文,感触非常的多,从开始到结果也写得相当的不容易,如果想与四月交流,可以加裙:136607279,!求鲜花、钻石、月票、长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君心难测 上
“皇上,瑞王的使者还在长门大殿等着呢。”喜公公小心的提醒,国师死后无论是边关的战局还是内阁的纷争似乎很多事情都在悄悄的改变,唯一没变的是皇上对那琳琅台上女子的一往情深,当年相府门前那无意的一眼,谁又想到如今会是这般的让剧情百转千回。人世间的万事或许多半如此,越是在意越是求之不得,但世上终究没有永恒,不须沧海桑田的变化,转眼百年之间,一切便灰飞湮灭
看着箫如然暗淡零落的背影,喜公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冤孽”
“怎么又是你?”男子居高临下,冷冽不含一丝情感的眼望向下殿堂中的青衫男子,男子抬眼黑眸迎视,好似有无声的火光电芒闪现,让四周众人都有避开之念。南朝的臣子果然和他们的主子一样有着不可一世的气质,好似忘了这座上之人是东岳的皇帝。
冬日里的冷阳脉脉照下,淡金的细碎光芒落入殿中男子的眼中,亮得让四座都黯然,年轻的男子双手叠拳,不卑不亢的说道,“南朝李不言给东岳皇请安。”
“看来你这板子还没有被打够!”男子的声音已近嘶哑,是因为一早便在琳琅台上吹了风,但飘荡于殿堂之上却仍是清晰凌厉,不容忽视。
“能为北朝的郡主、南朝的王妃和东岳的女侯挨板子那可是天大的荣幸,想必这天下间也只有不言一人得此殊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的得意,随后振袖示意,“不言这次再代瑞王殿下前来议和,还请东岳皇高抬贵手,让咱们家王妃和四殿下回南都去,这天下至宝、城池侯郡只要皇上开得起口,我们南朝就拿得出手,皇上要什么条件尽管开来。”这话虽似商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引得东岳其他朝臣传来一阵细微的讨论声,这无疑是在告诉大家没有什么是南朝给不起的,只要你们敢开口要。
“哼!李大人的口气还真大,如果我要你们家殿下的命呢?”箫如然冷哼一声,声音仍是淡淡,听到众人耳中,却是从脊背上由然生出一道寒意来。
“殿下说了,无论东岳皇要什么,为了王妃他也是甘之如饴,当初菖州就在他眼皮底了他都可以弃之不屑,并再次让不言上门求和,自然是诚意十足。所以皇帝若真是想要他的命,他自然不会闭让!但这只怕要劳东岳皇亲自走一趟去南朝取了。”
瞬间,皇座上的人儿心中升起极为震撼的神情,这样的口气,除了卫羽坤恐怕别人还真是杜撰不来。堂上各大臣互相使了个眼色,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南朝瑞王的直接,果然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种。
箫如然轻咳了两声,示意台下众人安静,但他的眼神又有些迷离,蹙起了眉大声说道,“若是我不愿意让她回去,你们又当如何?”
“殿下说了,皇上是个重情之人,既然重情,就必定会让他们回去,若是真的深爱,是一定见不得对方痛苦的。王妃的心虽然在南都,但能解开王妃心结的钥匙却在皇上手里。王妃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孤身来到天策,那必定是对皇上的这份情谊有着满满的信心,既然王妃对你有信心,他自然也是深信不疑。为了表示我方的诚意和对国师一事的歉意,殿下让我今天带了一份礼物来,来人,将礼物呈上来!”李不言字字珠玑,很显然不光是挑明了关键,还明里暗里把箫如然夸了一把,让他想发火又没有发火的理由。
两个礼官端着盘子上殿,东岳群臣震撼,那一只盘子里盛着的无疑是北朝剩下的炎州、德昌、飞鸿关沿线三十二城的城契和地玺,另一只盘子里则还有西疆境内蒙戈、八部、王旗部落的城契与部落权杖。
“卫羽坤果然是个疯子,还真用天下来换她。”有大臣小声的嘀咕,语气里除了震撼和兴奋还有就是充满了贪婪的不解。
“如此一来,我东岳一统在望,三分之二的天下已入我手,起码节约了我们十到二十年的时间。”诸葛冥和汪晋为等人无不欣喜若狂,这个礼果然是送得到位,无疑成为人人心中所求,并且绝对比得上那女子和卫羽凌十条命都不止。他们揣测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箫如然,还真怕他不愿意要。
箫如然嘿然冷笑,双目有如电光一般,心中自然也是吃惊,“瑞王还真是舍得,这么大的礼是让朕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果然是用心良苦!”男子的心在看到这些个城契的时候无意也有那么一丝动摇了,试问三分之一的天下就这么摆在面前,谁人可以心如止水?但一想到女子与他的那些点滴过往,他顿时就开始鄙视起自己的这一丝心动。终究自己也是个凡人,在巨大的诱惑之前内心也有衡量,难道自己真的不如他爱她?早上老乞丐白浊的一席话乱了他的心,而如今李不言的一堆礼又乱了他的神,他是不是真的该放她回去?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琳琅台之中,虽然是冬日,地炉早早的就烤得一室暖融。
宓可连续的咳嗽着,苍白面庞上带上了几分病态的疲倦,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安。她觉得整个咽喉与胸膛都仿佛被火燎一般,干涩的无法呼吸!所有的紫铜香炉都被抬到了殿外,她让云来开了一些窗,风灌了进来又显得无比的寒冷,于是矛盾的慌忙挥手,示意宫人们将窗都关上。
央措早上的话让她的脑子有点混沌,关于回家?这个问题她曾经想过,她甚至还想过打电话向110求助。后来她不想了,因为彻底绝望了,根本就没有一点迹象和征兆表示了她还可以回去,那还想什么。即便她偶尔抬头望天,看着那浩瀚的宇宙想着那不知道是多少光年之后的世界,但也只是简单的想想,回家,这个词语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而如今她的家在南都,在瑞王府,在羽院。回家?心思早已磨灭,二十一世纪变成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她早就接受了事实,早就安于了现状。可翩翩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她说可以回去了,有机会回去了,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回去么?是啊回去么?那里有等着自己回去的亲人,有贴心的朋友,有并肩奋斗的同事,还有喜欢的商场和自由和平的社会,出门不再是颠簸的马车,想去哪里咱们可以坐飞机,走在路上不用担心被打劫,没有皇宫、没有大臣、没有战火、没有那些个痛不欲生的生离死别和刀光剑影,也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恩怨情愁。二十一世纪是和平的年代,全世界人民和睦的相处在一起,四海一家,回去吗?
女子靠在塌上半晌不语,一天的心思都交织在这几个字眼之上。回家?回不回去?
“你,回去吗?”蓦然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这才瞧见箫如然已经走到了身前,可见自己有多么的大意,白马央措的话果然是乱了她的心神。女子随即目视向男子,心虚的微微问道:“回哪去?”
“南朝啊?要不你以为我说的是哪里?”男子早就看出她心绪的不安,虽然不知道归元的打算。
女子吞了口口水,顿了一顿,眼角眉梢带些淡淡无奈,心想你还知道南朝有我的家?却在下一瞬转为惊奇的神采,“你要让我回去?你真的让我回去?不会吧!”
“那个叫李不言的又来了,嘴巴伶俐得很,还带了一大堆北朝和西疆的城契,其他的要求任我提,只要我愿意让你回去。”女子听他说完,斜睨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只见他平静的面容之上,却又染上了几分为难。“我是真不愿你离开,虽然那些东西对我的诱惑很大,对整个东岳更大,但我不会收。”男子苦笑,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得非常清楚了,天下他可以自己去打,哪怕要用十年二十年,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她,他真的不想再与她错过一分一秒。
“你相信我说的么?”
“我信!为什么不信?可是为什么不收呢?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即便你不让我回去也该收下。当初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这天下只有一个国家,那么必定是你箫如然统治之下的东岳。所以坤把那些个城池地契都给你,你以为他傻吗?其实他比我更清楚,只有你,只有你你才最适合掌管这天下,才最大可能带给人们幸福和安定。”宓可似笑非笑的细细打量了箫如然几眼,她这话是大实话,绝对不带一点的溜须拍马,卫羽坤虽然同样才德兼备,但他太感情用事,并且太过随性,自然是不适合当那人中之龙。
女子接着又叹道:“我敢一人来东岳,凭的不是南朝的千军万马,也不是自己的这些个小聪明,而是因为我知道你箫如然待我真心真意,不压于任何一个人。若你安心害我,当年棺材镇你不会追我到渡头,断肠关前你不会让差佬带兵援我,天下人都道你大军入侵虎踞关是因你想趁火打劫谋夺北朝大权,只有我心里明白,你根本不屑那个时候对北朝落井下石,不过只是想保我一路平安。昆仑山上我斩你战马,长们殿前我杀你名将,你统统随我,不是你箫如然真的气量大,而是因为那人是我,是你心里的我。”她虽是调侃,声音里却带着七分严霜,三分坚定,无疑是在告诉他,他对她的感情她心知肚明。
她,原来真的什么都懂
男子有些不自在的偏开了头,觉得面上有些发烫,却仍忍不住问道:“那你为何一次又一次拒我于千里?”
“那我还能如何?换成如然你又当如何?”女子一句话将箫如然反问得是鸦雀无声。多少年后当他也对另一个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突然明白很多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就可以去做的,可以如何?又当如何?仿佛这是他们生生世世都在纠结的问题。
女子略微皱眉,或许是话说得有点多,跟着狠狠的咳嗽了几声。男子慌忙从怀中取一只瓶子递了过去,“这药能止咳,我让太医才配好的,你试一试。”
女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难道是得的肺痨?终日这般咳嗽?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话音未落,箫如然已经取了一颗递到她嘴边,催促她咽下,他若无其事的苦笑道:“你在这里鬼想些什么?什么肺痨不肺痨?这点小病,难道还把你吓到了不成?只是我东岳的大夫自然比不上你家的孙先生,才让你的风寒拖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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