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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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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自信,璇霄大人一锤定音:“既然朵朵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陪你玩玩。”
“不用法力?”这是重点,某朵再三强调:“谁偷偷用法力就算输!”
“那是当然。”小夜笑吟吟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跟你个小丫头赌,用法力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放心吧。”
“不过,玩什么由我们定。”花爷是只狐狸,还是只狡猾的狐狸,他笑眯眯地说:“师伯和楚面和妖王很少赌博,那我们就玩个简单一点的好了,三局两胜,干脆我们来抽王八吧。”
此话一出,不止是卿凰宫小分队,连他自己那组的成员全都愣了。
“呵呵。”花爷把一字排开,从中挑出一张小王,一张八扔在一边,“规则你们都知道,成对的牌挑出,两组的队长轮流从对方手里抽牌,最后谁手里剩下王和八就算输。”
“就赌这个,简单明了。”楚涟起身,从抽屉里翻了一副新扑克扔给阳春雪,“你现在是朵朵的人,拆牌,洗牌的工作交给你,卿凰宫的诸位没意见吧?”
“等下。”某朵举手,有话要说:“咱们比赛至少得比个有水平的吧,怎么是这种小学生的比赛。”
“朵朵。”霍倪走过来,从桌上拿起几张牌,洗了一下牌,递给某朵,“咱们试验一下,你把牌背着我们。”
某朵照他的说法做了,又把牌换了一下。
“朵朵现在手里有一张八,一张王。”霍倪转头问其他人,“你们知道是哪两张吗?”
靓靓沉思了一会儿,说:“最左边的一张,还有中间偏右的一张。”
竟然给她蒙对了!
“不行不行,用法力看透牌,这不算数。”某朵重新洗了一下牌,“别用法力,你再试试。”
“我来抽!”西哥伸手在她的牌上一张一张地摸,最后竟然毫无差错地抽出了王和八。
“这是怎么回事?”某朵大吃一惊。
“嘿嘿。”西哥得意地说:“我摸着王和八,你的嘴角就僵硬啦,眼球也不动了。”
某朵纳闷,明明已经控制自己的表情,结果还是能被人看出来。
霍倪很有经验地对某朵点头:“一般人换牌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把重要的牌换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之前有三张牌,都是你换过两次的,可见那牌的重要性和一般牌不同。而三张牌之中,你又多次把目光移向最左边的一张和中间偏右的一张,这是为了确认重要的牌的位置是否正确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我认为是那两张。”
“原来如此。”靓靓恍然大悟,“赌的时候不能有表情和多余的动作。”
“对。”霍倪慎重地说,“朵朵,你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才行。”
“朵朵在人界混了十几年。”阳春雪叹气,“人类下意识流露出来的表情和动作,她一时也改不过来。而我老大那组都是牛哄哄的大人物,眼睛都毒辣得很,恐怕不止是表情、动作和眼神,紧张时心脏的跳动,身体和皮肤的升温,任何身体状况的改变,都会泄露手中牌的信息。”
“我还想这赌局简单,原来这是个套!”靓靓担心地看着某朵,“这么说朵朵你输定了?”
某朵牙痒痒地睨着围坐一桌的几个男人,看男人们那么淡定,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们几口。
“这可不一定。”阳春雪微微一笑,“朵朵既然是身体流露出的信息,那么我们就把那信息掩盖掉就可以了。”
靓靓奇怪地问:“怎么掩盖?”
阳春雪笑而不语,把目光投向霍倪。
霍倪自豪地对某朵笑道:“朵朵,你忘记我的特长了么?”
“对啊,霍倪是画皮魔。”靓靓眼睛一亮,“这个时候,他的特长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我可以根据不同的情况,调整身上的皮来改变自己的身份。这么多年,我装过老人、小孩、男人、女人”
霍倪拉着某朵,边往洗手间走边说,“所以无论是体温,表情,还是脉搏的跳动,我都可以用皮给你隐藏了。”
“你们等等,我商量一下战术。”和男人们招呼一声,某朵和队友们来到洗手间。
关上门,某朵严肃地看着霍倪:“你可别说要先扒了我的皮再给我套上一个。”
“怎么可能。”霍倪好笑地看着她,“只要在你的外面再套上一层就可以了。”
说完,从虚鼎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念了几句密语,那盒子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衣柜。
霍倪打开衣柜,自信满满地说:“来,朵朵,你挑吧。”
某朵往衣柜里一看,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别人衣柜里一件一件挂的都是衣服,他倒好,一张一张挂的都是皮!
那感觉就像是进了屠宰场的冷冻室,面前晃荡的全是挂着的猪皮。
某朵忍不住问:“这些东西你都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死人身上剥下来的。”霍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很多人死了以后,觉得肉身无所谓了,就允许我拿走。还有一些人,死了以后魂都没有了,我看扔在那里也浪费,就拿回来废物利用了。现在不是提倡节能低碳嘛,没用的东西这样也可以充分利用,比较环保。”
某朵咽了咽口水,看不出他还是个环保主义者。
霍倪边说边抱出一沓皮扔在洗手台上,一件一件地对着某朵比照:“这张怎么样?好像有点大这张呢是不是太白了”
他比得开心,某朵看着这死人皮往自己身上贴就觉得没牛骸巴饷娴牡腥嘶沟茸拍兀劭斓阈胁唬俊�
“那行,就这张吧。”霍倪挑出来一张人皮,“不过放得久了,有点皱,我得烫一烫。”
人皮还能烫!
烫完人皮,霍倪拿出画笔就要画。
“别画太详细,抓紧时间,随便画画就行了。”想了想,某朵强调道,“主要是脸,不能让敌人从我的表情里看到什么东西,你最好画上一副让他们看不透的脸。”
“简单一点,但是又要让人看不透。”霍倪沉思几秒,大笔一挥,马上画出来了。
结果某朵披着皮出来的时候,男人们先是一愣,然后全笑了——霍倪给她画了一张蜡笔小新的脸!
202 你们几个臭男人给老娘等着
“笑吧笑吧,随便笑,有你们哭的时候。”某朵的脸皮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就算没有外面那张皮遮住,她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寡人作为卿凰宫小分队的队长迎战各位,你们的队长选好没?”
“选什么选,既然是三局两胜,第一局,就花错上吧。”魔尊大人披着宽松的黑袍,古铜色的胸膛露了一大半,悠哉游哉翘着二郎腿,“璇霄跟你玩第二局,如果朵朵能撑到第三局,本尊就陪你玩玩。”
“那我舅舅呢?”
“我家老大没得玩吗?”
西哥和阳春雪同时出声。
“嗯,我们开会一致决定,取消楚涟的参赛资格。”魔尊大人挑衅地冲面无表情的楚涟挑眉,“跟朵朵玩,他就从来没赢过,打麻将自摸清一色都能打出去,分明就是故意输给她。我们经过慎密的分析,果断判定他是打入我军内部的无间道,害群之马”
“行行行,想让谁上场你们说了算,怎样我都没意见。”打断夜幽篁历数楚涟的罪状,某朵顶着那张超Q的小新脸,在楚涟脸颊上一口,无比温柔地安慰道:“别难过啊,他们都是坏银,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看姐姐给你报仇,让这些欺负你的坏银输得一败涂地!”
“好,报仇雪恨就交给你了。”看着那两条浓浓的一字眉,楚涟憋红了脸,使劲掐自己的大腿忍住笑,抽搐着肩膀提出建议:“朵朵,你下次能不能换张皮,小丸子的也行啊。”
“小丸子你也知道?”某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妖不可貌相,楚涟,你很渊博啊。你要喜欢小丸子,下次有机会我扮给你看。”
“嗯好,下次吧。”被这么一张喜剧非常的脸盯着,楚涟憋得肠子都快打结了,为了保持优雅的风仪,只能微微别过头,眼睛看向夜魔头那张让他笑不出的可恶脸嘴。
“抽王八你从来就没赢过我,用这种脸给自己缓解心理压力”花爷是第一局的先锋,他端正一下坐姿,认真地看着某朵,“朵朵,你果然不愧是IQ185的天才。”
“彼此彼此,花爷170的IQ也很牛。”某朵谦虚地点点头,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气势如虹地挥手:“发牌!”
阳春雪先打开了一副新的扑克,然后抽出一张王,一张八,洗了三次牌,一张一张地发牌。
夜幽篁坐在花爷左手边,璇霄坐右边,无间道楚涟被孤立在一边喝茶。
阳春雪发牌的期间,魔尊大人左顾右盼,就是不看某朵,而某上仙则是一直回避她的目光,只要一对上她的脸马上就咳嗽几声,扭头对着墙壁微笑。
牌发好了,花爷深沉地看着某朵道:“抽王八我是战无不胜,只能赢的赌就不是赌,在赌之前我就知道了结果,我就知道了我会赢。可是赌博的乐趣,在未知的结果揭晓之前的那种紧张、刺激和兴奋全都没有了。”
不知道这狡猾的狐狸想耍什么花招,某朵警惕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高处不胜寒啊”花爷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五官极为精致的俊脸万分诚恳,“朵朵,求你赢我一次吧,无敌的日子,花爷我过得很惆怅。”
去你的大爷的!你就得瑟吧,几句话就想激怒老娘,做你的春秋大梦!
某朵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踹死他的冲动,对他摇了摇手指,平静地说:“别用激将法,你小姑奶奶不吃这套。月亮没有天天圆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等着瞧。”
“朵朵,好样的!”人头岽彻突然从西哥的袖子里钻出来,立在某朵肩膀上鼓励道,“敌人再强大,我们都要迎难而上,组织相信你一定能赢!”
“岽彻,你今天好有深度,我很欣慰。”某朵情绪激昂,豪情万丈地猛拍一下桌子,“为了组织的信任,寡人誓死跟恶势力血战到底!”
气势凌人地指着花爷,“小样,放马过来!”
对面的敌人集体咳嗽几声,集体红了脸,集体肩膀抽搐
看他们这般神色,某朵有些不爽了,微眯着眼扫视脸憋得通红的男人们,最后视线停在不时呲牙咧嘴的魔尊大人脸上,阴森森地磨牙道:“小夜,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夜幽篁连忙摆手否认道:“不,不好笑,我没笑你,真的朵朵。”信誓旦旦做出保证,怕她来个秋后算帐。
白了他一眼,某朵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岽彻:“敌人很凶残,你修炼还不到家,不小心可能会泄露牌的信息,你去一边待会儿,别影响我正常发挥。”
凶残的敌人们又不淡定了,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缓缓地看向男人们,某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要干涉你们开心的权利,问题是这根本不好笑好不好?事关尊严的赌局,你们都严肃点成不?各位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怎么这么不稳重呢?特别是你,师傅,又没外人,笑就笑嘛,还笑得那么隐晦。算了算了,赌完了你们高兴怎么笑就怎么笑,现在请各位保持淡定。”
说完就开始看自己的牌,男人们同情地看向受到批评的某上仙,个个心里都笑开了花。
上仙却是有苦说不出,那张脸实在是太让人失控了!
有了霍倪的画皮,某朵的身体反应就不会被对面的敌人看穿。
她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把手中的对牌抽出去以后,再没有动过牌。
为了防止围观者表情太多泄露她的牌,靓靓、西哥、岽彻都站在了一边,身后只站着披着人皮的霍倪。
对牌扔完后,她手里还剩六张牌,按照顺序分别是红心七、方块三、黑桃五、红心K、以及一张王,一张八。
哀呼一声出师不利,某朵看向花爷,臭狐狸手里有四张牌。
第一局由她先抽,知道花爷手里没有危险的牌,她很快抽了一张方块七,扔掉了一对。
“两张危险牌都在你手里,还真令人为难。”花爷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听在某朵耳里,说不出的阴险。
花爷的手缓缓移到最后一张八那里,然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是这张吗?”
某朵低垂着眼睑,不看他,也不说话。
从小就跟他玩抽王八,一次都没赢过的某朵,深知花爷的恐怖之处。
他就像个测谎机,她绝对相信花爷是根据她的表情来测试她手中的牌,若是没有霍倪的这张皮,她肯定马上就会暴露。
表情隐藏住了,剩下的就是动作了。
她捏着牌,稳如泰山地坐着,一动不动。
“果真是好技术。”花爷赞了一句,右手在她剩下的几张牌上来回游走,“看不出来,我随便抽一张算了。”
说罢,手一扬,抽走了方块三。
花爷笑眯眯地扔掉了一对三,然后某朵在剩下的五和K中,抽掉了一张K。
现在她手里还剩三张,花爷手里还剩一张,若是要赢,花爷必须抽走王和八其中的一个。
换而言之,若是被他抽走黑桃五,这局某朵就输了。
“真困难。”花爷看着她手里的三张牌,“三张里面有两张是地雷,这可不好办。”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困难”的意思
。某朵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刚才从那个地方抽到了张好牌。”花爷握住了那张黑桃五,“我就接着从这里抽吧。”
他的手放在黑桃五上,停住不动,某朵不知他是在试探还是真的想抽那张牌,只能继续装傻。
西哥凑近了,趴在桌子上紧张地看着他们。
“朵朵,你的表情可真诚恳。”花爷又松开手,“我不得不表扬你,确实大有进步,知道动作越多,破绽就越多,反而是不动最令人难以猜透。”
见他松开手,某朵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剩三张牌,抽中的几率是三分之一。”花爷弹着手里的最后一张牌,眯着眼睛看着她,“朵朵,你知道我总是赢你,靠的是什么?”
某朵毫不迟疑地说:“那还用说么,出老千呗!”
“不是。”花爷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从某朵手里抽出一张牌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上,“是运气!”
桌子上明晃晃的放着黑桃五。
花爷扔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对五。
阳春雪看了看某朵手中的牌,下了判决:“第一局,花错赢。”
握着一手王八的某朵,颓然地低下头。
输了!
花爷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无耻地调戏道:“小妞,输了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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